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在下:国民老公好闷骚-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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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程晨应了一声,已经走到后面的车上,去给钟情打电话去了。
杜以辞对于钟氏来说,可以说是最稳定的客户,这么多年来,二人之间每年上亿元的交易总额,惹得业内纷纷眼红,撬墙角的不是没有,只是却没有这个本事。
杜以辞是个商人,他自己知道信守承诺和稳定对一个商人的重要性,只有一年,这是钟水打下来的客户,多年来一直选择的钟氏作为他的国内的市场首发,更多的是在楼盘上面。
只有一年,杜以辞选择了和别的商家合作,是钟水去世的那一年,冯清清将钟氏搞得乌烟瘴气,杜以辞一气之下,选择了别家合作。
也是在后来,裴承远经过多方打探,甚至亲自到美国去,始终没有见到杜以辞本人,只有到后来,杜以辞托人给他带了一句话:
你的诚意很足,但是我要看的是能力。
裴承远瞬间就明白了杜以辞的意思,不再去寻找这个人,只是着手壮大钟氏,钟氏不能依靠一个杜家。
但是今年,裴承远不知道杜以辞怎么了,居然说他本人将会亲自到栾城来考察项目,同时将会追加投资额度,这对于钟氏而言,是一个机会,同时对于其他的行业翘楚而言,更是一个撬墙角的好机会。
当然,裴承远不会允许这种现象的发生。
钟情接到程晨电话的时候,已经让人将办公室整理完毕,整理的是裴承远的办公室,一则是因为裴承远的办公室作为父亲生前的办公室,是钟氏最为豪华的,二则是因为,杜以辞是父亲自己跑市场的时候打下来的客户,办公室里还保留着一些钟水的特征,对于二人之间的好感度的拉近,还是很重要的。
大概十几分钟左右,钟情站在落地窗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景,有不少人已经聚集在了那里,同样的,也有很多的记者。
记者这个主意,是程晨想到了,若是钟氏的股份落在纪彦庭手中的话,那么,势必在公司内部造成一些波动,为了稳定人心,同样为了让外人看见钟氏现在的能力,记者对于杜以辞的报道,同样会带动钟氏的规模程度以及员工热情的。
这一点,钟情很是认同。
深呼吸一口气,钟情方才缓缓的转身,走到沙发上,缓缓的坐下,看着面前的文件,等着客人的到来。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有礼貌的敲门声,钟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即缓缓地站起身:“进——”
门被人打开,程晨从外面走了进来,没有了二人之前的笑容问候,只是简单的颔首:“钟董,杜老先生来了!”
“恩!”钟情点点头,随即看向程晨的身后,跟着裴承远一起前来的老先生,早就知道杜以辞虽然已经过了古稀,但是十分时尚,如今,钟情看见杜以辞这一身十分炫目的西装,还是微微震惊了一下,这完全就是一只……花公鸡……
不过钟情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上前走了几步,随后缓缓的朝着杜以辞伸出右手:“杜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钟情,钟氏现任的董事长!”
杜以辞上下打量了一遍钟情,他的眼神很犀利,让钟情感觉自己瞬间就被看透了一般。
钟情微微对着杜以辞笑了笑:“杜先生?”
杜以辞顿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钟情,随即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当初 ,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大……”说着,对着钟情比了一个到自己小腿的距离……
钟情顿时一阵惊诧,她没有想到杜以辞见过自己。
一旁的裴承远自然看出钟情的尴尬,上前几步,直视着杜以辞:“杜先生以前回来过?”
状似随意的问出声,随后缓缓的对着他比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杜以辞走上前,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跟着坐下的钟情和裴承远,嘴角的笑容总算是收敛了一些,看着裴承远点点头:“我上次回国的时候,裴先生和钟董还没有离婚!”
气氛,顿时有一瞬间的凝结,钟情有些尴尬的看了一旁的裴承远一眼,随即缓缓的看着杜以辞:“杜先生说笑了,您回国,也没有通知我们一声……”
“哎,只是回来看个故人罢了!”杜以辞挥挥手,似乎一点也不想谈论这个问题,随后,他看着面前的钟情,竟又像刚才一般,仔细的打量着她。
钟情即便是再想要装作淡定的样子,此刻在杜以辞高强度的目光之下,也觉得有些难以负荷,无奈之下,只得轻轻反问:“杜先生?您看我?”
杜以辞看着钟情摇头苦笑一声:“没,只是看你,这眉眼,还真的挺像一个人的,难免多看几眼。”
“哦?”钟情顺口反问一句,“不知道我长得像谁?”
杜以辞却没有回答钟情这个问题,只是转眼看着一旁的裴承远:“裴先生,我这次过来,也没有准备住的地方,不知道裴先生有没有准备好?”
裴承远顿时微笑颔首:“已经准备好了。”
钟情心中微微诧异,因为钟氏根本就没有准备,杜家在栾城的房产有多少,恐怕杜以辞自己都不知道,但是绝对不会沦落到没有住的地方。不过下一秒,钟情便知道了杜以辞的目的。
“既然这样,那裴先生就先帮我准备一下晚餐吧,这次我来的突然,我做东!”话是这么说,可是明眼人都能够听出来,他这是在支走裴承远。
裴承远微微凝眉,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钟情。
杜以辞看出裴承远的想法,顿时笑道:“行了今天我刚到栾城,暂时不谈生意。”
别人都这样说了,钟情最终,只要无奈的对着裴承远点点头,示意他出去就好,这里有她。
可是事实上,钟情根本就不知该如何与客户交谈,她很少接触这种客户,尤其是想杜以辞这样的大客户,她觉得自己在杜以辞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所以,要她和杜以辞这样的人玩套路,她只有被玩的份。
转眼间,整个办公室里的人,只有钟情和杜以辞了。
钟情有些坐立不安,可是杜以辞却像是真的很有闲暇一般,走向一旁缓缓的看向墙壁上的字,而后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转头对着钟情说道:“这是你父亲的笔迹?”
钟情微微一愣,顺着杜以辞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上面写着一句诗句:
后来春雨落汴京,只君一人雨中停。
钟情微微眯了眯眼睛,以前她其实没有注意到这些,可是如今经杜以辞一说,她竟然觉得这满墙的书法,看起来分外的眼熟。
“不是,不是你父亲的笔迹……”过了一会儿,杜以辞突然开口否认自己之前的说法。
钟情顿时心中疑惑:“您怎么看出来的?”事实上,她虽然不懂书法,但是看着这个字体,还是有些熟悉的。
“你看这里!”杜以辞沉默了良久,就在钟情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突然指着其中一个“汴”字硕大,“这个三点水中间一点朝外凸出,明显和你父亲的风格有些不符,他习惯的是一笔下来,粗狂很多,这个字,很精致。”
钟情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字体,还可以用精致来形容,微微眯了眯眼睛,钟情看着面前的字,良久,才突然说道:“这是奶奶的字体!”
正文 第219章 派上用场
钟情说完之后,便察觉到面前杜以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很是震惊的样子。
事实上,不只是杜以辞,就连钟情,在说完那句话之后,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惊诧。其实她很少见到奶奶写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杜以辞说出“精致”两个字的时候,钟情觉得分外的熟悉。
思考了良久,钟情才发现,原来,这不是自己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奶奶的字体,还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奶奶的字体,隽秀可人,精致得体。
说这个的人,是纪彦庭的爷爷,纪长青。
因此,这句话,钟情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一旁的杜以辞看着钟情此刻的反应,顿时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字之后,转身重新走到沙发上坐下。
良久,杜以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对着钟情微微一笑,而后伸了伸自己的手臂,看着钟情:“钟情,你说我这身衣服好看吗?”这一回,干脆直接叫了钟情的名字。
只是钟情还没有来得及为杜以辞对自己的称呼感到诧异呢,便被杜以辞的问题给吓到了。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杜家老大竟然问自己这么……调皮的问题?
“杜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以辞无所谓的对着钟情微微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问问你,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钟情再一次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边面前的杜以辞,随后,不确定的问道:“您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杜以辞听到钟情的这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顿时变得更亮了,看着钟情,理所应当的回答道:“当然是真话!”
钟情已经听见了自己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不否认,杜以辞真的有一颗年轻的心,以及那身西装确实衬托的他很是年轻,但是年轻不代表……花。
他可以张扬,但是要不要这么……“高调”啊!
“杜先生,”准备了良久,最终钟情还是选择额开口,“我还是先说假话吧,给您一个心理准备!”
说着,钟情深呼吸了一口,随后像是豁出去一般说道:“假话就是,您穿着这件衣服,简直是太有型了,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七八岁一样……”
说完这句话,钟情便立刻闭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杜以辞,唯恐再对方脸上看见任何不愉快的表情,可是出乎钟情的预料,她竟然觉得,在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杜以辞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的灿烂了。而且据她的观察,那笑容,不像是装的……
“哦?原来假话是这样啊!”杜以辞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钟情,随即像是一个好学的人一般,看着钟情继续问道,“那真话呢?”
……钟情心中顿时翻涌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杜以辞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怎么说一般,她甚至连撒谎都做不到。
无奈之下,钟情只好微微垂眸,看着茶几上的茶杯:“真话就是,这身衣服,您穿上的确显得很时尚,但是同时,它也让您很像一只……”
“什么?”
“花蝴蝶……”犹豫再三,钟情最终还是心一横说了出来。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杜以辞一点不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在听见钟情的这句话之后,顿时大笑起来,这一声笑声,比起之前更加的爽朗,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这个笑容,顿时使得钟情的心中更加的别扭,良久,她才看着面前的杜以辞,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笑什么?”
杜以辞又继续笑了一会儿,方才缓缓的说道:“我笑你的比喻……”
可是我的比喻说的是您啊……钟情在心中无力的想着,不过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
终于杜以辞开始慢慢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随后看着面前的钟情:“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我还真是不得不服基因这种东西……”一边说着,杜以辞一边对着钟情解释道,“你不是第一个说这个的人,连比喻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钟情心中顿时一阵疑惑,看起来,杜以辞好像很高兴自己的这个比喻?
“您很喜欢花蝴蝶?”思索了良久,钟情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杜以辞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情:“不,应该说,我很讨厌花蝴蝶……”
“那您……”听见这个比喻还真么高兴……当然,后面的话,钟情并没有说出来,只不过依着杜以辞这么犀利的目光,自然能够明白的。
“我的确不喜欢花蝴蝶,不过我很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杜以辞随意的解释道,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裴先生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门口已经传来了敲门声,更像是听见杜以辞这句话之后,才敲门的一般。
“进——”钟情微微扬声。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果然是裴承远,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钟情,嘴角的笑容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走到二人面前:“不知道什么事,让杜先生这么高兴?”
杜以辞看了一眼面容淡定的裴承远,又看了一眼旁边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的钟情,而后缓缓的说道:“没什么事,只是可惜裴先生错过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说着,已经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相处的很愉快,明天早上九点,希望裴先生和钟小姐能够准时到公司啊!”
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一点没有让两人送的迹象。
钟情看着杜以辞离开的背影,心中还是一片茫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往面对客户时,可以伪装出来的镇定去哪儿了?
“杜先生很高兴?”裴承远看了一眼一旁似乎还在怔忡的钟情,而后缓缓的问道。
钟情心中微微顿了一下,脑海中似乎还回荡着刚刚杜以辞的那句话:只是可惜裴先生错过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这句话,听在当事人的耳中,总觉得有些别扭。
“发生什么事了?”裴承远看着脸色有些异样的钟情,缓缓地问道。
钟情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裴承远,而后微微摇摇头:“没事……只是刚刚,杜先生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的确不像,”裴承远回忆了一下方才和杜以辞之间相处时候的场景,顿时点点头,杜以辞不像是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反而和蔼的有些过分……
“你不用担心……”裴承远看着钟情脸上的神情,以为她在为自己没有接待好杜以辞而自责,“像杜先生那种人,见过太多种类型的了,你如何镇定都能够被他看出破绽,反问不如以真性情和他相处。”
钟情知道这是裴承远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转头对着 他笑了笑,而后方才缓缓地转身:“今晚还要和杜先生吃饭,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明天还要继续!”
说着,钟情对着裴承远点点头,便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留下裴承远看着钟情缓缓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杜以辞的笑声,很大声,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他知道,杜以辞一定认识钟情,可是看钟情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像是认识杜以辞。心中突然一阵烦躁,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自己,碰见那个女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另一边,钟情缓缓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像是一瞬间由一个艺术室走进了现代化的室内一般,她的办公室,是那种很标准的办公室装扮,只是看在眼中,怎么都缺少了一点人气。
如今看来,反倒是父亲之前的办公室,充斥着人气与书香气,让人身处其中,就十分的舒服。
猛然想到杜以辞看见奶奶的那副书法的些许激动,或许他掩饰的不够好,让钟情看见了,同时钟情心中也是十分的诧异,好像……他和奶奶是旧识一般。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钟情想到晚上还要出去吃饭,就一阵头大,她不喜欢应酬,只能但愿杜老先生不像是其他人一样无趣就好了。
纽约华人街企业家杜以辞今乘坐私人飞机抵达栾城,与钟氏执行总裁会面的消息,经过大众传媒的传播很快便传进了业内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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