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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磅证婚,首席盛爱入骨!-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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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陌希,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是我儿子的妈。仅此而已。”
    过于贴近的距离,让陌希这一刻才察觉到,他早已不戴眼镜了。
    如果说当初回国时在民政局门口他走向她时特意戴上了眼镜,甚至在之后的每次见面都会戴着眼镜。
    那么,自从两人领证后,不知在什么时候,他突然便不戴了。
    当年她一句戏言,说以后只喜欢戴眼镜的男人。
    他便传出近视的消息。
    甚至,他本人从未出面官方解释过。
    如今,原来早在她没有察觉时,他便已经不戴眼镜了……
    心头一涩,这种涩,不同于昨晚瞧见他衬衫领口上唇印时的涩。
    因为昨晚的她其实也不过是口头上说说的着恼。在他坦言了与洛婳之间的关系后,她便不曾怀疑过他,也更愿意相信他与洛婳之间不会再有什么。所以,她不过是抓着一点由头在那边用自己的特权作罢了。
    可现在,他亲口告诉她,她仅仅是他孩子的妈。
    “不用你提醒!我清楚得很!”她挣扎着要下地,他的手却箍紧,并不容她乱动。
    ******************
    “你们起了啊,快过来尝尝我做的早餐。新鲜出炉的荷包蛋!”
    艾钱兴奋的声音传来,手上还拿着个锅铲。
    刚刚便闻到一股香味,居然是她这个只擅长水蒸蛋的人在煎荷包蛋,陌希瞧着她端上桌的单一的荷包蛋,算是明白了。
    她果然是只会做跟蛋有关的。
    苏衍止将陌希放到椅子上后,就进厨房大展身手去了。
    不过十几分钟,就煎了培根煮了奶油玉米浓汤。
    “苏会长,你是我偶像!”
    尝着那地道的浓汤,艾钱早就将昨晚被他扔床上的事情给忘到九霄云外了,也忘记了他昨晚的黑脸。
    陌希却是吃着培根,不知怎的,便想起他之前总是亲自放到她手边提醒她吃的那药丸。
    最近,他倒是没督促她吃了。
    不知是不是他刚刚那不带感情的话作祟,她猛地将这一切跟两人的房/事联系在一起。
    以前两人做的时候根本就没戴/套,她记得很清楚,但凡两人做了之后的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必定会有一粒药丸。
    而昨晚,他们做的时候他做好了防护措施,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会发生意外,便没有准备药丸?
    越是这样往下想,她便越是明白。
    他刚刚的话并不是纯粹说说的。
    她朝着他发火朝着他以名正言顺的合法太太身份质问,到底还是惹恼了他。
    让他不得不对她申明,两人之间不过是奉子成婚。
    当初他都能够和伊怜兮奉子领证,他又怎么不能和她陌希奉子成婚?

☆、115、我会让你背负上你想象不到的罪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115、我会让你背负上你想象不到的罪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30号,属于伊章年的寿宴不期而至。
    商界的人早就得了风声,这场所谓的寿宴不过就是齐伊两家联姻的桥梁踏板罢了。据可靠人士爆料,现场有可能还会从寿宴衍变成一场订婚宴。
    寿宴并没有定在酒店,而是在伊家。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受邀而来的人便陆陆续续地到场了。
    似乎是怕混进记者,现场采取严格的凭邀请函入内形式。
    陌希是打的过去的。
    到的时候都已经五点半了。
    天,暗沉得厉害。
    这样的场合,她勉强将自己塞进了一条浅绿色的礼裙中。
    V领的设计,荷叶边的裙摆,清新中别具风情。脖子上戴的璀璨项链,更是有着画龙点睛之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撑着一根拐杖。
    尽管打着石膏的脚被裙摆遮掩,可那根拐杖,却是骗不了人的。
    好在裙摆曳地,足够将她另一只脚上穿着不协调的运动鞋给彻底遮掩。
    只可惜了,为了遮掩运动鞋,不得不让它一直曳地,沾满了不少尘土。
    陌希一下车,拄着腋下拐都还没靠近大门呢,就被一股力量一带。
    跳着脚便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
    “谁啊!?”
    没有好气地回头。
    这种公众场合,受邀的都是商界名流,不是更该懂得谦和礼让,具有上流人士的品德吗?
    却莫名其妙就拽她!
    入眼的,是一个穿着嘻哈风打扮得怪模怪样的男人,黑色的墨镜遮挡住他的大半张脸,她上上下下地瞧着,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陌美女,不会吧,连我都认不出来?”听这油腔滑调的声音,便是齐瑾离无疑。他摘下墨镜之后又迅速戴上,不禁感慨,“看来这人靠衣装,我这技术还是杠杠的啊,虽然没有达到鬼斧神工的造诣,却能够瞒天过海了。”
    听着他的自夸,陌希努力用腋下拐让自己保持平衡。
    “齐大少,我真心不想吐槽。现在是大晚上,太阳早就下山了,麻烦你乔装打扮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啊?戴墨镜?估计人家直接当你瞎子了。”
    对于提出的批评指正,齐瑾离却不以为意:“那敢情好啊,我都能从一个正常人晋升为盲人了,不是证明我这技术出神入化?”
    陌希表示无语,额上飞过一排带着省略号的乌鸦,她也不想和他多聊,朝着大门走去。
    “等等!苏衍止没和你一块儿来?”
    苏衍止……
    她过来这边,他为什么也要陪她一块儿来?
    人家可是挑明了和她说两人互不相干,她只不过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儿子的母亲,如此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她干嘛还要自己去碰钉子?
    “他干嘛要来?你是想着他来了帮你接手伊怜兮?”
    “嘿嘿,这话说得……我这不是没辙了才如此的嘛……他之前不就是要和怜兮领证了吗?现在苏总他过来,不是拨乱反正吗?”
    好一个拨乱反正!
    陌希差点没一巴掌甩过去。
    “哥你真是越来越混账了!居然当着陌小希面说出这种话。苏衍止是陌小希老公好不好!你这是唯恐他们不乱是不是?”
    齐姗姗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飞快地替陌希出手,直接就手一推,将齐瑾离给推出去老远。
    周围赴宴的人瞧见,也只道这个嘻哈风的男人想要调戏瘸腿的女人,被另一个女人打退。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齐瑾离倒是难得认错:“抱歉陌美女,光想着让自己脱身,忘了你和苏衍止这一茬了。”
    然后,便抖索着那一身衣服离开了。
    估摸着是去哪里换掉身上的这件再进场。亦或者,直接来个逃之夭夭不想面对接下去的场面。
    **********************
    出示邀请函之后,陌希和齐姗姗入内。
    可惜后者直接就被她父亲给喊了过去。瞧齐家老爷子那样子,似乎是着急上火。可能是察觉到齐瑾离不见了踪影,正大发雷霆。
    晚宴是以自助的方式展开。悠扬的音乐回荡,偌大的空间内挤满了衣着光鲜的人。
    弹钢琴助兴的男人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舞动着那灵动的手指。觥筹交错间,不时有人旋入舞池,翩然起舞。
    陌希一晃眼,便瞧见了人群中正招呼着客人的伊章年。
    以及,他旁边的伊怜兮。
    伊章年不愧是今晚的寿星,穿着得体,为了彰显隆重,穿着大红色的唐装。
    而她旁边的伊怜兮,一袭大红色的曳地晚礼服,露背的设计,风情动人。
    父亲与女儿的组合,果真是般配至极。
    伊怜兮的画展将在十二月中旬举办,伊章年作为父亲,也不忘趁着这次的寿宴为自己的女儿牵线搭桥,引荐一些对她的事业有可能有极大助力的重要人士。
    果真是一个好父亲啊。
    对一个继女,都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尽显一个好父亲本能。
    画面太过于美好,陌希竟不忍直视。
    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她的父亲也曾抱着她,辗转在各种重要场合。
    那时的伊章年事业并不如现在做得大,可该参加的重要宴席,却是免不了。
    婚姻生活的态度在另一方面可以成为对方衡量合作与否的标准。
    母亲有时候会陪同他一道,甚至有时候,她也会被抱着参加。
    从小到大,她从被抱,到自己走路。
    辗转在那样的场合,听着自己的父亲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着自己的女儿。
    那样的时刻,她站在璀璨的灯光下,仿佛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那是,她父亲赋予她的属于一个公主般的荣耀。
    然而,一切,终结于她十三岁那年……
    父亲变了。
    变得不爱母亲了,变得不疼爱她这个女儿了。
    她的父亲,将这一切的荣耀与爱,都给了他的另一个女儿——伊怜兮。
    心口的位置,微微地发疼。
    伊章年也瞧见她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却还是和宾客打了声招呼之后朝着她走了过来。
    “衍止呢?”
    一开口,问的却是苏衍止。
    也是,他邀请的是苏衍止,甚至在邀请函里写的,也仅只是苏衍止一人。
    当初的苏衍止差点和伊怜兮领证结婚,他居然还不忘记邀请他来。
    这是借此来让所有参加寿宴的宾客觉得伊怜兮很吃香吧?
    借此,来哄抬伊怜兮的价值。
    
    “爸,您这话问得奇怪。我是您女儿,您过大寿,我这做女儿的来了,您不问问我,却反倒关心起其它的?”
    淡绿的礼裙加上夺目的光芒,陌希脱颖而出。
    唯有手上的拐杖,变得格格不入。
    伊章年察觉到周围有不少关注的视线,忙笑着过来拉她的手。
    这才瞧见她手上的东西。
    “你这是怎么了?”
    “骨折了,脚打了石膏。”轻描淡写,陌希有些好笑,“谢谢您即使不愿,还是会假装关切地问上一句。”
    伊章年的脸上有些难看,可碍于那么多人在,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如果脚疼的话就上楼去休息下。你的房间你小姨早给你收拾出来了,每天都有人打扫,就等着你哪天想到娘家来住上几天。”
    温声说着,慈爱的声音,让陌希恍惚之间以为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疼她宠她的父亲。
    “姐,其实爸和妈都对你很好,你为什么总是误解他们呢?”伊怜兮缓缓踱步过来,大红色的裙摆划过,优雅而知性。
    “你瞧,你抢走衍止,我不是也没有计较吗?亲姐妹,哪儿还有什么仇?更何况爸还是你的亲父亲呢。生你养你那么多年,爸也不容易。”
    一字一句,劝解之下蕴含着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理。
    伊章年对着她点点头:“还是咱们家怜兮更懂事些。小希,你该向妹妹好好学学,别总是记恨着不该记恨的。”
    大掌拍了拍伊怜兮的肩,伊章年也不再管她们这边,而是走过去迎接新一拨来客。
    无人瞧见的角度,那落在伊怜兮肩上的大掌,食指刮了下她裸露的背部,食髓知味。
    待伊章年一走,伊怜兮便没了刚刚那般的虚以委蛇:“姐,你已经破坏了一次我和衍止,难不成今天特意过来,又是来破坏我和瑾离的?”
    “真的是我破坏了你和苏衍止吗?那他怎么还从你手上拿着伊家的户口本将你从户口本上给弄了出去?”
    “你……”
    户口被迫脱离伊家,甚至再也无法落户伊家的事情,早已成为伊怜兮心里头的梗。
    她是那么信任苏衍止,才相信他会将她户口本上的姓给改了,以便两人顺利领证。
    岂料,他却为了陌希,直接摆了她一道!
    “姐,我不妨警告你。只要你今儿个敢破坏我和瑾离的好事,那么,我会让你背负上你想象不到的罪名。我不是开玩笑,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背负她想象不到的罪名?
    陌希只觉得可笑。
    原来,一些罪,都是凭空被人冠上去的吗?
    那要人民警察何用?要检察官何用?要法庭何用?
    环顾四周,陌希示意在那头找人的齐家人,语带不屑:“你觉得,你和齐瑾离,用得着我来破坏吗?”
    ****
    东京。
    地处东九区,东京时间比T城快了一小时。
    月色皎洁,黑夜笼罩下的东京城,霓虹灯旖旎,站在高楼,俯瞰这整座城市,却有种居高不胜寒之感。
    落地窗旁,身上的白色浴袍包裹下,左淮南精壮的腰身被隐藏。
    手上执着高脚杯,轻晃里头红色的液体,他淡然瞧着楼下的城市。
    门口传来节奏适宜的敲门声,他微微一顿,饮尽杯中酒。
    颀长的身子已经走向门口,又顺手将高脚杯往柜子上一放。
    门打开,外头一个穿着一件长款风衣的女人也不待他反应,便从门缝那里挤了进来。
    “左少,您父亲吩咐我过来伺候您。”
    声音悦耳,女人说话的同时已经将外头的风衣解开,直接往地上一扔。
    刹那,便是春光无限。
    性/感内/衣凸显傲人身姿,波澜壮阔。
    身下的内/裤有却胜似没有,堪堪勾勒出一道弯曲的沟。
    斜睨着女人,左淮南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投射在她脖子上方,清淡而疏冷。
    “告诉他,我想见的只有他。其他人,麻烦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女人刚要将身子缠上他,却莫名地不敢再动一下。
    “您父亲不在国内,受东京都知事的邀请秘密前往名古屋了。”女人低垂下眼。
    他在东京待了多少天,他的这位父亲便避而不见了多少天,却屡屡用这样的借口。
    左淮南眸子微冷,醇厚的嗓音,拂动人的心弦。
    “看来他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不会的,您父亲知晓您回来特别高兴,曾多次向东京都知事提出回来,却被盛情挽留。所以才命我过来服侍您。”
    扫了她一眼,左淮南将门大开,送客意思明显:“你转告他,我再在这儿停留一周。一周后他若还是不出现,那我这辈子,将永不踏入东京。”
    ****
    T城。
    衍丰集团。
    早就过了下班时间,其它部门都已经散场了,唯独总裁办一整层,灯火通明。
    最近苏总火气旺盛,动不动就会发一顿无明业火。
    但神奇的是,他每次发火,不是像平常人一般怒气冲冲地大吼大骂。
    而是在开会时,亦或是将部门经理直接叫过去时,不温不火地来一句:“嗯,这月截止目前维护的app端口出现的漏洞不少啊。”
    “总公司例行会议,堵车倒是成了迟到的好借口。”
    “看来最近大家都很闲嘛,工作时间埋头手机游戏的不少。”
    诸如此类,不会大骂。
    可那话那语气,却比大骂还要让人听着心惊。
    那些离他远的自然是受不到这称不上火气的火气。
    只可怜了他们总裁办的人,天天遭受他的低气压与高气压混合攻击,已经连续加班了好几天。
    “苏总,这是按照您的吩咐置办的送伊总的寿礼。”将一个礼盒放到桌上,丹尼斯不免问道,“咱们是不是该出发去参加寿宴了?”
    都这个点了,苏总居然都不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参加?”
    清冽沉稳的嗓音,直接便是反问。
    原本还想着苏衍止去参加寿宴,他们这批人总算是可以结束加班时光了,没想到丹尼斯的美好愿望却直接落了空。
    不禁一怔,他犹豫着问道:“这伊总不是陌小姐的父亲吗?是您岳父……”这女婿,哪儿有不给岳父登门拜寿的?
    别人是不知道,可他是最清楚的。这苏总和陌小姐早就领证。
    那伊章年便是苏总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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