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妻再婚 浅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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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地上那一淌水渍,白晓光哑了哑口,她真希望自己有能力可以将这些人都丢粪坑里去!人质不是人吗?连口水都不给喝?
几名劫匪哈哈大笑起来,胖劫匪又扔下一把水果刀在地上,满脸的嘲弄:“如果谁坚持不住了,可以自杀。听说有吃人肉保命的,你俩互相牺牲牺牲,谁都能吃饱。”
说完,留下一长串笑声离开。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一睡不醒怎么办?
自一个小窗户口可以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白晓光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抽空了般,看不见下一个日出。江笑阳试着喊过、求救过,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两像是被抛弃在了某个异能世界。
“小耗子,别睡了,撑着点儿。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江笑阳将白晓光搂在怀里,她直喊冷,他都给她捂出汗来了,她的身子还不停在发抖。
“什么耗子?哪里有耗子?给我来一盘,我愿意吃。”白晓光实在是饿得不行了,现在什么蛇啊,蝉蛹啊,哪怕是馊掉的饭菜她都一百个乐意往嘴里塞。一想起昨晚浪费的那半碗米饭,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江笑阳忍不住笑,白晓光砸吧嘴巴的样子真是可爱,可笑过后,他不由地紧了紧抱着她的力气,轻声问:“伤还疼吗?”
“当然疼。”白晓光满眼委屈。
“也对,你抽血都怕疼。”江笑阳勾唇,却勾不出笑来,“能忍这么久,也算你变厉害了。”
时间,果然可以将每个人都改变。
江笑阳微阖眼,他忍不住地想要将过去那个爱吵爱闹爱闯祸的白晓光抓回来,他可以帮她解决一切困难,何必要让她学会坚强与承担?她过着她乐观顽皮天真美好的生活,活在他为她建造的那个城堡里,什么社会不公、什么压力山大、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通通在她的城堡门外。
但眼下,他却连一碗饭都没办法让她吃到。
白晓光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多想,她深吸一口气,对于在江笑阳怀里的这个姿势也无力抵抗了,她是真的好冷,从头到脚的冷,像是处在大冰窖里。
“睡着我能好过些。”她哆哆嗦嗦道。
“你现在发高烧,还饿着肚子,伤口也不知道怎么样,万一睡着了,醒不过来了,怎么办?”江笑阳吓唬白晓光,希望能让她支撑点儿力气。
“怎么从你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白晓光气得脸色微泛起红润。
江笑阳用衣服再紧了紧她,以期她能别总颤抖,试探下她的温度,依旧烫得像火烧过。
“聊点别的吧,别想着吃的,分散些注意力。”江笑阳提议。
白晓光不置可否,她已经眼冒金星地看见眼前是一桌美食了,但她却连去抓的力气都没有。画饼充饥这一说真是骗人的,她只会越来越饿,尤其是她深深地明白那幻想出来的东西是假的,她就没来由地更绝望。
“我会不会死啊?”白晓光虚弱地问。如果这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晚,她不愿睡觉浪费了。
只见江笑阳的脸色忽然冰沉下去,黑眸里发出死寂的光,薄唇轻启,说话的声音很低:“当初为什么非得打掉孩子?”
白晓光一愣,眼前幻想出来的美食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江笑阳那张好看到爆却不能吃的脸,她有些扫兴,声音微弱:“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做什么?”
“过去了?”江笑阳从鼻子里哼出声音,“在你那儿过去了,在我这儿没有!”
白晓光被江笑阳的气势吓得浑身又是一激灵,同时也在好奇,为什么他也饿两顿了,却一点事都没有?难道他体内的脂肪可以重复消耗?所以不饿?
想着,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真想扑上去咬一口。
章节目录 第89章 :他为她哭了
江笑阳拧紧眉头,“这群劫匪背后的势力指不定是谁,他们大开价不过是拖延时间,等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来。”
“那不就好了吗?等了解到他们的真实意图,就可以放我们走了。”白晓光的眸中闪出希望之光。
江笑阳睥睨她,“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晓光的眸色黯了下去,张开唇想说什么,又收了声,等了会儿才道:“一个人哪那么容易死,别想多了。”
“我想知道。”江笑阳低沉一声。
他只想知道为何当初白晓光会那么狠心,非得用打掉孩子的方式来报复他不小心与易璇出轨。
“我两婚都已经离了,若不是你收购了银天,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白晓光说话需要费很大的劲,她的眼皮止不住打架,撑都撑不住。
“我有权利知道!”江笑阳咆哮起来。
白晓光微微一笑,真羡慕他还这么有力气,她轻吐口气,“真的没有什么。”
话音才落,白晓光又昏迷过去。
这一次,任江笑阳怎么叫都叫不醒。
江笑阳慌了,他知道一个人在体质虚弱的时候最容易被病毒击倒,也知道这个时候让白晓光睡着会比较好,可他怕,怕她真的就这样一睡不醒。
三年前,失去白晓光的那种恐慌再次浮上心头,唯一不同的是,上次他没见到她的尸体,心中一直残留着最渺茫的希望,而这次,她将死在他怀中。
江笑阳闭了闭眼,“白晓光,你要是敢死,我保证让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好过!”
白晓光再次醒来的时候,瞧见江笑阳通红的眼,她的心蓦然一痛,抬高手,想摸摸他怎么忽然变憔悴的脸,她记得刚才那次昏迷前他还精神抖擞的!
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作罢,见她抬到一半的手慢慢滑了下去,江笑阳赶紧抓着她的手,掌心贴着他的脸。
白晓光笑笑,“我刚才做了个梦,阎王说,我这辈子没做什么坏事,说下辈子投胎,能让我过得开心点。”
江笑阳的眼眶更红了,关心的话到嘴边又是埋怨:“你这辈子都照着你的性子来,还活得不开心?”
“想想也是,当初我追你的时候,你那么讨厌我,可我偏偏就要时不时地出现在你面前晃悠。”白晓光发现,在人将死的时候,原来能想到的,都是些快乐的事,她感觉有力气些了,不由傻乎乎地说:“我这是不是回光返照啊?好像又不饿了,伤口也不痛了,连精神都好些了。”
“瞎说什么!”江笑阳愤怒地低吼。
白晓光感觉掌心湿漉漉的,她疑惑地看着江笑阳,他忽然偏过头,她看着掌心中的潮湿,跟着泪就出来了。
“不许哭!”江笑阳回过头来,霸道地命令。
可白晓光哭声更大了,江笑阳吼也吼不住,说好听的也不管用,无奈之下,他只好道:“你还不如把这些眼泪都吃了,有盐分还有水分。”
白晓光破涕为笑,她从没想过会死在江笑阳怀里,她好想小小菲,也好想纪筱洛,如果就这这样死了……
“笑阳,其实准确的说,当初我没有怀孩子。”白晓光的声音轻轻响起。
章节目录 第90章 :她是谁的孩子?
白晓光背后紧贴的健壮肌肉猛然一抽,江笑阳搂得她更紧了,他嘶哑地吼道:“怎么回事?”
“那天,我买了试纸回来想测试自己有没有孩子,正等结果的时候,易璇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听到你和她在床上。”白晓光没将话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你记不记得,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昏倒了,你看见了家里的试纸,医生也确定我是怀孕了,却还没来得及做更具体的检查。”
江笑阳点了点头,白晓光轻叹口气,又说:“后来我将你赶走了,自己做了检查,医生告诉我只有坯胎没有胚芽,它还没发育就已经停止了生长。所以,它根本就不算是个孩子。”
“所以你任我怎么求你原谅我,把孩子生下来,都绝情地要打掉?”江笑阳的头一裂,嘭的一声巨响。
白晓光握着江笑阳的手,她点头道:“嗯。没办法只能打掉。你碰巧看见了我做完堕胎手术。”
“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笑阳捏紧了拳头。
“我有约你出来见面。”白晓光很老实地说。
只是,当初江笑阳不肯听白晓光说话,一提起孩子的事情他就情绪激动,将错完全归结在白晓光身上。
“将事情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白晓光笑笑,“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投标的事情我真的完全不知情。以后你要好好的,别再乱发脾气,也别总工作到太晚。”白晓光边说边落泪,“我最后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活着,你想求我什么都可以!白晓光,你给我活着!”江笑阳的声音沙哑。
白晓光摇头,其实人死之前,是有感觉的,有种大限将至的感觉,“小洛的事情我求你保密,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几年,她过得很苦很苦的。”
“只要你活着,要我将纪筱洛藏起来都没问题。白晓光,你要是敢死,我保证立马就将纪筱洛的事情泄露出去,我要她一辈子过不好!”江笑阳威胁着。
“你不会的。”白晓光笑笑,“江笑阳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算我求你,别死好不好?那天是易璇给我下了药,我错把她当成你才会和她有身体接触。我有错,千错万错不该心软去见她,小光,就算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别这么残忍。”江笑阳更加搂紧了白晓光。
白晓光哭得更凶,她其实事后都知道了,知道易璇所做的一切。可白晓光没有办法,她必须离开,她的心上有道坎,只要一接触江笑阳,她就会想起他与易璇在床上的场景。
江笑阳的吻来得凶猛又激烈,白晓光渐渐闭上眼,好像有人在喂她吃香肠。
她舔了舔,香肠带着甜味,她轻轻咬了一口,是实心的。她好激动,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竟然有香肠吃!香肠有两块,她舍不得一口吃完了,小口小口斯文地咬着,却一点儿也不解饿。
江笑阳疑惑地看着白晓光,她对他的唇又舔又咬,像是在配合他的吻,但更像是在:吃东西?还在嚼?
这家伙!
江笑阳笑中带泪,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把刀与那个空碗,他将白晓光放在墙角,将碗摆好,刀握在手上,回眸望望白晓光,他眸中有着坚定。
嘶
刀光晃过。
一滴一滴血落向空碗里。
白瓷碗中的鲜血红得诡异,江笑阳在白晓光对面蹲下,一手扼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一手倒了口血在她嘴里。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白晓光的口腔,她本能反应的吞咽,但浑身都不好受。她勉强睁开眼,看着碗里的血,不解地望着江笑阳,问:“怎么了?”
“都喝了。”江笑阳命令道。
白晓光的目光落在江笑阳的指头上,她的鼻头一酸,放声哭出来,却就是没有泪。
“别磨蹭。”江笑阳的声音听起来尤其不耐烦,但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直凝着白晓光。
白晓光拧紧细眉,“你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吗?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还这样?”
“别废话!”江笑阳低斥。
白晓光动了动嘴角,眸中的江笑阳脸色苍白,唇色泛青,连惯有气魄的眼眸也黯淡下去,没有了往日的犀利。
“你自己喝。你活着比我活着有用些。”白晓光轻道。
“闭嘴!”江笑阳怒了,见白晓光打了个寒颤,他才不得不放低声音,“我们俩会都活着。但你现在身子虚,必须先喝了这点血保持体力。”
“你傻啊!这样乱来,最后的结果有可能是你和我都死了。”白晓光抽泣着。
“那也好过眼睁睁看你死在我怀里!”江笑阳咆哮起来。
白晓光哑然,她尤其怕眼下江笑阳会对她说:咱俩和好吧,我还爱你。却又免不了她心中小小的期待。她开始不停地乱想,如果江笑阳真说了那句话,那她又该怎么回答呢?
“喝了。”江笑阳又将碗递到白晓光嘴边。
白晓光深呼口气,这血实在是腥,她又不是吸血鬼,哪里喝得下?
“听话,喝了你才能有点力气,我们现在是和死神赛跑,放心吧,会有人来救我们。”江笑阳每说一句话都尤其吃力,呼吸也变得浓厚。
“很腥耶。”白晓光闹着别扭。虽然她是饿死渴死了没错,但这碗血,还是太过重口味。
“总好过丢命吧?”江笑阳耐着性子。
白晓光端着碗还在犹豫,耳旁又响起江笑阳絮叨的声音:“想想你真死了之后会有多少人伤心,你爸,纪筱洛,还有……”
江笑阳其实想说还有尚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而白晓光想到的还有则是小小菲。
也许是小小菲给了白晓光动力,白晓光端着这半碗血,捏住鼻子,一口酒喝光。血腥味扩散到白晓光的五脏六腑,她吐了好几次,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此时的江笑阳已经没有力气管她了,他流了太多血,指头也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他闭了闭眼,倒是欣慰地露出个笑容来。
“笑阳!”白晓光赶紧扶着他,“你没事吧?”
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指头,每个指头上都不止一个刀痕,裂开了好几处口子,清晰可以见到肉,触目惊心。
“你个大白痴!你是想我内疚吗?那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不仅内疚,我还伤心。你个混蛋!干嘛非得这样!”白晓光边哭边骂,趴在江笑阳的怀里,挥不开担心他会死去的恐惧。
“省着点力气,到时候又得用一碗血救你,我可就真没命了。”江笑阳尽量将话说得轻松。
“我宁愿你恨我恨得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白晓光哭得凄惨。
江笑阳轻轻擦拭白晓光脸上的泪,他很开心她终于回来了,也终于有能力保护她,他抿着嘴唇笑,声音苦涩中又带着丝甘甜:“对不起。傻瓜都知道我还爱你……”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被单,扑鼻迎来的是浓郁的药水味。
白晓光动了动身子,耳旁立刻听见熟悉雀跃的声音。
“她醒了!”
“醒了就好,我去叫医生来。”
白晓光模糊的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人,病房里有李浩轩,有尚庄,还有她那个出海打渔已经有一年的爸爸。
“爸?你回来了?”白晓光不可思议道。
“你都差点死过去,爸能不回来吗?你说你这倒霉孩子,是想随你妈一块儿走,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是吧?”白爸爸边说边抹眼泪。
“别假惺惺的!你要是真心疼我,会出去风流一年都舍不得回来?”白晓光满脸嫌弃,边说话的同时还边四处望望,“我怎么到医院来了?江笑阳呢?”
话音才落,尚庄与李浩轩的眸色皆是一片死寂,倒是尚庄恢复得快,“在隔壁病房,估计还没醒。”
“你救的我?”白晓光问尚庄。
“大宝贝,你忘了我的身份是吧?一醒来就欠抽!”李浩轩尤其不满意。
李浩轩是从e市偷偷跟着白晓光来a市的,当得知白晓光与江笑阳不见之后,李浩轩立刻就找父亲动用所有关系寻白晓光,当然,李浩轩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三年之内不许再碰小提琴,得去英国修管理学。
医生进病房来为白晓光检查身体,其余人自动退到一旁,等着听白晓光的最后诊断。而此时,江笑阳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