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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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分骄纵。
“皇贵妃!”太子胤礽为康熙元配嫡出,丰离只为康熙副后,加之他们幼年相识,丰离亦不过只比胤礽长了一岁,太子唤她一声皇贵妃,亦是十分的给面子了。
“太子想是有所耳闻皇上伤重。”丰离开门见山地直言,已经习惯了跟人拐弯抹角的太子一怔,顾不上失礼地看了丰离。丰离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大大方方,倒让太子有些不敢直视地收回了目光。
“孤在前来的路上听人说了!”拿不准丰离的心思,尤其是想到丰离所生的丰恒,太子谨慎地回答。
丰离道:“皇上是为救我而伤重。李太医诊治了,只需好好照看皇上,避免皇上今夜起热,明日皇上便会醒来。我让人请太子前来,只是让太子在皇上未醒之前,稳住打探消息之人,皇上受伤一事,定是瞒不过的,于此之时,唯太子能代表皇上。”
听到这样的话,太子胤礽再次将目光投到了丰离的身上,怎么感觉,丰离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他好呢?虽然他们小时候见过几回,处得还可以,可自从丰离离京之后,他们再没联系,丰离长成回京,又迅速成了康熙的皇贵妃,他们打交道就更少了,丰离,胤礽发现,他并不了解过丰离。L
☆、第一百三十三章冰融
“太子是为一国储君,储君者,当于国君危急之时,肩挑国之安定,稳定民心,安抚百官。太子,你该知道,这是你的机会。”丰离再次直言表明自己的态度,胤礽听得,眉头直跳,连忙看了一旁的李德全,这可是他皇阿玛的心腹,丰离敢当着他的面对自己说这样话的,这,这……
胤礽拿不准呐,丰离这么直白,要说有什么坏心思,干脆不叫他来就最好了,可她说出这样的话,他真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应的好啊,实在是,惧于李德全呐。
丰离皱起眉头,对于胤礽的不作声,显然不喜,尤其是看到胤礽拿眼看了李德全之后。“尔为太子,行太子之事,纵为国君,又何以指责?”
本来还犹豫的胤礽算是被丰离点醒,对丰离的好感,蹭蹭直上。“皇贵妃说的极好,孤这就出去,还请皇贵妃好好照看皇阿玛。”
最后一句,着实让丰离觉得,胤礽对康熙是十分有感情的,毕竟,他是康熙手把的养大的,父子之情,相对旁的有额娘的人,更要浓一些。“太子忧心挂念皇上,便将外面的事都办好。”
闻听此言,胤礽再次感谢丰离,与来时的忧心忡忡不同,离开时,胤礽唯有大展拳脚的念头。
“皇贵妃,让太子去处理外面的事儿好吗?”李德全在胤礽离开之后,不甚确定地问。
“有什么不好的?太子是皇上手把手教出来的人继承人,皇上出征在外时,亦是太子监国,而今皇上重伤,不让太子稳住外面的人。谁来?”丰离侧过头问了李德全,李德全不答,皇上二征噶尔丹时病重,传来太子未曾伤心的消息,想来丰离并不知晓。
气血一阵翻滚,丰离的嘴角溢出了血丝,李德全惊唤。这才想起丰离受伤亦是不轻。“皇贵妃。你且休息,奴才守着皇上便是了。”
摆摆手,丰离道:“不妨事儿。我想陪陪皇上。”
说着起身走到康熙的床前,望着康熙的眉眼,丰离眼睛干涩得厉害。李德全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皇贵妃。你别怪皇上,那年得知你失踪了。会盟之事尚未谈妥,皇上却丢下蒙古各部的汗王急忙赶回京,得知你的死讯,皇上当时就吐血晕死了过去。”
丰离瞪大了眼睛。“吐血?什么吐血?”
“皇上以为你真的已经不在了,当时就吐心头血!”李德全解释,丰离的目光再次转向康熙。“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他或是会伤心,却不料……”他会为她的死而吐血,心头血,心头血啊!
满脑子都回荡着那三个字,李德全似是觉得对丰离的震憾还不够,再次出言,“可皇上醒来之后,却突然跟我们说你还没死,你一定还活着,所以,不肯将你的尸体下葬,而是放置在上清宫的偏殿,当时我们生怕刺激了皇上,便顺着皇上说你还活着,这么多年,奴才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从来不曾宠幸过任何妃嫔。”
说完了,李德全低下了头。丰离怔怔地道:“这么多年,不是有过两次大选,宫里,都进了人了。”
“那些,那些都是太后跟几位娘娘硬要留下的人。”李德全非常小声地回答,若不是丰离的听力极好,怕是要听不清的。而李德全没有说出口的是,皇上曾与她们都说过,这些人既要入宫,便要有跟她们一块守活寡的准备,可是啊,太后也好,懿贵妃她们也罢,都以为皇上不过是说说而已。
谁能想到,贵为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康熙这些年却过着苦行僧的日子。
李德全自己就不算是个男人,但是,他也不是不懂男人,康熙并非不通*之人,相反,在丰离之前,他有过太多的女人,若不然,亦不会有如此多的子嗣,可在丰离之后,哪怕丰离不肯,不在,他却再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只怕丰离嫌弃的他。
丰离并不认为李德全会拿这样的事儿来骗她,但是,这样的康熙,这样愿意为她守身如玉的康熙,为她豁出性命的康熙,无一不无声地攻占她的心房,丰离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亦是满满的温暖。
作为旁观的李德全,看到丰离瞧着康熙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柔情,想来康熙醒来知晓他把这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告诉了丰离,亦不会怪罪于他的。
黎明的光芒透着窗户照射进来,昏迷了一夜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守了他一夜,用着冷水洗过的毛巾为他敷了一夜额头的人,露出了温婉的笑容,“醒了!”
满目的柔情,他只见她对一人显露过,从来却不是他。他曾想过,能有那么一天,她也可以这样看着他,他便死而无憾了,而今,他是如愿以偿了吗?
“我是在做梦吗?”一夜滴水未沾,他的声音嘶哑得刺耳。想要伸手触摸她的脸庞,一时忘了身上的伤,这么一动,牵动了伤口,痛得他神情变得狰狞。
“你别动!”丰离靠近康熙,捉住他另一只没有伤的手,贴着她的脸庞。康熙凝望着丰离的脸,“阿离,这一次,我保护到你了对不对?”
这么一句,让丰离落下了泪,她已经忘了有多少年,没有人护着她了。而这一次,康熙用他自己的命来表达了对她最大的保护。“是,这一次,你护着我了。”
肯定了康熙的付出,丰离却道:“可我不希望,不希望你这样的。”
“阿离,你心里有我的对吗?”康熙是一个皇帝,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丰离,丰离是他求而不得的,而今,是不是,他有可能得偿所愿了?
“若没有你,怎么会在意你对我的防备和利用;若没有你,又怎么会无法容忍你碰了别人的女人;若没有你,又怎么会为你的算计而伤心?明明是你自私地把我留在紫禁城,偏偏又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你是皇帝,你拿我在意的那些人来威胁我,我难过,伤心,亦憎恨你贵为大清的皇帝。我不能失了身,更失了心,守不住我的心,我只能任你玩弄于股掌中。”
“不,阿离,哪怕我防备你,利用你,算计你,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你玩弄于股掌中。我只想要你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我不能给你妻子的名份,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人,成为我的妻子。”康熙坚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丰离苦涩地一笑,“你瞧,连个名份,你为了大清的江山,都不能给我。”
康熙一震,他以为丰离动怒,他想要解释,可丰离却以指点住他的唇,“可是,你愿意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这样对我而言,够了。”
语气中的平和,无怨,亦是发自内心。人呐,不可能什么都想要,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个道理,打小丰离就懂得,而今,康熙为了江山而不能给她一个妻子的身份,却是可以为她连性命都不要。其实相对而言,在康熙的心里,她已经比大清的江山都要重要了。
“阿离!”强烈的反差,让康熙如同置身于空中,此时落地了,满心的唯有欢喜。他想要抱住丰离,可这一动啊,伤口就痛,丰离连忙按住他,“别乱动。”
“不,阿离,阿离,我,我真开心,我太开心了,太开心了!”康熙完全不顾伤口,紧紧地将丰离抱住,丰离倒想推开他啊,可康熙却把得她很紧,丰离用那小的力道完全挣不开,顾着康熙的伤口,她又不敢太用力,而此时,感觉到颈间有些湿意,这是,康熙的泪吗?
没能看到康熙,丰离有些不确定,直到一滴,两滴地落下,丰离拽住康熙衣裳的手渐渐松开了,康熙哽咽的声音传来道:“阿离,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好。”
丰离亦感觉到一股酸意,昂起头,不让眼泪落下,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们好好地,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康熙认真地说,丰离一顿,没有立刻回答,康熙得不到回应,放开了丰离,与丰离的目光对视,“你不相信我吗?宫里那些人,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
“我知道,李公公已经跟我说过了。”丰离认真地回答,康熙盯着丰离,丰离伸出手抚过康熙的脸,“我不相信承诺,我只相信结果。”
康熙没有作声,丰离的唇,却落在康熙的脸颊,软软的,凉凉的,不带一丝*。“在你愿意为我付出性命之后,再也没有比你更让我相信的人,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好吗?我会跟你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与康熙绽放了一抹笑容,康熙,怔怔地望了半响,是啊,说得再多又如何呢,做到了,那才是真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意,自然由他们一同来努力。L
☆、第一百三十四章天家父子
轻轻地摇动着手里冒着热气的药,小羽跟李正两人分别给康熙号了脉,一致地表示,康熙的伤并无大碍,只要好好休养调理,切忌沾水,伤口结疤了,便是无恙了。
一出事儿就被自家额娘赶走,好不容易才得丰离允许进来的丰恒,对于康熙的伤吧,知晓了无恙,那是放心了,却一直拿眼瞧了瞧丰离,因丰离正忙着给康熙过药而有些小小的郁闷。
又看了康熙哪怕一直听着旁的人说话,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自家额娘,丰恒抠了抠手掌,跳下了椅子,噔噔地跑到了丰离的面前,丰离一顿,顺了顺丰恒的刘海,“阿恒用早膳了吗?”
丰恒不答,只拿眼看着丰离,丰离等了半响没得到丰恒的回答,以为他是没看清她说了什么,放下了手里的药碗,双手搭在丰恒的肩上,再次问道:“用早膳了吗?”
本来还有些郁闷的丰恒看到丰离的动作,总管觉得平衡了,在额娘的心里,还是他最重要。点着脑袋道:“吃了,额娘呢?”又想到了什么,“额娘受了伤,好些了吗?”
“我不妨事儿。”丰离摸着丰恒的脑袋说,瞧了康熙一眼,低声与丰恒道:“去问问你阿玛。”
丰恒低着脑袋,不作声,丰离将丰恒抱在怀里,丰恒小声地道:“他会对额娘好吗?”
“昨天,他为了额娘连命都不要了。”丰离只是陈述这样的事实,丰恒闷闷地道:“可是,他让额娘吃了太多的苦,也让额娘不开心。”
一直让丰恒心存芥蒂的,都只是因为她。他虽然听不见。可却看得一清二楚,从他懂事起便随着丰离东奔西跑,他亲眼看过旁人如何地为难丰离,也曾亲眼见过那些人千方百计地要取丰离的性命。在他至此的生命里,丰离是他的母亲,一直是他依赖,敬佩的人。
“额娘希望我跟他好好的吗?”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丰离。丰恒轻声地问。
丰离一顿。答道:“阿恒,他是你的阿玛,他对你的期待。并不比额娘少。”
这样的话,不是丰离第一次说,可是,丰恒却很清楚。这个世上,除了丰离。不会有人再像她一样地爱他。他的阿玛,先是大清的皇帝,才是他的父亲。“额娘,他是皇阿玛。”
着重咬了那一个皇字。丰离吃惊地望向丰恒,丰恒坦坦荡荡地迎视她,显然并不是丰离的错觉。丰恒,比她想像中更要成熟。他很清楚地明白,康熙是他的父亲,更是大清的皇帝。
“皇上,太子爷求见!”在丰离失神之时,李德全从屋外走入禀报,丰离惊醒,拉过丰恒的手,眼见着康熙发话让太子进来,作为大清唯二有资格着明黄服饰的太子走了进来,“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皇贵妃吉祥。”
丰离一笑致意,丰恒走出来,亦是恭敬有礼地道:“见过太子。”
“十五弟也在!”丰恒已被康熙宣布为十五阿哥,爱新觉罗。胤禘,不管他们兄弟有什么心思,在康熙的面前,都要表现出兄友弟恭的模样来。丰恒腼腆地一笑,丰离看了他一眼,对于自家儿子多面的模样,显然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外面的人都让你拦下了?”康熙开门见山地问。
“是,昨日皇阿玛突然受伤,儿臣心中担忧,多得皇贵妃提醒儿臣应当代皇阿玛安定民心,安抚百官,儿臣这才假借皇阿玛之意,暂代皇阿玛接见江南官员。”太子态度恭敬有加,说到康熙的受伤时,神色担忧不似作伪。
“嗯,辛苦你了!”康熙显然也知晓了太子在外的所做所为,确如他之所言安定民心,安抚百官,便也不吝啬给予肯定。太子不敢受之,“儿臣于皇阿玛重伤之时,未能伺候于床前,还请皇阿玛恕罪。”
“事有轻重缓急,你又不是太医,朕受了伤,纵是你守在床前,亦无济于事。代朕安定民心,安抚百官,你做得甚好。”康熙目光慈爱地看了太子胤礽温和地说,太子胤礽的脸上,亦浮现了几分得意,丰离瞧得却暗里摇了摇头,不过得了康熙几句夸奖便喜形于色,太子……
显然,不仅她如此想,康熙在看到太子外显的神色时,目光闪烁。可脸上却不显,语气依然温和地道:“朕的伤还须调养,回京之前,外面的事都由你全权处理,你须体察民情,宽慰百官,可知?”
“是,儿臣记下了。”太子胤礽抱拳应下,康熙再细细叮嘱了一番太子应当做的事儿,开始,太子胤礽听听得连连称是,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太子的神情变得有些僵硬,丰恒暗自拉了拉丰离的衣袖,嘴唇动了动,旁人是不知他说了什么,可丰恒的唇语是丰离教的,丰离自然是知道他说了什么的。
母子俩无声地交流着,直到康熙一声你退下吧,这才停下来。
“儿臣告退!”太子似逃一般地连忙退去,这更让康熙皱起了眉头,丰恒见此,再次看了丰离,丰离瞪了他一眼,暗含警告,丰恒转过眼睛。
“禘儿过来!”康熙冲着丰恒叫唤,丰恒一愣,康熙给他取名为胤禘,这一声禘儿叫的是他哦。可是,好不习惯,“阿恒,我叫阿恒。”丰恒坚定地重申自己的名字。
不意外地看到康熙皱得更紧的眉头,“胤禘是朕与你额娘早便商定好为你取的名儿,早已记入了玉牒,阿恒不过是你额娘为你取的小名,若在外面,自当唤你的大名。”
“我要叫阿恒!”丰恒就像完全没有听到康熙的话一般,坚持着要自己的名字。康熙的目光落在丰离的身上,丰离无奈地牵过丰恒,“怎么了?阿玛取的名字不好吗?”
“不是不好,额娘,这个名字太好了!我害怕!”面对丰离没有半点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