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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和你来日方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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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尝了味道后觉得还行,他一看我表情就眉色飞扬了道:“怎么样,都说爷的手艺不赖吧。”我不理他的厚脸皮,问道:“怎么就只有鸡吃?没有别的菜了吗?”
  “一锅鸡熬了汤烧粥了,当然得废物利用,否则你又要我说浪费。冰箱里除了牛排就只有虾,你还病着呢,不宜吃虾。”
  都说男人总是很粗心,但他在某些时候对我其实是细心的。于是那两盘鸡块,一盘归他一盘归我,两人大快朵颐了一番。解决了肚腹问题,有些现实问题还是得提出来。
  比如,我该归置何处?与他可以待在公寓一天两天哪怕三天不出门,但不可能一直这样。而且他也没那许多时间陪我,心头微微晃过酸涩便移转开思绪,不去往那方面想。
  莫向北斟酌了片刻后对我道:“你或者去老爷子那边,或者就去蒋晟媳妇那边吧,目前的形势没人敢来动你。沈熹自顾不暇将成为弃子,至于其他人必当先明哲保身站定立场。”
  之前沈熹就跟我透露过,莫向北给他按了利用内幕消息操纵股市以及违规贷款的罪名,这时听他提及不由问:“沈熹会怎样?”他眸色一沉:“你关心他?”我摇摇头,“我想知道大致形势。”既然脚没有从这泥河拔出,那么至少让我了解所处形势以及要面临的是什么。
  莫向北缓了神色,语调轻慢而道:“如果沈陈两家舍车保帅把他当作弃子的话,给他按的名头至少进去判个十年吧。”
  十年。。。。。。我为这个数字感到寒栗,反问一句:“那假如你这次被他们揪到会如何?”
  他用掌包住我的手,柔声道:“放心,我有退路,即使没有楚国华的支持,我也不会成为他们的瓮中鳖。”我心头一紧,反手抓住他的指,他的意思是。。。。。。其实可以没有楚桥?这无疑是给我心中点燃了一团希翼之火。
  最后我还是选择去罗勉那,并非老爷子那边不好,而是看到他被刺激到昏厥之后不想再把烦杂的事扰他了。不过我还是询问了老爷子的情况,莫向北说随后他就醒了,当时只是脑充血顺不过来,不过徐医生也下了危险通知单,以后老爷子不能再受刺激。
  我顿了顿,轻问了句:“清姨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莫向北面色未动,但我有察觉到他眸光闪了闪,半响才听他道:“随她。”我在心中暗叹,他们这对母子恐怕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想到云清我倒是想起一个事,来京后一连串发生事件差点都忘了。
  “陈华浓说h市待不住了,陆少离的咖啡店也已经关门停业,行踪不知去向。但清姨说在我们来的前一晚他有去找过她,应该这才促使她离开宁音寺回来这里的。”
  莫向北听着默沉片刻后说:“我知道,他之前有联络过我。他身上背的事不少,我将他安排去国外避风头了,等过阵子局势稳定了再回来。”如此我稍稍心安,毕竟陆少离是他兄弟,如果真出了事那他必定不好受。
  转而也觉感慨,幸亏当初老四离了陆少离,否则眼下恐怕也会受牵连。所以陆少离固然心狠,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是不想连累老四。
  诚如莫向北所料,我回到罗晟事务所归于平静,罗勉看到我就仿佛只是去出了个差或者放了个年假,只打了声招呼“回来了啊”便安排工作给我。那家我签下的公司居然还是由我跟进,但在看到公司的法人证件上的名字是莫向北后我变得无言。没有忘记当初这是陈华浓设的一个局套我进去,他得知后就把人约出来要强加入,之后就出了一系列的事。
  好似桥归桥路归路又回到了原点,可是走着的那条路已经不是原来那条了。
  我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平静的面表之下,每天上下班都是由他接送,提过我可以自己乘车但被他一口否决。平静终结在两周后,我没有想过云清会来事务所找我。
  跟罗勉请了半天假,就带着云清来到附近的茶吧落座。她只要了一杯白开水,身上还是穿着那天我见到的素衣黑外套,相比之下容颜要比我初见她时憔悴一些。见她坐在那迟迟不开口,我只得先询问:“清姨,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踌躇着终于开口:“我可能过几天会去澳洲。”
  我愣了愣,“为什么要出国离开?”她如果不想呆在这边那也应该是回h市啊,只听她轻声道:“我父亲的身体很不好,澳洲那边有我妹妹在,之前我跟她联络过,她联系了一位脑科专家,我想带我父亲过去检查医治。”
  原来是为了老爷子,那并不是坏事,只是。。。。。。“这事莫向北知道吗?”云清其实是最不安定因素,倒不是说她不好,而是她属于莫向北的逆鳞


  第123。夜战(1)

  她眸色一暗,“这阵子他都没有来看他外公,不过徐医生应该都有跟他汇报过情况。”
  意思就是莫向北是知道的,然后没有意见?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无可厚非。她说澳洲那边的妹妹应该就是陆少离的母亲吧,正自念转间她突然道:“小苏,我找你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澳洲?”
  这回我完全怔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眼露迷茫。
  她又说:“其实你还年轻,可以去外面看看,或者继续读书,对你自己也都是提升。”因为常年礼佛的关系,她讲话的语速很慢,口吻也很平静。
  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是他的意思吗?”
  “不是。”她低声否决,却道出另一个隐情:“是我来之前少离跟我交代的,他应该已经在那边了,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然后,请你不要告诉阿北。”
  我再无言。沉坐在那连云清何时走的都不知,当抬起头看见对面那空位时嘴角咧了咧露出讽笑,看吧,不是我将龟壳盖在身上就能逃得过的,阻力仍在。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莫向北,回去之后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但半夜时分手机铃响特别惊鹜。莫向北从沉睡中惊醒过来,接了电话只听片刻就脸色大变,鞋都没穿就往室外冲,我急急追出去看到他已经在门边穿鞋,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了看我,说:“没事。”可他明显脚下鞋子都穿得慌张,甚至身上都还穿着睡衣,我跑过去拉住他,“至少换件衣服再出门。”
  他点了下头快速走回卧室,不过两分钟他就又出来了。裹着的大衣里头只换了件衬衫,我欲言又止看着他经过身边,出门时他似想到什么又回过头对我道:“苏苏,你也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听他这么说我立即跑回房用最快速度换上衣服,披了一件长到脚的羽绒服跟着他一同出门了。
  车子开得飞速,我担忧地时时看他。
  当车子停在疗养院门前时心头一个咯噔,难道是老爷子出事了?一路进门穿梭花园,我的步履紧紧跟随心中也十分焦虑,前方和室依稀仍亮着灯光,那抹昏黄像是心头的暗影。
  走至门前就听见老爷子的吼声:“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她下午就出去了,你们给我说没看见,都是当的什么心?”
  我蹙起眉,老爷子没事啊,可此时已经是深夜他为何还在这暴跳如雷?到底出了什么事?莫向北与我进门老爷子就看见了,立即急切地走过来道:“阿北,你快让人查查机场那边的记录,有没有你妈离京的信息,还有火车站那边,你都快让人查!”
  莫向北安抚:“老爷子你先别急,把事情仔细说给我听一下。”
  旁边的人立即将经过陈述,而我听着却暗暗心惊,此时已然获知云清自下午出去后就再没回来过,时间刚好就是去找我的那个点。就是说云清来找了我后便失踪了?
  她会去哪?回h市?不,不可能,她当时的口吻是来劝我几天后一同去澳洲,她没有半点要回h市的意思。
  沉思间听到莫向北的嗓音在传来,我茫然抬起头,只见他正握着手机在打电话,但是依稀言语不像是在交代人查机场与火车站的记录,反而像是跟谁在急。
  “陈华浓,你给我听着,人是你带回来的,你如果不把她给安安全全地带到我面前,我不在乎跟你们拼得鱼死网破。”手机蓦然被摔出去,砸得粉碎。
  我惊骇地看着他,从没见他如此暴戾过。可是,这件事我不得不说:“莫向北,我下午见过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那力道抓得我生疼,但他像是并没发觉,沉声而问:“你下午见过谁?”
  “清姨。”
  “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说她离开的差不多时间点,她来罗晟事务所找我。”
  “她找你干什么?”
  我默了下,云清让我不要告诉他那件事,再开口是:“她说澳洲那边联络了一位脑科专家,想带老爷子过去做检查。这个事她不敢和你说,拜托我来劝你。”
  老爷子痛声而道:“糊涂,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去什么国外找脑科专家啊。阿北,她肯定不是自己走了,你给我备车,我要上他们陈家亲自要人,就是拼着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那陈东平欺负了她。”
  老爷子急急往门外冲,但被莫向北唤住:“外公,或许是她自愿呢。”
  老爷子回转头目光惊愕地瞪着这边,而莫向北的脸上从刚才的震怒变成嘲讽:“她以佛为借口躲了我们父子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他吗?当初她发誓说绝不再踏上这寸土,而今她不还是回来了?别找了,找回来也是没了心的人。你看,这么多年她从没认过我,陈华浓一去找她就跟着回来了,到底,心在陈家啊。”
  老爷子神色怔忡,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
  夜晚,无心睡眠。
  莫向北一直站在阳台上,身影寂寥。他们话中隐约透露的意思我已经大致能猜到了,那天变故发生时人群中为首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陈东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很可能就是陈华浓的父亲。记得莫向北曾告诉过我,云清姐妹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却最终嫁给了不同的人,然后一个远渡重洋一个皈依佛门。这到底是一段怎样的孽缘我不想去多问,可无形中对莫向北以及陆少离造成的伤害却有目共睹,他们不相信爱,认为爱是世间最奢侈自私的产物,恐怕都是因为这件事。
  其实莫向北也就是嘴上硬,后面他把砸碎的手机捡了起来拿出里头的卡,问我要了手机插上后打了好多通电话。然后就一直站在阳台上抽烟,我有想走进去陪他,但被老爷子唤住了,老爷子对我摇着头说这时候让他静静,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想通。
  我想问云清的事,但张了张口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
  陈华浓在天亮时分过来了,莫向北走出来就是一拳挥了上去,但这次陈华浓躲开了,他一脸懊恼地道:“都跟你说了不是我这边带走的人,你还来?”
  莫向北怒喝:“如果不是你把她带回来她能出事吗?”
  陈华浓顿时理亏,目光躲闪地朝我这处看了眼,忽然道:“你把她一直安在身边,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楚家?”我心头一跳,他的意思是。。。。。。
  莫向北的目光也向我看过来,隔着几米的距离,里头深冷难辨。然后转身他就拿出手机拨号,此时差不多是凌晨五点半,大约隔了十多秒对面才接起来。
  只听莫向北低沉了声问:“吵醒你了吗?”
  听这语气我大约知道他打给的是谁,难言的转开视线,但耳朵却没法关上,听着那处他的嗓音传来:“嗯,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爷爷一块喝个早茶,你也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莫向北就走向我,拉着我走到和室门边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想了想说:“我还是先回公寓吧。”但他摇头:“你就在这里,帮我看着老爷子,我怕他一激动又发病。我去另一头跟楚国华探个底很快就回来的。”
  忽听陈华浓在后道:“一起过去吧,上回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跟楚老爷子打招呼。”
  莫向北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于是两人并肩往林中深处而走,应该楚桥的爷爷也在这家疗养院里修养,与老爷子一般是这种独立的和室。
  但云清的失踪会是与楚桥有关吗?刚才陈华浓的意思很昭然,莫向北没有忌讳地将我留在身边,至今楚桥也没出面来说过什么,但不代表她家族背后的人会视若无睹。云清的失踪如此蹊跷,依照莫向北之前的判断在当下局势时,按理沈陈两家都不可能再轻举妄动,而陈华浓也否决了他那边的可能,那么就只剩楚家了。
  这就叫。。。。。。欠了的终归是要还的,莫向北想依持楚家的势力和沈陈两家抗争,那便由不得他性子。这本就是双赢互补的关系,而我是其中的阻碍。
  老爷子到底年岁大了熬不住,进屋去躺着了。我抱紧了双臂站在门前,却仍然挡不住这寒意,感觉今年的春天特别的寒凉,哪怕东日徐升,阳光也照不到我这里。
  园中花树丛影里依稀走来一人,我眯起眸试图聚光了看清,但等真的看清时却心绪涌动。
  莫向北说,他很快就回来。可是,回来的却不是他,而是,楚桥。
  今天她的装束与往常有些不同,看惯了她穿着正装的样子此刻见她一身运动装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但走近过来的眉眼却比寻常更清亮。
  她的手上拎了一个保温瓶,视线在到得近处时就落在了我身上,平平缓缓,无惊无澜。云清的这件事会成为压死莫向北的最后一根稻草吗?本卷到了最后高潮部分啦


  第124。夜战(2)

  “老爷子起了吗?”她问。
  我回头看了眼答:“应该还没,昨晚睡得有些迟。”
  “那我先把汤给搁里头,等他起来再喝。”步履轻快地越过了我,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是她以往工作中一直使用的香水味道。
  我恍然想起当初遇见莫向北时他偶尔也会喷范思哲的香水,后来渐渐就没有了。曾听说过使用香水是一种礼仪,它代表了个人的品味。微微晃神的功夫,听到身后脚步传来,楚桥走到了我身侧直截了当道:“我们谈谈好吗?”
  我讪然而笑,应了声:“好。”
  于是两人走出和室,一前一后走在花园小径上。
  是楚桥先开的口:“第一次见你时你很狼狈,当时我以为你即使有些特别,但也至多是暂时吸引了阿北注意的其中一个,后来果然你们分手了;但是半年后他再遇见你又和你在一起时,连我也感到讶异了,奇怪你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吸引他。”
  我自己也觉得纳闷,与莫向北的这场爱情假如不是由他主导的话,不可能会走到今天。固然我对他会有心动,因为他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以及气度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但也就仅止于心动了,我不会向他靠近,所以当初排斥着那种生活。
  从未与他讨论过这问题,甚或问过他但他没有答。到底那会他瞧上了我什么?脸蛋?他圈子里能见到的美丽姑娘应该多的是,男人固然以色选人,可我一来没惊艳到那种程度,二来皮相吸引的注意通常不会太长久。学历?这个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想,我真是想不出他那脑回路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总不至于是瞧上我的臭脾气吧。
  正自腹诽中,楚桥再次开口打断了我思绪:“我并不待见你,应该你也有所感。怎么说呢,倒也不是有多讨厌你这人,是习惯了一种氛围与圈子而对外来异类的排斥感吧。就好比在纽约时,哪怕我再担忧阿北也不可能会躺在酒店大堂睡觉,那处人来人往的,让陌生人看见自己的睡相很不雅。”
  我蹙蹙眉,大约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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