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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和你来日方长-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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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静了一瞬,然后清清冷冷地问:“要试一下?”
  我在电话里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他听后沉吟了两秒便道:“在家里等着,我晚上的飞机过来。”心头一惊,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你说过要给我一个月的!”
  很清晰的呼吸一沉,等他再开口时明显语声变冷:“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心里有声音在否决:不是的,只是说好了给彼此空间,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但心里的声音并没有传到他那边,淡薄的嗓音刮得我耳膜有些生疼:“晚些老陆会过来处理。”话落便挂断了电话,手机嘟嘟的声响如同铁锤敲击在我心房,有些涩然有些钝痛。
  接到陆少离电话已经是午夜十一点,若是以往这时候我再出门必然老妈会问个仔细而且不太同意,但今晚我只说老爸的事有些眉目,要过去谈一下,她就主动把我送出了门。
  车站口,陆少离一身黑的站在那正抽着烟,看到我便把烟蒂丢在地上踩灭了向我走来。等到跟前时蹙着眉淡淡飘了我一眼道:“都快成你俩的老妈子了,一个电话就要我立刻赶过来。多大点事啊?”
  有求于人,我不去反驳他的吐槽,而且因为老四与莫向北的关系,多少与他是有些亲近的。但是,他在h市可能手段通天,来了吴市能行吗?
  他并不像我一样坐的高铁,而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有意等在车站口方便我来寻。
  等他把车开出来我坐上去后便问:“现在去找那里边疏通会不会太晚了?”他在旁嗤笑了声回道:“你当人家是民营单位呢?管事的自然早就下班了,现在去有什么用?”
  我一愕,“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陆少离看也没看我地说:“季小五,老大一个电话丢过来,你哥我就为了你的事开车五个小时跑过来,难道你不出来安排一下?”
  被他说得我有些微窘,而且他还自称哥。。。。。。
  所谓安排,自然是先带人去吃东西了,陆少离挑了一家火锅店。点上菜后他就让我把具体事情又再说了一遍,等我说完他就乐了,似笑非笑着道:“倒是没看出来你这温吞性子,竟然有个脾气这么火爆的老爷子?”
  我避过他的问题,轻问:“现在这情形还能有法子吗?”
  他不置可否地往锅里涮了一筷子肥牛,然后才缓缓道:“什么法子不法子的,都是些过时的门道了,也就那些不入流的还在用,无非就是用钱打通了里头的关系。你老爷子今儿早上才进去,搁晚上就强把人要出来也太过了,毕竟这里不是h市,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应该也懂。”
  我点点头,本来也没想过今天就能把老爸给弄出来,而听陆少离的话似乎是有戏,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但是出门前老妈特意提的那事始终是个忧,我迟疑了下道:“听说被关进里面后会遭罪,你能不能让人关照一下让我爸少受些苦。”
  哪料陆少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爸多大点事呢还需要严刑逼供?”
  可能在我看来很大的一件事,在陆少离眼中都不是什么事,张扬惯了也横行惯了。之后我没再多提,反而是陆少离自己讲到前几天我和老四、秦淼三个喝醉酒的事,问我们三个女人那是闹哪一出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头还要他去收拾残局。
  我愕了愕,原来那天把自己送回家的人是他。
  吃完后我把他带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走进大厅时他挑了挑眉说:“还算厚道。”事实上我也不好意思把人往小旅馆领,拜托帮的不是什么小忙,总算吴市虽没h市大,但稍微高端的酒店还是有的。
  回到家时已近一点,老妈居然还没睡在等我,顿时心生歉意,应该先打个电话回来的。听我说有眉目后她才大舒一口气,走回房去睡了。
  第一次看着她的背影我感到难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回来勤了,到工作后都只逢年过节才回家。躺下时心情闷闷的一时睡不着,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来翻到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睡了吗?
  等了有一会没见回音,此时夜深人静必然是睡了,我只能叹气。
  睡得迷迷蒙蒙时感觉有震感,从枕头里摸了手机出来眯眼看了下也没看清手指就划过屏幕接通了,浅沉的嗓音立即传了过来:“找我了?”我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然是午夜三点,他竟然回电话了。
  我吱吱唔唔地回:“嗯,之前给你发了短信见你没回就睡了。”
  他道:“当时没看到,后面就给你回了。”算是解释,静默了他不再说话,就这么呼吸递过来仿佛在咫尺,萦萦绕绕勾着,使我心头沉滞不发。
  实在是难受,决定结束这段沉默的通话:“那个。。。。。。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明早还有事。哦对了,陆少离晚上已经赶到了,你放心。”语无伦次说完就感懊恼,陆少离到了吴市要让他放心作什么?果然听见他在那边低低嗤笑,也不来点穿我,只说:“欢迎你有事没事都来骚扰。”顿时我的脸就红了,还一直红到耳根。
  挂断电话后怔忡,似乎与他沟通之后再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这变化无疑是好的。
  不会再觉得他强势迫人,反而变得温谦,哪怕他有不快也不会怒形于色。距离拉远了时空,但却拉近了两个人的心。这是不是就叫距离产生美?


  第76。灵魂渺小不可依

  短信提醒嘀声拉回我走离的心神,点开时发现连着这条他前面一共发了三条,我一条一条读过来。第一条是在我发出短信的二十分钟后回的:没睡,怎么了?
  隔了半小时他又发了一条:苏苏,你是不是睡着了?
  第三条是三点打电话之前:苏苏,我在想你。。。。。。
  应该是久等不见我有回音他没了耐心,直接拨通了我的手机把我给吵醒了。然后刚刚他发过来的一条上面写着:是不是脸红了?真想把你揪过来好好疼!
  一句等同于调情的话,使我更面红耳赤。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在想他。
  我忍不住手指飞动回复了过去:色狼!睡觉了。
  他很快又回了:色狼?苏苏你是不是想歪了啊,原来你在想那事。
  满头黑线,他是故意的!就这般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不觉竟然用短信聊到了天亮,听见外面老妈起床的声音我也索性不睡了。走出卧室准备梳洗时发觉老妈竟然在里面偷偷抹泪,不由心头一酸走上前环住她的肩膀说:“妈,爸不会有事的,一会我就去接他回来。”
  “我也去。”
  “先别,找的关系要疏通,等有消息了我立即就给你电话。”
  老妈难过地靠在我肩上问:“小苏,你说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立即劝道:“妈,你别胡思乱想,没有什么孽不孽的,刚好就是遇上了这么个事。”
  但是母亲突的转眸看我,眸光复杂难辨,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安抚了老妈后我便出门了,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跑到酒店楼下才给陆少离电话。等了大约十分钟他就下来了,一上车就听他说:“有些棘手。”
  心里一沉,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他也不多解释,就让我先指路。到了地头后他把火给熄了说等个人,倒是没等太久,半个小时不到就有个穿着灰色t恤的男人过来了,我已经预先换到了后座,所以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朝我先瞥了一眼便对陆少离道:“给您打听过了,据说那厂是何家太子爷搞的,那头放了话要整死一两个带头闹事的人来杀鸡儆猴。”
  我的心头一颤,脸色顿然变白了,为那话中的狠厉。
  陆少离不动声色地问:“何家是什么背景?”
  “吴市有名的土老板,黑白两道都通吃。”
  陆少离勾起唇角嘲讽而笑,言简意赅而道:“不提别的,只要把里头一个姓季的老爷子给弄出来就行,姓何的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就约出来喝茶。”
  “我尽量吧,上头把这事压得很紧,暂时只能先应承你会多关照那人,等有消息了立即给你电话。”这人交代完事后就下车走了,陆少离这才回过头来看我,却笑了起来,“瞧你这小脸白的,吓着了?他们这帮人说话都是故意把事情夸大了的,无非就是为了那点钱,等资金一到位保证你再看见他时就成一条哈巴狗了。”
  听他说得轻松我却依旧心情沉重,吞咽了口唾沫后问:“得要多少钱?”
  陆少离没急着答我,点了一根烟连车窗都不开就在车厢里肆无忌惮地抽了起来,等到烟雾缭绕时才轻幽问来一句:“你有多少积蓄?”
  心头一顿,我工作总共也就一年左右,哪里会有什么积蓄?家里头我估计老妈那也不会太多,现实往往临到头了才会给你狠狠一巴掌叫你认清。如果之前觉得实在没有门路,至多也就是老爸在里面多遭点罪待足半个月,可如今听了刚才那一番话我哪里还敢有此侥幸念头。一咬牙闷声说:“不管多少,我尽量去凑,只要能把我爸救出来就行。”
  陆少离突的吹了口烟雾,使得他的脸变清晰,黑眸锁紧我:“为什么不找老大?”
  问莫向北借钱?我有片刻的失神,听见陆少离启动了车子在前讥讽而道:“季小五,老大有句话没说错:你没有心。”
  这一天里,陆少离带着我东奔西跑,但大多数时候我都被留在了车上等候。傍晚时分我还接到胜腾经理的电话,问我约好今天过去签约的怎么一直不见我人。
  家里出了事,我完全把工作给忘记了,连声道歉后把时间改成了明天。
  然而这一天的等待并没换来好的结果,陆少离出来时只让我先回去等消息,他把我送到小区楼下就开车走了。我却抬头看了看自家窗口亮着的灯盏不敢上去,怕看见老妈希望的目光变成绝望,怕自己的心绪在她感染下也会垮掉。
  坐在小区楼下的花台边,从包里翻出手机来,今天一整天它都很安静。我又拨了莫向北的号码,此时心境与早晨跟他发短信时决然不同,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但响了好多声也没人接,明知他可能正好有事却止不住心头的失落。刚放下手机,他就打过来了,心头一喜,立即划开通话急切的:“喂?”
  他说:“刚去洗手间了。”顿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我嗡声回:“跟你打电话。”他闻言轻笑了声,“苏苏,你这般娇软口吻说话我会误认为你在跟我撒娇。”面上一红,哪有娇软?提到撒娇就想起那晚跟秦淼她们的嬉闹,那时才叫真的吴侬软语撒娇吧。
  “莫?”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拉回了我走神了的心绪。
  只听莫向北隔远了的声回:“你先进去,我一会过来。”
  原来。。。。。。他有约,等他再轻询时我连忙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边没什么事。”他好似呼吸沉滞了两秒,清幽而问:“真的没事?”
  我心头绞着在犹豫,陆少离不知会否告诉他那件事,可以向他开口吗?这时说合不合适?迟疑着却听刚才那女声又在问:“莫,好了吗?”原来她没有走,而是一直在旁边等着,倏而索然,我对着手机说:“真的没事。”
  这时低头,只见头顶的月光将我的影子投在身前,小小矮矮的,诚如我的灵魂渺小不可依。回到楼上,面对老妈失望的眼神我感到心力交瘁,但还得强颜欢笑着安抚她,说明天爸就回来。然而,这样的煎熬一等就是三天。
  自那晚后我没再给莫向北电话,他也没打来。我每天起早摸黑就做一件事,坐在陆少离的车里——等。总算理智还在,期间抽空去了趟胜腾把合同给签了,又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一周的假,大老板在得知我顺利签约后很爽快地批准了假期。
  第四天跟着陆少离出去时我没抱希望,等他车子停在看守所门外时心头控不住开始猛跳,希翼地去看陆少离的眼睛,但他却眉色未动地丢来三字:“等着吧。”
  于是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我心中的那团火焰渐渐熄灭。可就在湮熄到只剩火星的时候,突的陆少离拽了下我胳膊,指尖触在我皮肤上感觉微凉,使我抬起头,看见有道熟悉的身影从那扇原本紧闭的门内缓缓走出。
  霎时,泪夺眶而出。
  冲跑过去的我可谓狼狈,头发凌乱、满脸泪痕,然后就在离那身影五六米远处嘎然顿步。
  “小苏?”老爸的一声迟疑的呼唤让我感到莫名心疼,手背擦干泪,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他的臂膀,然后道:“爸,我们回家。”
  静默长久,才听到一个哽咽的字:“好。”
  我的眼眶又感发酸,强忍住才把眼泪给逼了回去。扶着老爸坐上了后座,陆少离难得地还喊了声“季叔”,跟老爸只介绍他是我的一位朋友,关于个中的事并没细说。
  回家之前我就给老妈打电话了,所以远远就见老妈在小区门口等了。车开到时我看见她整个人都在风中颤抖,而身边的老爸也激动到不行。陆少离这时停了车回过头来道:“让阿姨上车吧,这事不方便太过招摇。”
  我一听立即了然,推开车门下去了就给母亲耳语,然后把人送上了车我再坐上前座。
  可能是碍于有外人在,也可能是小区门口到公寓就百米多路,从后视镜里看见老妈上车后除了隐忍地两手握住老爸的右手。但把他们送上楼,一进门老妈就忍不住抱着老爸痛哭了起来,这几天的各种无助、惊怕终于在这刻得到发泄,而老爸即使从来都是硬汉性格,这时也不由激动地眼眶含泪。
  我背转身抹了一把泪,替他们关上了门下楼,陆少离还等在楼下。


  第77。我都在乎

  下楼时看见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我走上前直接问:“一共用了多少钱?”他偏着头盯我,眸光放肆,我知他接下来可能不会好言相向也准备受之,因为不管如何这几天都多亏了他,若不是有他前后奔走老爸这事根本难解。
  所以当陆少离冷着脸说:“别来问我,该出多少你又该还多少都找老大去。”时我心头一惊,脱口而问:“你跟他说了?”
  陆少离冷笑着反问:“你觉得这事能瞒得住?季小五,真不知道要说你天真呢还是愚钝,放着自己的男人不求想一个人把这笔债扛下来?到底置老大于何地又把自己归置何处?”
  车门砰然关上,他开着车绝尘而去,留我一人独站楼下只感夏夜也寒凉。
  爸妈这时必然有话倾诉,我回去不方便,只能又一次绕到小花园里坐在花台上。不知发呆了多久才去拨莫向北的号,在被接通后我乘着那份孤勇还在,一口气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是不知道要怎么向你开口,因为就如你说的我多少有那么点清高的怪毛病,原本与你只是单纯感情交流,假如多了金钱的牵扯就变得不纯粹,也会让我感觉在你面前低了一头。所以宁可欠别人也不想欠你,可是我发现自己越躲越错。”顿了顿,用力深呼吸,我说得很乱,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要表达什么,只是想告诉他:“莫向北,我在乎你,在乎你的想法在乎你的心情,关于你的所有一切,”闭上眼,轻声呢喃:“我都在乎。”
  静窒沉寂,只觉周遭都空荡荡的,脚踩的地面也是那么不真实。
  我凭着一股孤勇不顾一切说了出来,得来的却是他的沉默。讪然而笑,是对自己的嘲笑:看吧,不是你不肯迈进一步,而是当你迈出许多步冲到他面前时,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笑。
  “打扰了。”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突的那边爆出一阵哨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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