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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首长宠妻成瘾-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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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不是抓到了么?就是曾阿菊啊!我一直觉得那女人阴阳怪气的,平时也闷声不响,原来藏着这样的祸心。”秦婶情不自禁嘀咕了一句,还想再讲一点什么,瞟到了焰君煌冰冷如刀的目光,只得悻悻地低下了头。

    “阿菊只是嫌疑犯,未定案之前,这话是不能随便讲的。”焰君煌冷嗖嗖的眸光在屋子里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让大家背心发憷。

    “曾阿菊想害贝贝,老四,你可不能随便放过她,反而,跑来提问我们这些焰家人,我们都是与贝贝明血缘关系的人啊!怎么可能害他呢?”焰天华老婆感伤着说。

    “是啊!老四,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别冤枉了好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焰世涛抽着香烟,沉默片刻终于说了自己心底所想。

    门外传来了紧急的汽笛声,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传入客厅,片刻后,门边就出现一抹高挑的身影,女人烫着大大波浪卷,头发染成了淡紫色,穿着一袭暗红色的底花旗袍。

    她几乎是跑进来的:“素素,女儿。”嘴里焦急呼唤着,在见到满屋子的焰家人时,神情一怔,没想到所有焰家都在场,不过,见女儿眼角滴淌着泪水,心一疼,白浅几步绕上前,一把将女儿拥进怀。

    “素素,我可怜的女儿啊!”“妈。”见到母亲,白素宛的泪落得更凶更猛,在这里,唯有母亲才会心疼她,她虽然嫁入了焰家,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将她当做是自己人来看待!

    “到底出了什么事?果……果为什么会出事?”听到母亲的问话,白素宛心中更难受了,她抱着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女俩哭成一团,让许多在场的佣人都流下了同情的眼泪。

    “孙少奶奶,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请回答我的问题,出事当天,你是几时出去,几时回来的?”

    小苏子重复着先前的问题,一脸的冷漠,白浅抬起头,用手帕擦着眼角的泪珠儿,眸光凝扫向小苏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质问素素,在这件凶杀案中,她是最大的受害者,死的可是她女儿啊!是她爱若心魂,当年千方百计也要生下的女儿!也是你们焰家的骨血,焰东浩呢?他在哪儿?”

    她到要问一问焰东浩,她把女儿交给他,他到好,果果出了事,他连个身影也不见,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亲家母,东浩出差了。”傅芳菲刚知道公司被米飞儿夺走,正在楼上与焰世涛吵架,佣人就上来叫她们上楼,她正有火没处发,白浅冲进门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咋呼,她心里的怒气腾地就冒了出来。

    “女儿都死了,还出什么差?”白浅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你错了,亲家母。”傅芳菲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回:“那不是他的女儿,死了也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见傅芳菲如此冷血,残忍,白浅气得七窃生烟,火气一下来,是控都控制不住,她指着傅芳菲与焰世涛破口大骂:“只有你们这种素质的人才会教出那种没良心的牲畜,禽兽,果果是他焰东浩的亲生女儿,你们不要听米飞儿那贱货乱说。”

    ‘啪’,一记耳光狂甩了过去,白浅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怒目瞪视着这个敢打她,身穿军装的男人。

    “什么狗东西,凭什么打我,你以为穿着军装了不起啊!你们是知法犯法,我要告你……”

    她还没有咋呼完,另一边脸颊又被凶狠地煽了一个耳光,白浅感觉鼻孔里有一股热流涌了,伸手一摸,手指尖全是殷红的血渍。

    不得了,她被一名穿军装的男人打了,估计是焰家勤务员之类的人物,这种狗崽子。焰家的一条狗,居然也敢打她,她好歹也是焰家的亲家,而且,她老公在商界也有一定的地位。

    受不了这份儿侮辱,抬眼在众焰家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见大家都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观望他挨打,她自尊心受不了这份儿凌侮,又见焰啸虎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不停地晃动着贵妃椅,根本无视于客厅里的闹剧,白浅气火攻心,跑到焰啸虎面前,冲着焰啸虎咆哮。

    “焰司令,这就是你的家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你曾孙女儿死了,大家不去追问真正的凶手,反而在这儿自相残杀,瞧瞧你的警卫员都做了什么?看看。”白浅指着自己绯红的脸颊,怒吼:“我要去验伤,我要让天下老百姓都看一看,焰家是怎么样以权欺人的。”

    见白浅敢冲着焰司令怒吼,焰家所有的人包括下人,个个都惊若寒蝉,全都在心里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话说,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挑战焰司令的权威,这个白浅有魄力!

    “妈,不要说了。”白素宛已经这屋子里住十几天了,她知道在焰家,当着焰啸虎的面儿,谁都不敢多嘴半句,他就是一只凶恶的老虎,人如其名啊!而且,私底下,她也听秦婶讲了许多关于焰啸虎年轻时候的事儿,焰啸虎是一名武将,自然素质不高,脾气不好,在一场特殊的战争里,与他一起出征的多数兄弟遇难,他咬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全身染血,捡了染得血红一挺机关枪,带着为数不多的兄弟,浴血奋战了两天两夜,硬是将敌人全部歼灭,那场战争死了无数英雄,回来后,他睡了三天三夜,据说,那年,他才25岁,从此,焰啸虎的名号被打响,开启了他一生的军旅生涯,这一生也顺风顺水,一路官运享通,做到了今天这样权势滔天的位置!

    听着他传奇的一生,白素宛就胆战心惊,平日里,她都不敢正眼望这个像钢铁一般的男人!浑身的威严不是盖的,估计他发起威了,军区也会抖三抖!

    所以,她扯着母亲的衣袖,让她少说两句,怕自己被这只虎赶出焰家不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白浅正在气头上,哪管得了女儿怎么想?一把甩开了女儿的手,指着女儿怒骂:“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说,焰东浩有什么好?你偏偏要嫁给他,这下可好,果果丢了命,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的这份儿惨烈没人能够理解,居然还说是你下药要谋害他们孙儿。”

    白浅是铁了心要为女儿讨还这份儿公道,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不能让女儿受这种委屈!

    她女儿过得是什么日子,老公不疼,夫家不爱,连一个警卫员也敢对她拳脚相向,今天,她白浅咽不下这口气!她不会罢休,定要找这个焰老头说一个清楚。

    “焰司令,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定要告到中南海去,让你们焰家身败名裂!”

    她的话如一阵冷凛的寒风,刮得所有人心口生疼!真是嚣张的可以啊!

    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静默地低着头,静等着焰司令如何应对?焰啸虎眼皮晃动了两下,睫毛一抖,剑眉下的一双鹰眸终于睁开,锐利的眸光笔直地扫射向眼前这个紫发红旗袍的女人。

    “交代?什么交代?”焰啸虎看不惯这女人张狂的样子,‘腾’地从贵妃椅上起身,冷咧的视线落到白浅脸上,似乎想把她那张破脸穿几个洞出来。

    “白果果不是焰东浩的女儿,DNA早有鉴定,你女儿嫁入焰家,没人知会我一声,他们目中无人,我也承认了这房孙婣妇,现在是有人要害我的曾孙儿贝贝,白果果只是一只替罪羔羊,是她自己抢着要喝那杯牛奶的,出了事又能怨得了谁?付夫人,你说焰家没有家教,这话我可不赞同,我焰家子孙见人可都是有礼有节的,反观你自己,堂堂石油王国总裁的女人,居然像一个泼妇一样,准确地说,就是一只疯狗,居然敢到老子这儿来摇武扬威,你还别把老子惹火了,惹火了老子,伸一根指头,你老公就得下台,就你这副死德行,欺你怎么了?老子就是要欺你这种恶婆娘,你教的好,教的女儿成了杀人犯,你教的好,让你女儿去勾引人家老公,破坏人家幸福,明明就是一个私生女,不知道跟那个野男人生的,还偏要赖到老子孙子的头上,就是一个烂货,东浩将她娶进门,是你祖宗十八代烧了高香,还敢跑到老子面前来咋呼,打你怎么了?小苏子,再给我多煽她两耳光,让她长长记性,看看这是谁地盘,看看是在对谁说话。”焰啸虎心里冷哼,看到了老子,也不言语一声,好歹老子也是你长辈,如此猖狂,不杀杀你威风,还当老子焰啸虎是软柿子?

    “是。”小苏子接到命令,一张脸都快笑烂了,几步上前,对着白浅脸孔左右开弓,每一个耳光都煽得很重,望着她肿得老高的脸孔,小苏子在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呼了一句:“米妞,小苏子为你报仇了,打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后妈。”

    “焰啸虎,老子要告你,你们焰家总有一天会下地狱!”再次挨打,白浅捧着脸蛋,痛得兹牙咧嘴之时,还不忘怒骂着焰老头。

    “好啊!去告啊!老子等着,不告就是孙子,小苏子,带她去告!”

    焰啸虎怒不可揭,这疯女人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世涛,去打一个电话……”

    焰啸虎话都还没有说完,白素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脚边,伸手拉扯着他的裤腿,可怜兮兮地哀求:“爷爷,求你不要这样做,我爸没有错。”

    白素宛何等精明,她知道焰啸虎是让焰世涛打电话,革了她父亲付笛豪的职,焰啸虎有那样的能力!

    “白素宛,你求我干啥?你妈不是那么有能耐,要把我们焰家告到中南海去吗?”焰啸虎的声音不含丝毫感情。

    “爷爷,我妈错了,我也错了。”白素宛怕惹怒了焰啸虎,当真一个电话打过去,父亲一无所有,也就等于她与母亲也一无所有了,她刚失去了果果,承受着丧女之痛,她不想再将所有的事情搞砸,如果父亲垮台了,她们的生活就真的跌入地狱,再无翻身之日了。

    哭泣着,她拼命地把头往地板砖上磕去,不停地求着,磕着,额角不多时就掺出了血珠子,疼通还未缓过,下一记碰头之痛又袭了过来,她不敢停下,她怕焰啸虎一声令下,让她们白家所有化为乌有。

    当她的额角一片血红,险些因支撑不住要倒向地面,白浅撕心裂肺地哭着扑向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女儿啊!你让妈好心疼啊!呜呜!”白浅哀嚎着,泪水汩汩滚出眼眶,嘴角开始哆嗦,颤抖,再也不敢冲着焰啸虎喊半句。女儿惧怕什么,她心里十分清楚,她敢惧怕一无所有的生活,她苦熬的这些年,一天一天是怎么撑过来的,她心里跟明镜儿一样,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再回到原有的最初。

    “焰司令,我……错了。”低低哭泣着,在焰啸虎威严下,她不得不吞下了喉间灼烈的苦汁,抛开了尊严,比起一无所有生活,尊严算得了什么呢?

    焰啸虎冷冷地看着这对贱母女抱头痛哭的一幕,冷哼一声,死罪可免,活罪难脱!

    “世涛,你亲家头上的帽子太多了,得除去一顶才是。”“父亲大人说得是,我也觉得太多了。”焰世涛根本不敢违悖父亲的意思,一个劲儿地附和着,傅芳菲站在他身侧,双手抱臂,继续把玩着自个儿刚镶的美甲,反正,也不关她的事,以前,她疼果果,以为白果果是东浩的骨血,即然她东浩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一切就与她无关了。

    “这种不明不白的孩子,死了到干净!”嘀咕一句,踩着高跟转身上了楼!

    白浅凝望着傅芳菲上楼的身影,如此绝情,让她背脊发凉,以前,她还与她连成一气,想打击米飞儿那货。

    现在,傅芳菲的冷血与残忍让白浅渐渐浮现一缕歹毒的光芒!

    “居然敢有胆量谋害老子的曾孙,想让老子焰家断子绝孙啊!”焰啸虎冰冷的眸光在所有人脸上巡视一圈,绕回到最疼爱的儿子脸上。

    “老四,彻底给老子查,一查到底,查出是谁,老子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嗯,知道,爸。”焰君煌高大的身躯倚在了门框处,满脸的莫测高深,父亲插手此事,他刚才就没必要出面收拾那两个贱货了。

    白浅刚骂了飞儿一句,小苏子这条忠犬就扑过去大咬她几口,爽快啊!焰君煌走到小苏子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儒子可教也,小苏子,前途无量啊!”

    第一次敢这样迎视着首长大人的眸光,小苏子望着首长大人眼睛里迸射出的光亮,心里激动的厉害,妈呀!他刚才还真怕自己被首长大人惩罚,他是当做焰司令打的啊!其实,他当时也没顾上许多,总之,在他面前,谁都不能侮骂米妞,米妞是首长大人的心肝宝贝,他最听不得有人骂米妞贱货两个字,那么纯洁高贵的女人,还拥有一颗最善良的心,他不要米妞被那个‘贱’字污染!

    当时,他真不顾着焰司令在场,打了才发现这个问题,还好,不知死活的白浅居然惹怒了司令大人,让司令发了虎威,震得一屋子焰家人瞠目结舌!

    “爷爷,我回来了。”贝贝与翰翰从门外跑了进来,贝贝脆生生的声音让焰啸虎眉开眼笑,他伸开了双臂,贝贝扑进了爷爷的怀抱,粉嫩的脸蛋儿不停地蹭着焰啸虎的下巴。

    “爷爷,你好多胡子,扎得贝贝好疼,该刮下了。”贝贝指着他下巴上硬硬的短疵,扯唇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小小的酒涡儿。

    焰啸虎爱死了这两个小酒窝儿,他抱着小贝贝,一个劲儿地猛亲。“小子,知道不?你老子小时候,也有两个小酒窝儿,爷爷小时候也有,遗传啊!”这才是他嫡亲的孙子嘛!这眉,这眼,这小嘴儿,简直是与他儿子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眼角明亮有神,额头地阔方圆,是当官的料,长大了与他们一样,同样是一名出类拔萃的人才,他已经有了想要培养这小子的打算了,焰家后继有人啊!

    “爷爷,你胡子好硬,贝贝好疼,该刮了。”贝贝伸出粉嫩的小手,在焰啸虎下巴上摸了一把,焰天华夫妻见状,心里嫉妒的要死,白浅与白素宛还坐在地板上,焰司令不开口,她们只能维持同一种难堪的姿势!

    “好,好,爷爷等会儿就去刮。”焰啸虎哈哈大笑,言语间充满了对贝贝的无限宠溺!

    “小子,你去哪儿了?”“我去买驱蚊器啊!阿菊走了,她太坏了,让她陪我去买驱蚊器,那女人居然逃跑了,爷爷,不给她开工资,让她没饭吃。”小贝贝不懂大人的间事儿,她只知道果要死了,但是,死字对于他来说,还没啥感觉与认识,只知道阿菊不见了,也不清楚是去了监狱,监狱也是没多少概念的。

    “好,不给她开工资,让她饿饭,谁让她不陪我孙子去买驱蚊器?只是,小子,你买驱蚊器干啥啊?”

    焰啸虎知道这孙子古灵精怪的,脑子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可是,他也好奇嘛!他焰府在整个京都条件是上等,卧室里应该没有蚊子钻入啊!

    “灭蚊子啊!我妈咪前天晚上被蚊子咬惨了,脖子上,大腿上全是红点点。”

    “噢!是么?”焰啸虎抬手敲了一下孙子的头,听了儿子的话,焰君煌薄唇一扯,嘴角荡漾出一记漂亮的笑痕!

    小苏子听了,脸倏地一下就红了,这小少爷莫不是见到了首长大人与米妞的床戏了吧?

    才两岁的孩子啊!睁着一对骨碌碌的大眼睛,望着大床上两个颠鸾倒凤男人女人纠缠的身躯,天啊!那是一种什么画面啊?

    “老四,以后避着点。”焰啸虎抱着小贝贝走向了二楼。

    离走时,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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