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楼记-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行之中,金克木,但本座都活了千百年,怎么就被一只金龙给克住了呢?
等小翠进来营帐的时候,本座还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到底吃还是不吃。因为此时的床头的矮桌上,正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味道闻起来,很好的样子。
是吃呢,吃呢,还是吃呢?
这真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吃吧……
让本座觉得自己一碗饭就能收买,太不值钱了。
想收买,就算只给一碗饭,也得用金碗或者玉碗盛吧。
不吃吧……
本座实在想吃……
“姐姐醒了?陛下和各位将军商讨军情去了,姐姐先喝口水,等一会儿再喝点汤垫垫。”
善了个哉的,司御寒那厮怕是不敢面对本座吧。商讨军情?现在的君卿有什么商讨是非需要司御寒参加的?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醒来以后,被想对着司御寒发阵脾气,现在满腔的火焰无处倾倒,本座的心中有些堵得慌。
“还是翠翠好……”咽下小翠递过的温水。本座愈发觉得娘亲封小翠为德贤郡主,这德贤两个字还真是贴切的很。
“姐姐先套件衣裳,现在虽是初秋,就算中午,草原上的风还是有些冷的。”
“恩,好。”其实本座很不想穿衣服,因为身上“体无完肤。”肌肤一触到微微硬点的东西,便十分不舒服。所幸小翠拿的所有衣服质地都非常柔软,穿在身上不至于难受。虽然穿上衣服不难受,但穿衣服的过程却是十分难受的,因为本座身上现在没有多少力气,胳膊抬一下也很费力。小翠不愧是很有眼色的,知道本座尴尬,转过身去调试床头的米汤,留给本座一个充分穿里衣的机会。待到本座穿好里衣,才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来。小翠给本座穿上外衣,又伺候本座洗漱完毕。
当本座吃完午膳,便和小翠随便聊了些东西。
小翠明里暗里都在劝说本座注意分寸,到底注意什么分寸,本座心里也是知道的。但就是因为知道,有些话才说不出来,只能独自不爽。善了个哉的,貌似一切都是本座的不是!
很悲催的是,娘在千里之外的皇城,竟然也知道此事。连夜派人送人了些人参等类似的东西,这让本座有些无语。
不过最让本座不爽的是,本座去找言流梦,却被告知他最近很忙。
善了个哉的,怎么让人心情不好的事,总是接连出现呢。
现在的司御清貌似也很忙,就算本座等在他营帐前,也见不着他人影。
有些人人是见不著,有些人是不想见但总在你面前出现。
为了不看司御寒那张冰山脸,本座很是“好奇”的去观看军营周遭的景致。
绿草连天际,沙场秋点兵。
草原、战场。给人的感觉总是萧瑟而凄凉,它宛如一滴冰凉的泪落在人们的心中,洗涤灵魂。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站在城墙上,看着直垂入云霄的草原,本座现在只感觉不管是人还是这人世间的事都是如此的渺小,而憋在肚子里的气,也似被眼前的凉风吹没了影子。
蓝天白云,绿草人家。想象纵马草原的逍遥,感叹皇宫日月的艰辛。
生活总是如此不易,想简单,却只能处处算计。哪个人前不说人,哪个人后不被说。人,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当本座真在感慨这世间万象时,一个毛茸茸的披风便批在本座的肩膀上。本要说,还是小翠最疼我。后头却看见司御寒满眼深不见底的给系着脖子中的带子。而此时小翠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草原的风很急,被司御寒蓦然间抓住手的时候,本座愣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没有松开。或许是太过眷恋一种温暖,妄想舍去,却总是不能。
被司御寒牵着手一路看过这卢国驻军的城墙内外。
卢国驻军的地方,是塞外一个不甚平坦的地方。说它不甚平坦,是相对于那一马平川几千里的大草原来说的,几座百米高的小土丘真的可以算是雄伟壮观。卢国的军队在这里驻军,除了因为此处的天然城墙,更是因为山中数十眼泉水。
自从木子明按照本座曾经提出来的建立互市,在边疆屯田后。司御寒一行人便开始对驻扎之地进行改造。一个多月下来,城内的建筑也算是初具规模。如果战争一停,人一多,想必这个地方立马变成边疆繁华都市之一。
在内城的建立上,本座不得不说佩服司御寒的心思。也许他早料到战争打不起来,否则也不会在守城之时让人修建内城。而他下达的关于边疆内城对商人开放的消息,更让人佩服他的胆略。自古很多帝王,重农抑商。这种政策,除了因为农业是国家的支柱外,还是因为商人多生是非,国家不想没事找事干。边疆是个敏感地带,司御寒敢于在自己守卫边疆的内城允许天南地北的商人,这份胸襟,真是很了不起。
“把这里定为其中一个通商点,卢国的陛下什么时候不想把这草原放在囊中了?”看着修建的各种设施健全的内城,本座在感叹之余,对司御寒的某些思想感到不解。
“在这里设立通商点,不过是因为这里是草原游牧民族和中原地区的中间地带。难道如此这般,不是为了征服?”司御寒说话的时候,看着远方。本座没看到他当时的神情,却想到那双眼睛里真的含有一种势在必得的信心,就像现在整个草原,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开放边疆。对外开放也许会带来很多困扰,但它所带来的好处,却远远大于它所带来的弊端。
保守,是落后民族的自卫。
开放,是一个民族自信心的霸气外露。
卢国的边疆通商,似乎对整个大陆的金钱做出一种诚挚的邀请。
第六十四章:心疼
李承云被请下山的时候,是为了保护本座。但看着远处他和柳子欢在远处的草原上眉目传情的模样,本座很是怀疑他此行的目的。貌似他一直没跟在本座身边保护啊。
“干什么呢?”正当本座看着李承云心里忍不住诽谤时,被司御寒握住的手掌被重重捏了一下,这让对痛很是敏感的本座立刻对他怒目而视。这家伙,还真是个暴君!而且是个喜欢体罚人的暴力。其实,软暴力本座很是可以忍受的,但硬暴力本座想承受……实在没那个身体本钱,本座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看脚下这片江山,不要把目光放在不重要的事物上。”司御寒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一如既往的冰寒而惹人讨厌,虽然听起来可能发自内心。
听了他这句话,本座真不知道该如何想,人怎么能这么暴虐呢,难道本座整天就得顺着他的心愿过活?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人更暴君的吗!
最大的问题是,本座如此喜欢被顺毛的人,怎么遇见这么一个暴君呢。
“不可理喻!”不得不说,本座的力气和司御寒那厮比起来差多了。被他握着紧了,本座用力的想抽出手,却换来这暴君更加用力的握住!善了个哉的,本座的手都肿了。不,照目前的情景来看,是一定肿了!
“不放!”死都不放,你是我一个人。司御寒在心里如此想,但看在别人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表现。
“放开!”生疼的错觉已经从手掌传到大脑,如果司御寒再不放开,本座很怀疑自己这手就要不是自己的了。
“不放!”司御寒一声比一声说的理智气壮,但本座的手却越来越疼,疼的本座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放不放?”本座现在不是恼怒,而是十分恼怒。司御寒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总是如此情绪化的让人摸不到边,对本座好的时候非常好,各种美食奉上。但是对本座不好的时候,就像要把本座的命给取了。
在美食和性命之间,本座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啊!!!”看着司御寒实在没有任何可以沟通的地方,本座只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张嘴,用牙,使劲的咬!咬下去的结果只听得到司御寒一声闷哼,但是他却死活都不手。
“松开!”善了个哉的!待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本座实在受不了的松口了,看着司御寒一副红着眼坚定的模样,本座真是服了!这个暴力的君主,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很。
“呜呜,你放开好不好,我快……疼死了……你放开我好不好……”什么形象不形象,本座现在把这种东西抛到九霄云外,感觉到手就要碎了,直接跌到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抓着司御寒的袖子哭闹起来。善了个哉的,十指连心,手指将要被攥碎的感觉,真是疼到心坎里去了。但是本座软的硬的都施尽了,只换来更严厉的对待。疼,好疼,真的好疼。现在本座除了疼什么也感受不到,更加不会看到司御寒那深沉的痛苦的眼神。
“我比你更疼!”城墙上的风很大,我似乎听到司御寒如此说,如此受伤绝望的语气,又似乎只是本座的错觉。因为现在受伤的是本座!!!
“司御寒,你这是在做什么!”就在本座抱着司御寒的手大哭哀叫时,言流梦和司御清另带了几个人,不知怎的出现在此地,两人异口同声正义言辞的喊声让司御寒一愣,司御寒稍微楞了一下,尔后依旧抓着本座的手不放。
“救我……”终于看到亲友团了,本座的眼泪涌的更欢快了,用力抬着满脸的泪光,朝着他们俩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到本座被如此悲催对待,言流梦和司御清表情非常的不好!快马朝本座跪倒的地方走来。
“这是朕的家务事!”就在言流梦和司御清快走到跟前的时候,司御寒全身的气场一变,松开本座的手,却又在转瞬把本座用力抱在怀里。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家务事?司御寒,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于月儿?你在暗地里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在城墙上竟然公开折辱她。你这是打仗打的昏了头了吗?原本大家都以为你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喜欢折磨月儿,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竟然还是如此猪狗不如!”不愧是一国君主,面对司御寒的冷寒,言流梦步步紧逼,言辞也越说越犀利,若不是因为本座在司御寒怀里,可能现在言流梦早和他动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是遇强则弱吧,看着言流梦一副宝刀出鞘的模样,司御寒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不少,却依旧没有悔过之心。
“司御寒,在回到卢国皇宫之前我便告诉你。若是你对倾儿不好,我随时会回来要人。现在该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司御清虽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是他作为本座的亲友团,关键时候还是很有行动力的,见本座还是司御寒怀里,马上伸手来要人。这看在本座的眼里,对司御清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果然不愧和本座一起吃了五年烤肉的人,感情果然是加强型号的!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就在司御清准备来司御寒怀里要人,而司御寒不给的时候,突然一阵花香袭来,一个熟悉的童音硬生生扰了这场剑拔弩张的场面。
“如意!”按照本座的预料,如意应该在这几天到。但是本座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如此尴尬的时候来到,还是在本座泪流满面的时候。本座在这一生的没面子的时间很少,但现在如此没面子的时刻,有如此多的熟人在场也就算了,竟然都被儿子看到。可怜的本座的威信,本来就没有,现在也没剩多少了。
“母后,母后……”和如意一起出现的,是那只银色的小银貂。只是现在向本座扑过来更快的,却是本座的儿子,如意。
“娘亲,没事,没事……”看着如意跑过来,本座挣扎着从司御寒的怀里起来,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司御寒并没有阻止本座的动作,只是僵硬的把本座放在地上。用力的抱住飞奔而来的孩子,本座的泪又止不住的落下来。但这次除了手疼,还有心酸。可怜的孩子,因为是本座的孩子,从小要承受这么多不阳光的事,对此本座除了抱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意和娘亲在一起,娘亲不哭,不哭……”小孩子的心灵最敏感了,当本座的眼泪啪啦啪啦的落在如意的后背时,如意竟也跟着本座啜泣起来,只是哭泣中还不忘安慰本座。有子如此,本座的眼泪流的更是欢快了。
如果说,本座自诩来到卢国做过什么从来不后悔的事,便是有了这个孩子——如意。
如意,如意,如此懂事的孩子让本座心疼的很。
第六十五章:血伤
“如意不哭,娘亲没事……”使劲把眼泪往回逼,用袖子胡乱的擦干脸上的泪痕,本座把如意从怀里拉出来,用捏着袖口给他擦脸。看着如意快要变红的眼睛,本座心疼的一愣愣的。善了个哉的,大人不合就算了,还连累小孩,希望不要给如意造成什么心理阴影才好。
其实,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很多大人总以为他们什么都不懂。事实上,小孩子和动物一样,感觉细胞更敏感,更能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本座现在告诉如意本座没事,虽说有些自欺欺人,却也……只能如此。难道本座要对他你,都是你父皇弄的,你帮我报仇吧!
“娘亲,你的手……”本座只顾着给如意擦脸,如意却小心翼翼捧住本座受伤渐渐红肿成粽子的手,眼泪婆娑。
没当的娘亲的无法体会母亲的心情,看着如意懂事,本座心中忧喜参半,心中既希望他长大,又希望他能永远的天真无邪。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明眼人都看出这是怎么弄的,但是本座对着儿子却只能一再的撒谎。其实,本座的手肿的好疼,疼的让有有些麻木。但不能说,女人可以脆弱,但母亲必须坚强。
司御寒的脸色,在言流梦和司御清出现后,便呈现会黑白交替的状态。待到如意出现后,黑白交替的更加欢快了。但是现在现场的人却都把注意力放在本座的手上。本座心里开始冷笑,果然是人善被人欺,而不可轻信于他人吗?司御寒总会伤害本座,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本座很想原谅他,却越来越难找到借口。这个人太过于善变,善变的一日三秋,本座委实应付不过来。还好,还有如意。本座还有一个如此天真可爱的儿子!
城墙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很多的人,慢慢的柳子欢、李承云以及在不远处的小翠和司御雪等一干人等到出现了。
本座把手上的手腕掩在袖子下面,不想任何人知道。没等众人开始询问,便借了柳子欢的马,带着如意离开了。别人的目光此时对本座已经失去意义,现在的本座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最近貌似很多事都脱离与计划之外。本座只想为卢国做些事,难道这个也有错?为何过程非要如此的艰辛?
司御寒随后借了李承云的马追上来,知道本座现在很不待见他,始终隔着本座五十多米的距离。
这是本座来到异世之后第一次骑马,但对原来的月倾楼来说,却早已驾轻就熟。凭借身体对曾经学过东西的记忆,本座纵然带着如意上马,却也没出现什么意外。但这些也应该感谢柳子欢这匹颇通人性的骏马,若是遇见一头认主,本座再好的骑艺也是惘然。
骑马会营帐的时候,本座抱着如意去了离着主帅营帐有些距离的帐篷,是今早令人收拾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本座委实感谢自己的神机妙算。回到营帐,除了让一个勤务兵去请军医外,挥退其他人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