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要种田-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村子……没了?孩子也没了?”顾思田带着些微微的抽泣喃喃着。
“恩”卫陵抬眼看了看顾思田的脸色后应了一声。
顾思田沉浸在悲痛中还没缓过神来,赵博文呆不住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他吼过,骂过,叫魂似的谩骂了半个晚上,结果卫陵连口水都没给他喝。
现如今他已经怒到没有脾气了,脑袋上落鸟屎都没他这么倒霉的。
他总觉的自己好心好意又是通风报信,又是大老远跟到村子帮她护着那丫头。
怎么反过来自己跟犯人一样被绑成了蜘蛛精?
顾思田看了看赵博文,眉头不自主的皱了皱,心中有些火大。
要不是他,又怎么会招惹这么一出。
赵博文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这会儿看到顾思田看他的目光明显带着恨意,心气儿也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
“瞪,瞪我作甚?我之前是不是有通知你小心那赵麻子,你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跑来瞪我!你快放了我,否则别怪本大爷不客气!”
赵博文说的理直气壮,但那股子心虚劲儿却怎么也掩不下去。
顾思田却很平静,双目赤红的站起身来,亦步亦趋的离赵博文越来越近。。
就那么静静的不说话,但在赵博文看来却是那么的可怕。
赵博文本就心虚,此刻明知被绑在柱子上,却依旧往后躲了躲脑袋。
“你,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了大爷,小心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顾思田走到他面前,就那么定定的端详这个人。
目光有些空洞,似看非看的一动不动。
顾思田有恨,她恨赵博文。
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暴露。若不是他,柳婶他们又怎么会死于非命。
可恨有什么用,赵博文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自己大意了,顶着这么张招人的脸,还满大街的去晃悠。
活该被赵博文盯上,活该被赵麻子盯上,活该被官府的人盯上,活该……。
她答应了卫陵会照顾好自己,会照顾好孩子。
甚至在心底最深处,她还有一个愿望,她想为周瑜文翻案,但这目标太过渺茫,渺茫到看不出一丝希望。
无论是什么,都必须是在自身安全的基础上,可如今……。
顾思田想到柳氏夫妇,想到柳枝儿,想到卫陵,想到……周瑜文。
赵博文还在骂骂咧咧,顾思田一滴眼泪滑落,生生将赵博文所有的话噎回了肚子里。
“你……”赵博文词穷了。
顾思田其实是想上来扇赵博文一巴掌的。
可她这么怔怔了站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有做,便又转身离开了。
怪不得别人,扇了他,柳婶和孩子也不可能活过来。
重新窝回到干草堆里,屈膝将脸埋了进去。
顾思田不知道等柳枝儿醒了,要怎么给她一个交代。
隔着火光,卫陵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影影倬倬的顾思田。
破败的寺庙重归平静,静的让人揪心。
除了哭到精疲力尽的柳枝儿,其余的人都毫无睡意。
夜深人静,时间过的毫无概念。
许是很久,也许是片刻。
顾思田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头来,眼睛红肿,但却没了泪痕。
“卫陵,放了他吧,他不敢说出去的。”
赵博文精明胆小,为避免同谋罪名,定然不敢出去乱说。
卫陵看都不敢赵博文一眼,直接摇头否了顾思田的话。
“不能放,城里戒严了,没有他,我们出不去,况且我不放心他。”
顾思田看看脸臭的跟怨妇一般的赵博文,无奈的耸耸肩,冲他道:“那就先委屈你了。”
“喂!”赵博文急了:“你们不能这样,窝藏私纵逃犯可是死罪,你们想害死我?我告……”
“仓啷”一声,锋利的剑尖指向赵博文,哽住了赵博文的咽喉。
“你的意思是想现在死?”卫陵举剑冷眼看着赵博文。
赵博文被吓的冷汗直冒,他看的出来卫陵是个能下杀手的人。
“大,大侠,有话好说,好说,我,我送还不成嘛!”
赵博文觉的自从遇见的顾思田,他就没一天不倒霉的。
第三十章 逃离荆州
更新时间2014…10…7 20:54:47 字数:2188
正如卫陵所言,曲县乃至周边城镇全部戒严。
城门官道都被围的水泄不通,盘查严密。进的去,出不来。
对于连洼村的无故消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下竟然未生出一丝波澜。
全村一百多条人命似被蒸发了一般就这么静悄悄的没了。
由于风声太紧,顾思田一行三人理所应当的躲进了赵博文家。
而赵博文也只是张了张嘴,最终将这几尊神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家门。
对于卫陵时时刻刻跟着他并且时不时拔刀相向这件事,他已经练就到了处变不惊的地步。
反正他确实没打算出去多嘴,忍过这几天,想办法将他们送走也就安生了。
让顾思田出乎意料的是柳枝儿。
她一直在头疼怎么向柳枝儿交代。
却不料那小丫头醒来以后说了一句话:“姐,我看得出来,你当时是准备豁出命去救我娘的,所以我不恨你。”
自那以后,关于爹娘,关于连洼村,关于那一天,柳枝儿只字未提。
一夜之间,顾思田眼中的那个小丫头似乎长大了。
虽然还很稚嫩,但说话办事却处处透出一股子沉稳劲儿,不骄不躁。
毕竟痛失至亲,再怎么强打精神,整个人的状态还是萎靡了许多。
顾思田心中一直在琢磨那日曲达的话,“南域王的罪证”那会是什么?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卫陵,卫陵沉思了片刻,却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提着赵博文的领子,像提溜小鸡子一样将人带了进来。
嘱咐了一番便将人又打发走了。
赵博文属于地头蛇,上至官府,下至土匪流寇他都有人脉。
卫陵以防万一,便以赵家全家人性命做威胁,让他出去给打探消息。
顾思田觉的卫陵做的有些过了,先不说他这个人怎么样,单凭他如今帮着他们三人逃难,就不应该这么对待人家。
可如今这局面朝不保夕的,不用些非常手段还真说不准哪天就被人卖了。
所以顾思田只能对赵博文投去深表同情的目光,以眼神示意他“人身安全这方面不归我负责,你好自为之。”
谁也没想到赵博文办事的速度如此迅速,半天的时间他便将消息带了回来。
官家的人上下都一条舌头,小道消息传的比皇帝圣旨都快。
果不其然,罪证什么的都是骗老百姓的。
据说南域王府家眷出逃的时候,带走的并不是什么罪证,而是宝藏。
至于什么宝藏就众说纷纭。
有说是南域王的宝库,也有说是南域王私藏的矿脉,更有人说是他隐藏的产业。
总之各种版本应有尽有。
而这帮出力气的大头兵们,除了那连升三级的**,更大的**便是这南域王的宝藏。
顾思田觉的挺冤枉,无缘无故自己的身价又凭空的水涨船高了起来。
在赵家窝了三天,赵博文仗着关系好不容易从府衙弄了通关的条子。
条子是从荆州到兖州的,赵家在兖州多少也有些生意往来。
将三个人捯饬捯饬塞进了拉货的车里。
赵博文挥着小扇子含泪目送三人远去,心中长叹:总算把这祖奶奶送走了,求老天爷这辈子再也别让自己见着她了。
卫陵坐在车内顺着帘子的缝隙向外张望了片刻,直到彻底离开曲县才放下了帘子。
“我们不能去兖州,不安全,到宁州我们就下车。”
为了避免被车夫听到,卫陵悄声嘱咐着顾思田和柳枝儿二人。
宁州束阳——
束阳县新上任的巡检使大人此刻正在廊下窝在一把躺椅里晒着太阳。
手上握着一把白色纸扇。
纸扇一面写着“上善若水”一面画着一副骚包的风景,摇的那叫一个惬意。
二郎腿翘的老高,还一颠一颠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饱满紫红的葡萄不断的往嘴里丢,一边丢还一边吐皮。
葡萄皮铺了一地,都没个落脚的地方。
祁虎见怪不怪的扫了眼一地的葡萄皮,平静的回禀白季辰。
“大人,七王爷来了。”
一听七王爷来了,白季辰当下来了精神,双眼放光道:“快请。”
然后他连窝都懒的挪,继续挂在椅子里吐葡萄皮。
陈冕捻着两撇小八字胡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看到白季辰那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不禁微微蹙眉。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踹你。”陈冕话音刚落,还真抬脚踹了椅子一下,结果粘了一鞋底的葡萄皮。
嫌恶的甩甩脚,看都不看白季辰,转身进了屋内。
白季辰被他踹的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来,正了正身形,一脸无所谓的跟进了屋内。
临进屋时也甩了甩脚底的葡萄皮,然后吩咐祁虎去找人收拾了。
“你以为我不想踹自己?这种不入流的小痞/子我也不待见。”
白季辰一脸嫌弃的撇撇嘴坐到了陈冕身旁。
“哈,我还当你自得其乐的很呢。”
陈冕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杯,盖碗轻刮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
用眼色示意下人都退了,白季辰懒洋洋的起身关了门。
原本讪憰的脸上这才回归了些平静。
“你这大老远的将我打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何意?”
陈冕饶有兴趣的抖了抖小八字胡,将茶碗在桌上轻磕了一下,抬眼睨着白季辰。
“我看笑话啊,你二哥憋足了劲想整你,我不把你扔他眼皮子底下,他能睡的着?”
白季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我那便宜二哥没脑子,我懒的搭理他。”
陈冕轻笑,再度端起茶来,却没有喝,而是四周环顾。
察觉到周边确实无人之后,才正色道:“你准备怎么办?”
白季辰微微蹙了下眉,再看不出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直手肘支在桌上,手背担着下巴,似在思量。
“没想好,我想先将人找到,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冕沉默半晌,不知该怎么接茬。
“我总觉的被你带的脑子有些不太正常了。”陈冕扔下茶碗无力的揉着太阳穴。
白季辰笑了,“哗”的一声将骚包的扇子展开,摇的像一只展翅的公孔雀。
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脸上似变脸谱一般挂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就要看你是想要个表弟还是想要个小舅子了,随你挑。”
说着还及其**的冲着陈冕挑挑眉。
第三十一章 表弟or小舅子
更新时间2014…10…8 20:57:05 字数:2201
每次看到白季辰那不着调的样子,陈冕就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
以前也没少接触白季辰,他是个什么德行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可如今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天天装傻充愣,你不累吗?”陈冕捻着胡子尖白了他一眼。
白季辰无所谓的耸耸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二百五以前是什么样全在这装着呢,都不用演。”
陈冕嫌弃白季辰都嫌弃到家了,左看右看都想揍他。
“别在我面前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烦他。”陈冕皱眉打量白季辰跟打量什么似的。
白季辰被他逗的哈哈直乐,故意赖皮的冲他抬抬下巴,特膈应人的叫了声:“姐夫。”
“滚。”
陈冕抄起茶盖直接兜头扔了过来,力气不大,所以被白季辰稳稳的接了过去。
白季辰笑了几声便不在出声,手中摆弄着差盖,思绪有些飘。
“要是没有你,我估计这会儿已经死第二次了,表哥,谢了。”
白季辰的这一声道谢说的极为诚恳,当初若第一个发现他的不是陈冕,估计他此刻已经被当做妖魔鬼怪被施以火刑就地焚烧了。
那时自己刚重生到这具身体上。
本身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再加上脑子不清楚胡言乱语,自己说出的那些话,如今想来都渗人的很。
亏着当时有陈冕坐镇,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虽然也很难接受,当时的陈冕差点亲手烧了他,可最终磕磕绊绊的总算说清楚了。
陈冕不待见这个小舅子,但却最疼周瑜文这个表弟。
做了几次噩梦之后,总算接受了这个现实。
白季辰这副皮囊是少有的精致漂亮,比周瑜文俊俏上好几倍。
说他是明眸皓齿面如冠玉也不为过,身形高挑挺拔,端是个俊俏郎君。
两人年龄差不多,但这性格……
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如今套着一张花孔雀的皮,着实膈应。
陈冕也不免有些感慨。
他表弟如果当初真的死了也就算了。
可如今活了过来却心中有冤不能诉,还要扮疯装傻的去演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二五眼,这种苦他懂。
陈冕轻叹一声:“算了,先将人找到再说吧,娶了这么多,还真没看出来你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的,我倒真有兴趣见见这弟媳了。”
顾思田嫁到南域王府的时候,陈冕进京去陪病重的先皇,后来又被派去出使邻国,结果一来二去,这新入门的弟媳没见到,还把表弟给赔了进去。
白季辰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头笑着摇了摇。
找人?哪有那么简单,有谁能比影卫更像地老鼠。
他要说藏,又怎么会那么简单被挖出来。
周瑜文是现今太皇太后的亲外甥,而陈冕是先皇的亲弟弟。
陈冕从小功利心就淡薄,所以跟皇子们都不亲近。
他生性闲散爱闹腾,反倒跟周瑜文这个外戚走的非常近。
先皇对他忌惮心不强,有事没事也愿意同他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
一来一往的,陈冕在夺嫡之战中明哲保身,后又被先皇重用,在皇城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连新帝陈泓见了他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皇叔。
周瑜文之所以被所有人忌惮,不仅仅是因为他富可敌国,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身后有七王爷这个大靠山的支持。
这次周瑜文出事恰巧就在自己离开燕国的时候,这其中的蹊跷他不是不怀疑,只不过苦无证据。
可觊觎南域王这些身家的人多了去了,首当其中的就是陈泓,可这又有什么用,总不能直接杀上门指着皇帝鼻子质问吧。
陈冕一肚子的火都只能压在肚子里,想发却没地方没目标去发。
“哎,对了,跟你说个挺有意思的事。”陈冕看着白季辰心里不舒服,有意想缓和一下气氛。
这七王爷年岁不小了,可心性好玩,也敢玩,就没有他不敢祸害的事。
白季辰一看他那比自己还不正经的笑,心中了然,指不定这又把哪家的爷给坑了。
陈冕从怀中掏出一副玉镯冲白季辰及其显摆的摇了摇。
白季辰好东西见的都不待见了,打眼一看这镯子,当下便没了兴趣。
“我当什么好东西,成色还不错,怎么想起给我姐买东西了?”白季辰那声“姐”喊的及其顺口。
陈冕将镯子又塞回了怀里,撇了白季辰一眼:“我想买,她也不能稀罕啊,人家现如今可是堂堂护国公的嫡长女,那里会看的上这些。”
听到护国公嫡长女这几个字,白季辰心里似被针刺了一下,连指尖都是麻的。
“表嫂性子稳重又持家,是个好女人。”
白季辰低头摆弄着扇子,打开合上,再打开,再合上,话说的不动声色。
陈冕知道他那些小心思,虽然没见过,但他其实挺好奇孟锦萱这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