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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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康熙的心情越发地不好啊!冷光往李德全那儿一扫,李德全直想哭啊,康熙道:“一个晚上的,人不见了,就没半点异常的事儿吗?”
李德全往后面一看,那些给他安排伺候丰恒的人,齐刷刷地跪下了,领头的回话道:“回,回皇上,十五阿哥用了晚膳后便就要睡了,只让他身边那叫乔松跟小意的姑娘伺候,赶了奴才们出去,直到李谙达来前,奴才们都在外面伺候着,并不曾发觉有何异常。”
康熙死压着胸口的怒气,一路上的丰恒没有半点逃跑的意思,这是等着他们放松警惕,恰好这会儿,一个个都以为行宫守卫森严,想要逃出行宫,难如登天,丰恒这么不见了,正是打人脸啊!
“不过,奴才有那会儿看了后面的湖水,感觉有些异样,湖面有波纹,还挺大的!不知,可算异常?”
康熙一个激灵,“湖面有波纹,后面的湖?”
“是,是的皇上!”康熙得了这话,立刻往后面的湖去,湖水干净无染,湖面并无任何点缀,湖面起纹,岂是无缘无故。康熙看了看湖,再看了看安排丰恒住的地方,那么一面窗户到此,还有一个死角。康熙冷哼一声,“寻人来问问,这湖水的出口在哪儿?”
而被康熙命人将整个行宫翻转过来的丰恒三人呢,这会儿已经从湖水的另一处而出,三个人浑身是水,一出水面,一左一右两人,赶紧将丰恒扶住。“少爷,你没事吧?”
从行宫湖水潜入至今,都小半个时辰,要不是他们的水性还不懒,早就顶不住了。而且,现在是三月的天,大晚上的,水还透着冷意,他们只怕丰恒不适。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丰恒喘了口气儿道:“我没事儿,你们呢?”
都大他一半的少年少女,摇了摇头,丰恒松了一口气,干脆地躺在沙滩上,笑道:“可算是跑出来了。”
听着他这一声感叹,乔松小意也跟着笑了,下一刻,他们却是笑不出来了,只因一群禁卫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康熙,更是从禁卫中走了出来,蹲在丰恒的身侧,“玩得还开心吗?”
这么一脸孩子,辛苦你了,给你爹找了那么大一乐子的样儿,真是好气人好吗?丰恒左思右想,他这潜水逃跑的计策,不应该出现差错,让他落得被康熙带人堵住的下场啊!可是,现在的事实是,他就是被康熙捉住了,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批漏呢?
李德全乖乖地拿了毛巾上来要给丰恒擦身擦脸,康熙接过,一边给丰恒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问道:“与朕说说,你怎么会知道行宫里的湖水,与此处相接?”
丰恒这会儿被人捉个正着,也没再想什么歪主意,对于康熙亲自给他擦头发,丰恒亦是处之若素,看了康熙的嘴唇,丰恒道:“这还是于成龙于大人告诉我的。”
康熙拿眼看了丰恒,丰恒却没有仔细地解释于成龙是怎么跟他说的,康熙亦不问,李光地曾说过,阿离与于成龙有些交情,丰恒与于成龙相识,并不意外。
“乖乖地呆着等你额娘来,你额娘来,不仅因为你在朕手里,她是朕的皇贵妃,朕允许她离宫一时,却不会允她离朕一世。你便是逃走了,她也会将你带来。”康熙勾着一抹笑容如此说,丰恒嘟起嘴,“是这样吗?如果我不是在你手里,额娘或是会拖得一时,是一时的来寻你吧?”
“好好听话!”康熙并不与丰恒争执,反而将他抱起,丰恒在他怀里嘀咕道:“还不是仗着我小才欺负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姜还是老的辣,你得承认!”L
ps:康熙跟丰恒的第一次较量,康熙胜……
☆、第一百二十三章丽夫人
父子之间的一场斗智,以丰恒的完败结束,这么好的主意都没能成功从康熙的手上逃出来,蛰伏许久的丰恒,不能不认啊,只因一击不成,康熙是绝不可能再给他一丝逃走的机会,这也是丰恒一直安份的原因,可这心里啊,怎么就那么憋屈呢……
憋屈着的丰恒蔫蔫的没有半点精神,成为额娘软肋什么的,完全让人开心不起来啊!
可惜他额娘这会儿真没办法顾忌他的心情,查了那么多年端献的事儿,可算是找到一丝线索了,得知那人的下落,丰离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
那么一处四面环水,种满青竹的小楼,乍一看,真真是个风景怡人的好地方。踏入竹林,便听闻一阵动听的琴声。琴音悦耳,似情人间低低诉说着情话,缠绵缱绻,意远流长;再见一妇人于林中起舞,舞姿曼妙,丰离一瞬间便想到了一首贴切不过的诗:玄舞势随风散复收,歌声似磬韵还幽。千回赴节填词处,娇眼如波入鬓流。
只是,在妇人收舞时,那份柔情蜜语,尽数散去,望向丰离时,唯有凌厉。“丰家家主。”
“丽夫人?”对于妇人能点出她的名来,并不意外,只是,对于这个明明已经六十好几的人,却长这么一张看起来才三十岁的脸,丰离有些不确定了。
“呵呵,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年轻。啊,这么多年来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般的美人啊,肤如凝脂。红唇欲滴,莫怪后宫佳丽三千的康熙皇帝,也能对你如此心动,果然是有些资本。”一眨眼,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的美人样儿,拿着帕子掩口,呵呵。娇羞无限。
若是一个男人站在此,见此美人的样貌。定是连骨头都要软了,可是,偏偏现在站着的,都是女人。还都是一个个长得都不差的女人。哪怕这位丽夫人眉宇尽是媚意,却对丰离她们无用的。
“丽夫人,可还记得这个荷包?”丰离从腰中拿出了一个荷包,丽夫人扫了一眼,“这么一个荷包,丰家主是要跟我说什么?”
丰离勾起一抹浅笑,“我对女红,略有了解,这个荷包。用的是双面绣,其针法独特,比如。每处收尾时,此人习惯以字收尾,此字,为金。所以,虽是普通的荷包,怪只怪。绣这荷包的人,针法出众不同。”
提到金字时。丽夫人一顿,丰离道:“夫人,你没忘了燕回,你的亲亲表哥吧?”
“丰家主前来,若是要说这些废话的,那请回吧。”丽夫人下达逐客令,摆明了不想与丰离说话。丰离冷哼一声,“夫人,你到如今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怀疑夫人与我祖母的死有关,是以,我今天来,是要从夫人的嘴里问出我想知道的事儿,夫人只有两人个选择,第一,乖乖地说与我想知道的事;第二,我逼夫人把我想知道的,说出来。”
“丰家主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丽夫人立刻撕开了那张装着病美人的皮,冷气不要钱的往外放。可惜啊,丰离扫了她一眼,“丽夫人依靠了那么多年的靠山,阎楼楼主已经死了,你那些跟着阎楼楼主一起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手下也被冲洗得所剩无几了,现下,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谈的?”
“我还活着,我还在,就凭我自己,丰家主以为就能奈何得了我了?”
“那就试试!”丰离高傲的昂起下巴,丽夫人的眼中闪过一道阴狠,待要动,却全身不支地软倒在地,此时,丽夫人才感觉不对,“你们,做了什么?”
站在丰离身后那苗族少女笑道:“丽夫人,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何必惊讶!说来你这一片青竹,加上你那檀香,确实是难得的迷药,你这一开始就算计我们主仆了,我当然,也就借花献佛,加多一点点的依兰,青竹,檀香,再加依兰,这可是化功散哦!”
“你……”丽夫人是怎么也想不到啊,在自己的地盘里,竟然还中了别人的暗算,恨不得咬死人的目光落在苗族少女的脸上,苗族少女,非常开心地冲着她露了一个笑容。丽夫人更觉得一股气堵在心中,妥妥是要把人气死的节奏?
丰离呢,丽夫人这都动弹不得了,指使了人,拿了布条,把人绑起来啊!苗族少女一看,表示不解,这都中了化功散了,完全动不了了好吗?还要绑起来干什么?
“化功散无解吗?别忘了,这是丽夫人的地盘,我们能暗算了她一回,那是她太自负了,难道你也想犯同样的错误,然后轮着她把我们绑了?”得,被丰离这么一噎,苗族少女立刻拿了布条来,直接将丽夫人捆个三五圈的,确保丽夫人的双不能合在一块。
“丰家主只有如此胆色?”丽夫人出言讥讽,丰离道:“似丽夫人这般心思缜密,就连阎楼楼主都死了,你还能活得好好的人,我不敢轻视。”
这么被反讥,丽夫人气得头顶都快生烟了,“丰家主以为,能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吗?”
“不问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问了才知道结果如何。”回应丰离的,却是丽夫人的一声嗤笑。“我倒是觉得,丰家主便是把我杀了,也问不出你想知道的东西来。”
“是吗?想来这处地方,丽夫人住了四十来年,一些丽夫人不说的事儿,应该这里面会有。”丰离打量了竹林后面的小楼,目光幽深,丽夫人道:“丰家主如此自信,那且去找找啊!”
看了丽夫人,丰离道:“小羽,莫忧,你们带人去看看,小心机关。”
“小妹妹们,可要小心些哦,要是不小心断胳膊缺腿的,那可真是毁了一辈子了呢。”丽夫人笑得邪气地提醒,苗族少女小羽,跟那冷着一脸的姑娘莫忧同时扫了她一眼,无视地往小楼去了。丽夫人呵呵地直笑,“丰家主,你说你这两个手下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丽夫人好奇,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吗?”丰离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与丽夫人面对着面。“据我所知,丽夫人与燕回从小青梅竹马,丽夫人本姓宋,自幼父母双亡,得蒙燕回的父母抚养长大,直至燕家逢变,燕回十三岁,丽夫人十岁,你们二人依然相依为命,便是入了阎楼成为杀手,亦曾相互扶持,可是,为什么你们二人会不曾成亲呢?”
丽夫人就似是听不到,缄默不言,丰离抬眼瞧了丽夫人,“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燕回背叛了阎楼,前往蒙古,并与我祖母相识相恋?丽夫人当年得知燕回与我祖母的事情时,心里,又是个什么感受?”
依然没有得到丽夫人的回答,丰离却也不急,“或者,背叛你们之间感情的人,并不是燕回,而是丽夫人你自己。是你背弃了燕回对你的感情,你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所以,你不愿意嫁给燕回,因此,燕回才会叛出阎楼,逃往蒙古。”
“你不必白费心思地想从我嘴里套话,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丽夫人冲着丰离冷冷地笑,丰离却似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恶意,温和地笑着,“是这样吗?那不如,我们来谈谈丽夫人的心上人,金睿,金十四爷,也是,已故去的大清睿亲王,多尔衮!”
丽夫人脸色大变,却依然故作镇定地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睿亲王,金睿,十四爷的,我不认识。”
“你这双面绣收尾的金字,不正是你心爱之人的姓氏吗?不过,我很好奇,当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背弃了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生不嫁地守着我们的睿亲王,至死不渝?”丰离说到这里,又收了话,小楼处,传来一阵声响,丽夫人盯着丰离,“你究竟都知道什么?”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丰离不答反问。
丽夫人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丰离瞧着她的眼神,似是将她看透,而从丰离说出那个名字开始,丽夫人就感觉自己完全不受控制,这件事,这件事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那些知道的人,包括燕回,都已经死了,都已经死了啊,丰离怎么会还会知道?
“听说丽夫人不胜酒力,沾酒即醉,一些丽夫人引以为傲,又认为没人知道的事,你说,会不会丽夫人自己会在醉后,全都说了出来了呢?说来啊,我丰家的酒是为酒中翘楚,初饮之时,并不觉得不妥,但酒劲上来后,呵呵,比起上好的女儿红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丰离状似不经意地说,丽夫人却是全身都在颤抖,“阿容,是阿容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丰离轻声地道:“丽夫人不惧死,可是有这许多的人呐,都怕死呢。若能以旁人的隐秘换着一条性命,其实挺值的,对吗?”
笑得那般的无害,丽夫人却是要站起,无奈被绑着,动弹不得,此时的丽夫人,面目有些狰狞,“她都与你说了什么,说了什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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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旧年秘辛(上)
“阿容与我说了什么,对你而言重要吗?”丰离却是不愿意回答的丽夫人,似是猫捉老鼠般逗弄着丽夫人,有些事情,必须要到一定的地步了,问出来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丽夫人怔怔地看了丰离半响,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想诈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丰离意味深长地看着丽夫人,丽夫人盯着丰离,这会儿,那冷脸的女子莫忧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主子,在小楼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个机关盒子。”
那么一个盒子,宛若一体的盒子,没有锁,也没有口,上面的棱角都被磨平了,木纹还透着光泽,显然是被人常常把玩在手中。只在莫忧端着盒子出来时,丰离就注意到丽夫人的眼孔放大,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丰离来说,足够了。手指放在盒面上,“丽夫人,你是希望我打开它呢?还是不打开呢?”
丽夫人竭力地让自己平息下来,一笑道:“你以为你打得开?”
“可不可以的,试试才知道。”丰离轻描淡写地说着,仔细地打量盒子,然后动手同时按了盒子的四角,卡的一声,盒子起了细微的变化,“看来这第一步对了。”
从听到那一声。脸色难看得就无法掩盖的丽夫人,死死地盯着丰离,丰离对她充满怒意的目光视而不见。双手置于莫忧面前的盒子方向,摸到细微的两处凸起,双手一按一拉,卡卡的作响,盒子上下分开两层,亦能清晰地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信。满满一盒子的,都是信。
“啊!你不许碰我的信。你不许碰我的信。”丽夫人在盒子打开后,整个人变得发狂一般,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夺回盒子,哪怕是被绑的双手被勒出了血迹。似亦不曾感觉到痛。
莫忧与侍卫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将丽夫人按压住,丰离瞧着这些信,“看来,你不想与我说的话,这些信会帮你告诉我。”
“丰离你敢,你若敢碰一下我的信,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丽夫人恨恨地威胁。丰离不回答,只是拿出了盒子里的第一封信,一字一字地准备看了起来。丽夫人似那受伤的猛兽一般尖叫起来,“你别看,你别看,只要你别看我的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告诉你。”
这样的丽夫人,真的让人极其惊讶。她将这些信视若性命,不,是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适才哪怕被丰离以死相逼,她亦不肯吐露一字,如今,只是想保留住这些信,这些信的秘密,她便愿意什么都说与丰离……
“第一个问题,我祖母究竟是怎么死的?”丰离将信放回了盒子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丽夫人见此,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听到丰离的问题,她沉着了许久,这才幽幽地道:“那个荷包里的依兰,你们当年亦曾发现了是吗?荷包,还有荷包里的依兰,是我送给表哥的,我嘱咐他要随身戴着,我还告诉他,用依兰泡茶,对失眠的人有助睡眠。当年你祖母,据说从你入宫之后,就不曾睡过一个好觉,表哥听到我说的话,并不曾怀疑我,所以,他亲手喂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