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婚姻①总裁妻子不好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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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如同幽深漆黑的寒潭,望不见尽头,他整个人沐在薄薄的晨光里,流光璀璨,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的完美与优雅。
她微怔,回过神,为自己此刻在床上境况感到尴尬,好似还是他的床上!
“甘小姐,你好。”他开口,声音如同冰泉,清冽异常。
“你,认识我?”
他唇角一挑,有几分嘲意,“恐怕,现在全城都嫌少有不认识甘小姐的了。”
甘愿脸色一白,也就是说,她昨天被悔婚的消息传开了。
陆维擎审视着她的表情,她低着头,似在漫漫沉思,细白的贝齿轻轻咬住饱满的菱唇,不经意流露出又俏皮又性感的风情。
他不由闪了神。
“陆先生,你有话对我说,等我十分钟。”她道,声音轻淡却有礼。
陆维擎发现,他无法将她与昨天晚上那个无法无天的酒鬼画上等号了。
……
陆维擎再次进来的时候,她穿着珍珠白色的大衣站在落地窗前,身子高挑纤细,头发柔柔的散落在后脑,明亮温暖的初冬光影下有种茸茸的质感,让她整个人好看到飘忽,又衬得她愈加清丽出尘。
“我昨天,怎么到的这里?”听到脚步声,甘愿率先开口。
她不喜欢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跟一个陌生人谈话。
陆维擎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并未说,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暧mei与引起的尴尬。
至少,他现在不想说。
她皱眉,“不好意思,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就这样……你奶奶就误会了我是你女朋友?”
他没说话,算默认。
“需要我配合?”她又问,情绪没什么起伏。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我奶奶年纪大了,不想她空欢喜一场。”
甘愿没接话,聪明?如果她真的聪明的话,就不会十年看不清一个男人的心,至今仍在痴心妄想。
她望着窗外景色,有一瞬,她只是睁着空茫的眼,找不到方向。
陆维擎眯了下眼睛,一个被当众悔了婚的女人,昨天的状态正常不过,基于现在,他觉得反常,至少,她冷静的太过反常。
“你帮过我,我要不答应,也太不近人情了,不过,你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她悔婚的消息闹得全城皆知,早晚是瞒不住的。
“不劳费心。”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笑意,牵过她的手下楼。
三哥,人摆明是不想再跟你有牵扯
当他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冰凉的指,莫名的热流自她心底蔓生,恍惚间幻生出一股幸福的错觉。
到餐厅,人并不多,就陆老太太,蔚岚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奶奶,妈,早。”陆维擎开口。
甘愿:“奶奶,伯母,早。”
“来,丫头坐我身边来。”陆老太唤,甘愿还是有些尴尬。
陆维擎帮她拉开椅子,他在她身旁坐下,面包上抹上奶油递给她。
她接过,却在心底叹气,明明不相识的两人,举止却可以如此亲昵温柔,她不得不承认,陆维擎比黎衍更会做戏,外人看来,一定毫无破绽吧。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不过,她还是蛮喜欢这个老太太的。
吃完早餐,老太太仍旧握着她的手,“以后常跟维擎过来啊,或者是奶奶想你了,给你打电话去看你也行。”
甘愿:“呃……”
蔚岚看不下去,“奶奶,你再啰嗦,我跟我哥上班就要迟了,三嫂,走了,走了。”
上了车,蔚岚在后座,倾身过来,“诶,我真为你俩担心,撒了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
甘愿低着头,粉颈微露,没插话,出了这门,就不再是她的事了。
车子驶离郊区别墅,到市中,路过一个报摊亭,“麻烦路边停下车吧?”
一摸口袋,什么东西也没有,手机,包一定还在酒店。
她回头,“蔚岚,借我两块钱吧?”
蔚岚豪气,“我只有一百的。”
甘愿下了车,蔚岚努嘴,“三哥,人摆明是不想再跟你有牵扯,两块钱都不借你的,啧!”
一道凌厉如寒的眸光射来,她识趣噤声。
买一份报纸,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她几乎要站不住。
最后还是走向路边打着双闪的车子,黑色的车窗降下来,与那双墨寒的眸相视,“陆先生,谢谢你,就送我到这里吧,衣服我洗好了,给你送去。”后面的话是对蔚岚说的。
车子驶离,蔚岚撇嘴,“就这样走了?白叫她三嫂了,我好生气。”
陆维擎的脸色看不出喜怒,眼底仍旧是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报纸上写什么了,我看着她脸都白了。”从后座爬到副驾,她问。
“甘黎联姻,订婚宴黎衍当众悔婚,Z。L集团董事长怒火攻心,中风住院,集团被曝面临严重财务危机。”他一字一句说的毫无温度。
“不是吧?”蔚岚一懵,“那,她好可怜啊,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哭的,可她跟没事人一样,还跟咱们道别。”
这让他不由想到昨天,他的眼里,醉酒就是用来麻痹自己的理智,更好的宣泄情绪。可她从头到尾都不曾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到底是经历过怎样的疼痛,才练就如此的坚强与倔强……什么样的男人面前,她才会低下头来哭泣呢?
枉我三嫂三嫂的叫的这么顺口,她太薄情了
医院。
看着父亲躺在病床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歇斯底里的用力砸着床板,她站在门口,无法移动。
十年前,父母离婚,她跟了母亲,她曾那么恨他,以为自己不会难受的,可眼眶还是泛了红。
最后,她走到床前,甘政临激动的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恳求。
公司面临巨大财务危机的消息已经见报,加之悔婚的负面消息,股市一开盘,股价就会大跌,如果无法力挽狂澜,只能宣布破产。
Z。L是父母辛苦创立的,是他们夫妻鹣鲽情深的见证。
父亲是在恳求她,无论如何都保住公司!
……
回到公司。
听完会计师介绍完情况,甘愿整个人都懵了,如今的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
陈明接着道:“自从五年前你母亲去世,甘董就无心管理公司,开始连年净损,本想着你结婚,把公司交给黎衍会有起色,谁想到……”
谁想到黎衍撂了挑子,“陈叔,您跟我爸这么多年,跟咱们有过生意来往的,您看谁能够帮忙……”
陈明离开,她趴在办公桌前,有些无力的闭上眼睛,公司资金短缺的数目,比想象中严重太多了。
她叹气,打电话把秘书Eav叫进来。
“你去酒店帮我把手机还有包拿回来,再去商场一趟,选购几件衣服,品牌,款式,我发给你。”
……
陆蔚岚拆开包裹,里面的几件衣服特别好看,是她喜欢的风格,作为服装设计师,这的确是惊喜的礼物。
包裹上,没有署名地址,电话,更别提名字了,是谁这这样了解她,难道是爱慕者?
她心里暗爽。
翻到最后,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她顿时恼火。
拎起包裹,直奔顶层,门都没敲,闯进陆维擎的办公室。
公司里众所周知,陆总的亲妹妹是设计总监,脾气虽古怪些,可待人客气有礼,没跟人红过脸,今天绿着脸进来了,问题严重!
待众人离开,她把包裹扔在办公桌上,“你那个女朋友甘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寄过来几件破衣服,还有这一百块,这是摆明的跟咱们划清界限,枉我三嫂三嫂的叫的这么顺口,她太薄情了!”
狭长的眸微眯,里头添上薄薄的玩味。“我以为,你知道。
蔚岚皱眉,“你早知道?”
他低下头批阅文件,“她昨天离下车的时候,没说再见。”
“……”这都可以?
蔚岚走到办公桌后,搂住他的脖子,“诶,我发现,对这个女朋友,你蛮了解哟!”
“我纠正,她不是我女朋友……还有,我如果猜的没错,这几件衣服的价格总和,跟你借她的那几件的总和相等,一分不多,一分不差。”
心底却早已蠢蠢欲动的三哥
蔚岚不信,可拿计算器一算就傻眼了。
“真够可以啊,想跟我划清界限,门都没有!”她哼了声,拎着包裹离开。
属于陆家天生异于常人的征服欲,是不允许甘愿就此消失的,而且被挑起征服欲可不止是她,还有她那看似冷静心底却早已蠢蠢欲动的三哥。
……
连续三天,报纸上还是Z。L集团面临破产,其董事长怒火攻心中风住院,甘家千金被悔婚的后续报导。
甘愿丢开手里的报纸,闭上疲倦的眼睛。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转过身,收敛了脸上的疲倦,“进来。”
陈明进来,“小总,就这么多,除了你父亲的旧交,其他的,我求了个遍,他们……见死不救,都不肯借钱给Z。L。”
财务总监摇摇头,“这些钱,不过是杯水车薪。”
“数目巨大,一般企业扛不起这样大的负债,唯有黎氏跟陆氏,要不,您再去找找黎总?”
甘愿摇头,“找他没用的,他既然选择当众悔婚,不留余地,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置身事外罢了。”
陈明沉默许久,“还有一件事情,鸿达的王忠看中咱们一个搁置的项目,那人人品不好,我没应。”
“哪个?”
Eav把资料递过来,她迅速看了一遍,“陈叔,您去约他吧,现在可不是咱们挑肥拣瘦的时候。”
时间,地点确定。晚上八点,在七月会所。
……
包厢里,颇为富态的王忠一杯一杯的灌她酒。
陈明见意思不对,刚举杯就被王忠的助理拦下。
甘愿也明白,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王总,我再敬你一杯,Z。L的情况,你是了解的,如果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哎呀,小甘总啊,生意难做,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有心无力呢。”那只肥手,又借机摸上来。
甘愿火大,借去洗手间的名义,躲出来。
坐在大厅的休息区,王忠的意有所指跟冷嘲热讽,加上那只老揩油咸猪手,气得她想落泪。
窝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霓虹闪耀的城市,才觉得自己这几年过的太舒服了。
王忠出来寻到人,又借机揽上她的肩,她懒得再卖关子,“王总,既然您无意合作,今天就到这里吧。”
王忠不高兴,借着酒劲,手臂一伸,就要搂过来。
甘愿连忙退开,身后是拐角的墙壁,硬生生撞在背上,疼的几乎要叫出来,身后退无可退,可那姓王的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她简直气疯了,“土都埋到脖子了,还学人老牛吃嫩草,你不怕噎死啊!”
陆维擎刚进大厅,恰巧看到这一幕,示意城北带着客人先上去,自己却开了口:“甘愿,过来。”
陆维擎有意帮她
低沉薄凉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她回头,看到那颀长卓然的身影,眼眶莫名发红,没多想就跑过去。
陆维擎伸手轻挽上她的腰,王忠气急,一双冰寒迫人深眸扫过来,一时忘了说什么。
他携人离开。王忠这才回过神,“陆,陆维擎?”
离开了老远,陆维擎放开她,甘愿:“陆先生,谢谢。”
“不客气,女人来这些地方,总是要吃些亏的。”他说着,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明白。”可没办法啊,必须要来。
许久,不见他开口,她仰头,撞进他那黑曜石般的漆黑眸子里,他在看她,幽深的眸底,隐在灯影里,犹如浩瀚星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似的。
她一怔,“陆先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我建议你还是跟我上去一趟。”他说完,转身就走,并不强迫她做决定。
甘愿沉思半晌,还是跟上去。
包厢里的人,刚开始玩牌,看到陆维擎进来,都停下。
城北起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烟,随意一晃,“城北,你陪着宋行长玩牌,我跟甘愿说会儿话。”
他直呼她的名字,别人耳中是不用言语的亲密。
甘愿不解,他是要帮她吗?
里头的音乐声很大,玩牌的都在兴头上,甘愿就跟着他到了里面的台球室。
“会玩吗?”他问。
甘愿愣了下,“算会,不过二把刀。”以前跟黎衍学过,他总取笑她太笨。
“试试?”
跟陆维擎切磋的下场就是,人一根手指都能赢她。明明她这么笨,他倒还乐在其中。
不知玩了多久,城北进来,陆维擎将球杆一扔,“输的差不多了?”
城北点头。
拉着她,将她推到城北的位子上,“我不会。”他没理,坐在她身旁,笑道:“宋行长,甘愿可是不会玩牌,手下留情啊。”
宋行长是个人精,揣测,“陆总的人不会玩牌,不信!”
陆维擎轻拍她脑袋,“看着灵净儿,怎么教都不会。”
甘愿发懵,不但不反驳,还……她也不好拆台,低头看着桌上的牌。
他探着身子做军师,一来二去的,赢了不少筹码。
几局下来,本来坐在她身旁的,他索性在她身后俯着身子,似是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姿势暧mei,两个人的脸很近,他说话时总不经擦过耳际,让她没法专心。
宋行长扫了两人一眼,“甘小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甘愿不知如何应对,身后的男人握着她的手将牌扔出去,然后笑了,语气特别的漫不经心,“宋行长,你行里的人每日都把她堵会议室里,今儿可是借着机会报仇呢,您要小心啊!”
宋行长一下了然,“多谢陆总提醒啊!”
牌局终于散了,这寓意也解了,陆维擎有意帮她。
你之所以被悔婚,是源于我的用情不专
会所门口,陆维擎与宋行长握手告别。
甘愿始终垂着头,这几天银行天天跑到公司里,她低眉顺眼的,嘴皮子都磨皮了,人硬是不搭理。
他竟如此轻松的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抿了抿唇,“陆总,谢谢。”
陆维擎狭长的眸眯了下,“陆总?”清寒的嗓音里似乎因为她改了的称呼多了几许玩味。
甘愿笑,“陆总,是个非常难得的成功商人,赔本的买卖,不会做吧?”
“太聪明的女人不讨男人喜欢的。”他道,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有那一刹那,不着痕迹地微微一晃,眼底像是闪着细碎冰凌的光亮,随即稍纵即逝,接着开口,“诶,我家那老太太看了这几天的报纸新闻,问我女朋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帮忙,现在闹得饭都不吃了。”
“啊?”甘愿惊讶地蹙眉。
“最离谱的是,她认为,你之所以被悔婚,是源于我的用情不专。”
甘愿:“……”他奶奶也太可爱了吧。
“真对不起,要不是我那天喝多了,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乌龙,我去解释下吧。”
陆维擎也没卖关子,“明天下班,我让司机接你。”
“好。”
……
翌日上班,甘愿刚进公司,就看到大家聚堆儿不知在讨论着什么。
“小总要是那样的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