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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和你来日方长-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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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要遮掩的,就将租房那天的事跟秦淼说了说,她听完后看我的目光有些复杂,好半响她才道:“苏苏,你一定不知道那晚莫少把包厢的茶几都给踢翻了。”
  我的眼角抽搐,秦淼临走时给了我一句忠告:“苏苏,如果真没做好思想准备进这圈子那就离得远远的吧。”这话使我再次考虑是不是要离开h市,之前怕莫向北不肯罢休才租房找工作,而今他应当也是放手了,不如听了秦淼的话回老家去?
  就是租房违约不知道要赔偿多少,还有老家那边。。。。。。
  没料决定还没下,我就被莫向北给堵在了新公司门口,一出门就见那辆张扬的白色捷豹停在那,引得路人目光流连。看我的眼神说不上阴沉,但也不叫好,心头惴惴了下觉得总归避不过去就走到了车边干干询问:“你来找我的吗?”
  他坐在车里微仰了视角看我,忽而笑:“季苏,你凭什么以为我就一定是来找你的呢?”在我的怔愕里,他一脚踩踏油门,车子飞掠了出去。
  这世上最阴晴不定者,最莫过于他莫向北了!
  就在我骑着电瓶车快到公寓楼下时发觉曲冬在那处仰头张望,之前有跟秦淼说过大概地址竟没想他会找过来。曲冬看向我的目光先是凝了凝,然后才开门见山道:“季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懂。”


  第19。就是个吃货

  我心中一顿:“老三怎么了?”
  他低笑了声答非所问了道:“前几天淼淼来找你是莫少授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落面子。”点到即止,可能是他们圈子里说话的方式。
  在曲冬驱车离开后,我拿出了手机翻到那个名字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后就被接起来了,没人开口,就这么静着。我是靠坐在自己的电瓶车上的,目光飘远到百米外,视力不算太好但也不是色盲,黑白之分还是能辨别的出。
  终于不耐烦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支吾了半响才说:“我想尝尝那猪肚鸡。”
  恶狠狠的语气:“那还不过来!”
  我锁好车子走了百米,拉开了白色车门坐进去。薄凉的目光将我刮了个遍后他才下定论:“就是个吃货,怎还这么磨人?”
  这话听着有点像是情人之间的细语,我莫名的脸红了。
  车子启动后他把手机又丢了过来:“想吃就自己打电话订位置,晚了可别指望我给你走后门。”我抓着他的手机想,那也就是一个给彼此找的台阶,我折了自己的傲骨将他从台上迎下来,否则大家难堪。
  但当我提议说其实也不用一定得猪肚鸡时,他那转过来的目光又凉凉的。无奈只能去开他手机,要求输入密码时顺手就输了0628,在通讯栏里找到陆少离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我们赶到时天已经黑了,进门见桌前已经有好几个人落座,这与我之前的想法有点出入。莫向北只是眸光一闪就环了我走进去,走到陆少离身旁,“吃顿饭你需要喊这么多人吗?”
  陆少离一本正经地回:“当然有需要,庆祝兄弟们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不用再陪着某人夜夜笙歌没法回去抱着自家妞睡觉。”
  莫向北眉色未动,直接上脚踹了过去,“滚!”
  陆少离嘻笑着跳开到门边说:“我去看看冬子来没。”一溜烟地跑没影,不过很快就与曲冬一同走了进来,这时我已经坐在莫向北的身边。
  曲冬像没看见我一般落了座,也不见老三相随,好似就单纯他们男人的聚会。
  我除了闷头喝汤外也插不进他们的话题,见着莫向北始终眼含笑意与他们杯影交替,本还暗暗惊诧他的酒量,可等席散时才知道他是醉了。
  陆少离找了人开车送我们到他公寓楼下,上楼全程由我扶着他走,几次都走的不稳而踉跄,到了门前时又因为没有钥匙不得不去问这醉鬼。没料我问他钥匙,他就一直盯着我看,明明醉着黑眸却如夜空里的星子一般亮,后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只能低着头去摸他的裤兜。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开门,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撑扶着进屋。
  因为要用脚去踢上门,所以不免踉跄了下,往旁侧倒时突的腰就被揽住了,随后没给我反应的机会沉浓的气息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唇间抵不走的酒味环绕于舌,无论我怎么去推也推不动他,渐渐身体就发软站不稳了,反过来却由他托着臀靠在墙上也任由他肆意侵略。到这时自然明白之前他是在装醉了,而且恐怕他那帮兄弟多半也是知道的,却全都不点破。
  想想就恼意上涌,唇间落下牙齿。终于他吃痛了退开,却并没松手,就用身体紧紧抵着我使我不得动弹,然后俯下头在耳边发狠着说:“季苏,这次你再敢给我走试试!”


  第20。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想他终究是有点醉意的,否则当不至于用近乎示弱的态度对我说这话。恼意顿时就散了,反而觉得这样的他带了点孩子气,又觉这样的语气含着一丝宠溺。
  唇再落于颈间时我没有再推拒,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既然站在这里那就安于现状。而且,心里某一处不得不承认对他是有触动的。
  不过湿热的吻突的顿停下来,“项链呢?”我怔了下立即反应过来他在指那条去纪梵希买的配饰银链,“在包里。”今天是下班没进家门就被他给劫走的,所以包一直都还背在身边,只不过刚刚进门时被他一阵纠缠已经掉在了地上。
  没想莫向北竟然松开了我回身走到门边,把我那黑色的小挎包给捡了起来,也不征求我这主人的意见直接在里头翻找起来。很快那条五角星芒的链子被他给翻了出来,见他又再给我戴上后道:“以后不许摘下来。”
  隐隐可见他脖颈间也戴着那链子,微感意外,没有想到他对这链子这么喜欢。按道理他这种身份的人,真要戴项链也断然不会戴这种作为配饰的。
  许是我的态度令他满意了,终于嘴角微扬着又要亲下来,我用手挡了他的嘴嗔道:“一身的酒味,去洗澡啦。”他闻言眼中立即浮出坏坏的笑意,凑到我耳边邀请:“一起?”
  我答应跟他是一回事,但也没那么open,幸而他没有勉强。见他走进浴室我暗暗松了口气,乘着他在客厅洗浴时我去房间的洗手间里冲了个凉,不过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得又穿了之前那身出来。
  被他看到后就笑了:“拿我的先穿,我绝对不介意的。”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忘记了,拿给我换的衣服竟是那天他生日时去纪梵希买的t恤,裤子则找了一条沙滩短裤款式的。等我换好出来时,他看过来的眼睛便更肆无忌惮了,嘴角噙着笑对我招手,等走过去直接把我拽进怀中抵着耳边说:“你穿上我的衣服真性感。”
  清冽气息就扑在耳后根处,感觉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拨动心弦一般。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想我也有些醉了。。。。。。
  那日之后便算是正式在一起了,也非天天都腻着,一般他电话过来我就过去。
  我给他提了个请求,别上单位来找我。原因是他那张扬的捷豹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我如果想安安稳稳工作最好是避免别人口舌,他听了我要求后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不郁,然后连着一个多礼拜没见人影,我也乐得轻松。
  如此不知不觉就两月过去,与他算是风平浪静,也跟着他参加了几次朋友圈的聚会,那帮兄弟大多都认识我了。男人们在一块各种荤段子,也不避忌女人的,我渐渐也适应了。
  见过几次曲冬,但都没见他带秦淼,有一次忍不住去问。曲冬笑得和风细雨的,但说出来的话却令我震惊:“莫少那晚发了狠话,以后有他在的场子不想看到淼淼。”
  “因为我?”
  “要不然呢?淼淼那傻丫头本来应承了去找你游说,结果回头便让莫少对你放手。你可能没见识过他真正发脾气的时候,等哪天见识了就明白了。”
  被曲冬一语成谶,我还真的有幸见识到莫向北真正发飙。


  第21。撒气

  当天夜里被他搂在怀中时我看气氛好,便提了秦淼那事,结果刚起个话头就被他打断:“冬子在你这嚼了什么舌根?”我斟酌了下说:“老三上回也是从我角度出发,她并没有坏意,现在我都跟你好了就不迁怒了吧。”
  话一出来我就知道不好,那本只是不耐的脸色蓦然而变,眼神里瞬间就有了冷怒:“你的角度?意思就是你根本不待见我,若不是我逼得你紧,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我不说话了,深知人在气头上通常不经大脑口不择言,既然已经说错了话就别再火上浇油。但沉默于莫向北而言只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挑衅,掌扣得我胳膊都发疼,森寒的语调从齿缝中迸出:“我如果要迁怒不是她一个秦淼能承受得了的,季苏我告诉你,别妄图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受不住。”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
  只觉身旁一凉,他已经如一阵风似的下床,门砰然而响诏告着主人的震怒。
  我怔怔盯了那紧闭的门好半响,在听着外头的大门也被重甩上后想,这个公寓是他的,就算要走也该是我吧。
  不过如此变相的逐客令,我没粗神经到不明白,叹了口气也起身下地开始收拾东西。这两个月被他磨着基本上将自己的生活用品都一点点拿过来了,尤其是最近几乎习惯了天天过来,现在要收拾虽不难,就是繁琐一些。
  等回到自己公寓时已经午夜十二点了,推门而进时有片刻的恍惚,只觉自己的窝清冷到没有人烟。有时候习惯这东西真的要不得,明天还要上班,把袋子搁在桌上就先睡了。
  半夜朦胧里好似听到手机铃声,但闭着眼在枕头底下摸了好半响也没摸到就被困意又席卷而走了。醒来感觉头昏脑胀,鼻子也塞了,好像有点感冒,找了一片药就着水喝直接赶去上班了,等到了单位才发现手机都忘带了。
  一整天都不舒服,昏昏沉沉地想睡觉,撑到下午时连同事小周都瞧出我的不对劲了,探手过来摸我额头说很烫,我在发着高烧。公司楼下的对面就是一家门诊,获主任批准了提前下班去看医生,但在踏着虚浮的脚步走出公司大楼时我瞠目结舌了。
  一排龙的豪车隐隐呼啸着引擎张扬停在路边,还清一色的骚红色跑车,其中白色的捷豹反而格外引人注目。不用说,如此场面赚足了街头路人以及来往车辆的回头率,就连公司附近店铺里的人也都探头出来观望,有的还在拿了手机直播。
  我算是深刻领悟到某个人发飙的程度,也确认上一次我给他提要求时是真的不快,然后那股气就憋在那没出,然后到今天一下给我来次狠的。
  这时候我会走上前真是脑子烧坏了!
  想也没想就调转回头,打算再回楼上公司继续窝着,等到这群疯子走了再说。
  但。。。。。。没给我机会!
  “嫂子!”一道扬声而喊伴随着脚步逼近,只在眨眼身前已被人挡住,眯起眼,是陆少离。他俊朗的脸上还扬着笑,人畜无害的样子,出来的话却是:“如果你现在上去了,那我们也不妨参观一下你们公司。”
  是莫向北的兄弟,所以连威胁人的调调都一个模子出来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我走向捷豹。不知是本身身体不好,还是心情沉重吧,就觉得每一步跨出去都很艰难。旁人窥探落于我身背的目光,使我像被剥光了外衣大白于日光下。
  心里想,何时才能是头?


  第22。降低底线

  莫向北戴着墨镜,在我走近车门时一直都面朝着前方,萧寒之气彰显外敛。原本以为事情可终止于我的退让,但当我去拉副驾驶座车门时却是上锁的,而这时一排车前就我像个傻瓜似的独站于那,承受着陌生而异样的目光。
  我勾唇笑了笑,心中默数到十再去拉车门,依旧纹风不动。那便。。。。。。算了,转身就朝马路对面的那家门诊而走,推门而入时年轻的小护士看我的目光有些异样,显然把刚才一幕都看见了,不过还是很尽责地走上前来询问。我把情况给她说了后就给我取了个号,让在椅子里等,叫到号就去医生办公室检查。
  等候区熙熙攘攘坐了些人,我挑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可能是实在头痛到发昏了,便把头侧靠在了墙上闭了眼睛。依稀间听到身边有人坐下,本没去留意,只当与我一样等候看病的病人,但过了一会我就睁开了眼睛。
  没了墨镜的遮掩,沉沉盯着我的黑眸显得很锐利。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西装,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与刚才那张扬的调调完全不符。
  不过要怎么才算符合?潮牌夸张的服饰加身,比如那件黑t恤?我发现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有功夫在脑中胡想这些。向来无所顾忌惯了,也不管是什么场合他就从西装裤兜里摸了烟盒,点上一根后就安静地吸着。烟雾缭绕里看着我,但那目光却深远让人无法捕捉。
  护士站在几米之外扬高声音提醒这里不能吸烟,却在他森冷的目光敛转后禁了声,气场这东西很微妙,有时候真的无需语言就能震慑别人。
  不过我还是伸手过去摘走了他的烟,踩灭在脚下后再用纸巾包着,准备等下去丢垃圾桶。
  这时护士台前在叫我的号,目光顿落于挡住去路的那双腿,轻声要求:“麻烦让让。”
  等了足有五六秒也未见动一分,不由叹气:“莫向北,如果要闹拜托别在这里好吗?我跟你出去就是。”在他跟前似乎我永远都在妥协。
  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是因为人生总有那许多的无可奈何。
  不过莫向北并没有作声,反而在沉顿片刻后站起了身,使我微感诧异,这是要给我让道?
  那方护士已经叫到第二遍我的号码了,想想既然他没坚持就去检查吧,不过就在我与他擦身而过时手被他一把抓住。这时才知自己的手是很冰,因为与他掌间的暖热成鲜明对比。
  敛转眸对上他视线,耳边浅声流转:“一起进去。”
  医生让我张大了嘴巴检查喉咙时,莫向北就靠墙站在身后安静地看着,从头至尾都是医生与我的一问一答。等到拿了一张单子要去付钱配药时,竟没想他主动抽走了我的单子。
  看到排在队伍里面明明脸上露着不耐神情却也安静等候的莫向北,会感到陌生,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泛滥。
  等到走出门诊时发觉那一排张扬的红色跑车都不见了,就只有那辆捷豹还停在路边。一路都很沉默,谁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后来头靠座椅上渐渐睡着了。迷蒙中感觉好似有人来抱我,睁了下眼见是他便又放心闭上。


  第23。抵制诱惑

  没想这一闭眼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满鼻子的消毒水味道使我心生厌恶。
  病来如山倒,没想到一个小感冒竟然这么严重,原本莫向北带我回公寓后喂我吃了药便睡下,可到半夜就开始说胡话了,于是他连夜开着车把我送进了医院。
  莫向北并没发觉我苏醒,正背侧着我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从我视线的角度可看到半边屏幕,上面红绿相间一看就知道是股票市场,微感讶异他居然还炒股。
  认识他至今,除了那次在远风看过他正经模样,平日里给我的印象有点纨绔子弟。
  说起来我后来也没问过他跟远风的关系,无论后来广华有否发生账务纠纷的事,不得不承认他在招标会上给我的参考价格以及暗中提点是广华能中标的关键。
  电脑屏幕的侧下方应该是有一个对话框,莫向北会时不时与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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