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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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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比打脸更严重好中!
    丰离瞧着流舞这气儿撒得差不多了,提醒一下。流舞一把推开了其其格,“早告诉过你了,你打不过我,十几年前我揍得你额娘都认不出你,十几年后,我照样能。”
    末了不忘挥了挥小拳头,这么孩子气儿的行为,直让人忍俊不禁,其其格被打了一顿,那也不见真怒,盯着流舞道:“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流舞,虽在京城过了那么些年,学着那些人装着娇娇弱弱的样儿,男人要是不合适,直接休了他就是,反正喜欢你的人那么多。”
    这话丰离很是爱听啊,讷尔图却听得脸都黑了。流舞毫无所察,挥手道:“又不是没了男人活不成,往后自个儿过日子不是更自在!”
    这让讷尔图的脸更显得缤纷多彩了,这样的话,流舞怎么敢说出口啊!感觉一阵如芒在背,转头一看,却是丰离正盯着他,或许丰离不懂男人,但人心她却能猜。讷尔图,她不曾寻了他算违诺之责,却不是就那么放过他了。她的姐姐啊,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一个背叛过的男人,再想要回去,凭什么呢?女人难道生来就该作贱自己,任由男人欺压?
    如今听到流舞的话,显然流舞是真将讷尔图逐出心房了,这样很好……有她在,讷尔图总也不胆子为难流舞,往后的日子,流舞想怎么过,就怎么的过。
    流舞跟其其格当众打了那么一架,其其格跟流舞都不追究,丰离又那么压着,自然也没人敢提个半句,倒是背地里泽福晋可是狠狠地训了流舞一顿,直骂她胆大包天,目中无人,若不是有丰离顶着,就冲好这御前不敬之罪,他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流舞回了一句这不是有丰离顶着,她才有恃无恐吗?再次被泽福晋拍了,流舞灰溜溜地抱着小女儿回了自己的帐蓬,泽福晋开门见山地问了丰离道:“你姐跟你姐夫怎么了?”
    丰离一愣,想着京城里的事儿,尤其是她们姐妹的事儿,历来她们都习惯了报喜不报忧,泽福晋还真不知道流舞跟讷尔图之间发生的事儿,现在这么一问,丰离沉静了半响,泽福晋怒道:“你还想瞒着我,她都说出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自己过日子的话来了,你还想瞒我什么?”
    “不是想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的跟你说。”丰离在想着要怎么说的好,只得安抚了泽福晋,泽福晋深吸了一口气儿,“从头到尾的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讷尔图不过是犯了男人的通病,为了自己的前途,瞒着姐姐纳了一个小妾,还装出一副大奸的模样,最后功成身就,为皇上立了大功。”丰离觉是用这么一句话概括很是清楚明了。
    “在我面前你还装着大度!还有什么没说的?”泽福晋很是不客气地戳了丰离的脑门,直逼着她把所有的事儿都给她老实的交代了。
    “那会儿姐姐正怀着孩子,差点还让那女人给弄掉了孩子。”丰离深以为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泽福晋是越来越不好糊弄啊!泽福晋闻言拍案而起,“还有这样的事儿,那你们就那么瞒着,也不让我们知道,给你姐讨回公道。”
    “讷尔图算是奉旨办差!”丰离说出了顾忌,这样的事儿,怎么适合让苍泽他们插手呢。她也不过与康熙说了一两回,表达对于讷尔图的不喜。
    泽福晋狠狠地捶了桌子,“我就知道,那京城里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当年讷尔图可是在我们面前发过誓,永不纳妾的,这才多少年,宠妾灭妻,竟然还差点要了你姐姐的命。皇上下旨又怎么样,下旨就能违背诺言,伤了妻子孩子?我们可真是瞎了眼了!”
    说着泽福晋忍不住落泪啊,她生了几个孩子,最宝贝的就是两个女儿,偏偏她们打小就离了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吃尽了苦头,她还没办法帮她们讨回公道,每每只是想着,她心就揪痛揪痛啊!
    “额娘,姐姐已经是别人的额娘了,这件事儿,且让姐姐自己去处理吧,讷尔图万万讨不了好的。当初能纳妾是因为差事,可往后啊,有我在一日,他要想碰别的女人,那得看看他还想不想要自己的爵位了。”丰离冷笑着说,讷尔图不敢再碰别的女人,而流舞更不会再让他碰她,这辈子,流舞守活寡,讷尔图也别指望能有好日子过,这就是他背叛的代价。
    “你莫乱来!”泽福晋一听丰离的话,眉头直跳,丰离安抚道:“额娘,我不会乱来,有什么好乱来的呢,讷尔图的爵位正该是我外甥的,他若不够聪明的,当然只好让他提前的把位子传给外甥,如此一来,姐姐的日子不是更好过吗?”
    一听这么回事,泽福晋是大松了一口气。丰离道:“额娘,我心里有数,姐姐自来心宽,她总能过快活地过她的日子的,你莫忧心!”
    “你们姐妹啊,真是让我愁死!”泽福晋感慨,无奈而心疼。丰离是皇贵妃,是康熙皇帝的女人,她完全没有插手帮着丰离的可能,而流舞呢,有着丰离看护,总也好些。L

☆、第两百五十五章避暑山庄

母女间的谈话以此画上句号,接下来难得免费公游,丰离也不与人纠缠,只看风景玩乐,连康熙都给她抛之脑后,倒是惹得康熙闲下来又忙着寻人,很是幽怨。
    不过看到丰离与家人一起兴高采烈,整个人精神饱满,脸色红晕的,康熙还是欢喜得多些。李正等太医都看过丰离的脉,只道她身子骨差,加之忧思过重,于寿命有碍,一再地劝告他要让她欢欢喜喜,不可再让她多思多虑。康熙亦是为此绞尽脑汁,现下看来带了她出塞,让她见见亲人,果然还是有些效果。
    只是丰离不会骑马,跟着家人出去,都是流舞带她共骑,这让原本只以为丰离说了不会骑马的话只是推脱之词,这会儿也是信了。
    每每瞧着丰离跟流舞共骑时,莫说旁人了,就是康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丰离这等钟灵毓秀的人,怎么就不会骑马呢!
    “阿离,走!”流舞伸出手,想要搭着丰离上马,那端的康熙正好与人狩猎回来,目光一凝,这忙得对外,来了塞外这些日子,他还没带丰离四处走走。眼看丰离就要搭上流舞的手,康熙策马直冲过去,一阵惊呼,丰离回头,康熙弯腰将丰离抱起,掳了人就策马而去,后面却是一番叫好声!
    丰离从康熙策马冲来那一刻就想到康熙的意图,倒也不反抗,被康熙环着腰,笑着问道:“皇上这般兴起而为,就不怕御史进言?”
    “朕与皇贵妃骑马而已,有何不当之处?”康熙说得一本正经,只催着身下的马儿快行,丰离张开双臂。感觉着风指过脸颊的感觉,那份快意,还有在她身后的人,都让她的心情变得很好。
    康熙也不说要带丰离去哪儿,只是策马而行,直到一处湖泊才停下,丰离张望了四处的景致还算不错。可这应该并不能成为康熙带她来此的原因。
    “皇上为何带我来此?”丰离心中不解。自然询问。康熙下马,“来!”伸手扶着丰离落地,牵着丰离的手。走到湖边,指着对面,“阿离看那里,山清水秀。朕有意将方圆数百里圈起,建一座山庄。名为避暑山庄,往后每一年,朕都带阿离来此避暑。”
    丰离一愣,承德避暑山庄。是啊,那是康熙朝起建的皇家庄园,在大清过得太久。她都几乎要忘了今夕是何年了。康熙说得眉飞色舞,“建好这座庄园。可召蒙古各部落集于此处,骑马狩猎,既彰显朕对他们的重视,也让他们知道,大清兵强马壮,国富民强。”
    微微一笑着,为帝王者,俱想建功立业,立下不朽的功勋,名垂千古,康熙已经努力了那么多年,当然也还想继续的努力下去。“皇上定能名垂千古,为世人所称赞的。”
    康熙说得欢喜,听到丰离这般肯定的一句,心情更好了。牵着丰离的手,“我的心思,阿离总是懂的。”
    “新兵练成,皇上也看到了威力,接下来,皇上打算如何呢?”既然说到兵强马壮,丰离也问起了那由她一手练起,她早已功成身退的新兵,十三阿哥胤祥与十四阿哥胤禵都被康熙放进了兵部锻炼,比起其他几个阿哥来,他们确实有大将之风,这也让康熙十分欢喜,他的儿子啊,各个都有本事。
    “你说,我让十三跟十四分别带一支兵如何?”康熙听到丰离这么一问,说出了思虑许久的事儿。丰离望着康熙,想要知晓他为何如此打算。康熙道:“他们都已经长大了,各有所长,自当发挥所长,要说我这几个儿子中,就除了老在,就他们两个行军布阵的本事最行。”
    “兵者,安国之人也,皇上让他们带兵,那由他们带出来的兵,将来定是认他们,这样一来,太子怎么想,皇上想过吗?”九龙夺嫡啊,虽则从一开始康熙或许没有废太子的意思,可是太子的兄弟们一个个的本事那么大,康熙又表现得不偏不倚的样儿,太子如何能不担心。
    “朕才是大清的皇帝,太子如何想又如何。”康熙这样的语气,让丰离的心头一跳,或许康熙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今的他对太子越发的不满,这样的表现,在谈起太子的口气中便可察觉。
    丰离轻轻一叹,“太子是皇上一手养大的孩子,他纵有诸多不对,依然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多包容他一些,若有不对,皇上与他直言便是。”
    这样隐隐带着劝告的话,让康熙一顿,拿眼看了丰离,丰离坦荡地道:“皇上此时对太子已多有不满吧,说起太子时,皇上的语气多有不善,似我这般从不多与皇上提起太子的人都发现了,更不肖说朝中的大臣,皇上可是想过,如此会如何?”
    这样的话,是没人有胆子跟他这么说的,乍一听,康熙还愣了一下,最后握住了丰离的手,“太子之事,我不想与阿离多谈,阿离莫可说了可好?”
    原不过是随口一说,一听康熙这样拒绝再听,丰离心知不妙,太子竟然让康熙心中存了那么大的事儿,可康熙不愿再说,丰离亦不愿惹他不悦,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太子啊,好自为之吧!
    “胤俄年岁渐长,这次回京,该给他指婚了,还有老十二,老十三几个,明年选秀,可都得要都给他们指定了。”康熙这样与丰离说长道短的,真真是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觉得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丰离也顺着他道:“胤俄也不知可有喜欢的姑娘。”
    康熙淡淡地看了丰离一眼,这么一眼让丰离有所察觉,道:“怎么,胤俄有喜欢的姑娘了?”
    “那是自然!”康熙笑着回答,“阿离也认识!”
    丰离眨了眨眼,她认识的,她认识的妙龄姑娘,不多也不少啊。这是哪个?康熙附在丰离的耳边轻轻说了名字,丰离睁大了眼睛,“这,他们两个怎么会?”
    “老十那小子平日里看着傻愣傻愣的,这事儿可做得是极好啊,见着喜欢的姑娘了,当然得要先下手为强。难不成还让人先占了去。”康熙很是满意胤俄的表现。甚至还有几分与荣有焉,丰离却扫了康熙一眼,“若是此事。我不同意呢,皇上欲如何?”
    正欢喜着的康熙是完全没有料到丰离如此的反应,“阿离为何不同意?”
    “博而济吉特氏的女人,嫁与爱新觉罗氏的男人不少了。可有多少能善始善终的,现下胤俄一门心思在我那侄女身上。自是觉得她千好万好,可不说其他,单就我那侄女连汉话满语都说不流利,到了京城。还不得让人笑话。别说我信不过十阿哥,我就是信不过男人,喜欢女人的时候。自是把她捧在手心,可那些流言蜚语。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多少女人死在这上头。十阿哥能忍得她一辈子都不会说汉话蒙语?我却是不信的。”丰离道出心中所忧,这反对的意思,很是明确。
    康熙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丰离竟然如此反对,“可他们两情相悦,阿离难道还棒打鸳鸯?”
    “两情相悦。能同甘共苦,至死不渝的,那才是真正的两情相悦,似他们这般,不过是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待他们清醒过来,哼哼……我的侄女若嫁在蒙古中,至少不用担心言语不通,被人笑话,男人也不会嫌弃她听不懂那些话,怎么想的,都比嫁给十阿哥要好!”
    在旁人看来的好,于丰离而言却觉得那是毒药,康熙哭笑不得,“阿离,她不是还有你这姑姑吗?她不会汉话满语的,你教会她就是了。”
    “为何女人总要为了男人为难自己,就因为女人需得嫁给男人?”不说这还好,一说到让丰离教她汉话满语,丰离就炸了,一字一句的指问,康熙再次被丰离的反应给惊了。可丰离说的话,直让康熙沉思,丰离也察觉自己的情绪不对,“抱歉,我太心急了。”
    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丰离才轻声地道:“若是她从一开始就对汉话满语有兴趣,或是能学的,我阿玛额娘或是兄长都懂,她早便已经会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才去学。”
    “可阿离,这件事儿不该由你来决定,你要问问你大哥,问问萨仁。”康熙半点也不想为了旁人的事儿与丰离起了争执,虽然儿子跟他提了要娶丰离侄女的事儿,他答应了会帮他指婚,可是,丰离若是不愿意,他可不想让丰离不开心,当然就要牺牲儿子了。
    “一个在草原上自由惯了的女人,一下子进入宛若牢笼的京城,她会受不了的。皇上莫说什么这是她的选择,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她根本无力想像将来的路有多难,可我们这些走过那些路,吃过那些苦的人,总要告诉她,提醒她,这才是长辈。”丰离显然对此事十分的坚持,康熙却不甚认同,丰离轻轻地笑道:“皇上莫忘了,我姐姐如今的模样,她是最好的例子。”
    这一句,直让康熙打了个冷颤,流舞与讷尔图之间,亦有他的因素,暗卫回报自流舞生下小女儿之后,再没让讷尔图进过房,与讷尔图直言嫌弃他脏。讷尔图气得不得了,可又不敢硬来,丰离可是又给了流舞几个得力的人,他要敢硬来,别说硬不了,但凡露出一点这意思,立刻得让人给丢出去。随后若是传到丰离的耳朵里,讷尔图自知他更得脱了几层皮,是以这一年多来,流舞不让他碰,他也不敢去碰别的女人。
    康熙是心虚的,若不是他交代了讷尔图假意对他不满,以此而套得那些人的情报,讷尔图也不会顺势的沾了旁的女人,作出一幅宠妾灭妻的样儿,伤了流舞的心。
    “有些错,犯过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犯第二次!”当年的讷尔图可是与她立誓一辈子只守着流舞一人,绝不负她的,可这才多少年,什么顺势而为,不过是守不住了寻的借口,那么多的女人一生只有一个男人,她们就怎么守得了。
    “你不乐意,那便当我没说!”康熙这越听越是心惊,更不愿丰离在这事儿上纠缠,连忙安抚地说。
    丰离昂头看了看康熙,也知自己这般表现过于激动了,康熙不愿说,她自不好再捉着不放,“是我过激了,只是还望皇上三思。自来结合讲究门当户对,其实亦是因为门当户对的人,不管是规矩还是想法并不会起太大的冲突,这于各自都是好事。”
    “我知道,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里,这事儿我会压着老十的。”康熙这般保证,丰离牵着康熙的手,“多谢皇上!”
    康熙是一国之君,愿意顾着她而否了儿子的意愿,这是他对她的心意,丰离知晓亦记在心中,当然也要让康熙知道,她懂他对她的维护。
    “我与余庆传信,余庆道阿恒的耳朵依然能听见呢!”丰离想到这件喜事,与康熙分享着。其实不管是她还是康熙,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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