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少爱妻上瘾-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男女相爱,又同居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的。除非,他们根本就不相爱,住在一起是就是给别人看的,为掩人耳目。
何鑫想到了昨天晚上外婆让晏晨回安家住时那一脸的为难。她根本就不愿意。
何鑫的心突然跳跃了起来。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想,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呢?何鑫的心情突然间大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
安宁像看一只怪物一样看着何鑫,不禁奇怪地问道:“何鑫,你脑袋傻了?一会儿苦着一张脸,就像别人欠你十万八万的,一会儿又喜笑颜开,就好像捡到钱似的,你在想什么?”
何鑫像做贼一样,脸一下子又红了,生怕被安宁看出什么来,他赶紧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前方。
有问题。
安宁本想继续追问下去,车子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安宁一看,医院到了。
“姐,医院到了,下车吧!”何鑫替安宁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着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扶着安宁下车。
安宁一把拂开何鑫的手,挑了挑眉,说道:“我又不是瘸了,我自己能走。”说完下车径直向医院走去。
诗子齐没想到又碰到那个怪异的女孩子。真是太巧了!
安宁看到诗子齐也是喜出望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帅哥见面了。
“诗医生。”安宁笑着向诗子齐挥了挥手。
“小姐,真巧。这么晚来医院是?”诗子齐微笑着看向安宁。
安宁莫明地心里一暖,苦笑着说道:“来这里不外乎有这几种情况,要么是病人,要么是上班,要么是看病人的,我现在很不巧地是一名病人。”
“哪里不舒服了?”诗子齐关心地问道。
“小伤,不小心被开心烫到了。”安宁无怕谓地摇摇头。
“烫伤科的同事是我的同学,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打个招呼?”诗子齐看着安宁,柔和地说道。
安宁瞬间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除了安静,还从来没有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微微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头脸上已经是一片灿烂。
“就不劳诗医生了,医院我熟。”
何鑫停好车走了过来,快步来到安宁和诗子齐面前,看了看安宁又看看诗子齐。
“姐,你们认识?”
“嗯!”安宁笑着点点头。
“你好。”
“你好。”
何鑫和诗子齐握了握手。
“既然那样,那就先就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诗子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家里人都还等着他回家吃饭了。
“好。”安宁向诗子齐重重点点头。
诗子齐向何鑫和安宁笑着说了一声再见,转身向停车场走去,在车上,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拔了一个电话。
“郑凡,一会儿有一个女孩会到你们科室看烫伤科,她是我的朋友,你多照顾一下。”
郑凡接到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说了一声知道了,接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郑凡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安宁的上衣,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这个女孩子,烫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她肚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让郑凡有些骇然。
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第88章节 老公爱你不解释
“小姐,需不需要报警?”郑凡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对安宁说道。
这是家暴,是犯法,必须得有人管管。
“报警?”安宁眨了一下眼睛,脸上有些茫然,有些不明白郑凡到底在说什么。
“小姐,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如果受到了虐待或者是欺负都会有警察来帮你解决的。”郑凡义正言辞地说道,一脸的气愤,现在的人们法律意识越来越淡薄了,还有那些受害者,他们根本不知道拿出法律的武器来武装自己,这虐待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报警。
真是可怜可悲啊!
安宁突然间咯咯地笑开了,眼前这个医生真是太逗了。
“医生,如果我说这些都是我自己弄的,你会不会觉得很意外?”安宁挑了挑眉毛看着郑凡。
“…?!”
郑凡愕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安宁,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安宁指着肚脐下面的一个刀疤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我十五岁那年我自己划的,当时是为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心里很痛很痛,痛得人快要发疯了,于是我拿了一把刀子划在了肚子上,结果,身体上痛了,心,却不痛了。”
郑凡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安宁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她的手挪到了腰上那几个烟头烫下的痕迹,“这些也是我自己弄的,当时心情很烦燥,很烦,原因是因为交了一个男友,结果男友和别的女人上床了,所以,我用烟头烫了几个痕迹。莫明地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郑凡打了一个冷颤,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不该来烧伤科,她应该去精神科看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心理上有问题?”突然安宁笑着看向郑凡。
郑凡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点完以后,他又觉得不合适,“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宁笑了笑,“别怕,没关系的,其实有很时候我也觉得我应该去精神科的,呵呵!”
郑凡一听安宁这样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皮,陪着干笑两声。
“好了医生,故事听完了,心里的疑惑也解开了,你是不是也该为我上药了?”安宁调皮地对郑凡说道。
“哦,哦,我这就来。”郑凡如梦初醒,转身从柜里拿出一些药膏,让安宁躺在病床上,用棉签沾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安宁红肿的皮肤上。
“伤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洗澡的时候避免碰到这些地方,以后别在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了,这样父母看到也会心疼的。”郑凡一边涂一边说道。
安宁咯咯地笑了,她觉得眼前这个医生挺有趣的,心中起了捉弄之心。
“医生,这不是我弄的。是别人泼在我身上的。”安宁突地一脸悲伤地郑凡说道。
“…?”郑凡的手顿时僵住了,眼睛看着安宁,又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
“说出来你可能想不到,这是我爸泼在我身上的,不过,一点也不痛,因为痛的地方在这里。”安宁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郑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手里拿着药膏发怔。
安宁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好衣物,对着郑凡就是一个飞吻,“帅哥,谢谢你,拜!”
安宁轻笑着离开,郑凡瞬间石化。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怪胎。郑凡摇摇头。
何鑫一直在门外等着,看到安宁出来,迎了上去。
“姐,没事吧?”何鑫地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一点红肿。哎,对了何鑫,既然来医院了,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二表姐吧!”安宁挑着眉头笑眯眯地看着何鑫。
“姐,我们能不去吗?”何鑫皱了皱眉毛,摇头。
何鑫其实现在一点不想去,特别是和安宁一起,他越发不想去。
见了面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跟安瑞的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毕竟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身份都有些尴尬,所以倒也相安无事,有一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只是安宁和安瑞,她们相处的并不是很好。
安宁和安静一直固执地认为是因为安瑞的母亲害死了他们的母亲,所以对安瑞,就像是一个仇人一样,水火不相融。只要一见面,她们准得吵起来不可。
到时,他要帮谁呢?
好像帮谁都不合适。
还不如索性不去最好。
“不行,来都来了,连看一眼都不看,别人会看我们笑话的。”安宁拽着何鑫就向前走。
何鑫拗不过安宁,只好跟着她向前走。
夜已经很晚了,但是安瑞依然还没有休息,在重症监护室里忙碌着,虽然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邵母对她没有一个好脸色,百般刁难。
“水,我要喝水。”邵母躺在床上嘴里叫着。
安瑞把刚刚才放下的杯子又端了起来,用棉签沾着水去打湿邵母的嘴唇。
邵母头一扭。
“水太凉了,我要热的。”
安瑞手里的动作僵了僵,这个死老太婆,她是明摆着要折腾自己,这水明明就是热的。安瑞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恨不得一杯子水泼在邵母的脸上,让这个死老太婆好好地喝去。
安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给换上热水,递到邵母的嘴边,棉签刚沾上水还没到邵母的嘴边,邵母突然间又叫开了,“你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安瑞气得把杯子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邵母,她真的是受够这个死老太婆了。
她怎么不去死呢?
安瑞心中恶毒地想到。
“你敢瞪我?你这个贱人敢瞪我?”邵母一看安瑞的表情,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阿姨,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指出来,我改。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折磨我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安瑞忍着气对邵母说道。
邵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瑞,一股火从胸腔里升起。这个小贱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呢?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自己不知道么?好,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邵母恨恨地瞪了一眼安瑞,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我因了,你可以走了。哦对了,临走时把尿袋给倒了。”
安瑞的脸色立刻变了,心里把邵母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这个死老太婆居然让她倒尿袋,花钱的请的护工都干什么吃的?凭什么要她去倒?
“怎么不愿意?”邵母斜着眼睛看着安瑞。
安瑞勉强地笑了笑,强忍着想要呕吐,闭上眼睛用两根手指头解开尿袋,屏着呼吸去了卫生间,打开马桶倒了下去。
马桶抽水声响起,安瑞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走出卫生间,把尿袋夹好,接着又跑进卫生间,开始用洗手液不住地洗手。
“这还没进家门倒嫌我脏了。这说来说去,还是晏晨好。”邵母突然间幽幽地说道。
安瑞在卫生间里把邵母的话听得真真切切,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恨不得冲出去对着邵母喷一顿。
那个女人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三年了连个蛋都不会下,好什么好?要是好的话,你别让你儿子和她离婚啊?死老东西,老不死的,真是犯贱。
安瑞在心里恨声骂着,装着没听见到一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邵母低低说一声,“阿姨,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邵母眼皮都不抬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安瑞终于得到了解放,满身疲惫地回到病房,刚进门,还没有躺下,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安宁和何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安瑞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宁。
“状态挺好的啊!”安宁自顾自在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安瑞。
“你来干什么?我要休息,你可以走了。”安瑞现在和安宁没什么好说的,再加上邵华今天对她的态度,让她信心大增,她有邵华在,她任何人也不怕了,包括安少和安宁这一对兄妹。
“走?”安宁突然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咯咯地笑了地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安瑞,“我的好妹妹,姐姐才来,你怎么就叫姐姐走呢?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说呢!”
安宁说完,对着安宁神秘眨了一下眼睛。
安瑞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何鑫,你先去外面等等我,我们姐妹们要说几句知心话,私房话,男人可不能听哦!”安宁对着何鑫笑着说道。
何鑫的脸一红,低着头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安瑞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干什么?”安宁突然间轻笑出声,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安瑞,眼睛里露出一抹恨意来,“你妈妈逼死了我的妈妈,你说我能干什么?”
“这是他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要把账算在我的头上?”安瑞痛苦地叫道,面孔一片扭曲。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安宁突然间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你来安家,我妈妈怎么可能会跳楼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到来才造成今天这个悲剧。”
安瑞突然间哭了,“我也是受害者,当时我还小,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把所有的仇恨全部加在我的身上?”
“谁让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呢?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报复她本人,而是把报复放在她最在意最亲近的人。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只是可惜啊,你的妈妈,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从来不管你的死法。如果她肯对你用一点心,你也根本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安宁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一脸嘲弄地看着安瑞。
安瑞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恨意。她恨安少和安瑞,但是她更恨韩忆和安健阳,既然生下她,为什么不管她?害得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的罪,不管走到哪里都要背着一个私生女的身份,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目光。
安宁看着安瑞痛苦仇恨的目光,心里无法遏制地涌出一股快意来。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生生交织不休的命运,他们谁也无法逃脱,也无法改变。
大人们造下的孽就让他们下一辈的来偿还。
他们已经毁掉了安静,毁掉了她,那么就让她再来毁掉安瑞。
“找到程鹏阳了没有?”安宁突然间问向安瑞。
安瑞惊恐地看着安宁,“你怎么知道程鹏阳?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安宁呵呵地轻笑,“安瑞,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喜欢程鹏阳,你说要是让邵华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呢?他知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就是程鹏阳的?嗯?”
“你不能告诉他。”安瑞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惊恐万状。
如果邵华知道,绝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这事绝对不能让邵华知道。安瑞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安瑞,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安宁丝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去告诉邵华了,安瑞一定会扑上来把她给撕碎了。
只是,邵华真的不知道吗?安宁从来不这么认为。
安宁轻笑,她歪着脑袋看着安瑞,眼中一片不解,“安瑞,真不知道你到底爱邵华什么,这个邵华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值你费那么大的劲,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逼得人家妻离子亡。”
“你们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的痛苦,从小我就被你欺负,被安家所有人瞧不起,如果我不找个靠山的话,我一辈子都要爱你们的欺负。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安瑞情绪有些失控,瞪着眼睛愤怒地向安宁喊道。
“所以,你昧着良心去破坏人家的婚姻,安瑞,你知道吗?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安宁凑近安瑞,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道。
“报应?”安瑞突然间笑了出来,“如果这个世上真有报应的话,那就让它来吧!我不怕。”
安宁摇头,这个安瑞真是疯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破坏别人的幸福,她就会得到幸福吗?安宁摇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只怕邵华也知道这件事了。安瑞还在做着白日梦呢!
呵呵,真好笑!
安宁的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她真的很想看到安瑞的下场,她更想看到韩忆痛苦的脸。
这个女人,她怎么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