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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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信你,朕一直都信你。”康熙毫不犹豫地回答,丰离怔了怔,待要出声时,余庆跑了过来道:“主子,平郡王福晋说主子派人接走了小世孙许久,问小世子何在?”
“我没有让人接过皓轩呐!”丰离有些莫名,突然灵光一闪,“快,快让人去找。”
说话间,丰离连忙起身,康熙却捉住丰离的手,吩咐道:“李德全,立刻带人查找平郡王小世孙。”后宫是康熙的后宫,有李德全亲自派人去找,那自比丰离让人查要容易得多。丰离领情,朝康熙福一身道:“皇上,事态紧急,我先行告退!”
此时宴请大臣命妇,康熙断无退席的道理,哪怕李德全带了人去找皓轩,丰离也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谁借了她名号将皓轩带走?又欲意何为?
“当该如此,你去吧!”康熙亦知晓丰离此时心急如焚,不曾想多留丰离。丰离退席,立刻问着余庆,平郡王福晋,为何会让人将小皓轩带走?
“主子。平郡王福晋说,是余欢将小世孙带走的。”余庆回答,丰离的脚步一顿。“余欢?”
余庆肯定地点点头,“确是余欢无疑。若非如此。莫说平郡王福晋,就是伺候小世孙的人,亦不会将小世孙交由旁人带走。”
“必须要马上找到余欢跟皓轩。”丰离总有那不祥的预感,余欢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将皓轩带走,更不会将皓轩带离得那么久,肯定是出事了。
“奴婢在得到消息之后,已经立刻人去找了。”余庆回答,丰离深吸一口气。余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手帕,“主子,这是在梅林里发现的帕子,是余欢的没错。”
丰离打量了路程,此处离梅林确实挺近,可好好的,余欢为何与皓轩到梅林去?顾不上细想,丰离快步地走向梅林的方向。梅林,顾名思义。正是栽种了成千上万梅花的地方,正值寒冬,此时梅花尽放。远远便能闻到梅花的香气,虽是夜里看不清花的颜色,只闻花香,却已让人心旷神怡。
“主子,气味不对!”余韵突然说了这么一然,拿出帕子,瞧着一旁的草地上凝结的冰块,连忙将帕子沾湿,递于丰离。“主子,你快捂着鼻口。千万别吸入这些味道。你们也赶紧的拿出帕子沾湿了!”
余韵冲着后面的人叮嘱,余庆几个赶紧拿了帕子照着余韵那样地把帕子沾湿了捂住鼻口。
“主子。余韵既然说了气味不对,要不,你就别进梅林了,还是让奴婢等人进去查看吧。”余庆首先想到这么多的阴谋诡计,莫不是皆是冲着丰离来的,那自然的想让丰离避开。丰离却是摇摇头,“梅林太大了,既然在梅林里捡到了余欢的帕子,真也罢假也好,我都要亲自查看。余然,帕子是在哪里发现的?”
“主子,这边!”打小就伺候着丰离长大的余韵,相比其他人来说,更了解丰离的性子,听了丰离一问,立刻便在前带路。
沿着小路走着拐了几个弯,在那旁边还有个假山,余然停下了脚步,“主子,就是这里。”
没等丰离有旁的反应,假山中竟传了一声惨叫,那声音,可不正是余欢的。来不及细想,丰离立刻往假山内冲进去,余庆余然立刻跟着冲进去。
外面看,假山不大,可这一入内,却是别有洞天,越过一道道小径之后,竟看到一个足足有十来方的房间,正在这石房中央,是一大片的水池。此时此刻,余欢还有皓轩都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沉了下去,丰离想也不想地跳了进去。
“主子!”跟着跑进来的余庆余然,先看到丰离的动作一惊,再见余欢跟皓轩,余庆也立刻跟着跳了下水,救人要紧呐!
丰离的水性是极好的,很快地游到余欢跟皓轩的身边,一手抱住皓轩,一手提了余欢,等余庆来时,又将余欢交到了余庆的手上。一人抱了一人,很快便游到了岸上。
太冷天的落水,一见作余韵来了,丰离赶紧将已经陷入昏迷的皓轩交到余韵的手上,余韵脱了衣服裹住皓轩,“主子,奴婢先带小世孙出去。”
“好!余然你跟着有个照应。”感觉到一阵疲惫的丰离应了一声,余韵立刻将皓轩抱走,余然随后护卫。而余庆,正忙着给余欢掐人口,按胸口,可慢慢的,余庆竟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
“余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如果说一开始的疲惫丰离还不在意,可感觉此时此刻全身的力气渐渐的消失了,这其中若是没鬼,那绝无可能。余庆听着待要起身,可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主子,我,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呵呵,美人,美人呐,都是美人!”一阵串的淫笑声从另一端传了出来,丰离心知自己大意,只顾着救余欢皓轩,却是忽略了这其中可是别有洞天,其中,可是另藏了旁人。
眼见几个太监服饰的人走了出来,那看着丰离的目光,充满了淫邪,“这个最美,那就是我的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太监,磨拳擦掌的向丰离走来,其他四个太监也不争,分别走向余庆和昏迷的余欢,丰离与余庆对换了一个眼神,在五个太监向她们靠近的一刻,同时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取了发簪快速地插入他们的身体,丰离三个,余庆两个,不过一呼吸间的事儿,山洞却回荡了一声声地惨叫,血,亦溅了一地。
丰离的发簪,分别刺过了太监们的脖子,因力道不够,倒还留了一口气,死不了。余庆下手没有丰离的狠,只扎了那两个的太腿,但要想跑,亦是不能的了。
只是料所不及啊,这才把这几个禽兽解决了,就听到远远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火把照亮了整个的山洞,那么显眼的明黄色,丰离想要忽视亦是不能。
“啊!”倒是有人看到倒地血流成河的几个太监,惊得不轻。康熙却像完全没看到,解了外衣上前将丰离抱住,此时此刻,因着康熙这一举动,丰离觉得总是没那么冷了。
“皇上,那钱嬷嬷所言不虚,皇贵妃魇镇太后,致使太后身染癔症,皇贵妃德行不俭,竟与太监厮混。还请皇上明鉴,是要严惩皇贵妃,以证天威。”一个御史跳了出来粗着脖子,一脸愤怒地大声嚷着,丰离抬眼看了康熙,魇镇太后,又出了什么事儿?
可康熙却是将丰离环着,“李正,给朕滚过来。”
尾随其来的李正李太医听到康熙的话,赶紧地滚了过来,跪在丰离的侧边,小心地给丰离号了脉,“皇贵妃可是觉得全身无力,使不出劲儿来?”
“正是!”丰离如实而答,“进假山之前,余韵道外面的气味有异,是以我等一行人皆湿帕掩口,入内得见余欢与平郡王世孙落水,我与余庆入水救人,上岸之后觉得一阵疲惫,初以为不过寻常,可渐渐的却觉得力气尽失。”
李正闻言,舀了水嗅了会儿,“这水中确有异物,可臣不通毒术,说不出水中多了什么,可臣闻着这异物的味道正在渐渐消失。皇贵妃,臣试着扎你几个穴道,你瞧着力气可恢复了些。”
说着便取了银针出来,往丰离的身上扎了几处,丰离试着动了动,可算是能动了,那股子全身发软的感觉,可算是消失了。
既这法子能让丰离恢复力气,李正也照样往余庆的身上动了手,当然,也不忘救醒昏过去的余欢。而丰离,扫了地上那还活着的五个太监,“李太医,这几个人的命,请你务必保住,我的清白,须他们证明。”
目光扫过跟着康熙后面进来的宫妃,大臣,丰离冷冷的一笑,借着康熙的手要站起来,却觉得腹部一阵涨痛,下身似有一股热流涌出,很快她便闻到一股血腥味,低头一看,鲜艳的血沾染了她的衣裳。同样一直注意着她的康熙,也看到了。
“李正!”康熙睁大了眼睛,大声地一唤,李正太医掉头一看,“皇上,快莫让皇贵妃主子动,皇贵妃有了身孕,是要小产!”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不等丰离回过神来,康熙已经直接着丰离抱起,往上清宫去,而那些早已得闻丰离服下绝育药的人,更被丰离有孕这一消息给震晕了,丰离,怎么可能会有孕?L
☆、第九十二章连环计中计三
而被康熙抱起的丰离,完全已经被李正的话给炸蒙了,怀孕了!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这是一个真正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她一直企盼的孩子。
可是,她怎么会怀孕,她已经服下了绝育药,那是余韵亲自开方煎药让她服下的,太医院的太医都为她号过脉确诊过,她不能会怀孕的?
经过一晚的一再惊变,丰离根本没有办法放松。可康熙感觉到丰离绷紧的身体,连忙安抚道:“阿离,放轻松,有我在,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他是真的要保护她,从一开始看到她流血,他的第一反应是那么的真实。丰离闭上眼睛,忍住那欲夺眶而出的泪……
“李正!”康熙踏入上清宫,把丰离放在了榻上,立刻大喊一声,李正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皇上,臣在,臣在!”这一路追赶而来,可真是不容易啊,很快稳住了呼吸,立刻吩咐跟随的药童道:“我这儿有副保胎的药方,赶紧捉了药熬汁,与皇贵妃服下。”
提着药箱而来的药童同样是上气不接下气儿的,可却也不敢多留,拿了李正的药方就要往外去,康熙吩咐了一旁的中年嬷嬷,“怡嬷嬷,你一同去!”
那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嬷嬷得令,恭身退下,丰离最信任的四个婢女皆不在,康熙只有动用他放在上清宫的人。转头看丰离脸上并无半点诧异,显然她很清楚这些事。
“皇上,皇贵妃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还是尽快更衣取暖为好,寒气过重,对胎儿和皇贵妃的身子无益。”李方提醒了说。康熙冲着所有挥手,所有人退了出去,康熙自去取来丰离贴身的衣服。寢衣,拿了过来。亲自为丰离换下,穿上。最后,丰离捉住了他的手,“这个孩子,你当真要留下吗?”
丰离的声音沙哑,显然,这句话她憋得太久了。“你喜欢孩子,阿离。你服下绝育药,其实是为了绝你自己的念头。”
“对。然而,我亦不想我的孩子,作为一个筹码出生。皇上,我是科而沁的女人,一个具有爱新觉罗与博而济吉特血脉出生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也注定了他的一生坎坷。作为孩子父亲的你,一直都不想这个孩子的对吗?”丰离总归平静地想跟康熙谈谈,“你说。让我为你生一个小公主,可是,孩子的性别不是你和我能够决定的。所以,我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要他从一出生,就要面对这世上最丑陋的一切,不得他父亲的喜欢,所有的人,都会防备着他,那样太累了。”
康熙沉默了,而门外。小顺子的声音响起,“皇上。皇贵妃,药已经煎好了。”
丰离凝望着康熙。“皇上,做决定吧,是要安胎药,或是打胎药。现在,我能由着皇上决定,可是,一但决定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由不得皇上!”
“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你会不会恨我?”康熙抚着丰离苍白的脸问着,丰离毫不犹豫地答道:“会,一定会的。”
得到这样的答案,康熙一笑,亲了丰离的唇,“阿离,我说过,我信你,也信我自己。把药端进来!”
那么一声冲着门外的话,亦让外面绷紧了身子的诸人都松了一口气,小顺子推门进来,端着那滚烫的药走到榻前,康熙接过,试了药温,恰好,这才端到丰离的面前,丰离没有一丝犹豫地一饮而下,康熙扶着她平躺下了,“让李正进来号脉!”
小顺子拿着药碗退了出去,叫了李正进来,康熙帮着丰离掩了被子,只露出她的手臂,李正跪在榻前,专心地为丰离号脉,“脉象渐渐平稳,皇贵妃只要好生静养,便无大碍。”
“我适才所中之毒,可对胎儿有碍?”丰离则重关心的,自是孩子的安危,李正静心号了许久的脉,“回皇贵妃,因胎儿太小,臣现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依你之意,那毒,或是对胎儿有碍?”丰离的心一紧,李正连忙道:“还请皇贵妃稍安勿躁,如此不过是万中之一的可能。不过,皇贵妃与胎儿心心相印,还请皇贵妃在孕期多加静养,少思少虑,如此胎儿才能好好成长。皇上,太医院的方魁方太医最擅保胎,臣向皇上皇贵妃举荐。”
术有专攻,李正的为人,康熙是再清楚不过,李正举荐的人,康熙自是会多加考虑的,不过,事关丰离和孩子的安全,康熙并不曾一口答应,而是道:“朕会考虑的。”
皇家的事儿,李正并非不懂之人,康熙如此说来,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在朕没有确定之前,皇贵妃与她腹中的胎儿,朕就交给你了。”
“是!”李正连声地答应,康熙挥手让李正退下了。此时丰离身边得力的人都不在,丰离想着刚刚在山洞里有人指责她魇镇太后之事,“魇镇太后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你不必过问,我会处理的。你好好养胎!睡吧!”康熙的大掌覆盖住丰离的眼睛,明摆着是要丰离休息。也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管是什么人用这样连环的阴谋算计着她,有些那人要发生的事儿都已经发生,哪怕她现在就是知道,也不过想着如何破解这中的法子,康熙既然愿意接过所有的事,不让她插手,相比起她去处理,更好!
或是因为康熙对她的袒护,又或是顾念着腹中的孩子,丰离很快地沉沉地睡去。
康熙看着她熟睡之后,目光一凝,起身往外走去,而余庆跟余欢跪在门口,见到康熙出来,对向康熙那双冷若寒冰且深不见底的双眸,都打了个冷颤,康熙捋起袍子,两个太监乖觉地搬了张太师椅放在康熙的身后,康熙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朕说一遍,余庆!”
被点名的余庆应声,自是将事情从天说起,康熙认真听了直问道:“是何人让你将平郡王世孙带走的?”
凡事抽丝剥茧,当从源头查起,丰离的离开正是因为皓轩的离去,而后是在梅林发现余欢的帕子,再在那假山外听到余欢的惨叫,丰离这才带着几个丫头进了山洞,也才有后来发生的事。所以,康熙听完了,只直接地问了余欢。
“回皇上,奴婢是捡到这纸条,这才带着平郡王世孙离开了宴席,可才离开宴席,奴婢跟平郡王世孙就被人迷昏了,再醒来的时候,恰被人扔入那山洞中的冷水里。”余欢自知这次的事情不小,立刻配合地拿出了一直揣在怀里的纸条交到康熙的手里,康熙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杀平郡王世孙。
康熙将纸条揉成了一团,余欢道:“奴婢不知这纸条竟然是人有意或是无意掉的,可事关平郡王世孙的安宁,奴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才假借主子之令,将平郡王世孙从平郡王福晋身边带走。不料如此举措,才是真中了别人的埋伏。皇上,奴婢陷主子于万险之境,奴婢愿受责罚。”
伏首认罪,余欢没有一丝狡辩之意。而康熙道:“你家主子如今有孕在身,极需静养,要不要责罚你,但由她来决定。朕再问你,可曾看见是何人落下此纸?你仔细的想想。”
余欢听着康熙的话,细细地回想了当时捡到纸条的画面,终究摇了摇头,“皇上,奴婢确实当真没有看清是何人落下此纸,奴婢只是在殿外候着,人来人往的,那么一低头就看到了这纸条。”
显然,设下此局的人真真是算无遗漏,竟连一丝的把柄都不曾落于人手。不过,还有那几个意对丰离不轨的太监,李德全应是问出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