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枭宠首席秘书-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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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夜语可爱的眉头挑了挑,他说道:“救他可以,只是…比其他,我更想救你,美人你生得这么美丽,这么死了,哥哥会心痛的!”说着,夜语还装模作样的在胸前做了个心痛捧手状。
蓝七无视他轻佻的话,一心只想着能让陀离得救。“先生,我求你救救陀离,我受伤太重,你救我,我也是死。”
就在这时,放炸弹炮轰陀离他们的黑帮势力又追了上来,夜语随手扔掉樱花,从树上跳了下来。“拿你没辙!”
“看在你们都是美人的份上,哥哥我今天大发慈悲救一双得了!”说罢,夜语一只手温柔地搂紧奄奄一息的蓝七,另一只手粗鲁的拽着陀离的五指,硬生生将他们的命从鬼门关拽了出来。
关于初次见面的场景,陀离是有些抱怨夜语的。夜语嘴里说他爱美人,其实他爱的也只有女美人。女美人在他眼里是宝,要抱着。男美人是草,用拖的就行。
……
“陀离舅舅,你是要喝咖啡还是喝茶?”
夜君然站在咖啡机旁边,询问陀离。陀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盯着夜君然那张十分酷似夜语的笑脸,声音僵硬回答道:“咖啡就好。”
“哦,那君然就给陀离舅舅泡茶好了。”陀离一愣,他这是什么逻辑。夜语的孩子,果然跟他一样莫名其妙。
将茶搁在陀离身前的茶几上,夜君然对篮球招招手,篮球一个跳跃落在夜君然身边。“快四点了,君然跟篮球必须要睡了,妈咪晚安,陀离舅舅晚安!”说着,夜君然牵着篮球,一人一狗进了同一间房。
“那只狗,是五年前夜语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吧。”静默的气氛中,陀离开口问身旁的蓝七。
蓝七点点头,“是。”篮球今年已经五岁了,夜语也走了五年了。
茶水顺着陀离喉咙滚下,一点也不苦。“你怎么没告诉我,君然还有个孩子留在这世上。”
蓝七扭头看向窗外冷清的皎月,声音淡漠道:“说了,你认为他还会能活下去吗?”夜语仇家那么多,说了只会给君然招来杀身之祸。
陀离沉默不语,是啊,说出来君然就有危险了。“要告诉我,当年你离开剪影的真相吗?”陀离捧着茶杯,等待蓝七的回答。潜意识告诉陀离,这事跟顾耀有关。
蓝七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要的。”有些事,是该让陀离知道了。
陀离继续留在顾耀身边做事,恐怕会有危险。
陀离正正身子,对于接下来蓝七要将的话,他必须事先做好心理准备。
☆、Chapter106、夜语之色、夜会陀离
月光临挂高空,冷光从天上倾洒而下,将陷入沉睡的C市衬得冷清不近人情,这样的C市看山去像一座空城,如果不是每栋建筑物里还有着浅弱的呼吸声在憨响,那就真是一座空城了。月光斜洒穿过阳台,落到蓝七的身旁,背着光,蓝七的侧脸清冷而悲伤。陀离看着她的侧脸,心悄悄紧了起来。
“五年前我跟夜语选择了旅行结婚,这事你还记得吧。”
“这我知道。”陀离皱皱眉头,他想知道的是那些尘封悲伤的往事。
蓝七苦笑,身子朝沙发角窝缩得更里面写,她摸摸手臂,声音悲凉呢喃一句:“天凉了。”
陀离扭头看着她,迅速脱掉皮衣外套,动作轻柔地将其披在蓝七肩上。蓝七迟疑摸摸陀离的手,心里有些酸,对于那段生不如死的悲伤岁月里,她有多怀念陀离这双大手跟他的怀抱,这些事是陀离不知的。
扭过头去,蓝七继续述说。“旅行在维持了两个多月后,我们终于来了C国,C国B市是我们旅行的终点。我跟夜语前脚刚到B市,剪影的传召就到了我的手里,说是我跟别的组织的成员结婚,必须亲自回剪影总部与组织做个了结。”所谓了结,指的就是彻底脱离剪影组织。
“临走前我告诉夜语,如果连续两个月都没有我的消息,那就代表我出了事!”就因为这句话,还得夜语丢了命。
“小离,这件事你不知道吧。”蓝七看着窗外,语气是肯定的。
陀离淡淡点头,关于组织召唤蓝七回总部这件事,他的确不知道。
蓝七沉默,果真如此。
“回到美国的那一天,顾耀亲自接待了我,说是替我接风洗尘。那天见过一面之后,我被安排住进一栋全封闭式别墅里,明面上说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实际上是变态的监禁我。那之后的一个月内,顾耀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回避我,故意拖延时间,还命人收走了我的一切通讯设备。当时我就在怀疑,他叫我回来并不是让我脱离组织这件事,而是别有目的。”
“第二个月,顾耀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晚宴上,他跟我有了如下对话。”
陀离正正身,问道:“怎样的对话?”
蓝七双手在手臂反复摩擦着,那双永远温柔迷人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悲痛。
…
五年前、美国纽约、一栋浅水湾别墅里。
象牙白长方形的餐桌两端,顾耀端着酒杯坐在餐桌上方,蓝七皱眉坐在下位,目光带着戒备看着顾耀。
“首领,你究竟要关我多久?”蓝七声音不耐。
顾耀摇了摇红酒杯,嘴角优雅的笑意无端让人觉得寒冷。“怎么,你这就呆不住了?Seven,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耐心了?”
蓝七微挑起眉头,不语。
“Seven,你相信情吗?”顾耀嘴里这个情字,不仅指爱情,还指亲情友情。爱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对爱的玷污。
蓝七怪异扫了顾耀一眼,点点头。“相信。”
顾耀偏头看着高脚杯里妖异的红酒液体,冷声说道:“我不相信。”
蓝七不语,等着他的下话。
“我最近结识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她为了救一个人的命,竟然愿意拿身体跟我做交易。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说罢,顾耀摇摇头,似乎对这问题很不理解。“你说,人怎么会为了别人选择放弃自己的尊严与生命?”
“因为爱啊!”蓝七如是回到。
“爱?”
顾耀语气微扬,他这辈子都没有爱过别人。“要我说,爱就是个屁!一文不值!”
蓝七眉心凝住,挑眉看了眼双目不解的顾耀,蓝七道:“当你用金钱去衡量爱的时候,你就不配拥有爱的资格了。”
顾耀无所谓耸耸肩,“我不需要爱。”顾耀嘴里这么说着,他却不知,越是说着不需要爱的人,才是那个被爱折磨的越深的人。他为何会那般针对顾探母子,不过是因为他们分走了孤星云对他与顾爵的爱!
蓝七沉默不语。
“Seven,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顾耀的声音,是邪恶且诱惑的魔鬼。
蓝七皱眉,问道:“什么赌?”
顾耀手指在杯沿口出轻轻触摸了一圈,那双棕色盛着邪恶的双眸定定看着蓝七,顾耀张嘴,轻轻开口说出八个字。“以你的性命做赌注!”
蓝七目光一变,心里逐渐升起不安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会将你囚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我们来赌一把,我们就赌夜语会不会为了一探虚实踏进我为他准备的死亡盛宴。”顾耀说着,嘴角笑意越发优雅。为了测试一个爱字,顾耀竟选择用人命来做筹码!
唰!
蓝七起身,满脸愤怒看着顾耀。“顾耀,从今天开始,Seven跟剪影组织再无半点瓜葛!”蓝七态度坚决,说完这话,她一脚踢开椅子,气冲冲朝楼梯口走去。在这恶魔手下做事,是对她的侮辱!
顾耀耸耸肩,嘴角勾起冷笑。“Seven,你今晚是走不掉的。”
身子刚走到旋转楼梯口的蓝七听到他这话,身形一顿。忽然,一股毒虫钻心之感弥漫蓝七的全身,眼前的楼梯一分为三,墙壁上人物油画像变得影影绰绰,分不清虚实。“你…在酒里下了药?”蓝七扶着栏杆,心凉如冰。
她太大意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这么做。Seven,再见。”最后一个字落进蓝七的耳朵里,她双腿一软,顺着楼梯扑通扑通滚了下去。
迷糊间,她似乎又看了初见夜语时的模样。那可爱的脸蛋上挂着玩味笑意,那是蓝七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景。
……
“我被顾耀带到一片荒漠戈壁,那里除了我还有几十个守卫,我每天都被他们灌下迷药,意识昏昏沉沉,我不知道我在荒漠上呆了多久。直到有一天,领头守卫打开电脑给我看了一段视频,我才意识到原来外面已经变了天。”
“视频里录的是一个浑身只着内裤的年轻男人,男人手脚被绑在实验室的床上,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满脸冷漠朝男人手臂注射药物。那男人的手臂被插得千疮百孔,那是长久被当做实验小白鼠才会留下的痕迹。视频最后一秒,男人因为药性太强,抬起头来奋力怒吼,那一刻我才看清那人的真面目,那男人,竟然是我的丈夫夜语!”她上次见到王炳恒家里的罂粟花为何会有那么大的抵触感,便是由此而来。
蓝七每每回忆起那一幕,心都是痛的,像刀尖在捥她的心。
又一次,蓝七泪流满面了。
陀离脸上青筋毕现,暴露在他全身游离,“所以说,顾耀以你为诱饵,故意将夜语引进陷阱,然后将他抓了起来,关在实验室做实验小白鼠?”陀离难以置信开口,怎么会?顾耀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Seven?
蓝七痛苦点点头。“是的,我的夜语,是活生生被他当做小白鼠试验了两个多月,最后咬舌自尽的!”蓝七哭吼着,双手不停捶打着胸部。房间内,夜君然靠在门边,听着蓝七声音凄厉的哭着,他咬咬牙,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避免蓝七发现他。篮球安静蹲在他身边,也是安安静静的。
闻言,陀离彻底傻了。
“小离,这就是为何我会离开剪影投靠炎门。你知道吗?夜语的尸体,是顾探跟希尧拼死拼活给从那实验室拖出来的!”
“我的夜语尸体被带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了人形了!”
“我可怜的夜语,到死都不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他生前最是爱笑了,临死前那两个月,他定是生不如死度过的。小离,那段时间你不在我身边,我连哭,都找不到个肩膀…”蓝七双手抱住双腿窝在沙发角落哭泣,她声音由凄厉变得压抑,她是妈妈,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这般狼狈无助。
陀离俯身将蓝七死死搂进自己的怀里,他白齿紧咬下唇,心里的愤怒有多浓只有他自己知道。
怪不得Seven会离开剪影,怪不得顾耀一见到她就想杀她灭口!“对不起,Seven…”
她怀中的身子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问道:“你对不起我什么?”
陀离眼眶红了又红,刚才听蓝七的叙述他才想起一件事来。“五年前,那个被囚禁在实验室的男人咬舌自尽的时候,我也在场!”陀离咬牙说出这话,他心里悔恨不已,早知道那人是夜语,他就不会做出那种混账事了!
“什么?”蓝七身子一僵,猛地一把推开陀离,蓝七不解问道:“你什么意思?”
陀离窝在沙发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捂住五官,试图以此来挡住扑面而来的悔恨与悲痛。
“小离,你说清楚,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蓝七右手猛地一把将陀离捂住五官的双手打了下来,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是陀离带泪的脸。知道真相,陀离内心深深自责悔恨不已。
“小离,你怎么哭了?”
蓝七手指一点点擦干陀离满脸的泪水,心却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陀离这反映太不正常了,越是这样,蓝七就越忐忑。
陀离咬咬牙,自己伸手胡乱擦了把脸,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说道:“五年前我外出任务回来,首领…顾耀告诉我,说我们研究已久的实验品终于成功了。Seven,你还记得那实验项目吗?”
蓝七低头想了想,点点头。“以前顾耀说,如果所有毒品注射到同一个人的体内,而那人没有死,那就说明那人被锻炼出了百毒不侵的体质,只要有人喝了那男人体内的血液,便能提高对毒性的免疫力。”说到这,蓝七忽然用手捂住小嘴。“这…难道夜语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若是真的,那就太恐怖了。
只要想到会有好几十个人轮流喝夜语的血液,蓝七心痛的都快窒息了。
陀离慢动作点点头,“没错!”
“当时顾耀召集他最信任的十个人聚在一个小屋子里,说是我们跟了他这么些年,他要给我们一点好东西,回馈回馈咱们。属下推着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进来,魏源用刀片割断面具男人的手腕,男人体内血液像溪水一样哗哗哗的流进桶里,他不停的哀嚎着哭喊着,那声音嘶哑的像乌鸦,我根本就没认出他来!”说到这,陀离双手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像是想要将身体里一些东西给逼出来似的。
血液快被放尽的时候,他才狠心咬舌自尽。
做他们这一行的,忍耐心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夜语性格坚强,不到那般绝望痛苦的时刻,他是不会放弃活下去的希望的。
“你也喝了,是吗?”蓝七颤抖着声音,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蓝七的眼泪已经滴干,心却还在滴血。
陀离红着眼眶点头,他心阵痛得像锤子在敲打,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力道更大,捶打着他的心,敲没了他的灵魂。
“不仅我喝了,魏源,托马斯,缇娜…以及顾耀,他们都喝了。我们那十一个人里面,顾耀喝的最多。他腿上的蛇毒,便是如此被驱散的。”现在想想,顾耀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为了他那一双残疾废脚!
为了自己的身体,活生生折磨死他最衷心的属下的丈夫!人活到顾耀这地步,简直就不是人!
“Fuck!”
“顾耀…畜生!”
蓝七咬牙切齿低声咒骂两声,她身子从沙发角落起来,弯身手指在茶几下方按了按,忽然,墙壁边上伸出一扇门来。蓝七转身进屋,陀离只听到咯噔咯噔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下一刻,蓝七出了暗室,她背后背着一黑色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黑袋子。
“想赎罪,就跟我走!”
扬手动作帅气将黑袋子仍向陀离,蓝七说着,率先开门而出。陀离扬手接住袋子,起身,跟着她身后出去。
打开手机给顾探拨了个电话,电话刚接起,蓝七冰冷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进顾探的耳朵,“门主,将雷鹰接我两个小时,我需要他帮我照看君然!”蓝七说完,随即挂了电话。
现在才凌晨四点多,雷鹰刚睡下不久。顾探想了想,命人将雷鹰喊了起来,又给安希尧打了个电话。
接到顾探电话,安希尧正在洗澡。
“顾三,这个点打电话,你有急事?”安希尧开口说话,一只手朝浴池里撒玫瑰花瓣。苍蒹葭裹着浴巾站在一旁,*着双脚踩在白花花的地板上,冷脸冰寒。
“你在浴室?”顾探凝眉,又问了句:“你跟蒹葭在一起?”
“哟呵,顾三你真聪明!”安希尧哟呵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顾探沉默片刻,这才开口歉意道:“希尧,今晚怕是要打扰你的好事了。”
安希尧撒花瓣的动作一顿,“出什么事了?”
“蓝七刚打电话来,说是要借雷鹰用两个小时。君然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一个叫陀离舅舅的男人来找过蓝七,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两个人都哭了,他还说,蓝七拿着枪两个人找人寻仇去了。”
安希尧在苍蒹葭耳边说了句抱歉有急事,打开浴室门,来到卧室。“是因为夜语那件事吧。”
“除了那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