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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一品狂少-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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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期打开了车门,他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后,宁期问:“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啊?”
  我没说话,车子一路上都没再发生什么事,到了广场,我跟秀染下了车,宁期一个人去车库停车,虽然他心里有点毛毛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说什么都不要我代劳。
  我跟秀染一进门,就看到大厅只开了小灯,厨房的灯还是亮着的,我走到了厨房门口,“冀语?”
  冀语从阳台里走进来,问:“大哥哥,你回来啦?保姆们都在隔壁住下咯。”
  我点了点头,打开冰箱拿出了两瓶矿泉水,走出来顺手递了一瓶给沙发上的秀染,秀染抬起头看了看,说:“我受到那么严重的惊吓,你就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把要给她的那瓶矿泉水扔在了桌子上,说:“我可没求着你要你来这里。”
  冀语刚洗完手,她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好奇的问:“秀染姐姐,你受到什么惊吓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秀染咽了口唾沫,说:“还是不说了,否则晚上又多了一个失眠的。”
  秀染乖乖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那瓶水,拧开了瓶盖,喝了一口以后,她忍不住问刚坐下来休息的冀语,“哎?冀语,你一个人这么晚了待在这里,不害怕吗?”
  冀语惊讶的看着秀染,“一个人?”
  秀染盖好了瓶盖,把那瓶水抱在了怀里,说:“就是我们回来之前,你一个人灯也不开,在厨房里干什么?不怕嘛?”
  她这么一说,搞得气氛紧张兮兮的,冀语也被弄得有些心慌了,她小心翼翼的问:“秀染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啊?是不是……这里……?”
  我正担心秀染再说点什么,吓坏了冀语,没想到秀染突然大笑了起来,她说:“小妹妹就是好吓!哈哈……”
  冀语不满的说:“真坏,居然来吓我,我去睡了。”
  冀语站起来气呼呼的往楼梯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对我说:“是了,大哥哥,夜宵给你放在厨房的锅里了,宁期哥哥吃过了,分量应该够你跟秀染姐姐吃的,吃饱了就快些睡吧,晚安。”
  “等等!冀语……”
  秀染赶紧说:“我能跟你一起睡一个晚上吗?明天早上我就回家!”
  冀语摇了摇头,坚定的说:“我才不要呢,你去跟我表哥一起睡好了,谁让你吓我,哼。”
  冀语说着就上了楼,秀染都快吓死了,现在得罪了冀语,冀语也不愿意陪她了,秀染目瞪口呆的坐在沙发上。
  宁期打开了大门走了进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走进了厨房,拿了矿泉水就坐在了我旁边,他一边拧开瓶盖一边问:“刚才那是什么?”
  我沉默着看了一眼宁期,宁期喝了一大口矿泉水,就把水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着我,秀染也忍不住说:“就是啊,那是什么东西啊?肯定不是人,是妖怪吗?还是……鬼啊?”
  在女生眼里,可能鬼比妖怪更可怕,因为妖怪至少是活的。
  我站起来说:“今晚秀染睡我的房间吧,我睡邺岑的旧房间,去睡吧。”
  “哦。”
  宁期也没多说,就站起来脱掉了外套,我感觉有些奇怪,“宁期,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满身的灰尘?”
  宁期笑了笑,说:“车库里有一面镜子,我走过去的时候好多灰尘掉下来,我就倒回来了,也真奇怪,车库里为什么要放镜子啊?”
  我想了想,我去过车库,并没有看到过什么镜子,“哦,可能是为了辟邪。”
  我说着就去了邺岑的房间,打开门就看到邺岑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我打开了灯,走到了邺岑身边,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呆滞。
  我把邺岑扶到了床边,邺岑自觉的躺上了床,我用玻璃罩住了他的床,才离开了他的房间。
  冀语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大哥哥,你看看叹命姐姐在不在楼下,她不在我房里哦!”


  第184章 守护的动力心态

  第184章守护的动力心态
  听到冀语的话,我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到了叹命之前睡的房间,打开门后却没有发现有人。
  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那间有些诡异的房间,还是空无一人,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在宁期跟秀染疑惑的目光下一口气冲上了楼,“冀语,你最后见到叹命是在什么时候?”
  冀语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回忆了一下,“吃完晚饭后吧,叹命姐姐说她要去洗澡了,就先上楼了。”
  “你确定她是上楼了?”
  “对啊!”
  冀语坚定的回答了我,我想都没想就拿出门卡打开了邺岑的房间,邺岑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又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刚打开,就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啊!”
  是叹命,我立马冲了进去打开了灯,“叹命!”
  叹命瑟瑟发抖的缩在窗户边,全身裹着窗帘,看起来是被什么吓到了,我跑到了叹命身边,“叹命,我是哥哥,别怕,别怕!”
  我抱住了柔弱的叹命,叹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冀语也走了进来,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跟叹命,等叹命情绪稍微稳定一点了以后,我就叫冀语先回房间去了,我关上了房门,把叹命扶到了床边坐下来。
  “别怕,叹命,哥哥在这里,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坐在叹命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叹命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房门,然后抓住了我的手臂,“他!他来了!他进来了!”
  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谁来了?进这个房间了吗?”
  叹命拼命地摇着头说:“他进大门了!现在正在上楼!哥哥,你快点阻止他!他要杀掉宁期!”
  我愣了一下,立刻转身打开了房门,走到了楼梯口,我蹲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了强光手电筒跟血灵剑。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些声音,我回头一看,宁期站在我身后疑惑的看着我,我伸手把他拉下来,宁期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宁期点了点头。
  有个人顺着楼梯走了上来,他的身影倒映在楼梯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宁期已经惊呆了,他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那个人的头已经可以看到了,突然,他抬起了头,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我已经打开了强光手电筒,只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宁期已经看到那个人的脸了,“啊!”
  宁期大叫了一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那个人被强光照到并没有消失,相反他还快速的跑上楼来了,难道是人类?
  我挡在了楼梯口,那个人跑了上来,有些恼怒的看着我说:“滚开!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这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我看着那个长着宁期的脸的家伙,他冷笑了两声,然后问:“你以为你可以阻止得了我吗?”
  “那我可以吗?”
  荒于嬉戏谑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这个人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去,荒于嬉一个闪身就到了他的前面,伸出手青铜剑对着那个人的脑门就下去了,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血腥暴力,剑一碰到那个人,那个人就被吸进了青铜剑里。
  荒于嬉松了口气,转过身来看我,他说:“你搞什么?遇到这种东西也不叫我过来,想死吗?”
  荒于嬉走上楼来,用力的打了我一拳,我说:“那是什么东西?”
  荒于嬉看了看我敞开着的房门,然后问:“叹命在里面吗?”
  我点了点头,荒于嬉看了看地上坐着的已经吓得魂都没了的宁期,就走进了我房里,我把宁期从地上拉了起来,宁期目光呆滞的看着我说:“刚才……那个鬼是不是长着我的脸?”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秀染呢?”
  宁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她在冀语房里,刚才我把她送进去的,一出来就看到你蹲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荒于嬉扶着叹命走了出来,我问:“这是干什么?”
  荒于嬉翻了个白眼,然后对我说:“你这样这间房子永远都是鬼屋,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要不是我偶然间在路上看到那个家伙阴沉沉的盯着你们的车,然后跟着他过来了,你们就全都死定了。”
  荒于嬉扶着叹命走下楼去,我也跟着下了楼,宁期一言不发的跟在我的身后,估计也吓坏了。
  荒于嬉一边走一边跟我说:“睡了一整天,晚上出来走走,不小心就去了那条路,我还觉得奇怪青铜干嘛带我去那里,就看到那个鬼东西站在那里,然后就看到你们的车经过,我隐身跟着那个鬼东西一路到了你家,那个鬼东西躲在车库想害那个帅哥,那个帅哥还傻愣愣的凑过去,不是我洒了把灰尘那个帅哥就死翘翘了。”
  宁期听到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说:“这么说车库里的不是镜子啊?”
  我们走到了邺岑的房间门口,荒于嬉说:“开门,我猜有什么人的魂也被我封在他的身体里了,否则这些事情不可能发生得这么凑巧的。”
  我从墙壁上挂着的时钟里拿出了备用的房卡,打开了邺岑房门,叹命被荒于嬉放在了凳子上,荒于嬉打开了灯就走了过去,我收掉了玻璃罩子,宁期目不转睛的看着荒于嬉。
  荒于嬉把邺岑扶了起来,把食指放在邺岑的太阳穴上,然后拿出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灰烬,涂在了邺岑的额头上,荒于嬉皱了皱眉头,“不妙,把这东西封进去了。”
  “什么?”
  我走了过去,荒于嬉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我,然后说:“多亏邺岑不是普通人,努力镇压住它,不让它出来,否则你离邺岑这么近,肯定被它害死了,你也真是的,看不出来邺岑在警告你吗?”
  荒于嬉叹了口气,就把邺岑放下去了,我问:“什么意思?警告我?”
  荒于嬉说:“他应该跟你说过话吧。”
  我突然灵光一闪,然后说:“对了,我看到过两个邺岑,虽然另一个已经被虎神的剑给戳得灰飞烟灭了。”
  荒于嬉看了看我,然后皱着眉头说:“他没灰飞烟灭,他就是刚才被我收到剑里的那个家伙。”
  “什么?”
  “那个家伙在这里应该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可能冒充过这栋房子的每一个人,不过我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会对这个帅哥下手呢?”
  荒于嬉把头转向了宁期,宁期张大了嘴巴,“我……我也不知道啊!”
  荒于嬉有些苦恼的说:“我也没看出来什么门道,现在我的能力已经大不如前,很多事我也做不到了,墓延,你凡事多加小心啊,你要是出了事,那可是不得了的。”
  “我知道了。”
  我看着荒于嬉,叹命慢慢的说:“其实,从前天晚上开始,我就听到了有人敲墙的声音,睁开眼睛有时候还能看到墙壁上有一双会发光的眼睛在看着我,只是,哥哥真的好忙我觉得他好累,我不想让他担心……昨天晚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居然就在我的床边!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感觉时时刻刻都有人在盯着我!”
  荒于嬉突然说:“那是邺岑的眼睛。”
  “啊?”
  我们全都愣住了,荒于嬉看了看床上的睁开了眼睛的邺岑,“死人都有语言,何况他还没有完全死掉呢,邺岑是很有仙缘的,而且他也修了一些法术,所以他可以轻松控制自己的魂体,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说话的功能,假如他说了话,恐怕是要挨天罚的。”
  宁期想了想,然后说:“说起来,我也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白天送彼澈出去后,我就有那种感觉了。”
  荒于嬉大概分析了一下,“刚开始他的目标可能是墓延或者是那个小妹妹,然后可能是叹命,接下来他又发现了新的猎物,不过很可惜,他每一次都失败了,因为他没有防范住邺岑,邺岑不是活体,他防不住。”
  荒于嬉看我们一副很疲累的样子,就说:“算了,都别想了,先睡觉吧。”
  当晚我睡邺岑的房间,荒于嬉则在我的房间里睡,秀染跟叹命还有冀语三个人挤一间。
  洗了澡出来,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我打开了房门,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疑惑的看着叹命,她抱着一套床品带着笑意看着我说:“哥哥,准备睡觉了吗?我敲了好久的门呢。”
  我嗯了一声,往旁边让了一下,“刚才在洗澡,没注意有人敲门。”
  事实上洗澡的时候我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溪久静跟刑寒抱在一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了心疼,心脏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我捂着胸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来,才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叹命熟练的掀掉了床上邺岑睡过的床单,还把床垫翻了个面,才把干净的床单铺了上去,叹命开心的说:“这个今天刚晒过的哦,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呢,今晚要睡个好觉哦!”
  我微笑着看着叹命,“谢谢。”
  叹命帮我入好了被子跟枕头,就抱住了我,她说:“哥哥,秀染跟我说了,你不要太难过。”
  我嗯了一声,叹命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那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好了!晚安!”
  叹命拿起脏的那套床品出去后,我关上了房门,坐在了床上。
  我把毛巾铺在了枕头上,然后躺了上去,看着天花板发呆,说不心痛还是假的吧,怎么说,也还是有感觉的。
  这个晚上不出意料的失眠了,不过不是在纠结于溪久静的事情,心口虽然隐隐作痛,但已经不碍事了。
  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邺岑到底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他为什么还要保护这些人,我又想到了虎神说的那句话,他说我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情,是这一件事,还是以后还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呢?
  有了荒于嬉的帮助,邺家终于恢复了平静,所有的鬼魂都被他处理掉了,有的收进了青铜剑里,有的直接化成了灰尘,还有的大概入了轮回,痴缠已经不知所踪,荒于嬉处理完了这些事情,又马不停蹄的去找痴缠了。
  从大铁门到别墅那个广场的路灯都已经开始在安了,保姆们的工作也都由叹命分配好了,住所也交给冀语安排好了,叹命的东西正在叫人搬过来,而我也该回学校去了。
  宁期把我送到了学校门口,我解开了安全带,等具顺鑫的人送来资料的时候,我看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的宁期,问:“你好点了吗?”
  宁期苦笑着看了看我,说:“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
  “以后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别再担心了。”
  我拍了拍宁期的肩膀,他勉强的笑了笑,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再见到邺岑,他却已经死了,还是他死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个普通的人。”
  宁期低下了头,“邺岑之前跟我说,他对你的爱是旁人不能够理解的,我确实理解不了,那时候我都替他生气了,可是他却还笑得满脸幸福,实在让人搞不懂,现在发生了这些事,我不得不怀疑,邺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结果。”
  宁期的话猛的击中了我的心脏,我感觉心跳停了一拍,邺岑有仙缘,跟虎神关系又那么铁,他会不会早就看到了未来?可如果那样的话,他为什么还会被苏子希骗了?
  这个时候有人敲了敲车窗,沉思着的我们俩都被吓了一跳,最后还是宁期打开了车窗,“有事吗?”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递进来一个档案袋,说:“鑫哥给你的。”
  宁期接过档案袋,问:“哪个鑫哥?这是什么?”
  我拿过了宁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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