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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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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离的身边有小羽,可第一次瞧着丰离这样,小羽是丰离的人,他拿不准小羽可会与他说真话,是以还是想着用自己的人。将丰离放在榻上,回头一看,阿木尔并没有跟着进来,康熙只想。总算还是懂些规矩的,还记得丰离如今已是皇贵妃。
    “主子!”小羽甚快地接到了丰离不适的消息,只迅速地赶了过来,跪在榻前便为丰离号脉,那端李德全也正与李正往上清宫来,两个年纪都不小的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却也不敢有所停留。
    丰离只觉得眼前发黑。全身使不出力气。是以紧闭了双目,努力地想要压下这股子不适,却莫可奈何。以血灌养引天有些日子了。小二说,要引天开花结果,本是有违天道,是以以血灌养的人其实便是用自己的气运转给了引天。一个人,若是失去太多的气运。又怎么会一无所害呢。
    然先前没有反应,今天发作得如此突然,亦让丰离措手不及。
    半天没听到小羽有动静,康熙那本就焦虑的心变得极其烦躁。冲着小羽道:“若是看不出来,那便退下,莫在此扰得朕心烦不宁。”
    小羽一听这话。一股子气往心头上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儿。她还记得康熙是皇帝这事儿,要跟康熙理论起来,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她。只她探了丰离的脉象,表面看不出什么不对劲儿来,这心里头本就不甚平静,只怕丰离可是得了什么暗疾,故而想要看清楚些。
    “皇上!”在小羽想着要怎么的堵了康熙又不会惹了康熙时,李德全拎着李正跑了进来,亦打破了康熙与小羽的僵局。康熙挥手道:“快与皇贵妃瞧瞧。”
    距上次平王府后,小羽再一次被李正给挤开。李正好不容易让自己气息平稳了,这才开始给丰离号脉,嗯,这些日子皇贵妃虽还多有忧思,然比前之前在平王府所探的脉象平稳得许多,往后只要皇贵妃继续保持心情开朗,将来定能长命百姓。
    “皇贵妃可觉得哪里不适?”诚意李正亦探不丰离此时有何不妥,望闻问切,李正只得从头地来。丰离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的,然而她又如何能说呢。李正问起,丰离只道:“许是累了。”
    这样的话,康熙看了看丰离,甚是不满地道:“今日起得大早,又忙了一日,可是一直在顾着外面那一桌子的菜?”
    “那么多年没见着哥哥,还想做些哥哥喜欢吃的菜,一时开心过了头,让皇上挂心了。”丰离有些示弱的与康熙说话,只盼着好好地见见她的哥哥,问问父母的情况。
    康熙心中的恼怒,却是有些说不出口,丰离从来不曾想过亲自为他做过他所喜欢的东西,她待向边的人,任何一个,任何一个都比他好。
    “来人,请阿木尔王爷离宫,明日朕再宣诏于他。”康熙满腹的妒意几近要将他淹没,冲着身边的人一通吩咐,丰离却是一顿,只望着康熙,见着他一脸的不喜,显然他刚刚所言,并非随意脱口而出,他是真的要将阿木尔赶出宫中,不让他们说说话。
    “皇上!”丰离,丰离其实并非不知康熙怒从何而来,却是因为知道,她更愿装作不知,只有这样,当她要离开时,便不会有什么不舍。而康熙呢,再次吩咐,“把外面那些饭菜都给朕丢了,丢了。”
    此时此刻的康熙,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心中又气又急。丰离无奈地道:“皇上,那也有你爱吃的菜,想来皇上定未用膳,我累了就休息下,皇上且与我二哥好好用膳,可好?”
    这么的话,还是抚平了康熙心头些些怒火,只望着丰离问道:“当真也有朕爱的菜色?”
    “当真!”丰离从其实从一开始就想过康熙会心生妒忌,所以在准备的时候,亦并非全做了阿木尔所喜的菜色,亦有康熙所爱的。哪怕她并不惧于康熙,然而,在康熙并不为难她的时候,她也愿意对他好些。
    而李德全早在丰离说话的当口,便已经出去转了一圈,欢欢喜喜地与康熙回报,“皇上,有您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木耳莲羹……”
    报了一连串的菜名,俱是康熙所喜的。康熙这心里的怒火,总算是给平息了,不过,“纵是为了朕,也当注意身子,往后切不可再让你们主子下厨累着,伤了身子,可知?”
    警告地与丰离身边的几个丫头问话,半眯着眼睛,显然对让丰离累着几个丫头甚是不喜。
    “往后不会了,皇上且让我与二哥说几句话。”丰离顺杆子爬地提要求,康熙悠悠地望向她,丰离与他笑着道:“便就几句,说完了,我便回来休息。”
    有些小心眼的康熙帝盯着丰离半响,丰离伸出手握了他的手,轻轻地唤了皇上。明知丰离是在用美人计的康熙却依然再次抱起了丰离,往正殿去。会让阿木尔随他入后宫,不就是想让丰离见见多年不得见过的兄长吗?他只怕她累着了,依然挂心着没见到的兄长,故而还是让她见了想见的人,说了想说的话儿。
    那念着妹妹,却因着身份且都已经长大,守着礼节没有随康熙入内的阿木尔王爷,心中念极了丰离的身子,瞧瞧人进进出出的,却无人与他说起,阿木尔的心一直都悬着。
    “额娘呢?额娘不是说,今天舅舅会来吗?舅舅呢?”就在阿木尔心里煎熬地等待时,一阵童稚的声音传来,阿木尔闻声看了去,只看到那与他小妹幼时长得甚像的男孩走了进来,只一眼,阿木尔便确定,这定然是他的小妹拼死生下的孩子,大清的十五阿哥,爱新觉罗。胤禘。
    “王爷,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吉祥!”跟在丰恒身后的余韵,显然是一眼就认出了阿木尔,连忙福身请安,丰恒抬头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便是,这个人却又让他觉得很是亲切,看懂了余韵的唇动,立刻明白,这该就是额娘与他提及的,进京来看他们的二舅舅。
    “见过二舅舅!”丰恒笑眯眯地抱拳见礼,阿木尔已经将他抱起,“好小子,可真是会长,与你额娘相像,来日你其他舅舅见着,可都是甚欢喜你。”
    已经觉得自己长大的丰恒被舅舅那么抱起一抛,皱着小眉头道:“二舅舅,你与我好好说话,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二舅舅不要拿我当小孩子。”
    阿木尔盯着这第一次见面,却没有半点惧怕对他的小外甥,深以为果然不愧是丰离的儿子,就这胆量,家里那些个小子,怕是没有一个及得上他,真真是与丰离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这才几岁,怎的说自己是大人了。来,与我说说,你可会说咱们蒙古语?书都读到哪儿了?”
    没有因为丰恒的拒绝而放开了阿木尔,倒是抱着丰恒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只想与这小外甥好好地说说话,顺便从他嘴里套出这些年来,他们母子过得好与不好。
    丰恒看了阿木尔一眼,“额娘说,我有六个舅舅,你们都是极喜欢我额娘跟流舞姨母的。我的蒙古语还在学,会些基本的了,难一些的,还没有学会。我跟额娘回京之后,已经在上书房读书,现已经在学四书的《中庸》。”
    原以为说到读书,孩子定是要岔开别的话题,不成想丰恒却是顺着答,只是他说的什么四书,《中庸》,阿木尔只想说,这些只听着名字就让他觉得甚是头大。
    可是,作为人家舅舅,总不好这才一见面就表现得那般无知,那岂不是让外甥小瞧了他。只这么一想,阿木尔又挺直了腰,再次问道:“可有习武练剑?拉弓断弦?”L

☆、第一百九十六章君臣父子

虽是确定这是他的舅舅没错,丰恒看了阿木尔几眼,带着浓浓的审视,一时也没顺着阿木尔的问题回答,“额娘的箭术了得,你有额娘厉害吗?”
    阿木尔只觉得心口生疼生疼啊,果然不愧是自家小妹的儿子啊,专往人心窝里戳的啊!想到自家小妹六岁就拿着弓箭逼得他退无可退,阿木尔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当着外甥的面撒谎。只好转移话题道:“有跟你额娘学射箭吗?你那么瘦,不会弓都拉不开吧。”
    接收到的,是丰恒带着鄙视的目光,阿木尔更觉得心塞了,只得如实地道:“你额娘箭法了得,你二舅我呢,最不擅长的就是射箭。”
    这么诚实地回答,丰恒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无事,额娘说了,寸有所长,尺有所短。箭法不行没关系,只要有旁的本事傍身,护得住家人,那就足够了。”
    他这是被小外甥安慰了……阿木尔盯着丰恒的小脸看了半响,丰恒也眼睛都不眨地回看了他,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挪开,康熙与丰离出来时便看到这样的景象,很是拿不准这甥舅是怎么的回事。
    “皇上!”还是阿木尔听见了动静,抱着丰恒站了起来,瞧着康熙把丰离抱住,皱起了眉头,“皇贵妃的身子?”
    “二哥别挂心,只是累着了,皇上慎重,这才传了太医查看。阿恒,可是与舅舅见过礼了?”转头看着丰恒,直待丰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这才轻轻声动唇问。丰恒点了点头,“见过了。额娘,你不舒服吗?小羽姐姐给你看了吗?”
    “无事。额娘只是有些累了罢了。二舅舅入京,你要好好陪陪舅舅可知?”丰离此时虽是硬撑着,但是,一个是她的兄长,一个是她的孩儿,她总希望他们能亲厚些。若有一日她不在了,她的兄长们会成为他最坚定的依靠。而阿木尔听她说累着了。又见康熙待她很是体贴。便道:“既是累了,便多休息,有皇上与十五阿哥做陪。皇贵妃且放心。有甚话说,也待你身子好些后再道。”
    “阿木尔说得是,好生歇息吧,等你好了。朕再诏他入宫与你说话。”康熙很是满意阿木尔的识趣,同样是劝着丰离早些歇息了去。丰恒眨着眼睛盯着丰离看了许久。那眼中的担忧,直暖了丰离的心房。
    “二哥在京中多住些日子,也去见见姐姐。”丰离这般说来,却是答应了。康熙再次抱她回了内殿,不假他人之手。阿木尔看到此时,问了丰恒道:“你阿玛与你额娘一直是这般吗?”
    感觉丰离待康熙甚是冷淡。而康熙待丰离甚是挂心,瞧他那般抱着丰离不肯撒手便可知。丰恒看着丰离离去。没看到阿木尔的唇动,自也不知他在与他说话,回头看到阿木尔正盯着他等答案,丰恒问道:“二舅舅适才问了我什么吗?”
    明明他们离得那么近,丰恒怎么可能没听过他的问话,这是在装傻。阿木尔只这么一想,立刻瞪了丰恒一眼,丰恒甚是无辜。倒是余韵上前轻声地道:“王爷,小主子适才没有看到你的唇动,是以并不知你问了他什么。”
    “我问话,他听着就是了,怎么还要看唇动?”阿木尔不解地问,余韵询问地看了丰恒,丰恒道:“二舅舅,我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唇动,才能知道你说了什么。”
    宛若晴天霹雳,阿木尔呆呆地转过头,看了余韵,“他,他说什么?”
    余韵咬唇不答,阿木尔对着丰恒道:“你,你小小年纪,岂能用这样的话来戏弄舅舅。”
    丰恒没有辩驳解释,只是望着阿木尔,阿木尔原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在看到丰恒只眼睛都不动地盯着他看,多余的话半句都没有,阿木尔粗重地喘息着,回头吼着余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余韵,余韵听到这一问,想到丰离与丰恒吃的苦,受的罪,眼泪一时忍不住地落下了,阿木尔得不到回答,双目迸裂一股子鱼死网破的样儿,将丰恒放在地上,待要冲入内殿去,丰恒却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二舅舅,我听不见声音,我还有眼睛,有双手,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只让阿木尔想起当年同样是那么大的人儿,在祖母带着她们入京时,他们兄弟生怕她吃苦被人欺负,她也是这样安慰着他们这些当兄长的,“京城繁华似锦,可比草原舒服得多。有祖母在,我又不傻,没人能欺负我们的。”
    阿木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他吵嚷又有什么用呢,能抹去他们母子这些年受的苦,吃的罪,能换给丰恒能听见声音的耳朵?
    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的蒙古王爷啊,一开始或会被愤怒愧疚冲昏了头脑,然而冷静下来时,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摸了摸丰恒的耳朵,阿木尔问道:“为何会如此?”
    “我生下来就这样。额娘没有放弃我,你瞧我现在会读书会写字,也同样能明白你们说的话。二舅舅,我不比任何人差的。”丰恒这样安慰着阿木尔,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强壮的汉子内心的悲恸,还有眼中流露出的愧疚。他是把他失聪的罪过也往自己身上揽呐!
    “你也没有办法治好他吗?”对于余韵,阿木尔也是记得这么个人打小就跟在小妹的身边伺候,有一手不错的医术,虽然明知道如果丰离有办法,定然是不会让丰恒过着这样听不见声音的日子,但阿木尔还是怀着一丝的希望问了余韵。
    余韵垂下了眼,“奴婢无能,治不好小主子。”
    阿木尔看着丰恒,这样的事,这样难过的事儿啊,他的小妹却从来不曾向他透露过半句,想来,若不是他此次进京,丰离定是要瞒他们一辈子,一辈子的。
    已近不惑之年的汉子啊,想到这些年没有半点丰离的消息,阿玛额娘皆以为丰离已经死了,多少日子额娘一个人偷偷地摸眼泪,拿着她小时候在蒙古用的的东西缅怀。在得知她平安我事时,他们满心的欢喜,原阿玛额娘是要进京来看她的,然蒙古亦有些不太平,他们兄弟不放心他们长途跋涉,这才派了他进京。
    也亏得他进京,丰离,丰离还不知瞒了他多少不好的事儿,只自己一个人扛着,他既然来了,那么,他便要查个一清二楚,那些让丰离吃苦受罪的人,阿木尔想,他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也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她丰离是科而沁的格格,薄待了她,他们科尔沁绝不答应。
    “这么多年,你且与二舅舅说说,你们是在哪里过日子?”阿木尔依然坚定地觉得,不及他腰高的丰恒是一个该套话的人,想来孩子对于童年的记忆,那些甚好的,或是甚坏的,都会记着的。
    但那只是一般孩子的记忆,丰恒是一般的孩子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丰恒一听便知道阿木尔想套他的话,这会儿康熙刚好走了出来,丰恒便也不必再想着如何回答阿木尔了。
    “皇阿玛吉祥!”丰恒福身请安,小小的孩子,举止投足自成风范,颇得其母真传。阿木尔感慨中,但对搅了他事儿的康熙,深以为这是丰离吃苦受罪的根源,是以阿木尔的目光多有不善。
    “让人上菜!”康熙哪怕突然间并不明白阿木尔为何不善,转念一想,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却是上前牵着丰恒的手,“你额娘不适,用了晚膳,你自己回阿哥所休息可知?”
    “是!”丰恒答应着,转头看了阿木尔一眼。康熙这会儿似乎完全将阿木尔撂下了,自与丰恒说话,“上书房的师傅们说,你这些日子有些不专心,布置的功课都没做,是怎么回事?”
    丰恒轻声地道:“孩儿在看额娘给我准备的一些笔记,与师傅们所教的融合。有些时候看那些笔记入了迷,便忘了做功课,以后,孩儿不会再犯的。”
    并没有推脱,只对日后保证,康熙还甚是满意,不过,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既知有错,那便回去写份书信,明日与功课一同交到师傅手上。”
    “是!”丰恒很是顺从地答应,阿木尔甚是不满地道:“身为皇子,不过是些许功课没做罢了,难道还要跟那些老书生赔礼道歉。皇上也未免太过轻贱十五阿哥了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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