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婚姻①总裁妻子不好哄-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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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看着她,“你最好把你的情绪收拾的干干净净,别让我儿子看到,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甘愿深吸了口气,然后站起身,看着他清冷的背影,一步步的走向客厅。
她仰首看着漆黑的天空。
陆维擎牵着时然出来的时候,时然一把拉住她的手,甘愿也同样紧紧握着他的手,“明天,再……接他走,行吗?”声音不自觉带着些软软的恳求。
“不能。”
时然看了眼甘愿,然后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挥挥手,跟着陆维擎上车。
车子离开,甘愿才身子一软,蹲在地上,呜咽出声。
甘政临就站在门口,洛婶儿想带着伞出去,却被他喊住。
甘愿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麻木的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晚上,甘愿从被子里坐起,对这满室的黑暗。紧紧地抱着膝盖,将脑袋埋进手臂里。
她什么都不敢想,不敢对与他曾经的回忆投降,她就静静坐在床上,扣着床单。
当过往的记忆不受控制的纷沓而至时,她到了楼下。
从酒柜里拿出酒,静静的喝起来。
Eav回来的时候,甘愿趴在偏厅的吧台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甘愿懒懒的抬眼看了她,微微笑起来,“你回来了?”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甘愿微微一笑,“喝酒,不疼。”
“你哪儿疼?”Eav担心的问。
“哪儿也疼,浑身都疼……”她眼角挂着眼泪,“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就喝酒,喝酒……很快就会睡着的,真的……他不让我见儿子……怎么办……我好难受,我好痛啊……”
最后,甘愿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Eav扔下手里的抱,连拖带抱的将她弄上楼。
甘愿趴在床上,低喃:“这就是你给我选的人生,你满意了没有,你高兴了吗?”
……
甘愿醉了一宿,睡到日晒三竿才起。
洛婶儿熬得醒酒汤,她喝了两碗,“对不起啊,洛婶儿,让你担心了。”
洛婶儿只是擦擦眼泪,也不说话。
甘愿搂住她,“对不起啊,别哭啊,让洛筝知道了,肯定会磨刀来杀我了,我惹她最爱的妈妈哭了,她一定恨死我了,别哭,别哭了啊……”
自此之后,她再也没见到迟劭南,他信守承诺的给了他自由,可却也在临走之前,把他的生活搅成了一锅粥。
陆维擎也没有再让她见到过陆时然。
关于陆维擎,我也只是偶尔在报纸上看看。
Eav重新到了公司,听父亲说,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动。
她每天无所事事,在家里替父亲浇浇花,而晚上……却是最难熬的。
她足不出户的,爸爸说,让她出去,不然人都要发霉了。
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她出了门,没开车,也没让司机跟着。
G市,这次回来是不是应该要好好的转一转呢?
换了零钱,坐上公交车。
一整天,她也没敢别的,就是不停的换乘公交,看着早已物是人非的整个城市。
下班高峰期,路上赌成了一锅粥,让她本来就阴郁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随便找了一站下车。
徒步走了三分钟,才发现,到了G大。
甘愿兴趣缺缺的往学校里看了两眼。
没成想,一眼瞥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完美的背部线条,修长的身躯。
他正打开车门,绅士的让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的上车。
她低下头,继续朝前走。
他今天约会,那儿子……在家的,对吗?
儿子现在的情况特殊,他应该是在老宅的,对不对?
甘愿想了想,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到陆家的老宅。
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
城北跟蔚岚从车上下来。
蔚岚怀里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小男婴,看到甘愿,“三嫂?”蔚岚以为认错人了呢。
“那个……时然在这儿吗?我想见见他。”
“没有,他跟三哥出去了。”
甘愿点了点头,他出去约会,带着儿子的?
“我知道了。”她跟蔚岚挥手,还不忘跟他怀里的小孩子拜拜。
蔚岚还想对甘愿说些什么,动了动唇,“诶。”
她其实也已经听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这两天三哥在开会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的。
把孩子交给城北,蔚岚还是给陆维擎打了通电话。
陆维擎带着时然正在跟程悦吃饭。
接到电话的时候,听说甘愿在门口的时候,他眉头微微皱了下,“我知道了。”他就冷冷的挂了电话。
时然坐在陆维擎的身边,只是安静的吃饭,心事重重的样子。
程悦则是有些不好意思,“陆总,我是要谢谢你的,谢谢你给我调了岗位。”
陆维擎只是淡淡的一笑,“举手之劳。”
换的岗位倒不是特别的好,就是去办公室打杂,不用那么晚下班。
会所的经理其实是个人精,第二天就利索的给程悦调了岗,有次他去,说程悦连着三天在等他,就想当面跟他说声谢谢。
“也谢谢您请我吃饭。”
“不客气。”陆维擎淡淡地道。
看着儿子,拿着勺子一下没下的挑着米粒,“没胃口,让厨房给你做一份?”
时然摇摇头,然后放下筷子,就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甘愿用了个小技巧,从秘书那儿套到了陆维擎在哪儿吃饭。
到了餐厅的时候,正好邻桌的位子空着。
时然看着甘愿过来就笑了。
甘愿也朝他微微一笑,服务员问她点什么,她微微一笑,“隔壁桌,跟小朋友来一份一模一样的。”
而陆维擎的脸色则是难堪的极点。
时然看到甘愿,再次拿起勺子,认真的吃饭。
为了儿子,她管他怎么想她呢,她就死乞白赖的来了。
一顿饭结束,中间甘愿去了趟洗手间。
走出盥洗室,幽暗的走廊里,就看到高瘦清冷的男人倚在墙边静静的抽烟。
甘愿下意识的就朝回走。
身子一转,被推再墙上,摔得生疼。
仰首就迎上他冰冷凛然的目光,她无处可逃,索性低下头。
“什么意思,嗯?”
“吃饭而已。”
“甘愿,两年不见,你学会装傻了。”
甘愿:“……”
“你回来几天了,嗯?”
“没数。”她道。
“13天,整整13天,儿子每天都在跟我发脾气,不好好的吃饭,到了点也不睡觉,城北也说我,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没错,我承认,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就是忍不住,我感觉我的呼吸里都是你的味道……”
甘愿只觉得自己的心嗖的一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甘愿抬起头来,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他的眼神高深莫测,她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你一定不知道,你走了之后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吧?”
甘愿心脏骤然一缩,她仍旧无法相信,他当初那样恳求她留下,她还是绝情的挂断电话,头也不回。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颤抖了,因为疼。
“很晚了,我该走了。”
他冷笑,将她推在墙上,不许她动,“甘愿,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想你的时候,我就拿针扎在我最痛的地方,一下一下的。”
你曾经那些不稀罕的好,我一点点的给别人
甘愿低着头,她轻轻闭上眼睛。
她觉得眼泪要决堤了,她不想哭,不想让他看见她哭的。
“你别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怎么,心痛吗?我看不出来你心痛,你这人根本就没有心。”
甘愿别开眼,他修长的指却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
甘愿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她觉得自己心脏的那一处,疼的都要窒息了阌。
“看到那个女孩了吗?不比你差,是不是?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觉得她的眼睛长得跟你特别像,霍司矅说,我对纯净淡然的女人有种莫名的偏执,尤其是那双秋水明净,似不惹尘埃的眼睛,又完全就是我的致命伤……甘愿,我曾经对你说过,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让你得到,可你从来都不稀罕,可你不稀罕,总有人会稀罕的,我不相信我那么倒霉,会再碰上跟你一样铁石心肠的人……你曾经那些不稀罕的好,我一点点的给别人,我要让他成为最幸福的女人之一,我让你后悔,你曾经离开我……”
甘愿觉得自己都要痛死了,他的一字一句就像是那温柔的刀子,在她的心上进进出出。
可她却有苦难言。
她只求陆维擎马上放开她,马上走。
可他似乎并不想这样轻易的就放过她。
“我以为,她会跟你很像的,可是她跟你还真的一点都不像,你对她一点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我相信,我儿子会跟他很相处的来……甘愿,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又多恨你……”
她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他正在戒毒。
他有好多次都想放弃自己,就沉浸在毒品带来的幻象里,看着她的样子,想象着她没有离开。
他不愿意醒,不愿意接受她真的离开他的事实。
他恨她,恨透了她。
终于放开了他,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她的是绝然的背影,甘愿看着他的背影,水雾弥漫,再也看不清。
她冷冷的勾起唇角,“陆维擎,你痛,我就不痛吗?你用针扎你最痛的地方……”她呢?
她很想把自己的心剜出来,再也不愿意因为这里头住这一个叫陆维擎的男人而跳动。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你明明离开了那个人,在天涯海角外,那个早已不相干的人依然影响着你的生活。
甘愿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抬手随意的抹去眼角的泪水。
你总问,离开的日子,你是怎么问的。
你却不想,我离开你的日子,同样过的糟糕透顶。
她收拾好自己,唤来服务员结账。
隔壁桌上,女孩笑容嫣然好看,他眼底戾气收敛,温柔凝视。
她结账离开。
走出餐厅,才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栖身之所。
她想要的就是儿子而已,可惜不能所愿。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走了多久,听到有人朝她摁喇叭,她侧目看过去,白色的车子,车窗降下来,“怎么是你啊?”
关际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嘴里含着根烟,“大姐,你再走就出城了,都走俩小时了,不累?”
甘愿回过神,“啊,不会吧,走这么久了?”
“上车,送你回去。”
“哦。”她慢半拍的上车,坐在副驾的位子上,系好安全带。
“我在对面的餐厅吃饭,刚出来,看到的人像你,谁想到你啊,低着头走路,啥也不看……”
“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再走出城了,很危险。”
甘愿微微一笑,“谢谢啊。”
“送你回家吗?”关际问,其余的话也没多问,甘愿摇头,“找个地方,喝两杯了,我最近也想找你,想跟你谈一谈你续约的事情。”
车子调头,驶向市区。
“诶,我听说你之前的那个店又重新开业了。”甘愿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是吗?”
“是啊,而且我听说名字也没改,还是用的你的噱头,不会是某人吧?”
关际摇头,“不知道,一直没有联系。”
“不像你啊,你可是史上最深情的男人啊,不……应该你居第二。”
“陆维擎居第一?”关际调笑,曾经以为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情,反观两年之后竟然觉得有些可笑。
人从来就不是为爱情活着的。
“不是。”
“那谁啊?”
“迟劭南,那可是在海城市公认忠犬型男人。”
关际沉沉笑出声来,“遇到真正的爱情的时候,人往往都会失去自控能力的。”
“你也失去过自控能力。”甘愿陈述。
“说实话吗?”
“当然。”甘愿道,看着关
tang际。
关际沉思半晌,“如果我没有出国,就留在国内,守着她,她或许就不会为了我做出那些事情来,我也不会愧疚,可当爱情变得不纯粹,一切建立在索求基础上感情,看似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可深究一层,不过是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罢了。”
甘愿怔怔望着窗外,有些失神。
她不是不知道关际跟叶婕妤之间的事情。
她承认,叶婕妤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她非常懂得拿捏别人的情绪,在她跟关际的感情里,她知道每一步要怎么做,也知道每一步要怎么走。
就算是关际从来都不愿意,却清楚明白对方的秉性,为曾经的付出,到现在要一种回报。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感情变质。
那些付出也不过是想要换来解脱,换来像关际说的那样的心安理得。
可她跟陆维擎的感情里头呢。
从来不可能有心安理得这样的事情,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开始,那把双刃剑,就各自插在彼此的心脏里。
她想过的事情就是,让彼此都痛的这把剑,在自己的心上流血,化脓,然后愈合在一起。
总有一天,那种心痛会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慢慢的淡忘。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来不闻不问,总有一天就不会再疼了。
可事与愿违。
她曾经亲手刺进去的那把剑,到了今天,还要亲自拔出来,然后假装心脏完好无损的过着以前的生活。
可疼,就是疼了。
发生了的事情,就再也没法回头,心上血淋淋的大窟窿,要用什么愈合呢?
甘愿回过神,也没再想,反正已经过去了,想多了无益,以前的是非,能忘就忘了吧……
最后,还是选了关际以前经营的那家酒吧。
或许是因为放下了吧。
坐在卡座上,甘愿点了一箱洋酒。
关际有些傻眼,“不是吧,要喝死?”
“我酒量很好。”
……
送程悦回到学校。
回程的路上,时然一直不说话,静静的看着窗外。
“这个阿姨,你喜欢吗?”
时然看了陆维擎一眼,然后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是长时间的沉默。
到了家,儿子依然乖巧懂事的去洗澡,也不再哭也不再闹了。
而陆维擎却坐在沙发上,找来烟,静静的点上。
他的心情很糟糕,甘愿的回来,的确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也让他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他在甘愿的心中,真的是一丝一毫的都不重要。
有人说,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是忘记旧爱最好的方法。
他或许就是因为这两年的空窗期,所以才胡思乱想的,既然儿子同意,他是该为自己找一个女朋友。
时然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哒哒的,陆维擎拿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干。
擦干了头发,时然就看着他。
陆维擎皱眉,“有话对我说?”
时然点点头,最后找来纸笔,“今天的那个姐姐,挺好的。”
“然后呢……”
时然看了陆维擎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的写下去,“如果你跟那个姐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