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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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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与王叔,你们都是东瀛的叛徒。我要杀了你!”野原百合说完,竟然夺过一旁小野将军的刀,挥刀就砍向木村淼,木村淼闪躲了,大内侍卫见他们动手,俱是防备,莫启更是询问地看向康熙。康熙摇了摇头。莫启便不插手他们的争斗。
    丰离看着他们动手,勾起了一抹笑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什么样的手段。都只管地使出来吧,她会好好地看着的。
    “主子!”在丰离看戏般地看着野原百合与木村淼动手,颜清去而复返,神情有些急迫。丰离回过头,颜清连忙将字条递到丰离的手上。丰离一看,蹙了眉头,正在此时,那原来打得不可开交的野原百合与木村淼。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向丰离。
    如此变故,着实让人都反应不过来,丰离却推开了离她最近的颜清。从颜清的腰中抽出软剑,同时卷了野原百合与木村淼的剑。使他们的刀无法再往前一步。
    野原百合与木村淼万万料所不及,丰离如此竟然还有防备,刀被压制不可动弹,两人同时双掌击出,丰离手臂一动,抽动着软剑,同时亦带动了他们的刀,致使他们的掌力无法击出,同时翻身而起,软剑再次地甩出,野原百合与木村淼大惊,同时祭刀反攻,可丰离手中的软剑宛若灵蛇,缠住他们的手臂,再用力一抽,致使他们惨叫一声,手中的刀落地,回神还欲再战,丰离的剑却同时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戏唱得不错,莫以为世人都是傻子,只有你们是聪明人。”丰离冷笑地问,野原百合与木村淼皆粗重地喘着气儿,“呯!”没人看清怎么回事,只听一声巨响,沙俄使团中一人倒地,众人才看到,那人的手中握着一支火枪。
    而丰离一手执剑,另一只手里,亦拿着一支精巧的枪,冷冷地扫了他们,“想试试我手中这只最新的枪吗?瞧瞧跟沙俄自以为最厉害的火枪比比,谁的快,谁的猛。”
    沙俄使团眼见同伴倒地吐血而亡,对于丰离手中的那支精巧的枪,更多了几分忌惮。
    “皇帝陛下,难道您就这么纵容您的皇贵妃,如此任意杀害我们远道而来的贵宾?”沙俄中那蓝眸的男子结巴地说着汉语,出口却是质问呐!
    “怀中藏枪,可是要对我们皇上不利,皇贵妃为保皇上安然,先下手为强,我们不曾追问尔等私带火枪入宫,尔等竟敢质问。”李光地义正严辞地张口。
    “看来,到现在,你们还没想有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们以为,三国联手就能威胁于大清?借皇上的手,打压于丰家?莫说丰家于各国各主,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啊,却不过是我终日无聊了些,借你们的手,将我丰家的叛徒揪出来。”丰离的字,却是让人听得极意难平。
    “想看看,跟你们联手的人,现下是什么样的下场吗?”丰离的目光落在适才所坐的案上,那张白纸,轻轻地问,意味深长地笑了,“莫说丰家是我一手创立的,纵然哪一日,丰家有了新一任的家主,就你们敢打主意让丰家消失,那总归要让你们尝尝丰家人的手段。”
    “啊!”随着丰离的话音而落,一连声的惨叫,却是不管是沙俄的使团,英吉利的使团,还是东瀛的使团,突然都倒地痛苦地叫唤,当然也包括木村淼与野原百合。
    如此突然地变故,众人都极其莫名,丰离收了软剑,“想你们各国自入清以来,可都给我弄不了少毒药,现下,借花献佛,还给你们。”
    一听这话,谁还能不明白这些人都是中毒,丰离又轻轻地道:“倒是忘了说,你们所中的毒啊,出自于你们任意人的手里,想要活命,那就得看看,你,你,还有你,可愿意把你们的解药拿出来。”
    丰离笑得极美,亦是十分的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偏偏她那动听的声音依然响起,“各国的奇毒,俱为各国独有,三国的使团,自相残杀而死,想来纵是消息传回各国之中,你们的国王……”
    话语未毕,但这样不曾说完,却更是引人遐思,李光地震惊地看向丰家,借花献佛,借力打力,这些人都愿意拿出他们的解药也就罢了,若是都不愿的,他们所中之毒,皆非出自于大清,哪怕他们都死在了大清,又有什么人能责怪于他们呢。L

☆、第两百三十七章明枪暗箭(八)

“你们不是盟友吗?既是相互结盟,如今各自中了毒,也当拿出解药,救对方于危难之中才是啊!”就在李光地思绪飞转之时,丰离声音又响起,只是听着这样的话,李光地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可惜啊,纵是对方给的解药,谁又能确定,那是不是另一种的毒药呢。只中了一种毒,倒也好解,若是服食的剧毒种类太多,那可要如何救法呢!”丰离似是喃喃自语那般,明亮的双眸,眼波流转,灯火映照,绝美的容貌,随着她的目光流转,更是添了几分艳丽。
    明明她的所做所为让人心生胆颤,偏偏她又长得了一张让人生不起怒气的脸。三国的使臣被毒折磨得痛不欲生,这样的痛,只让他们的脑袋更加的清楚,对于丰离的话,当然也都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那原想拿出解药的人,此时却又心生迟疑了。
    “也不知,你们各国的毒药,毒性如何呢,诸位也不知还能活多久!”丰离又出声,那些痛得已经生不如死的人呐,却已经痛哭了起来,他们不想死,不想死啊!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求生的**,让这些人挣扎着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俄语,英吉利语,东瀛语,语言夹杂其中,许多人听不懂,可他们脸上的表情,任人都能猜得出,他们的意思。
    “我能救你们,可是,我为什么要救你们呢?欲杀我而后快的你们!”着重咬了最后的几个意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哪怕她很清楚。这些人都只是受人行事,可是啊,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就想到后果,她若不死,他们就不可能活。他们来了,来了大清,就得有必死的打算。现下他们又想活了。想活啊。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呢。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们都会做到。我们只想活着,活着回去!”哀求的声音,只将最后的希望寄于丰离的身上,那么结结巴巴。好半响才表达了他的意思。
    “据闻沙俄最新研究了一款火炮,威力无穷。英吉利研制新的造船技术,似有远舵的准备,两位大使皆曾参与……”丰离很是随意地说,不介意地用俄语。英吉利语,各自传述于他们,让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皇贵妃竟然还会沙俄,英吉利这等番邦语?”见到丰离的表现。原对丰离就十二分佩服的十三阿哥胤祥,这会儿已经完全当了丰离是他的偶像,与丰恒咬着耳朵,见了丰恒茫然的表情,十三阿哥又才想起,丰恒听不见的呢,只是又重复了一回,丰恒道:“我额娘会说的番邦语还多着呢!”
    这么一脸炫耀的样子,真是让人看得手痒痒啊!偏偏丰恒还一脸你敢打我吗?打我吗?胤祥看着,真是一脸的便秘,丰恒虽小,可武功招术学得可不赖,尤其这一年来,长进得更快,饶是胤祥长他几岁,真要打起来,谁打谁柯不一定。
    真是开外挂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丰离本就是个武林高手,丰恒自小耳濡耳染,加之自小也甚是勤奋,若不是高手,寻常人哪怕似胤祥这种练过的,想要跟丰恒对打,那也不是能随意占便宜的。
    听到丰离所提的要求,两国的大使都十分诧异,这等机密要事,国中知之人甚少,丰离怎么会知道。但一想他们出使的目的丰离都能早有察觉,可见他们本国的高层,都有丰离的人。
    “你既然能知道这等机密之事,应当也知道,我们是没有权利知道这些事儿的。”沙俄的大使最先开口,丰离微微一笑,“是吗?有命在了,才能想着尽精报国,你们不说,我亦不过是费上多些时间去查而已,早晚我总能查得出来,不过,你们说了,你们回了沙俄,可还能把这事儿提醒一下你们的沙皇,我查了来的,呵呵,谁也别想察觉。”
    这么若有似无的提醒,当真是句句在敲在人心上啊!康熙一直没有说话,只由着丰离将这些人牵动在掌心,她要他们做什么,这些人,也只能听着她做什么,这便是丰离的本事。
    不得不说,丰离的话,无异于给了他们一个台阶,沙俄的大使终于开口了,“好,我画给你。”
    那端的英吉利大使,亦同时开口,“我画。”
    李德全早已让人备好了纸笔,待丰离使了眼色,立刻端了上来,康熙轻轻地笑了,小羽同时也将解药拿到了丰离的手里,待两位大使画完了,扫了一眼,李德全赶紧收好,丰离便将药抛到他们的手里,两位大使哪怕很是痛苦,却依然没动。
    “怎么,怕我的解药是假的。我若想要你们的命,只管瞧着你们毒发而死就够了,何必要多此一举。而且,事到如今,你们各自信不过彼此,除了信我,还能如何。”这么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啊,却都看不明白,蠢不可及。
    “吃了这药,要么生,要么死,你们有得选吗?”没得选,就像丰离说的,他们信不过彼此,所以哪怕知晓若他们三国同心,甚至连图都不必给丰离就能得到解药,只要相互交换。可他们还是依了丰离的要求,画了图,愿与丰离交换,因为,相比其他两国,他们更愿意地相信丰离。
    “丰家主一言九鼎,想是这药断不会有假。”沙俄大使倒出了一粒药,吞服下去,当即亦将手中的药瓶递于其他的同伴。英吉利的大使亦不敢迟疑,连忙各自服下了药,过了不久,痛楚渐渐消失了,似乎那些痛从不曾存在过,两国之人皆是大喜。
    一直被忽略的东瀛,野原百合黑色的血已经染遍了衣裳,丰离呢,微微地笑,如果鲜花绽放,那样的美丽,可她吐露出来的话,却那么冰冷,“如你所愿,我会将丰家撤离东瀛,且看看,没有丰家的东瀛,会走向什么样的境地呢。我很期待!”L

☆、第两百三十八章忠心(上)

“你不怕报应吗?罔顾一国百姓的性命,造下如上杀业,你就不怕报应吗?”野原百合痛得全身都在颤抖,那样颤颤的声音说着话,宛如来自地狱。
    “报应,一个五岁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生母的人,你跟我谈报应?何其可笑。”丰离嗤笑地说。
    野原百合完全惊住了,丰离那双看穿她的眼睛,直让她胆颤,可是,她都要死了,她有什么好怕的。“我是不惧报应的,可你不怕,那么你的儿子呢。听说,你与康熙的儿子,生而失聪,这不就是你的报应吗?如今他只是失聪而已,来日,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曾修身行善,或许,他会死无葬身之地。你那偌大的产业,你却树敌于诸国,你总不能长生不死,你若死了,他继任丰家家主,你道他会是什么下场?”
    不得不说,野原百合当真是狠,这样的话丢了出来,何曾不是埋下了伏笔。可丰离却极不以为然,“不错,我不可能长生死。可是,丰家家主,从来不是非我的孩儿不可。”
    “我的孩儿,他若有本事,这丰家家主,自然是他,纵然不为丰家家主,他同样能创下不输于丰家的家业。若是没本事的,丰家与他无关,不为丰家家主,你们东瀛想要寻他,谈何容易。继任丰家家主的人,若是连隐藏他的痕迹都做不到,亦是我有眼无珠,真若有那报应的,那亦是他的命。”
    万寿节随着丰离的话而落幕,东瀛的使团被抬出了宫,英吉利与沙俄的使团亦灰溜溜的离开了,外患已除,却是该到内贼了。
    丰离坐在正殿。余庆随着押进来的男子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一同跪在丰离的面前。
    “主子!”颜清押着男子,一脸的愤愤不平,只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抽筋。而余庆在看到丰离时,往日那欢快坚强的姑娘呐,亦是泪如雨下,轻轻地唤道:“主子。”
    丰离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在盯着男子。“雷斌,我待你不薄,你却为何背叛于我。背叛丰家,背叛你的妻儿?通敌叛国,更要置天下百姓于不顾?”
    被五花大绑的男子冷冷地笑着,“为何。你命不久矣?偌大的丰家,交给一个耳聋的无知小儿。岂非任人宰割,既在便宜了旁人,为何我就要不得。”
    “命不久矣!”丰离复述了这么一句,心越发地凉了。这则命不久矣的消息,是她让人放出去的,东瀛。英吉利,沙俄。都知晓了这个消息,所以,他们动了,那样冠冕堂皇的说要将丰家赶出他们的国家,其实更想将丰家的财富,据为己有。
    是以,有些变化早在丰离的预料之中,或许更该说,东瀛也好,沙俄也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丰离的掌握之中,她就等着这些人动手,直接将这些人打怕,今夜一事,至少十年之内,他们绝不敢再对丰家起一点不轨之心,十年的时候,若是丰恒当真可以,自然也能撑起整个丰家,若他不行,十年的时候,自然亦有人成为了新一任的丰家家主。
    余庆听到这样的话,捂住脸痛哭了起来,丰离看着雷斌道:“难道你不知何为引蛇出动?”
    雷斌脸色一变,“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圈套!”
    “不错!”丰离直接地承认,“只是我万万料所不及,我竟然会引了你入套来。雷斌,你于丰家,已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想人心不足蛇吞象。”
    “主子!”余庆俯首,“主子,求你,饶他一命。”
    “闭嘴!你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竟然半句都不曾与我透露,就这么看着我落在丰离的手里,谁要你求情,谁要你求情!”雷斌瞪大了眼睛,恨不得食余庆之血肉。“在你的心里,丰离是你的主子,可我是你的丈夫,我这个做丈夫的,却是永远也不及她!”
    那样满目的怨恨,宛如一刀刀割在余庆的心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她那样全心全意爱慕的夫君啊,为何却变得如此陌生,明明当年他拿着一根地摊上卖来的玉簪羞涩地插入她的发间恍若昨日,从什么时候开始,掌管了丰家粮食的他,却已经觉得那样的权利与财富,都不够了。
    “你我的命,都是主子给的,若没有主子,我们早已经是一堆白骨!”
    “够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给她卖命,我不欠她什么。只是你,为什么,一但我成为了丰家的家主,你就是家主夫人,比起你这般为奴为婢要好上个千百倍,为何你却在后在捅了我一刀?”如此一声声的质问,雷斌看着余庆,目光尽是谴责。
    这样的话,那么忘恩负义,无情无义,余庆心痛难耐,她伸出手,抚过雷斌的人,雷斌却是侧开了,不让余庆碰他,余庆落着泪,“雷斌,你能忘了主子的恩情,可我不能。我有今时今日,一切都是主子给的,没有主子,断不会有我余庆,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主子,哪怕是我的夫君也一样。”
    雷斌嗤笑,却是在预料之中。“你背叛了主子,是为不忠;险置丰家通敌判国之境,是为不义,似你这般,如何能苟活于世。可是,我曾与你许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余庆不顾雷斌的闪躲,抱紧了雷斌,“夫君,或许你早已忘了我们的誓言,可你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与其让主子动手,不若我来吧。你我夫妻一场,生同床,死同穴,亦不枉这一世的缘份。”
    刀刺入肉的声音传来,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余庆被甩开了,而雷斌已被余庆的刀刺穿了心脏,却是丰离早已有所预料,早一步在余庆想要跟雷斌同归于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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