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婚姻①总裁妻子不好哄-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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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尔气,“放开!”
他不理,掀开她的裤腿,看着她的脚踝肿得像是一只大馒头。
“哪儿还有伤?”
“没有。”她推他,眼里噙泪。
“你必须告诉身上哪儿还有伤,不然会很危险,现在不是跟我赌气的时候,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他声音依旧的冰凉,此时多了些气急败坏。
倒是念尔,她始终垂着眼,“我在想,即使今天我死在这儿,我也不想今天来的是你。”
白亦凉看着她,长久不说话。
雨滴滴在他的脸上,再滑落在衣服上。
安静的山里,雨滴敲打着泥土的声音,还有她浅弱的呼吸声,以及他压抑着的喘息。
“你自己下山吧。”
“那我上来找你又有什么意义?”他问,是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
“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了,再加上这样这样的意义没有任何意思,再说了,你带着我,也是没法下山的。”上山再接着下山,体力根本就承受不住,何况还有她一个大拖累。
“那就不下山,那就再上山去!”他说着,把她的装备让她背上,自己的背包卸下来,挂在胸前。
“上来,我背你。”
“不用。”
“你少在这儿跟我犟,上来。”他命令。
她不动。
白亦凉叹息,只好将装备重新扔到地上,将她揽在怀里,“你别闹,算我求你,好不好?”
她终于抬眸,眼睫上挂着泪珠。
“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相信我。”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笑容苦涩,“今天是我别无选择。”
白亦凉的心彻底的冷下来,如果她有的选择,她不会跟他走,她始终不肯相信他的话。
这样的的境地里,她已经绝望到没有任何出路,却始终不肯再相信他说的话,她的心原来已经如此坚,硬了,对他!
而这一切,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
念尔趴在他的背上,手里举着手电照路,整个人有些恍惚,他身上还是有种淡淡的特殊的好闻味道,她曾经有多么的贪恋想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拥抱她,现在就有多厌恶他的碰触。
268 念念不忘(3)——混淆的梦境与现实
上山。
他说的上山并不是再到山腰处村落。
而是再过穿过悬崖前不远处的一处山洞。
山洞的位置并不明显,位置也不好找,可里头很感激,里面备着很多干草跟树枝。
山洞里特别的凉,念尔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逼。
白亦凉点着了火,从包里取出帐篷,在火堆旁支起来。
她的身上浑身是泥,脚上的登山鞋已经看不清最初的颜色了绂。
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身上的雨衣脱下来。
把她抱到火堆旁,她嘴唇都在哆嗦。
“我必须检查你身上是不是有别的伤口。”
她摇头,颤抖着道:“没,没有。”
“我必须检查。”他说着,把她冲锋衣的拉链拉开,里面的那一层绒衣都湿漉漉的,更不用说她身上的那件T恤了,湿哒哒的挂在身上。
白色的T恤衫肩头有些晕红。
“我得把你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念尔抬头看他,白亦凉皱着眉头,声音却柔和起来。“听话,把衣服脱了,里面衣服都湿透了,会着凉,你的伤口也得处理。”
念尔哆嗦着摇头。
“给你上了药,你就进帐篷里裹上毯子很快就暖和了。”他先拿了毯子过来,拿处军刀将她的衣服割开了个扣子,直接从领口撕开。
瞬间,她细腻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念尔有些尴尬,去躲。
他用毯子将她整个人裹住,避免碰触到伤口,拿出了简单的医药用品对伤口暂时的消毒,上了药。
她裹着毯子在火堆前,身子还是抖。
即使帐篷下铺了干草,可让她躺在地上,她也暖和不到哪儿去。
保温杯里倒了杯水给她,她大口的喝下去。
“还冷?”
他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衣服,念尔皱眉,“干嘛?”为什么脱衣服呀?
念尔咬着唇,白亦凉裸着上身,敞开她的毯子,念尔闭上眼睛,“你……”
他将她抱在怀里,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她的整个身子都是凉的,两条毯子都裹在他们的身上。
当然,她身上其她的衣服,也在他将她抱在怀里之前,一件件的脱下来,挂在他临时支起的架子上烤着火。
怀里是她柔软有些冰凉的身子,可他的身体去燥热无比,因为这样的亲密。
她几乎是未着寸缕的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凉,可就是这样的温度刺激着他,他的怀里是一个完美的女性躯体。
两条毯子,捂得他有些出汗,身体的某一处更是燥的不行。
反观她,虽然在她的怀里,除了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她的手都不曾拥抱他,只是紧紧的抓着毯子。
念尔是有些尴尬的,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与这个男人这样亲密的肌肤,之亲。
曾经,他们也亲吻过,拥抱过,也记得曾经衣服落在地上一半,他皱着眉看她的样子。
终于,他心甘情愿的抱着她的时候,她却早已没了力气。
她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些尴尬,却更多的是平静。
他微微低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她没动,怔怔的出着神。
“悬崖那边,必须单人快速的通过,不然就很容易被落石击中的,下次出门的时候,不要单独行动,很危险。”
“嗯。”她淡淡的应着。
本来一切还算顺利的,虽然道路有些崎岖泥泞。
她走的缓慢又小心,走到悬崖边的拿出下路的时候,正巧魏嘟嘟给她打电话,她从包里掏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刚挂了,上面就有落石滚落下来,她一躲,卫星电话就滚了下去,落石没砸在她的头上,砸在了肩上,脚也给扭了。
然后,两个人又开始沉默。
念尔趴在他的肩上打盹儿。
过了一会儿,他的肩上一沉,他知道她睡着了。
他终于可以低头好好的看看她了。
褪去了十七八岁事的稚嫩青涩,她真的是个大姑娘了,她好看气质又好,有火光让她的脸色更加的透明细腻,他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的身上拂开她脸色还有些微湿发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手掌在她的后腰上,加了力道将她按在怀里。
念尔非常困,原本冷得发抖的身子也渐渐的有了温度。
白亦凉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钻进帐篷里。
tang
他是可以松开她的。
可到了帐篷里,她睡的昏沉,迷蒙着眼睛看他一眼。
“我陪着你。”他说,躺在了帐篷里,当然,没有让她离开他的怀抱,仍旧亲密的裹在同一条毯子里。
怕她的伤口受到挤压,他半侧着身子,他在她的身边。
歪头的火光照进来,帐篷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毯子一滑,露出她雪白的颈跟锁骨。他抿了抿唇,几乎是没什么招架之力。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儿,低头攫住她的唇,试探性的亲吻。
念尔在睡梦中。
自己置身与一片温暖中。
她站在白亦凉的床前,低头看着她安静熟睡的样子,她身都不干,就半蹲在他的床前,看她好久。
然后,看着看着,她就忍不住了,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确定他还在睡,低头就在她的脸上偷偷亲了一下。
她顿时觉得脸火辣辣的发烫,悄悄吐了口气,然后又亲了一下,最后没有抵住诱,惑,落在了他好看又性,感的唇上。
她没什么接吻的经验的,只是唇贴着唇,感觉到那个陌生的唇那一样的亲密感,就让她的心跳的飞快了。
偷偷想要离开的时候。
后脑被掌住,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有个温热的东西钻入唇齿间。
她整个人也跌在他的胸膛上了,他感觉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拖至床上,然后脑袋就一片的空白。
她呼吸都忘了,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就与他的唇紧紧相贴着,那种感觉是一种没法形容的紧张跟美妙。
等着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眼前是一张放大了的好看俊脸,依旧如同往日的好看,清冷,墨深的眼眸很专注,她能从里头看到自己瞪大了眼睛的样子。
脸红了红,她几乎无意识的砸吧了砸吧自己的唇,“嗯,你亲了我。”
“我知道。”他道,声音凉凉的,好听到让人心酥。
“是你先亲的我。”他又说。
她脸红,别开眼,“我没有。”
“还撒谎?”他挑起眉梢。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是认真的。”念尔道,看着他,躺在他的单人床上,她这样有些不舒服,吸了吸鼻子,想坐起来,好的跟他谈。
可是他身体的大半重量是在她身上的,她挣扎,他却不许,就看着她。
“我知道了。”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的说。
“那,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我从不亲吻女朋友以外的人。”
她忽然捂住嘴巴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垂着眼睛,手臂慢慢的试探性的圈上他的脖子,“嗯,可不可以再亲我?”
白亦凉想晕倒,“你是女孩子,矜持一点。”
念尔撅撅嘴,“可是我喜欢你亲我,难道喜欢了,就不该说出来吗?”
白亦凉皱眉。
念尔勾着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胸膛里,“嗯,我不大会亲,是不是?”
“只技巧差点。”他说,将她抱在怀里。
“那你教教我呗。”
白亦凉:“……”刚才白说了,女孩子饿矜持,她身上是不会有的,她都快被他逗笑了。
“闭起眼睛来。”
她很乖,闭上眼睛。
梦跟现实混淆。
她的手臂圈上了他的颈,肩膀的疼,让她微微皱眉,可唇上相贴的美好触感似乎是一记非常好的止疼药。
对她而言是一记止疼药。
可对白亦凉而言,却是一记猛药,让他根本无法收手。
从唇离开,厮磨到颈边,再朝下,避开她的伤口,那没有任何遮蔽的美好就很轻易的被采撷。………题外话………吼吼,更新又来了!不知道喜不喜欢这个故事呢?
269 念念不忘(4)——白亦凉是不会亲吻她的
身体的异样,让昏沉的念尔睁开眼睛。
迷蒙间,她看到的是黑色的头颅在胸前,她伸手,一边的胳膊似乎抬不起来,换了只手,抓住他的肩。
白亦凉抬起头,视线与他相对。
念尔看了他半晌,白亦凉逼?
她的眼神很慵懒,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白亦凉气息有些急,撑着身子看着怀里的人,身后似乎沐浴着一片火光,火光袅袅,透过帐篷映照在她的身上,妖娆的燃烧。
她看着他,眨眨眼睛,闭上,再睁开。
肩有些冷,她朝他怀里蹭了蹭,白亦凉的喉头一紧,捞起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躺在臂弯里。
俯首,含住那嫣红的唇。
念尔有些沉醉,有些清醒,也有更多的是迷惑。
他微凉的手指在身上,挑起她身子的异样来。
白亦凉在亲她吗?
不会的。
他是不会亲吻她的,他不会。
那会是谁?
她混淆了,她躲开他灼热的唇,手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的靠近。
唇上一僵。
他放开她,看着她的脸,昏睡不醒的样子。
白亦凉顿时觉得狼狈。
他到底在证明什么?
证明她对他还是有多多少少的情分的?
昏睡中的人,意志是最薄弱。
就连她如此脆弱,没有防备的时候,她都不愿让他亲吻她?
他唇线不由的抿紧,唇上似乎还沾着她的气息,太意犹未尽,可她……并不乐意。
他眉头都皱紧了,盯着她苍白的脸,这张脸跟记忆中那张脸重叠,他低头,想要用力的吻醒她,让她亲口告诉他,其实,这六年来,她是没有忘记他的。
她的脸咫尺近。
他这样低着头都能感觉到她的温热的气息。
她靠在他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上现在还裹着同一条毯子。
这样的亲密,是建立在她别无选择的基础上的,白亦凉你别忘了。
念尔再次沉沉的睡过去,身上还有些冷,没一会儿又有些热。
那个梦中亲吻他的男人不见了。
果然,是她的幻觉。
……
“念尔,念尔……?”
是魏嘟嘟的声音。
她的眼皮还是有些沉,睁开眼睛裂开一条缝,“嘟嘟……”
有非常强烈的光,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她只好眯着眼睛成一条缝。
有一个身影匆匆的过来。
身上的穿着帅气的机长制服,她唇角忍不住翘起,自七岁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这样害怕的样子,她的唇有些发干,张了张嘴,白亦凉以为她要什么,俯下身贴在她的唇边。
“黎汌……”
他身子僵住,维持着拥抱着他的动作,许久都不曾动。
……
念尔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先是看到已经泛黄的白色墙皮,然后床边趴着一个熟睡的人。
念尔觉得浑身疼,输着液的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床边的脑袋。
黎汌倏地抬起头来,揉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输液袋里是不是还有水,然后惺忪着眼睛,“你可醒了,吓死我了。”
“我想起来,我的背都僵了感觉。”念尔道。
他把病床升起来,在她背后垫了枕头。
“没告诉哥吧?”
“我又不想被你废了,肯定不能啊。”
念尔接过黎汌递过来的水,忍不住一笑,“算你识相啊。”没告诉陆时然什么都好说。
“你怎么过来了?”
“魏嘟嘟给我打的电话啊,说找不到你了,看到你被人从山上背下来,我才放了心。”
“背下来?”念尔皱眉,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他抱着她给予温暖。
后面的她都没什么印象。
“不知道?”黎汌一拍脑门,“背你下来的那个人,诶,怎么那么眼熟呢,那不是你之前男朋友吗?”
念尔看他一眼,“你不是脸盲症么?”
黎汌嘴角一抽,“你觉得我有法子脸盲吗?上高中的时候,我抄你作业,你那本书里不放着那个人的照片呀。”想起以前,他还是忍不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哎呀妈呀,我都怀疑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透着舔他。”
“滚!”
“哎,你这么粗鲁,难怪他
tang……”
“难怪什么?”念尔皱眉。
黎汌哼了声,他可不敢说出来,非得被她抽去一层皮不可。
“你给我说出来,黎汌,你说不说,你要不说,你信不信我告诉我把所有替你背的黑锅全部告诉我舅。”
黎汌坐在床沿,一个腿盘起来,“诶,他那种男人就喜欢那种温柔似水的娇柔姑娘,你什么样儿啊,从小保护我,还有我姐,从小打遍了幼儿园无敌手的女战神,上高中的时候,我个都窜到一米八大个了,你还想替我出头,你这种汉子啊……不好嫁。”
念尔皱眉,她不是那么爱打架的好不好。
黎汌看她情绪低落,“诶,其实你也不是那样的,你性格就是外向么,跟谁都没个生分,其实不是遇到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