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婚姻①总裁妻子不好哄-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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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将电话打了过去。
顾经年正在赶一篇报告,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儿子,也没看,“喂?”
“你……给我打电话了?
”
顾经年这才将手机拿离耳边,看着来电显示,“哦,打过,时然总是像我问起你,就想问问你如果有时间……给他打通电话,安慰安慰他。”
甘愿鼻头忽然就算了,“经年……对不起。”
“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吧。”
甘愿咬着唇,许久都没开口,顾经年眉梢轻轻一挑,也只是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以前,男未婚,女未嫁。
即使他带着个孩子,也不曾影响对她的照顾。
十六岁,她初到澳洲,每天都守在病房外,像是一只被丢弃的小孩子。
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彷徨无助。
每天就在医院的长廊里,等着那个高瘦忙碌的男子来接她。
如果他不来,她就会在那一直等。
他有时候查房,还能看到她在病房的长椅上等待着。
跟她接触几次,才知道,她的英语真的是烂到极点,连日常的交流都达不到。
护士每次跟这个中国小姑娘聊天的时候,总是特别无语,只要他不在手术室,保准要请他翻译。
再后来,如果他值班,就会把她叫到办公室,给她补习一下英语。
她以为,她不会跟他走的。
有一次,那个叫黎衍的男子深夜来还没来医院接她,她窝在长椅上睡着了,他从护士站了解了所有病人的情况,打算回去睡觉。
经过IUC,她歪在长椅上已经睡了。
弯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幽幽的睁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然后抱住他,“你终于来找我了。”
他愣住,或许是这半个月里头一次见到她笑吧,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也没推开他。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胛处,“我家里出了好多事情……早上我回来,你就不见了……我真的怕你找不到我……”
“甘愿……”他知道她的名字,喊了一声。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温顺的像是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猫。
“你认错人了。”
她有些不相信的抬起头,看着他,然后失望的低下头,低低的道:“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本来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总是一副多愁善感却又坚强无比的模样。
她再次安静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又有些不死心的再看他一眼。
“以后,你哥哥不来接你……我值班的时候,你就跟我去值班室,如果我不值班,你就跟我回家,我跟我太太会很欢迎你的,我相信,你妈妈也会同意的。”
再后来,她偶尔趁着他值班的时候去找他学英文。
可学习的时候,她又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然后探过头,小心翼翼的问,“诶,你有没有兄弟?”
“有两个。”
她只是“啧”一声,“你为什么姓顾呢?”
那个时候,只是疑惑她为什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现在才明白……他跟陆维擎长大太像!
像到……或许,认识的这十年里,她多多少少的能从他的身上,找到她心爱之人的影子吧。
以前……他可以照顾她,关心她。
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现在……是真的没必要了。
因为她已经是他最疼爱的弟弟的太太。
……
甘愿抓着头发,脸埋在自己曲起的膝盖里,喃喃道:“甘愿啊,你真是混蛋啊……”简直不是人。
给顾时然打过电话去。
顾时然接到甘愿的电话,本来是在客厅里跟蔚岚打游戏的,看着电话号码,“姑姑,你自己玩,我有些事情。”
他上了楼,“喂,甘愿。”
“你还没睡觉吗?”
“睡不着。”顾时然忽然就开口,然后就哭着说,“我爸说你嫁人了,是不是……你嫁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一点也不在乎我。”
从小,顾时然是很少哭的。
这一次,哭的甘愿心都乱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这件事情要等到你回国之后,再跟你解释的……”
顾时然擦了擦眼泪,“你不用解释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又嫁给了那个曾经抛弃你的男人……我很难过,可是……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我跟我爸爸都会祝福你的……”
“时然……”
“我下周就会跟我的姑姑回去的,我虽然很不开心你嫁人,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是想让你幸福的……就这样吧,再见。”
电话就这样挂了。
甘愿直挺挺的躺在沙发里。
顾时然是希望,她的后半生跟顾经年生活在一起的。
因为顾经年长得帅,职业又好,又专情,是老公的不二人选。
从时然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开始,他就喊她妈妈,慢慢的长大,他也一直以为,他们会组成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谁想到……只不过几十天的时间,她就对未来做出了选择。
她嫁人了。
下周时然就会过来,她这个十多年的邻居外加奶妈总得表示,而且要带着顾时然的未来奶爸出现的。
总不能让陆维擎太遭顾时然讨厌吧,本来陆维擎就挖了墙角的,不恶补一下,太说不过去了。
想着,就把电话给拨过去。
只是电话拨过去了,却无人接听。
甘愿纳闷,这大半夜的不接电话,干嘛去了……
……
修长的指在柔软的胸口处,他含着她的耳,“你有些不一样了。”
怀里的人,怔了下,去亲吻他。
有眼泪落在唇齿间,修长的指揩去她的泪,“怎么了,弄疼了,嗯?”用力的将她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含住她的耳,“甘愿……是我急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要你……”
他说着,重新攫住她的唇,“回应我,你告诉我……我多希望,十年前那夜的人是你……有时候,我觉得感觉那么熟悉……你那么让我痴迷,让我无法自拔……我不想醒……可现在又觉得不像了,甘愿……我说这些,不是想惹你生气,我只是觉得遗憾……如果十年前就认识你……那多好,我拥有你整整十年,而不是别人……”
她僵在他怀里,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深情的一面,跟他十年,即使在他们第一次的相拥亲热,他都是皱着眉头的,虽然体贴,可不曾这样深情……
他原来可以这么温柔缱绻的喊一个人的名字,为什么是甘愿……
她身子僵硬,那个……那个……人是甘愿吗?
他醒过来,将她错当成了甘愿?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不……不会的,一定是他搞错了!
“让我看你……我要看你,在我怀里美丽的你……”
我脱了,你检查检查行吗
“让我看你……我要看你,在我怀里美丽的你……”
……
伸手,摁住墙上的开关。
修长的指,抚着她的脸颊,太过强烈的灯光,让他微微眯了下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亮,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却皱起了眉头欢。
脑海中拿刀影子却再也无法跟此时怀里的女人重叠。
他闭上眼睛。
女子见状却屏住了呼吸,褪去身上半挂的佯装,蹭着他的胸膛,勾、挑意味十足。
“维擎……嗯,我好想……”
睁开眼睛,盯着她,眉峰聚拢,女子吻住他,“我好想你……”
他没动,唇上的撩/拨的,似乎想要得到一点点的回应,他冷漠的连一丝的反应都吝啬的给,许久之后,他开口:“你……不是甘愿,我要的是甘愿,不是你。”
话,冷漠伤人于无形。
她僵住,极其狼狈的姿态靠在他的身上,“你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多么的快乐吗?”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冷绝,将眼前的女人推开,他压着蔓延开来的醉意,他一点都不愿意回忆曾经。
他头胀得更厉害了,“马上离开这儿!”
“不,我不走,我再也不要离开你。”她上前抱住他,“你忘了吗,忘了我们十年的所有吗?可我忘不了……”
陆维擎喘息都重了,她吻着他的下巴,身体柔软灵活,他忽然再次关上灯,将她抵在门上。
黑暗中,他去蹭她的耳,她只是抱着他,手指在他的胸前作乱。
她身上的气息和亲吻的感觉完全不对,他醉了,更应该再陷入曾经那个美好的让他不愿醒来的梦里啊!
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一点点熟悉的感觉呢?
他一手将她摁在墙上,重新开了灯,“叶婕妤……十年前的那晚……那个人不是你……”
叶婕妤摇头,“不是我……那你觉得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可以无情的抛弃所有不想要的女人,维擎……你不想再记得我,不想再记得过去……不想再记得我们所有的一切,那个房间里……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可现在……”
她的声音悲伤,绝望……
陆维擎头更痛了。
“我爱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才会原谅我呢……”
“你走,你马上走!”
她不死心,重新搂住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为难的,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不惜想要毁掉我这十年来拥有的一切,只是想让你承认我们的感情……”
“承认我们的感情,你就去伤害别人?”
叶婕妤摇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甘愿的,你不愿意见我,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去医院看我,可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来了……我以为我们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可你却要否定我们的感情……维擎,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求你……”
“我说最后一遍,马上离开这里!”他开口道,她却不动,耐性用尽,敞开门,将她推出去。
叶婕妤一个重心不稳,甩在地上,陆维擎无情的关上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滚落下来。
陆维擎摁着自己突突跳的额头,想去找手机。
他更烦,手机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
“经理……这好像是陆总的手机。”服务员收拾偏厅的时候,沙发缝里找到陆维擎的手机。
电话再次进来,经理接起,“您好。”
甘愿皱眉,“陆维擎呢?”
经理斟酌着,最后还是毕恭毕敬地解释,“陆总喝多了,被邵先生送回去了。”
甘愿坐在沙发上,因为她不接电话,所以喝酒吗?
收了线,甘愿又在那儿生闷气。
哎呀,这个黎衍,气死人了,多管闲事。
下周,顾时然就要来了,她要让陆维擎记住,时然喜欢的,不喜欢的啊……
又答应黎衍不能回去,可怎么办呢?
她躺在床上,迷糊了一觉。
到了凌晨四点,还是决定回家看看,怕陆维擎喝多了,睡在地上。
黎家……凌晨的四点。
黎衍等在黎潜的房间里。
黎潜推开门,没开灯,只是沙发上那一处忽明忽暗的星星之火,让他眯起眼睛,打开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他不屑的扬眉,“你这个私生子,凭什么在我的房间?”
黎衍也没卖关子,“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丢了一只袖扣?”
邵隽跟陆维擎同时注意到了他的袖扣,虽然没说原因,他却也觉得蹊跷。
黎潜直接躺在床上,“什么袖扣啊……不知道又丢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了……要不,你帮我找找?”
“你对……甘愿做了什么?”黎衍问的直接,也猜的大胆,如果不是黎潜这小子,做了什么,依照陆维擎的谨慎,他是不可能找来邵隽的,还主动问袖扣的事情……
黎潜坐起来,“玩玩么,反正是你不要的女人,玩玩还不行?”
黎衍倏地掐住他的脖子,“黎潜,我告诉你……你玩女人,是玩的别人自杀,还是跳楼,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唯独两个人,你碰不得……那就是甘愿跟洛筝,说……你碰她哪儿了?”
黎潜笑出声,“开玩笑了,你早说过了吗,不是……让我对她俩没有非分之想么,否则对我不客气么,我一直记着呢,没忘……我的袖扣没丢,在盒子里呢,爷爷送的东西,不会丢的。”
这玛瑙的袖扣,是爷爷送得,黎家的四个孩子,都有……同样的材质,也是爷爷的态度,表示对黎家的孩子会一视同仁。
黎衍眯眼,“你最后不要对我撒谎!”
黎潜打了个哈欠,比了个OK的手势。
黎衍离开,黎潜敛去了笑容,他越是要护着这两个女人,他偏偏要玩死这两个女人!
黎衍看好的女人,味道都好极了。
……
甘愿到家。
满屋子的酒气。
陆维擎衣服都没脱,卷着被子趴在床上,皮鞋东倒西歪的在床下,更别提洗澡了。
她皱眉,喝成这样,神经了呀。
弯身,将他的鞋子拎出去。
陆维擎真的好烦呀,不洗澡就到床上睡觉,脏死了……
再到卧室,给他脱了袜子,他动了动,低喃了句,甘愿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拉住被子一角,他倒也配合的翻了个身,仰在床上,脖子上那是什么,她低头,口红印……
从脖子到胸口,那雪白的衬衣领口,也有宣誓主权的口红印。
她站在床前,转身就走。
可到了门口又回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的男人,不会是穿着衣服趴床上,恐怕是光着身子搂着别人吧……
重新回到卧室,伸手将他的衬衣脱下来,还有裤子一并的脱下来,他醉的厉害,眼睛都懒得睁开。
只是将她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甘愿……”
她生气,将她推开,离开了卧室。
翌日一早,陆维擎摁着发痛的额头,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倏地睁开眼睛……不对啊,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他昨天……不是穿着衣服睡的吗?
不是吧?
他眉梢微冷,不是……酒后……
倏地起身,走向客厅。
他的衬衣被搁在茶几上,沙发上睡着一个小女人,她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他松了口气,走到沙发前,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甘愿睁开眼睛,他刚要低头吻她,她躲开,“昨天晚上,被人伺候的舒服吗?”
她有些神情疲倦。
“昨天……我什么事情都没做。”他道,盯着她的眼睛。
甘愿头痛,“陆维擎你去照照镜子,你属狗的吗,闲着没事儿自己舌头舔着自己玩呢,还是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你从胸口到小腹上的口红印啊……是不是我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啊……”
陆维擎笑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里,“我脱了,你检查检查行吗?”
【有木有月票,或者……鲜花或者红包什么滴,还是我给你们一点点他们两个人愉悦滴小、肉肉,贿赂贿赂你们呢?】
我是不是男人,马上你就会知道
陆维擎笑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里,“我脱了,你检查检查行吗?”
他的没正经,让甘愿更气阕。
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心平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