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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矜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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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平时,郑娅这翻勾引,施庆华早一个翻身把她压下去,不过这会他没这心情,一把抓下她探到裤下的手,“别乱摸,你现在可是个孕妇,做不得这事。”丢西瓜捡芝麻已经让他肉痛不已了,再把儿子也做没了,他就真鸡飞蛋打一场空。
  “又没说要让你……”郑娅暖昧地用食指点上微启开的红唇,倾过身对着他耳窝低哝了几句,肖似乔蔚然的脸上极尽诱惑,让施庆华恍惚了面前的人。
  “轰”地一声,满腔怒火混合着压抑已久的邪火一下窜至脑顶,施庆华狠狠嘬了面前美人嘴巴一口,就仰身张开腿解皮带,“今天你要伺侯得我舒服,我就送个你梦寐以求的礼物给你。”
  小三最想要的是什么?上位、扶正!更何况郑娅这种风尘里出来的陪酒女,她激动得疑问都没时间问,就一头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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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让施庆华吐血的协议第九条写的是什么?
  答:请返回看第三章。
  这附加协议本来就是季臣临时加的,谁都没在意过。偏是这条当初乔蔚然头痛,施庆华觉得无聊的约定,瞬间便扭转了他们的胜负,让乔蔚然打了场漂漂亮亮的翻身战。
  一整个下午,她都陶醉在击败施庆华的胜利喜悦中,老板椅转了一圈又一圈。想到施庆华看到协议时脸上如油彩般的色彩变化,还有最后追上来时狼狈地摔倒。她暗暗念叨:施庆华,这才是个开始,你从我这骗去的,我不但要夺回来,我还要让你在K市无立足之地,滚回你的马街村!
  遐想着施庆华衣衫褴褛,狼狈离开时的样子,她的得意之声便稍大了点。
  来到门口的季臣本来已经抬起的手,在听到这笑声时,又收了回去,并提醒小吴,让其他人不要去“打扰”乔总。
  下午五点半,乔蔚然神采奕奕地从办公室出来,下班。从来迈逊的第一天就忙碌打败施庆华的筹措,她日以继夜、加班加点,今天还是第一次按时下班。外卖吃得胃药都倒下去半瓶,她可得好好做顿吃的安抚自己可怜的胃。
  超市城逛了一圈,乔蔚然提着两提袋食物回家,首先把做汤的食材取出来清洗入煲上灶,再来煮饭洗菜。豆角摘到一半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抬腕一看时间已经7点了,她扔下豆角,解下围裙,手都没洗就拽过皮包飞跑出门。
  车子上到高速乔蔚然才想起灶上煮的汤,这一去一回至少得五个小时,那汤煲都得烧成粉,或许还能造就一场火灾。她懊恼地拍了下额头,就立刻给王容打电话。
  听清乔蔚然要回昭山的理由竟是替周朝阳给他老妈忌日上坟,王容的嘴就如鞭炮般炸开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每年不落的给他妈做忌,你为的是什么?难道真以为他还会回来?10年了,他要回来早回来了,你别再做梦了,他根本就已经,”死字还没没出口就被乔蔚然的一声大喊截断。
  “好啦,别说了,我做这些只图自己心安,你要帮忙就赶紧去我家,不想帮我就自己打119!”说完她就挂断电话,油门再往下压,液表盘上的码表指针直攀至120。
  乔蔚然没打119,她知道王容肯定会去替她关火,这不过是句气话罢了。
  王容也知道乔蔚然说打119是句气话,但还是很生气,居然敢挂她电话,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挂她的电话,邱和平(她老公)那次挂她电话可是被她打得鼻青脸肿一星期不敢出门,可乔蔚然……她何下手?嘴里气得直咬牙,她的脚却不争气的赶去了金雄大厦。
  进大厅时正好看到电梯要关上,她大喊了声:“等等!”就加快脚步跑过去,本来要合上的门又重新打开。她抚着起伏的胸口进来,看到电梯刚才替她开门的人时,一口气岔在喉咙,卡得她狂咳嗽一阵才挤出两个生涩的:“谢谢!”他毫无反应。
  不经意地将身子挪近他,她从包里取出化妆镜,透过镜子的反射仔细打量起他:模特样的身材,刀削的五官,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虽冷得让人发颤,她的心却是热得发颤。
  对着镜面,王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关上镜子装回皮包,镜子快要入包的那刻,她手不“小心”一抖,镜子掉到了地上,离他鞋子半尺的距离,她的心颤得更厉害起来,向他看过去。
  他毫无所动,就像这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王容失望地瘪瘪嘴——第一招失败。嘴角勾起——施行第二招。
  弯身,俯胸,Q臀,黑色的紧身低胸超短裙把她白嫩的肌肤跟曲线起伏的身材淋漓精致地展现到他面前,特别是她36C的汹涌波涛。
  捡镜子的过程如电影慢镜头一样缓慢,起身时,王容脸都被血充红了,他还是冷冷地看着液晶数字,头发丝都没斜一下。
  这男人是不是X/冷淡还是G啊,她都这样了,他居然一定反应都没有。王容懊恼得直咬嘴唇,幽怨地跟他一起瞪着液晶屏。看到数字一路上飚到15、16、17时,她无力的心又再次跳起来——他住18层?
  “叮!”18层到了,靠近门边的他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按住电梯等待键,偏过头看她。目光虽依旧冰冷,意思却是很明白,等她先出去。
  她激动不已,借机颤声说了句“谢谢。”才婀娜地从他身旁过去,让DIOR真我女人的香水更加浓烈地窜进他鼻腔,让他心驰荡漾。
  “阿嚏!”煞风景的一声喷嚏打碎了王容的美好预想,身子一歪,她差点没被自己的高跟鞋折伤。借着扶墙她平稳住身体,回头,只看到过道转角他一闪而过的衣角。
  “没劲!”她沮丧地叨了句,才踮起脚尖,在门顶上的八卦镜后摸索了一阵,取出开门的钥匙,插/进锁眼,一拧一推,进屋。
  转角看不见的那头,听到这边门开了再关上,脚步才重新踏起。进屋时,季臣再一次回想刚才电梯的那幕——这个新邻居。摇头,嗤笑自己居然把醉酒时的幻影当真,还以为……真是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六0时





☆、第 11 章

    
  乔蔚然车子刚驶入昭山县就接到王容的花痴电话。
  “那男的我看上了,蔚然,你这备用钥匙暂时借给我用段时间,等我把他钓上手就还给你。”王容兴奋地说。
  想到被扔回来的烟盒,乔蔚然好心提醒道:“不要以貌取人,搞不好他是个心胸狭窄嫉妒心强的变态,到时让你家老邱知道了你可别怪是我没提醒你。”
  “切,你人都没见过就这么说人家,毁人清誉,真刻薄。”王容不平地替季臣反驳完又提醒乔蔚然道:“忘了跟你说,天气预报那边晚上有暴雨,你记得带把伞上山,别叨唠个没完,烧完香纸就赶紧下山,不然那土路一被水浸车子就开不动了。”
  就这叨唠劲还让别人别叨唠,乔蔚然嗤笑地答应:“知道了,王婆婆。”
  电话那头“扑哧”了一声,“王奶奶!”
  对着后视镜,乔蔚然翻了个白眼:“再见王奶奶。”
  “乖孩子真懂礼貌!”那头满意地挂了电话。
  车子从昭山县城岔入另条一路,乔蔚然找到经常去的那家纸钱店,买了些元宝蜡烛跟鲜花,那时天空已经布上厚厚云层。开车行径了一段时间后,水泥路也变成土路,绕山时,本来就不宽的土路变得更加狭窄崎岖,车子颠簸得也更加厉害,乔蔚然却一点都没感觉到。
  一路不时闪过的松村、桉树,还有那些不知名的灌木,越来越多的熟悉景物映入她眼里,连带着那些旧人旧事也从脑海深处跳出来。她皱了皱有些泛酸的鼻子,又眨了眨眼睛,把眶里的水气挤回去,集中注意前面更加难行的道路。
  车子驶到半山腰就没法再开了,乔蔚然只得弃车步行。乌云密布,山风狂舞,呼啸的风卷着落叶杂草刮过她的面颊,像小刀一样扎人。她撑起伞想挡些风,才打开就被一阵风吹翻了伞骨,脚下再一踉跄,伞就脱开了手。她想去抓,讨厌的风又与她做对,把伞一卷一卷地,卷到了十几米外的荒草丛中,颤颤抖抖的,还有往更远去的趋势。
  出门时匆忙,乔蔚然都忘了换衣服跟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及膝的裙装,8厘米的高跟鞋,薄薄不堪一勾的丝袜,再看前方要穿过十几米高及半腰的杂草才能捡回的伞,只能选择放弃。
  随手拾了根棍子清理前路的障碍,坎坷地走了约一刻钟,终于看到熟悉的青石墓碑,乔蔚然脸上的疲惫也跟着退散,加快了脚步上前。
  周朝阳的母亲姓吴,从前是一名乡村代课老师,与在这边当兵的他爸爸结成夫妻。他爸爸退伍转业分到乡上当民警,一家三口本来很幸福,可后来他爸爸在一次追捕毒贩的行动中中枪身亡。说起来他这是因公殉职,家属应该有抚恤才对,可不知为什么,他们家只得了500块的安葬费。他妈想不通,就去找领导,找来找去,自己的工作也莫名丢了。然后他妈就开始整夜的哭,哭着哭着神经就有点乱了,再然后眼睛也慢慢不行了。周朝阳读大学的那几年都是乔蔚然帮着照他妈,后面她离家去上大学,再回来时,就只看到这座简陋的墓碑。
  风太大,乔蔚然不敢点火,只能徒手把墓边的杂草枯枝稍做清理,就把带来的鲜花果品摆好,在墓前的空地上烧起纸钱。就着火点了三柱香,跪下来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今年的扫忌就算结束了。 
  乔蔚然的动作已经很快了,还是赶不及暴雨的来临,黑沉沉的天空像被突然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倾盆大雨瞬间落下,声音大得像万匹马在奔腾。两分钟的时间,她就被淋得里外通透。本来就崎岖的土路这会更是泥腻不堪,高跟鞋踩进去,好半天才能拔出来。走了几步她就脱掉了鞋子,赤脚步行。瓢泼的雨水冲刷她的全身,视线外覆着流动的雨帘,她唯有不停的眨眼睛才能看清前方的路。脚下不时被石子枝技扎到,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就怕一失足滑下去,滚进什么无人的深坑。这种天气,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怕是等不到人来救她,她就成了野猪毒蛇的美餐。
  她的紧张担忧一点都不夸张,因为这种事她真的经历过,8岁的时候。
  昭山盛产菌类,每年5…9月,当地人都会上山采摘,有自家吃的,也有拿去卖的,乔蔚然就是后者。乔昆安常年在铁路上值班,家里只有曹凤萍照看,在她的“特别关照”下,乔蔚然唯有去山上采菌卖钱才够自己与弟弟生活下去。那时候,她与死了爹瞎了娘的周朝阳就结伴上山采菌。周朝阳大她三岁,采菌比她有经验,总能采到又大又珍贵的野生菌。她就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他好的菌换过来,把自己差的丢过去,他那么聪明的人,却从来没发现过。
  在一次采菌时,同样的天气,她贪心要多采点不肯走,结果被大雨阻了路,一时没注意脚下就跌进了个两米高的深坑,小腿还折了。那时候要不是周朝阳冒雨在坑外陪了她一夜,还替她吸掉毒蛇的毒液,她怕早就成了第二年菌子的肥料。
  这件事后,她就再也没换过周朝阳的菌,但那些好的仍会自动到她篮子里,她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她的小动作。再然后,他就用一系列深情的举动让她成了他的小青梅。
  回忆比暴雨还来得还猛,要不是乔蔚然及时刹住,怕就呆呆坐在泥地里淋一夜。
  上车时,她几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好在天色已黑,关了灯,打开暖气,她脱掉外衣把衣拧掉,就着出风口吹到半干方穿回身。这时雨势也渐缓下来。看看时间已经10点了,再等估计雨也不会小多少,她便发动起车子下山。
  不想自己的狼狈样被曹凤萍嘲笑,她决定就这样开回K市。车子驶经昭山县城主道时,看见一家还没关门的私人药房,隐隐发沉的头让她想起新居好像没备感冒退烧药,便将车停到路对面,过马路来买药。
  左脚将跨上这边的人行道,她就听到一个男人高喊她的名字:“乔蔚然!”她混身一颤,转头,五十米外的巨型霓虹灯下,一个穿着T恤衫的瘦高个男子正向她招手,看到她回头,便推开给自己撑伞的小姐,向她小跑过来,“蔚然,真的是你?”他激动地喊。
  下雨天,又这么晚,路上车子行人都很少,她根本没想到会碰到熟人,而且还是他!
  真倒霉!乔蔚然心里暗啐一声,调头就朝自己车子跑去,清瘦男子见她要跑也加快了步追过来,嘴里还喊着:“蔚然,你不要跑!”
  结果,她跑得更快了。
  男子追上来时,她已经躲进车里,男子用力地拍窗拉门,隔着玻璃对她喊话,神情激动中带愤怒。她咬住唇,蹩起眉,心一横,猛地发动车子,一下了冲出去,把男子踉跄地甩到后头。
  等到男子爬起来时,她早已驶出去老远,徒留他独自在雨里失态地呼喊。
  回来的路上再没看到开门的药店,头越来沉,乔蔚然便放弃买药,直接开回家。淋了个热水澡,灌下两大杯白开水,裹紧被子,用土方子发汗退烧。第二天早上起来,烧居然退了,虽然头还有点痛,但上班是不影响的,她便没有请假。
  昨晚把车子的暖气开了一夜来烘干座垫,现在上车时,一股刺鼻的焦味。她便把车窗都打开,一路吹风到公司,于是,本来已经退了的烧又复升上来。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已经烧得脸都是红的了,可手里的事太多,她没空下去买药,又不想别人知道她发烧,便一人关在办公室里,一杯杯地灌白开水,工作。
  小吴给季臣送文件时,季臣不经意地问她:“乔总一整天都没出办公室?”
  “嗯。”小吴疑惑地点点头,“连中午饭都是叫的外卖。”
  季臣没再问什么,摆摆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陈跟我说,她进去送资料时看到乔总脸红得不太对劲,好像是发烧了。”关上门前,小吴低低的说了一句。
  季臣怔了会才放下手中的原子笔,无情绪地盯着桌上的金貔貅——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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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才搜到一半,液晶屏就突然黑了,同时的还有办公室的射灯,传声机的“zi”声,乔蔚然拿起正在冲电的手机一看——停电了。
  大概是跳闸了,物业应该很快就能修好。如此想着,她也没开门去问,趁热给自己又续了杯白开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
  听这节奏就知道是小陈,“什么事?”她问。
  “乔总,物业说供电房的设置出了点问题,我们这层要到明天才能来电,季总就让我们下班回家。”
  “知道了。”隔着门板,乔蔚然哑然失笑,难道是老天都被她带病工作的勤恳感动,所以才帮她找台阶下么?
  得到下班通知后,她并没立刻就走,而是等了一会,估计办公室人走得差不多才出门,那时她头脚轻,红脸抽鼻子的异样就不会被熟人看到。
  从安全通道下去21楼坐电梯时,乔蔚然迎面碰上两名穿物业制服的工作人员,看他们手上提的工具箱,应该是电工。看到她歪歪斜斜下楼的样子,两人还好心提醒她去医院看看。她感谢地对他们点了点头,“谢谢,我现在就去。”
  两名电工随即上了22层,等检查完配电箱里的线路后,其中一名忿忿然地说:“你看这电线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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