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妻再婚 浅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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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报告拿回去重写。”江笑阳当着白晓光的面将辞职报告丢及垃圾篓里,冰眸挑衅地看着她。
章节目录 第6章 :故意找茬
“你这是故意找茬?”白晓光捏紧手,小粉拳恨不得砸开江笑阳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小姐,你这是在诋毁我人格?”江笑阳扬起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白晓光敛起眼,尽量装出谦和的声音问:“不知江总裁喜欢什么风格的辞职信呢?是煽情点儿的,还是简约点儿的,再或者是直白点儿的?”
寒光一现,江笑阳冷着脸,若虎豹般凌厉,“白晓光,几年了,你一点儿都没变。”
白晓光神情一窒,不可控制的哆哆嗦嗦,只是为了坚守什么,眸中依然倔强,发出的声音有蛊惑人心的魅力:“江总裁,我们之前认识?”
当白晓光再次回到办公椅上时,她几乎虚脱了,全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疼,好像身体被活生生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你脸色很不好。”纪筱洛担忧道。
“人背自有天弄。我ok啦,别担心。”白晓光硬挤出个笑。
这次,她一点儿也不敢大意,辞职信上的每个字都亲自敲上去,还核对过好几遍,保证不出错字,才又硬挺着身体去江笑阳办公室。
“江总裁,这份辞职报告您能满意吗?”
江笑阳看都没看,将报告接过又扔到垃圾篓里,脸上是常年的冰霜与漠然。
“你!”
“你怎么没死?”江笑阳脸色阴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江总裁好端端的怎么咒人死呢?”
漆黑深邃的阴谋一冽,他威风凛凛地瞪住她,狂霸的气势足以压软人的双腿,“你当着我的面跳进海里,怎么逃生的?”
她竟然用那么绝情的方式跟他说再也不见?
三年,他对着她的空骨灰盒与那份离婚协议书,皆是冰冷而又死寂,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是被捉弄了,迷失在她的一次次闹剧里。
如今她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一如从前那般鲜艳靓丽,才二十七岁的她已经褪尽少女的稚气,显露优雅成熟,迷人的身躯套在工装里,举手投足间就是女人风味。
而他,虽然才大她五岁,却早已经在商场中历练得稳健,与她相比起来,他仿佛是老了。
“江总裁的话我真不懂吖!跳进海里一般都喂鲨鱼啦,怎么逃生?”白晓光突兀地移开眼,她自认还没有勇气与开始追究过往的江笑阳对视。
“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了?”江笑阳大掌捏成拳,努力克制脾气不掐住某根纤细的脖子。
不是说好老死不相往来么?
不是说她连舔他脚趾头都不配么?
如今是谁在这儿翻旧账?
不害臊么?
“白晓光!”江笑阳咆哮,见她的身子晃了晃,锐利的鹰眸闪过点儿什么,又恢复死寂,淡语:“你怕我?”
“不怕。”
“既然不怕,为什么要辞职?”
“是你要我辞的。”
“我有说?”
“意思是那样。”
白晓光快招架不住了,后腰很疼,难道刚才真有摔得很严重?
江笑阳察觉出不对劲,她光滑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水,精巧的小鼻子呼吸粗气,脸色过于惨白,尤其,是她身上隐隐约约的脏渍。
“辞职报告我不批准。”江笑阳似笑非笑地扬起嘴角,声音平静若一潭死水。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耍流氓
白晓光脸色瞬间阴沉,敛起幽眉,不可控制地去想:他果真是来这儿报复她的?
三年前,他用一纸离婚协议书为她犯下的错划上句号,如今是觉得心里头不平衡了,又跑来嬉耍她一番?
“如果你真失忆,知道不用被辞退高兴还来不及,不是么?”他狡猾地拆穿她的谎言,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妖孽!
白晓光不得不承认,哪怕自己再修炼个上百年,也比不上江笑阳一根手指头!
她皱着小脸,神情哀怨,“因为别的公司给我更好的待遇。”
江笑阳起身,慢慢踱步到白晓光身前,锐利的眼眸几乎要看穿她。
“那你再去填一份辞职信,写明这点。我刚管理你们,不想弄个与下属斤斤计较的名号。”江笑阳慢条斯理地说,很有好领导的风范。
白晓光深呼一口气,一再地提醒自己要心平气和,转过身,一直大掌忽然扯住她的手,力气太大,牵扯到她腰上的伤,一声痛呼,罪魁祸首忽然撩开她的上衣,青淤一片引入眼帘。
“你耍流氓!”白晓光惊呼,赶紧打开江笑阳的手将衣裳整理好。
“怎么弄的?”
他靠她太近了,近得几乎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他周身那层寒冰罩的力量。她强装的镇定在他略带关心的话中溃不成军,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快不受她控制了。
难道,他心里还会有她吗?
别做梦了!
她目光清幽地落在地上,很没骨气地选择逃离:“我去重做辞职报告。”
江笑阳没出声,只是沉默着,周身环绕的冷然气流开始阴沉压抑。
白晓光很清楚,自己一定惹得他很不开心,但她很郁闷,一心求得快点顺利辞职离开,他却百般阻挠。
所以,她决定拉着他一起郁闷。
“总裁,我要去做辞职报告。”她不是很介意的再说一遍。
久久得不到回话,办公室内的压抑感越来越重,她一直凝着地面的眼些微泛酸,脑子里闪过很多余江笑阳的记忆,好的、不好的。
那些她曾经努力封闭起来的画面,如今鲜活如初。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气紧了些,她不敢抬眼,怕一碰触到那双美冽的冰眸就会控制不住的沦陷进去。当初她不是没有挽留过他,如今,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她就不要再给自己一些幻想,她白晓光何德何能,做江笑阳的妻子?
蓦地,醇厚似美酒的男人声音划破了寂静:“你认为我是在关心你?”
她愕然,强烈的好奇心加羞恼促使她抬眸。
“白晓光,你认为我们还回得去吗?”
“我们有过去吗?”白晓光说话的同时,心底微微瑟缩了下。
“很好!所以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我,甚至不惜用那些低级错误。”
“我哪里有勾引你!”她为自己抱不平。
“要我一一解释给你听?”江笑阳的声音寒意四起,“不到一个小时里,你用了故意的笑声、搞笑的辞呈、还有苦肉计。白晓光,假摔得疼吗?”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话落,见江笑阳漆黑的鹰眸忽然眯上,闪现出残酷的光芒,白晓光立马收音,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袭虐她的耳朵:“还有现在,故意拖延时间不去做新辞呈。”
章节目录 第8章 :你得服软!
又一次。
白晓光在辞职信上加好辞职理由,言辞真挚恳切,当信交到江笑阳手中时,他依然毫不留情地给它找了垃圾篓做归宿。
“江笑阳你别欺人太甚!”白晓光终于忍不住脾气。
三年了,就算她没有修炼到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至少也不会再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委曲求全。她以为正在渐渐找回自己,却因他的出现毁灭了她全部的道行,让她只得再一次闭关重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欺负你?”江笑阳的声音不冷不热,“你辞职信上写了别人挖你过去七千一月,我给你加到一万,提升你做我的私人秘书,这样的条件你为何要辞职?”
白晓光哑然,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分明是他欺压着自己,一席话后,反倒还是对自己好了?
这算什么?
冷酷的调戏吗?
“我觉得去别处会更利于我的事业发展。”
“白晓光,你别不承认,你是怕我。”江笑阳懒懒一声,坐在办公椅上,很惬意地望着她。
“我没有。”她死鸭子嘴硬。
“你若不是怕面对我,怕和我呆在一起会找回曾经的感情,你急于和我划清界限干嘛呢?”
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他忘了刚才还说自己是在勾引他?
她支支吾吾地找不到一个好点儿的语句,为他的看穿而心虚甚至是发憷。
“承认你怕我,我就放你走。”
难道他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要听三年前她咬死牙也没说出的两个字?
其实不过就是两个字罢了,舌头打个转就说出口了,说了又不会少块肉。
话到嘴边时,却自然而然地变了:“多谢江总好意,今后我会认真努力工作以回报总裁的赏识。”
话音落下,白晓光睥睨江笑阳一眼,高傲地从他眼皮子底下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才刚离开他的目光,她就靠着墙,双腿发软。懊恼颓丧地敲了敲脑袋,暗自将自个儿的逞能骂了千万遍。
回到座位的白晓光脸上像刮了层腻子胶般惨白,面色暗淡无光,镜子里的她发型凌乱,嘴唇干裂,目光无神,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就从天上被折磨入了地狱。
纪筱洛十分心细,在白晓光跑上跑下忙着交辞职的时候,已经帮她买好了药水。
两人躲到厕所里,白晓光站在角落,撩开衣裳,当清凉的液体附在伤口上时,火辣辣的疼。
“下次走路的时候看着点儿。”纪筱洛心疼地埋怨。
“今天是特殊情况。”白晓光仰头望着天花板。
“别一遇到他就溃不成军。”
“没办法,哪怕是距离他一百二十米远我都能感受到他压迫的气场。小洛,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可那两个字,我就是说不出口。”
纪筱洛跟着叹息,她知道有关白晓光与江笑阳之间的很多事。
还记得在e市第一天见到白晓光时,她落魄地像是个被抽走灵魂的尸体,不笑、不语,连眼睛都很久很久才眨一次。
她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却因为江笑阳的出现又一次崩盘,犹如一潭死水、一盘散沙。
“嘶”
纪筱洛一愣神,力气放重了些。
白晓光笑话着她谋杀,这时,广播里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全公司的同事都听好了,下面,江总裁要通过广播与大家开个小会。”
章节目录 第9章 :原来你是在故意整我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白晓光不知道在自己接到人事命令后大家会用何种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原本是辞职走人,反倒还升官加薪了?
“大家好。”这是江笑阳的声音,“经决定,公司所有人都可以留下来,我不辞退任何人,除非,有谁工作不认真。”
话音才落,公司里忽然沸腾起来,那颗悬了好久的心也终于稳当了。
其实,谁是老板对他们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只要工资照发,假日照休,他们才不管谁破产走人谁冤大头接任。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刚才那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下面,我要宣布两则人事调动。”
人事调动?
这四个字让白晓光浑身一激灵,后背的森寒阴冷跟随。
“设计组二组组长白晓光升任江总裁助理,由组员王靓替任其组长的位子。”喊话人说得毫不含糊,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快赶上新闻联播主持人了。“江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白晓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顿时,银天第二次炸开了锅。
“真的!我亲眼看见白晓光从总裁办公室里衣衫不整的出来。”
“是呀是呀!我也听见了他两打情骂俏的声音!”
“白晓光的动作真快!就勾搭上江总了。”
“真恶心,用那么恶俗的办法!江总怎么就这样轻易上钩呢?”
“哎,你看那白晓光也有几分姿色,像江总那样的有钱人,难道还在乎多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只怕这个时候你去,江总也照单全收呢!”
总之,各种版本互不相同,却围绕一个宗旨:白晓光被江总潜了。
他们不知道,这位江总就是a市鼎鼎有名的江氏集团江啸虎之子,只不过他向来低调行事,周刊杂志上没有他的照片。人们只听闻他行事手段非常人能比,果断英勇又锐利,眼光独到有见解,完全是商场上的奇才。
白晓光气冲冲跑到江笑阳的办公室,还没出声,就见他启唇:“今天晚上陪我吃饭。”
潦草几个字,透过广播,保证公司里的洁侧阿姨都听得见。
白晓光慌忙跑上前,将那个公共广播按钮关闭,同时学狮子咆哮起来:“你疯了!”
“怎么?”
“开着广播的!”话音落下,她忽然明白,“你是故意的。”
“你依然这么了解我,是对我余情未了么?”江笑阳淡淡的声音。
“你做梦!”
“我的梦里从不会有你。”
江笑阳将声音压低,阴冷地若孤山上的冷风。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白晓光手足无措地望向地面,没有了先前的气势。当他这样赤裸裸地说明他对她毫不念旧情的时候,她承认,她的心很痛。
“如果江总是想留下我供你侮辱,对不起,我依然选择辞职。”
“辞职?”他很好笑地重复一遍,“我很好奇你有多少存款够活。你敢保证你出去之后找得到工作?”
“你”
“我的势力,你应该不会怀疑吧?”他浅淡一句,往往这种话不需要重说。
是的。
她完全相信他若想封杀她,她连洗盘子的工作都不会有,所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一个月一万元,成为他的戏耍专业户?
章节目录 第10章 :谁是受害者?
白晓光气结难平,她前进无门,后退无路,左右尽是悬崖绝壁,堵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有妥协的意味。
“我请一个名字与我前妻一模一样,相貌也一模一样,甚至连脾气都一模一样的人吃饭,这算刁难么?”江笑阳阴冷冷地冒出一句话。
看样子,他是打算将这种冷酷式的调戏进行到底了。
“好吧。”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装的是不认识他,“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也是前妻,应该没必要再聚一聚怀念从前吧?”
“就算?”江笑阳扬起冰眸,“你真要装失忆?”
“我分明就是失忆了。”白晓光一口咬定。
“这个公司没有人知道我叫江笑阳,除了你,在气得没有理智的时候,直呼了我的全名。”
白晓光抬首,触及的眼眸一片冰冷。
“我只是觉得,你装作不认识我的时候好些。”她没有强逞,因为知道自己一旦丢了这份工作,所有的负担将会落到纪筱洛身上。
纪筱洛那份算起来还颇丰的薪水,将要养自己,还要养自己的孩子小小菲。
不知道若是江笑阳知道这件事,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好奇归好奇,白晓光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冒险,她会将小小菲藏得好好的,绝对不向江笑阳透露半句!
江笑阳双眸一凛,觉察到她眸中的些许小心思,邪魅一笑:“走吧。”
“去哪儿?”
“这是身为秘书该与总裁说的话吗?”
江笑阳语气揶揄,白晓光放低呼吸,“既然要外出,我总得回办公桌收拾下东西吧?”
“五分钟。”江笑阳说着,自顾抬起脚步出去,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