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霍成婚-第3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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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什么?”
男人走了过来。
夏晚做贼心虚,一下将手机藏到了身后,无辜眨眼:“没……没有呀。”
“是么?”男人危险的挑了挑眉。
“是呀!”夏晚朝他做了个鬼脸,而后转身就跑。
霍清随作势追。
两个人就跟幼稚的小孩一样你追我赶,好不开心。
最终,夏晚还是被男人禁锢在了怀里,不仅如此,还被恶劣的挠痒痒。
“别……我错了,我错了,老公……”她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
眼角的余光意外在这时瞥见了一个人影。
那是……
“怎么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霍清随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可惜,除了几个陌生的游客,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看错了。”夏晚摇了摇头。
之后,她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一下就忘了。
没多久,船开到了适合安全游泳的地方。
有教练陪同,不少人下了水,有男有女。
霍清随也跳下去了,夏晚笑着给他拍照录像,但为了安全考虑,她也没有让他游很久。
游完之后,霍清随上船,去休息室换衣服。
夏晚懒的动,便躺在躺椅上一边看照片一边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儿,她有点渴,于是起身去另一边拿矿泉水喝。
然而没走几步,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终于,她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没有看错,她真的看到了那对夫妻。
第一次,是在赵老的墓园,第二次,则在清城山下,第三次,就是现在,确切地说,是之前。
直到现在,夏晚都还清楚的记得这位女士看到自己时震惊的神情。
现在亦是。
两人四目相对。
夏晚清晰的看到了她眼中来不及掩饰的犹豫和惊讶,就好像在透过她看着谁一样,又像是要在自己脸上确定什么。
确定?
一个念头赫然在脑中冒出!
大脑嗡嗡作响,夏晚一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一瞬不瞬紧紧盯着她,开口的时候,她的话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颤和紧张:“你……你是不是认识薄意卿?!”
第642章 意外转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看到女人眼底来不及掩饰的诧异。
但……
“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薄意卿,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听到了女人温和有礼的声音。
轰!
夏晚只觉大脑瞬间嗡嗡作响!
不可能!
心情在这一刹那变得糟糕起来,她咽了咽喉,不自觉的又往前走了一步:“你认识的,你认识薄意卿的对不对?她……她是我妈妈,我们长得一样,你……”
情急之下,她着急的竟要去抓女人的手。
“这位小姐,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道不满的质问声音从旁边响起。
紧接着,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见一个人影迅速走了过来,害怕她做什么似的将女人护在了身后。
“请你……”
话音微顿。
夏晚呼吸一滞!
“请你离开!”男人说道。
夏晚哪里肯!
她敢肯定,这两个人有问题!
她分明也感觉到了男人的惊讶。
“抱歉,刚刚我失态了,不过我……”
男人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不好意思,请别拦着我们。”
“晚晚!”
就在这时,霍清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握住。
“怎么了?”
夏晚的大脑却在这一刻变的清醒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霍清随,只是反握住了手,深吸口气,随即强行冷静地看向面前的两人。
“对不起。”她朝两人鞠了一个躬,直起腰,她仍旧定定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肯定开口,“您一定认识薄意卿的,对不对?”
“我……”
“您别急着否认。”夏晚在心里告诫自己自己不要乱不要急,“就算您不认识,或者说不知道薄意卿这个名字,那您也见过这张和我差不多的脸。”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继续:“第一次,我和您见面是在安城墓园的洗手间,我在镜子里看到您,我记得很清楚,您也否认不掉,当时您看我的眼神,是震惊的。第二次,可能您没看见我,但我看见您了,是在青城清城山脚,您和你先生抱着一束花,打算上山。”
她的话音落下,女人明显一怔!
夏晚捕捉到了。
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继续:“如果,您不认识薄意卿,或者说,您也没见过这张脸,那么在见我的第一次,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其实,不止是您,您先生当时也是诧异的,只不过他掩饰的比较好,但我肯定,确定,我看到了,我也没有看错。”
一番话说话,她已不像先前那么心慌无措了。
“所以。”她定定地看着他们,再次鞠了一个躬,“要么,请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会看到我这张脸就震惊,要么,就告诉我,薄意卿,也就是……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妈妈,她在哪里?”
空气仿佛静默了番。
夏晚耐心的等着。
可,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两人的回答。
她的心,不可避免的再次慌了。
“你……”
“抱歉。”
夏晚心头猛地一跳!
“这位小姐。”女人歉意地看着她,“第一次见到你,我的确很震惊,那是因为,你跟我已经去世的女儿长的有些像,当时是我……情绪不够稳定,把你认错了她,所以才会失态。至于你所说的薄意卿,我的确不认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我们要去休息了,失陪。”
说完,她就收回了目光,侧身就要离开。
“等等!”夏晚想也没想就要拦住他们,“你们……”
“晚晚。”
手被抓住,腰腹被搂住,霍清随拦住了她。
夏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很难过:“霍清随,他们……我……”
然而不管她怎么说,甚至是挣扎,都没有挣脱开。
“晚晚,你冷静一点,听话。”
她听到男人在她耳旁说道。
冷静么?
可她冷静不了怎么办?
夏晚失望的扑在了霍清随怀里,攥着他的手臂久久没有言语。
她没有发现,霍清随的目光在那对夫妻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若有所思的移开了。
接下来的出海旅程,夏晚再也没有了兴致,她不死心的想要再找那对夫妻问问清楚,可奇怪的是,她再也找不到那两人,就好像刚刚的场景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
终于,船返航了。
夏晚整个人都焉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酒店。
直到,霍清随的声音响起——
“他们……的确有问题,晚晚,我相信你的判断。”
夏晚呼吸一滞,猛地抬起了头!
“真的?!”她不自知的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没几秒,她的眼眶就很没出息的泛酸了,“那……那我们再去找他们好不好?他们一定……”
“没用的。”
“什……什么?”
霍清随捧住了她的脸,随即指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他们从始至终都在否认,就算你现在去,也只会得到他们的否认,不会有改变的。”
夏晚只觉整个人好似从希望的云端跌落。
“那……”她试图想要说些什么,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蓦地,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你相信我,那……那刚刚为什么拦着我?还有,你怎么会知道的?”
霍清随知道她着急,于是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轻抚着她的后背,随即解释:“因为那个男人,我想起来是谁了。”
“谁?”
“如果我没有认错。”他看了她一眼,“他应该是赵老曾经的学生,我跟你说过,我曾经在赵家休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赵老会跟我聊不少从前的事,其中就有他一个很遗憾的学生,他还给我看了合影,只不过当时我没有注意,只随便扫了眼。”
顿了顿,他继续:“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不过没有想起来,后来让人查,也没查出什么,就放下了。”
此时,夏晚的大脑也渐渐恢复了清明:“如果他真的是赵老的学生的话,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那天他那么巧,会出现在墓园了,因为那天……赵老下葬。”
“嗯。”
“那他们,为什么……”
“我已经让人查了,最迟明早之前,就会有结果。”霍清随握住了她的手,放柔了声音说道。
夏晚一颗心莫名平静了下来。
“嗯……”她往他怀里钻了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一下从他怀里直起了身,有些犹豫:“那要不要……”
不用等她说完整,霍清随都能知道她要说什么。
于是,他没有再瞒她:“这次度假,除了想趁着你这段时间有空,把婚纱照拍了以外,回程,我原本是打算带你在罗马转机,见一见……南先生,如果再有时间,再陪着你在罗马找一找。”
他比谁都清楚,虽然她不说,但她心里,是很想很想亲自去罗马找她妈妈的,只不过是答应了南沉先把电影顾好而已。
因为清楚,所以,他想满足她。
很多事,都需要自己亲自去做的。
否则,心难安,意难平。
四目相对。
夏晚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
所以,这一刻,她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总是替她把一切安排到最好,他总是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总是能……
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夏晚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霍清随失笑叹了口气:“小笨蛋,这有什么好哭的,嗯?你是我老婆,我不宠着你谁宠着你?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夏晚哭的更厉害了。
霍清随笑,只能将她抱起来,而后单手捧住她的脸柔声哄着:“乖,不哭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的,还有你看,一哭,妆都花掉了,变丑了。”
一时间,夏晚又哭又笑。
霍清随见状,索性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乖,有我在,嗯?”
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字的钻进了夏晚耳中,同时也刻在了她的心上。
这一夜,两人睡的都不是很沉。
尤其是夏晚,她做梦了,梦到了薄意卿,她从未见过的薄意卿,很温柔但也很傲娇的一个女人,梦里,她在对自己笑。
“妈妈……”她无意识的低喃。
这个梦,夏晚不想醒。
可,她还是醒了。
因为……
那对夫妻的资料查到了,但他们,天还没亮就离开了圣托里尼。
夏晚更加确定,这两人,有问题。
否则,又怎么会一再否认,甚至提前离开呢?
于是,她和霍清随也没有浪费时间,迅速收拾好了东西,退了房,叫了车,直奔机场。
不巧,最近的一般飞往巴黎的航班已经起飞了。
他们只能等。
每一分每一秒,对夏晚而言,都变得煎熬了起来,好在,她身边有霍清随。
终于,他们的那班航班要准备登机了。
夏晚深吸了口,和霍清随对视了一眼。
巴黎……
我们来了。
真希望,一切顺利。
第643章 她说,她不认识他
巴黎。
袁铭和邬静刚下出租车,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往家放,就直接按响了另一幢别墅的门铃。
每按一次,他们的紧张似乎都多一分。
两次后,邬静索性直接敲门。
“咔嚓——”
门开。
邬静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袁铭?邬静?你们不是去圣托里尼度假了?这么快就回来了?”谭程微笑着看着两人,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邬静一下将他推进去,跟着拉着袁铭一起进去,又谨慎的关上了门。
“这是……”
“左曼呢?”邬静迫不及待的问,“她在不在家?”
谭程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他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袁铭:“袁铭,你说,发生了什么事?别瞒我。”
袁铭一噎,欲言又止。
邬静一把推开他,急切道:“谭程,你先别问了,我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带着左曼先搬走吧,离开巴黎,去哪都行。对了,左曼不是一直想全球旅行吗?你陪她去吧。”
“邬静。”谭程定定地看着她,“我们是朋友,你们应该了解我,你们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莫名其妙的走的。”
“谭程!”
“所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邬静满腔的焦急,但最终,还是长长叹了口气,面露紧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有人要来找左曼了,所以,你带着她走吧。”
谭程眼中顿时闪现防备,甚至是怒意:“谁?!”
袁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说吧,之前我们回国两次,你还记得吗?第一次,我是回去祭拜恩师,就是那次,邬静她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很像左曼的人,我们很震惊,但想着或许不过是巧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就在昨天……”
他顿了顿,继续:“我们在圣托里尼,又见着那个姑娘了,她一上来就问邬静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薄意卿的人。”
“薄意卿……”谭程眉头微皱,低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袁铭和邬静对视了一眼。
“那个小姑娘说,薄意卿……是她从出生起就没见过的妈妈。”说出这些,袁铭是有些为难的,他担心地看向谭程,果不其然在他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之色。
“我们自然否认了,因为我们的确也没听说过薄意卿这个名字。”邬静索性继续说下去,她的心情很糟糕,“但那个小姑娘心很细,她冷静的说出了第一次见面时我的异样,然后凭着几个疑点,肯定了我们一定是认识薄意卿的。”
沉默了片刻,她才继续:“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左曼……应该就是薄意卿了。他们如果要查,说不定会查到我们,所以谭程,以防万一,你带着左曼走吧,你们暂时不能再留在巴黎了,不安全。”
谭程没有说话。
他的面上似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袁铭担心:“谭程?你……”
“如果照你们所推测。”谭程摇了摇头,“左曼她……就是薄意卿,也是那个小姑娘的……妈妈,那我……更不能走,左曼她……”
“谭程!”邬静突生气愤,情绪也逐渐失控了起来,“难道你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发现左曼的吗?!先不论那个小姑娘说的是真是假,就是左曼那会儿经历的事,你忘了?!当时医生说她刚生产完不久,还患有抑郁症!这样的情况,她的经历会是开心的吗?!谁知道是不是他们逼得她变成了那样?!她不能受刺激!”
还有一句话,她说不出口。
如果……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代表着左曼生过孩子,那么……孩子的父亲呢?
到时,谭程怎么办?
左曼又怎么办?
袁铭搂住了激动的妻子,冷静地说道:“谭程,这些年,我们都是一路看着你和左曼走来的,你和左曼的感情,我们彼此都清楚,你要为你自己,还有你和左曼考虑清楚。”
他叹了口气,随即神情隐隐也有些愤怒起来:“邬静说得对,左曼当年的险境,你不能忘啊,难道你忍心左曼她再……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