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演技派-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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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的是，某一次轮到自己爆发演技的华彩段，约翰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什么也不说就站在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笑，那笑容里的嘲讽意味简直让人无法忽视，这使得安德森连引以为豪的演技都没有办法发挥出来，但当她ng多次之后强压火气询问她能不能不要笑或者不要站在那里，约翰逊却一脸无辜迷茫——
“可是下一场就是我的戏了，况且我笑起来一向就这样。”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眼底赤。裸裸的恶意却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配上她嘴角上挑的弧度，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安德森却拿她没办法，因为约翰逊选择的角度太好，没有人注意到她在使坏，只觉得安德森今天似乎频频出错，格外地不在状态，另外好像还想怪罪于一旁毫无关系的斯嘉丽·约翰逊。
安德森只好一一道歉，还要对约翰逊笑脸相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是她没想到，导演特意安排在最后阶段拍摄的两人的对手戏，约翰逊又开始作妖了！
只不过一场戏！整整拍了七天！不是不小心走位错了挡住了自己的脸，就是在自己感觉发挥极好的时候突然笑场！她还大大咧咧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也只有那些精。虫上脑的下。流胚。子会相信这个理由！
“安德森？”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响起了约翰逊极具辨识度的嗓音，这让安德森不由地想起刚进组是约翰逊对自己说的话：‘我怕把你的名字和我好朋友的搞错，所以我还是叫你安德森吧。’
见鬼！她连剧组里那个专门负责清理场地的工作人员都亲亲热热地喊对方名字！
深呼吸几次，安德森强做笑颜，打开了门。
“嗨，约翰逊。”
斯嘉丽似笑非笑，开口就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演技很烂，笑得真难看。”
安德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这还没有结束，她微微眯着妩媚的大眼睛，略歪着头，看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声音动听内容却充满嘲讽：“就你？也想抢走我的风头？”她指的是icm通过媒体放出凯特·安德森‘在佩内洛普·克鲁兹和斯嘉丽·约翰逊都演了同性恋的电影里，她也差点抢走风头。’这样的言论。
“都一个星期了，啧啧，所以说人是不能太贪心的。‘智能美女’？‘演艺世家’？你以为你是谁？”斯嘉丽上下扫了安德森一眼，讽刺的意味极浓地冷笑了一声，“呵。”
嘲讽完毕，她也懒得再理浑身僵硬、看样子气急了的安德森，一甩头走了。
半晌之后，安德森甩上门，一手怒指着她离去的方向，颤抖着问自己的助理：“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要这么整我？”
“大概……”她的助理有些迟疑，“是因为凯特·格兰特，报纸上写她们是好朋友，还有一些不寻常的关系，而你的角色原本是格兰特的。”
安德森怒瞪她的助理，怒道：“这是我的角色！我的！”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过了一会，缓缓地问：“什么报纸？”
……
十月底，凯特结束了《妈妈咪呀》在英国的拍摄工作，飞回了美国进行后期的歌曲录制以及部分配音工作，她在回到洛杉矶的第二天就见到了阿尔弗雷德为她量身打造的冲奥影片——《疯人之女》的原著小说作者，梅根·谢菲尔德。
尽管在看过凯特在百老汇中扮演艾潘妮的剧照的时候，梅根已经确定这个女孩就是自己心中的朱丽叶了，但当她真正看到凯特本人的时候，依然被她的美貌稍稍震慑了一下：
凯特·格兰特穿着一件v领柠檬绸色丝质上衣，金发柔柔地披散着，露出她那张令人神往的面容，她那双标志性的蓝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夺人心魄的聪慧与灵动，唇边含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愉悦笑意，浑身洋溢着快乐的光芒，脚步轻盈，像一只尚留有清晨树叶与桑果气息的百灵鸟儿，姿容妍丽，扑面而来一种温柔静美恍如画中人般的动人美态。
梅根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卡萨布兰卡》中的英格丽·褒曼，就像那句著名的台词所说的，‘世界上有那么多城市，城市里有那么多酒馆，她却偏偏走进了我这一间。’，凯特朝她缓缓走来的时候，身为女人的梅根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无须再多言语，她就是梅根笔下的朱丽叶，柔弱中带着刚强，天才与疯狂交织在她的灵魂中，为她的动人美丽增光添彩。
“亲爱的公主殿下，我不得不说，今天的你美得举世无双。”阿尔弗雷德笑着说道，他一手捧起凯特的右手，微微俯首，象征性地轻吻了一下，并没有触碰到她的手背。“凯特，这是梅根。梅根，这是凯特。”他介绍道。
“你好，梅根，见到你很高兴，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读到整篇故事了。”在阿尔弗雷德告诉她，剧本已经完工之后，凯特觉得自己能等过一个晚上，已经算是耐性可嘉了。
“你好，凯特。事实上，我们昨天才完成了大概的剧本，连校对都还没有来得及。”梅根笑着在凯特的指引下，坐在了精致考究巴洛克风格的沙发上，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嗨，甜心，看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而另一位相当自来熟的访客，阿尔弗雷德则是随意多了，只见他解开了西服的纽扣，单独占据了一个沙发，朝着伺立一旁的女佣说道：“亲爱的多萝西妈妈，请给我一杯黑咖啡，两块糖，不加奶，谢谢。”他露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朝多萝西眨了眨眼，“女士们就喝红茶吧？”
见自家小姐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多萝西忙道：“好的，亚当斯少爷。”说完径自去厨房准备不提。
凯特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剧本，快速翻阅着，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整个会客厅陷入了安静。
《疯人之女》是梅根受到威尔斯的著作《莫罗博士之岛》的启发而写出来的小说处。女作品，大概说的是十六岁的朱丽叶·莫罗在伦敦皇家大学做清洁工作维持生计，并试着忘掉那个几乎毁了她的家庭以及生活的丑闻——她的父亲，莫罗博士进行可怕实验的谣传。而当她得知父亲仍然活着并且继续着令人发指的实验后，她决定前往父亲所在的小岛弄清真相，却发现了父亲在岛上的“居民”身上进行可怕的实验：他将各种各样的动物进行解剖、再缝合、配合药品、加以训练，使它们的外貌举止酷似人类……
无边的恐惧以及天性中的求知欲使朱丽叶陷入两难，而感情上她也同样摇摆于曾经青梅竹马的仆从、父亲的实验助手蒙哥马利，和在海上救下的神秘贵族青年爱德华之间。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父亲的实验文件档案名称是以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人物命名的，这正是他命名自己创造物的方式。
毫无疑问，“朱丽叶”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她发现自己渐渐接触到了残酷的真相，但她却没有料想到真相其实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莫洛博士最完美的造物：朱丽叶，而莫洛博士最恐怖的造物，则是……
凯特合上了剧本，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微笑道：“很棒的剧本，太令人吃惊了，欲罢不能，但，我能演吗？我真的可以吗？”她连续问了两个疑问句，眼神却明亮极了，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激动与兴奋之情，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挠在心尖上。
“除了你，还能是谁？”阿尔弗雷德反问，他的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意，玩笑道：“或者你舍得放过这样一个角色？”
凯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都别想。”她甚至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就放在自己身旁的剧本封面，引来阿尔弗雷德一声轻笑。
梅根也笑了，这位原著作者说道：“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凯特，我看过你的电影，也见到了你的真人，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够说服我同意由你出演，甚至在签影视版权合约的时候加了那样一条看似匪夷所思的条款。”
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面色如常的阿尔弗雷德，凯特笑道：“你的肯定是对于我最大的鼓励，梅根。”
……
送走了梅根之后，凯特才问：“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为了拿到版权？”
不知何时，阿尔弗雷德面前的饮品从黑咖啡换成了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他摇晃了几下，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这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你能出演就够了。”他举着酒杯，“属于品尝成功滋味的时刻，不如庆祝一下？”
“只是暂时而已。”凯特没好气地抽走了他的杯子，换来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她忍不住瞪了一眼明显是在装的阿尔弗雷德：“你想送你的胃见上帝么，黑咖啡和烈酒轮着上？”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更加柔软了下来，他静静地凝视着凯特几秒，并没有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的微笑。
仿佛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是短暂的一瞬。
一声轻微的叹息从他喉中溢出，流露出许许多多成为过去的温柔时光流淌的痕迹。
☆、40｜德尼罗导演
凯特回以公式化的微笑，弧度计算得恰到好处，她并不接话，垂眸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残茶，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思绪。
阿尔弗雷德没有在意她的冷淡，靠在沙发上，身体放松，说道：“看完了剧本，对于其他角色的演员有什么想法吗？”他歪了歪头，一手轻轻抵着下颌的位置，“蒙哥马利、爱德华、博士。”他报出了三个角色的名字。
“拉尔夫·范恩斯，莫洛博士。”凯特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就报出了这个名字。
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在凯特瞪他之前表态道：“赞同。但——”拉尔夫·范恩斯在《辛德勒的名单》、《英国病人》等电影中的精彩演出确实令人过目难忘，但阿尔弗雷德还是问了一句：“不考虑罗伯特·德尼罗吗？”
范恩斯可是某人曾经着迷过的男神级人物啊……
凯特不答反问：“你认为我们拿得出罗伯的演出片酬？”
阿尔弗雷德一阵语塞。
诚然，在再度拿下奥斯卡影帝之后，罗伯特·德尼罗本就高昂的片酬再一次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全新高度，而由于大部分资金都还押在还未上映的《购物狂》上的原因，《疯人之女》的成本大概需要控制在三千万美元左右，而先期预算更是可怜巴巴地连一千万都没到，如果请了罗伯特·德尼罗出演莫洛博士，那么这一笔庞大的片酬支出，必然是作为制片方所不能承受的。
尽管好莱坞的精明明星们往往深谙经济学的价格原理，面对不同的影片会有不同的价格，他们一般会有一个冠冕堂皇只对商业片有效的市价，另一方面总会根据项目的具体情况调整自己的定价，但越是身价斐然的大牌明星，越是对第二种主动降价的方案谨慎异常——所以熟归熟，但谈片约也不能打感情牌，毕竟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
事实上，阿尔弗雷德原本的打算本就不是这个，只是一下子被凯特带偏了话题而已。
“如果他愿意主动降低片酬呢？范恩斯也不怎么便宜么……”阿尔弗雷德挑眉，其实德尼罗确实主动降价了，只不过他瞄准的不是“莫洛博士”一角。
“你是不是不喜欢拉尔夫·范恩斯？”凯特看向他，“不必因为我的意见勉强自己赞同我提的人选。另外，虽然我和罗伯很熟，但他可是精明的商人，除非是降低片酬，提高分成，否则以他的地位没可能出演，这对于我们而言得不偿失。”
“好吧，不卖关子了。”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显然是在浪费时间——虽然，他确实就是不喜欢范恩斯。“德尼罗之所以愿意降低片酬，是因为他感兴趣的不是莫洛博士，而是导演的位置。”阿尔弗雷德说道，“我看过他导演的《牧羊人》（又叫《特务风云》），风格带着点儿九十年代初期那种追求真理的人文气质和科波拉经典之作《教父》的味道，尽管有些晦涩，却不失为一部优秀作品。”
“我记得它，但是太闷了，怀着朝圣的心情也看不下去。”凯特弯了弯唇，询问道：“丹尼尔·希克斯和吉尔莫·德尔·托罗呢？”
阿尔弗雷德答道：“托罗正忙着《烈焰奇侠2》的拍摄以及收尾工作，而我们的开机时间最好在四月份之前，否则赶不上下一年的颁奖季，所以他加入的可能性不大。”他顿了顿，有些担忧地说：“希克斯那边似乎出了点事，他表示目前没有任何心情拍电影，所以委婉地拒绝了。我记得他是你的朋友，你最好打给他了解一下。”
“我会的。”凯特点点头，记下了这件事，“至于罗伯，卢克怎么说？”由于《购物狂》里合作过的原因，凯特对于卢克的专业素养还是满意的，只可惜他因为常年拍摄的是广告大片，造成了风格过于轻快明亮，比较喜欢追求视觉效果，与《疯人之女》的定位迥异，反倒是罗伯导演的《牧羊人》舒缓沉重的风格要适合一些。
阿尔弗雷德无奈一笑：“罗伯特·德尼罗可是卢克那家伙的男神，他能怎么说？当然是什么都说好好好棒棒棒酷酷酷了，他绝对是罗伯特·德尼罗的神级脑残粉。”他摇了摇头，笑道：“我会再和德尼罗沟通，让我们继续说说其他的演员人选吧，上次和你一起上节目的詹姆斯·麦卡沃伊还有本·巴恩斯都不错。”
凯特笑了：“你也看诺顿秀？”
“当然，亲爱的，我可是你的经理人。”阿尔弗雷德对着凯特笑着挑了挑眉，看起来得意极了，“麦卡沃伊挺适合爱德华这个角色的，我看过他的《末代独。裁》，他的演技不错。”
“不，关于爱德华我有一个人选。”凯特摇了摇头。
“哦？”
“加斯帕德·尤利尔。”
阿尔弗雷德愣了愣，对于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一向玩世不恭、微微含笑的脸上难得出现短暂茫然的神色。
凯特扑哧一笑，提醒道：“你没有看过年初的《少年汉尼拔》吗？”
“……我放你假是让你备战奥斯卡，而不是偷偷跑去看电影的。”很快想到了凯特年初唯一空闲的时间点，阿尔弗雷德有些无语了。
凯特眨了眨眼睛，小声道：“可是别人都说这电影很有意思。”
“哼哼。”阿尔弗雷德似笑非笑，“没想到艾米丽会喜欢看恐怖片，口味还挺重。”
瘪了瘪嘴，被猜中队友的凯特直接不说话了，只眨巴着大眼睛，看起来像只纯洁的小羊羔，无辜极了——这样的神情，似乎有些眼熟？
阿尔弗雷德揉揉太阳穴，深深觉得他的女孩似乎被某个黄。暴的英国佬带坏了……
他整了整脸色，说道：“《疯人之女》的拍摄计划定在明年上半年，我会和南希沟通，另外还会给你配一个营养师，在这之前你尽量多做一些资料的准备就好，不要过度减重，南希应该也会给你安排一些试镜。”
“噢，阿尔，你可真像个啰里啰嗦的老妈子……”凯特嘟嚷着。
“kt，”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量，加重了语气，“我郑重告诫你，不许再像上一次艾潘妮那样乱来，我再说一次，我会安排专业营养师指导你的，ok？”
凯特点头，但还是补充了一句：“营养师这种烦人的存在，还是你自己更需要吧？”
明明自己才是多年被胃病折磨的人，还有脸说这个……
阿尔弗雷德只当没听见，继续说道：“要是有空让多萝西妈妈教教你做家务吧，会点架势就行，反正朱丽叶当女佣的戏份不多。”他皱了皱眉，似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