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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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而沁的事儿,皇上知道的不比我少。现下我大哥可是已经被我阿玛踢出了继承人的候选,这其中的原因,皇上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丰离幽幽地开口。康熙目光闪闪,“温柔香乃英雄冢。瞧朕不是也躲不过吗?”
此一句引得丰离掐了一把康熙的腰,“可没看出来皇上哪里躲不过了。”
康熙笑着捉住丰离的手,“阿离可要手下留情,阿离不喜欢听,往后我不说这话了就是。其实,就当是朕坏心,朕巴不得阿离身边的人都伤了阿离的心,这样,只有我一个人对阿离好,阿离也就只会都念着我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只念着朕一个。”
“皇上可真真是贪心啊!”丰离知道康熙这话说的是实话,偎入康熙的怀里,康熙抚过她的后背,下巴抵着丰离的头,“是啊,可真是贪心!”
何必为了旁的人费心太多呢,他们的日子,好好地过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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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立秋,康熙才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京,泽福晋与丰离和流舞都哭了一场,末了不忘叮嘱她们,萨仁进京之后,她们只当她是陌路,她也会将萨仁从族谱中除名。当作是她不听长辈之命,执意要嫁十阿哥的惩罚。丰离听入耳,流舞却是有些犹豫,那毕竟是她的侄女啊,泽福晋何必如此心狠。
“你不可心软,你纵是不念着自己,也想想哥儿姐儿。皇上正值当年,太子及诸阿哥却渐渐长成,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道萨仁拼着被我从族谱中除名也要嫁给十阿哥,难道她就有那么喜欢十阿哥,他们认识才久?”姜还是老的辣啊泽福晋见过那么多的人,她那孙女打的什么主意,她比谁都要清楚,正因为清楚,她断不会让她有半点祸害她两个女儿的可能。
流舞倒是想说情到深处无关日子的长短,可看丰离也冷着一张脸,显然对她同情萨仁也不甚认同,轻轻一叹,“萨仁毕竟刚入京,初时若我和阿离都不曾照料她,那得让京城里的人剥她几层皮。”
“那也是她自找的,京城鱼龙混杂,踩高就低的事儿,阿离不是不与十阿哥说过,那些话,十阿哥定然也与她说过,可她听了却依然我行我素,不过就是看准了你心软,一但真嫁了十阿哥,你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帮着她在京城站稳了脚,可她一但站稳了脚之后,舞儿,你说她会如何?”泽福晋以为流舞吃了那么多的苦,这单纯易相信人的毛病总的改了吧,没想到还是一样。
流舞唇动了动,泽福晋道:“别说什么不会的话,萨仁从小在科而沁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祖母的,比你这当姑姑的要清楚。你给我记死了,不管萨仁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许管她。”
“额娘!”流舞不太想听,泽福晋狠狠的戳了流舞的脑门子,厉声问道:“记住没有?”
都快要当人祖母了还给额娘戳脑门,流舞很是羞涩,只得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看到骑在马前上那英姿飒爽的苍泽,流舞挥手唤道:“阿玛!”
借机开溜了去,泽福晋十分无奈,只得转头看了丰离,“舞儿听不进去,回京之后,还得你多看着她。”
“额娘放心,我心里有数!”丰离总与流舞不同,泽福晋心知丰离心中有主意,自小到大,流舞这当姐姐的却蒙丰离多有庇护,若不是有丰离,流舞是断然不可能在京城过得逍遥自在了那些年,如今哪怕是与夫婿分居却无人敢动。
“你也要好生地照顾自己。额娘年岁大了。你们兄妹几个,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自小身子骨不好,若不是自己争气,早不知是什么样。只是,额娘别无所求,只盼你莫让额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泽福晋说得哽咽。丰离亦觉得眼中干涩。其实她与父母的缘分一直很浅,无论是前世今生都一样,可是啊。她的母亲都爱她,都只愿她能好好的。
“额娘放心!”一言九鼎,丰离从不轻易许诺,但说出去的话却都会做到。
流舞似幼时那般挽着苍泽的手走来。苍泽看着小女儿那出尘脱俗的小脸,千言成语也只化作一句。“你要好好的多,若是被人欺负了只管与阿玛说,阿玛会为你出头的。”
她已是大清的皇贵妃,除了康熙又有什么人能欺负了她呢。苍泽却还是说了这样的话,只让丰离的心暖洋洋的,“阿玛与额娘在科而沁要好好的。等阿恒出海回来,我让他到科而沁来看你们。”
“好!”苍泽笑了。轻风指过,拂起苍泽的头发,迎着阳光下,丰离看到苍泽鬓间的白发,一别就是数年,幼时那俊俏硬朗的苍泽,如今亦渐渐地老去了,丰离的心酸得厉害。
“阿玛,你与额娘,保重!”那端已经叫唤着起程,再多的话,亦在这简洁的叮嘱中,流舞的眼泪已经不争气地落下了,可她们依然背行而去,泽福晋看着她们的背影,伏在苍泽的身边哭泣不停,踏上撵,丰离回过头看,父母站在阳光下一动不动地看站她们,丰离想,她两世都何其有幸,总能得到这些真心真意的疼爱,而她所能回报的,又那么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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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匆匆又是一年,大清迈入了康熙四十二年,正月,康熙帝重新第四次南巡。本月十六日起行,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随行。二十四日至济南府,观珍珠泉、趵突泉、题字作诗。
因着正月里丰离突然发起了高烧,原南巡一行康熙欲带上丰离,却因她这一病而作罢,而南巡之事早已定下,亦不能有所更改,丰离劝着他且南巡了去,她留在京中好好休养就是,一路奔波的,只是更折腾她的身子。挂忧丰离,康熙却也不能硬是让丰离拖着病体与他同下,但有前车之鉴,离了京,康熙竟然将九门提督的调令,还有新军调令,都给了丰离。
如上举措,着实让丰离惊讶,但康熙坚持要留给丰离以备不时之需,丰离也只得收下。
没了皇帝的紫禁城变得更加安静,丰离听着康熙一行的邸报,一边算着康熙在江南的行迹,一边静静地调养。其实她的身子确实需得好好静养,娘胎里落了不好,若不是她上辈子懂得许多休养的法子,练了顶尖的武功,怕是活不过及茾之年。
可是啊,这么些年*不断,她再努力的将养,可生丰恒时九死一生,却是伤了她的根基,想要再修好,谈何容易。以往她觉得死啊活的,只要丰恒长大了,能有本事保护自己了都无所谓,而今念着康熙,却有些不一样的,他待她一心,她也想与他相偕白头。
“主子,十福晋求见。”丰离静心地读着《道德经》,颜清进来禀告,丰离连想都不想地道:“不见!”
去年十二月,萨仁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十阿哥胤俄,成了大清的十阿福晋,从萨仁成京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无声无息地与人宣告,她的姑姑一个是平亲王福晋,一个是康熙皇帝最宠爱的珍皇贵妃,那一脸的高高在上,志得意满,简直是狂妄得没边儿了。
不过啊,想要借着丰离的名号摆架子,也得要丰离愿意才成。依着规矩,新婚的第二天自要入宫敬茶认亲,胤俄的生母早逝,丰离既是宫中份位最高,与十阿哥胤俄也有些情份,康熙指定了要在上清宫敬茶认亲,上清宫的门比起守卫森严的乾清宫不遑多让,想进去难得很。
丰离问起康熙打的什么主意,康熙很是无辜地表示,自打丰恒出海后,上清宫冷清了许多,让十阿哥胤俄夫妻到上清宫来敬茶认亲,只是想要上清宫热闹热闹。
这样的话,丰离自是不信的,可不信不信,这等琐事亦不必与康熙细究。
敬茶认亲这一日,妃位以上的四妃,懿贵妃早早地到了上清宫,诸位阿哥成了亲的嫡福晋亦早早地进宫来,倒是丰离被康熙闹了一宿,几乎天亮才睡,面对这么多人,亦有几分昏昏欲睡,但万幸她掩饰得好,总还是装出了几分精神的样儿。
“皇上几时下朝?”连新婚的十阿哥胤俄与喜庆的萨仁都到了,丰离让人去打听康熙得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么多的人,当真是让她的上清宫执闹了许多。
“大冷的天一大早就起了,想是都还没来得及用点早膳,我让小厨房备了些,合不合胃口的尝尝,垫垫肚子。”几个丫头眼明手快地端上了丰离每日必喝的热牛奶,丰离端过喝了一口,纯正的奶味,却没有半点骚味,丰离是喜欢的。
“都道上清宫小厨房的大厨做得茶好,点心也好吃,今日儿臣们可是有口服了。”出身大家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很有宜妃的风范,笑盈盈不留痕迹地拍了丰离的马屁。
“那且尝尝可是合你心意,若是喜欢的,一会儿出宫了,且带上几盒!”丰离喝了一杯牛奶,感觉困意散了些,对于与宜妃相似的八福晋,几番见面亦多有好感,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很有韧性,她一直都很喜欢那种坚强而有韧性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向命运屈服的。想着历史上这位被称为妒妇的女人,还有她最后*而死的结局,丰离在想,是什么让她落到那样的地步呢?
“如此儿臣可要先谢过皇贵妃了!”礼多人不怪,八福晋不愧是出身大家,这份礼数是做得十分到位的。捏了桌上的点心,八福晋咬了一口尝着,真心地赞道:“入口即化,不甜不腻。皇贵妃,可能给儿臣抄一份方子,八爷很是喜欢吃这样的点心。”
眼巴巴地瞅着丰离,丰离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有何不可呢。一会儿出宫了,点心跟方子都一并给你。”
“多谢皇贵妃!”L
☆、第两百五十八章撕破脸皮
“皇上驾到!”八福晋谢了丰离,殿外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尖锐声,穿着朝服的康熙领着一干儿子们走了进来,丰离领先地见礼,“参见皇上!”
“外面下了雪,朕身上冷着紧,阿离离得远些!”康熙走进使如此吩咐,直让众人都拿眼望了丰离。丰离听话的没有上前,“取个暖炉来,皇上拿着袪袪寒,太子和各位爷爷也都拿着。”
瞧着他们身上都沾了雪花,丰离想上前帮康熙拍去身上的雪花,康熙却避开道:“好生呆着,有李德全。”这么一幅护着丰离的样儿,惠妃瞧得恨得牙痒痒。
康熙接过丰离备好的暖炉,“可是起早了没精神?”
“无事!”丰离终是忍不住地踮起脚拂去康熙头上的雪花儿,康熙顺手的就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正座,“天气儿虽冷,太阳出来了,要时常出去走走,莫整日呆在书房!你们几个伺候的也要提醒主子。”
板着一张脸训了颜清几个,直唬着几个人连连答应。都知道康熙独宠丰离,可这么旁若无人的炫恩爱,呵呵,真是招人恨呐!
丰离轻轻地一叹,康熙这般可见是故意的,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十阿哥与十福晋都等了皇上一早上了,皇上也该疼惜他们这一对新人。”
可不愿再跟康熙绕在这些事儿上,康熙待她好,她自己知道就成,没有表演的**。
“敬茶吧!”轻轻瞥了丰离一眼,康熙还是顺着丰离开了口,萨仁暗自松了一口气,与丰阿哥跪在垫子上。第一位敬的当然是康熙。“皇阿玛请用茶!”十阿哥带着几分憨笑,康熙接过呷了一口,“成了亲就是大人了,你跟着你二哥四哥办了那么多年的差,往后也该自己独立了。”
十阿哥一愣,萨仁听得却是心中一喜,没想到刚成亲就有这样的好事。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可十阿哥自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连忙摇头道:“皇阿玛,你别为难儿臣,你是知道的。除了吃的,旁的我都不太懂,这么多年跟着二哥跟四哥办差,也都是哥哥们不嫌弃我。可不我多有本事。”
萨仁心中一沉,甚是不喜十阿哥这般没有出息的话。康熙看了十阿哥。“你兄弟们都有本事自己一个人办差,偏就你不行,还说得理所当然。”
“所谓龙生九子,各各不同。你就当儿臣是个没出息的呗。”十阿哥理直气壮地说,康熙哼的一声,却也不为难。“也罢,往后啊。多跟你哥哥们学着点。”
“谢皇阿玛!”既是让学,可就是不为难他,也不怪罪他了,十阿哥心中欢喜,嗑这头那叫一个真心实意。转头冲着萨仁道:“快给皇阿玛敬茶。”
萨仁一腔的欢喜如今所剩无几,可她又不敢流露半分,只顺着十阿哥的话端起茶奉到康熙的面前,却在这时,萨仁手中的茶杯一歪,那滚烫的茶却是往康熙身上泼去,众皆大惊,丰离一直注意着,眼看茶水洒下,伸手以衣袖将茶水与茶杯一同卷起,往地上一挥,“啪!”的一声碎了一地,又是一阵尖叫一声。
乍听这尖叫,丰离一愣,这掉头一看,却是茶杯的碎片溅起竟划过萨仁的脸,这会萨仁的脸蛋上可有一道伤痕,血滴欲落,丰离暗叫倒霉。
“闭嘴!”康熙喝斥一声,捉住丰离的手,只见丰离的右手手背红了一片,却是刚刚在卷起茶水时不可避免的沾了些,烫着了。
颜兰已经快速往殿里去拿了伤药来,丰离风轻云淡地道:“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儿。”
“什么小伤,这都红了一大片了!”康熙怒斥,刚刚红着,这会儿却是起泡了,康熙转头横了萨仁一眼,萨仁反应过来地跪上前去,用蒙话道:“姑姑,姑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谁都知道她不是有意的,这敬茶往康熙的身上洒,借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偏偏这一开口求情的话直让一干人心中都骂了一句蠢货。康熙的脸更是黑了,丰离很是无奈,“你可知伤了皇上是何辈?”
萨仁脸色一变,她明明已经避开这事儿了,为什么丰离还要提起,就当,就当她不小心泼了丰离不可以吗?为什么丰离却是硬要给她扣那么大的罪名?
这些话萨仁没胆子说出来,可她的表情,丰离看得一清二楚,又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今天毕竟是十阿哥大喜的第一日,还请皇上莫在怪罪!”
康熙,康熙也没想到这第一天萨仁的表现就那么蠢,瞧着丰离的手,忍了又忍,真觉得敬茶认亲的事非要在上清宫办真是错得不能再错。
“皇阿玛,萨仁无状,请您念在她初犯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十阿哥也赶紧帮忙地求情,康熙心中恼怒,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望着丰离巴巴的目光,康熙一挥手道:“此次看在阿离的份儿上,朕饶过你一回,懿贵妃,选一个得力的嬷嬷送到贝子库上,让她好好的教教十福晋规矩。”
这成亲第一天就赐了嬷嬷教规矩,还能有比这再打脸的事儿吗?
这么一场敬茶认亲的场面,随着康熙的动怒落幕,康熙连萨仁的茶都没喝,这事儿自然是捂不住,很快地传遍了京城,人人看到萨仁时都暗自笑话。
正因如此,不过才嫁了十阿哥几个月,萨仁就尝尽了白眼,她只会听些简单的汉语满话,却是不会说的,而懂蒙话的人又太少,但哪怕懂的不多,每次参加宴会时那些人像看怪物的眼光,都像刀子在一片一片地凌迟着她,她想哭,想呐喊,也与十阿哥哭诉过,十阿哥一开始还会哄着她。可随着她说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便问了她,这样的局面不是皇贵妃早有预料的吗?当初她不怕,如今为何又在意了呢。
萨仁想说她以为那是丰离吓唬她的,她没有料到场面竟比丰离说的更为严峻。但这样的话,她又哪有本事说出来,只怕一说。她便要失了十阿哥的心了。
倒是那被懿贵妃派来教她规格的嬷嬷。因早年进宫,一直在宫中教导新进宫的宫女或是秀女规矩,宫中的人都称她一声廖姑姑。懿贵妃跟丰离交情越发的好。当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