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要种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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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我的。”
“可是……姐,你怎么办?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蠢,你也不会这样。”
孟锦浩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又用脑袋去撞木栅栏。
顾思田没理会他这种稍显幼稚的举动,而是直接说道:“锦浩,答应姐一件事。”
“姐你说,我发誓我保证办到。”孟锦浩想都不想,举着手就赌咒发誓。
“锦浩,姐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你一定给姐保护好了,一定要亲手交到白季辰手里,明白吗?”
顾思田口吻严肃认真,就连孟锦浩也听出了端倪。
“姐,那你呢?”
“我……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锦浩,千万替姐保护好你外甥,好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交给白季辰?是那个白叔辰的弟弟吗?孩子交给他那不更危险!”
顾思田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你听我的就好,别的别问了。”
孟锦浩看着顾思田,又看了看肚子,猛然间倒吸一口气:“姐,这孩子……是谁的?”
她这么一问,顾思田心中揪了一下。
是谁的?周瑜文的?白季辰的?
听着是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可除了当事人,谁又能听的明白。
顾思田挠挠头,微微有些羞恼:“孩子是我的,行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束阳城外
白季辰万没想到,候武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找上顾思田。
那是一只苍蝇,只要露出一点缝隙都会被他盯上。
而且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无论卑不卑鄙。
更加让他担心的是顾思田竟然将祁虎派了出来,还千叮咛万嘱咐:无论出了什么事,千万别回去。
白季辰人在宁州,鞭长莫及。
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去。
结果城门被封,任何人不得出入,他与候武成了对峙之势。
甚至在搬出了护国公的名义都无法叫开城门时,白季辰明白,事情闹大了。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这帮人看样子已经盘算很久了。
他没打算将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顾思田,但在卫陵拿出双凤佩的时候,他心中说不出是惊喜还是惶恐。
他担心顾思田受不了刺激会伤到孩子,却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没瞒过这只小狐狸。
接过玉佩时,他的手都是颤抖的。
完全不在意卫陵狐疑的目光,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再度将玉佩还了回去。
他明白顾思田的意思,她想要个答案,那他便给。
恨也好,怨也好,只要能安然无恙,他回去任其处置。
卫陵第二次上门时,那眸中的迷茫和惊讶让白季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思田在趁机安排后事——将卫陵还给他。
不像祁虎那般费劲。卫陵似乎表面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情,但跟他相识多年的白季辰却看到了他在安慰欢喜的同时埋下了那隐忍的失落。
白季辰再顾不上许多,他得想办法化解困在城内顾思田的危机。
在城门对峙了两天之后。白季辰决定——回宁州。
正准备动身的时候,祁虎带来了一条消息。
“主子,探子回报,沈浩雄正在来束阳的路上,预计两天后便到。”
白季辰坐在马车内,手中握着一枚小狐狸的吊坠不停摩挲着,听到这个消息后。眸色猛然变深。
前世这个沈浩雄就没少跟他对着干,这次南域王倒。他也出了不少力,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白季辰不停的责问自己,为什么要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明知道她还没有解除危机,为什么会这么粗心大意。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吊坠。白季辰懊恼,悔恨。
猩红的眼底是强压的愤怒,他担心顾思田和孩子会有个三长两短。
“祁虎,传我令:影卫队全体集合。卫陵,连夜快马给我去宁州安王府,我要借他五百亲兵一用。”
“主子!”
祁虎和卫陵异口同声。
沈浩雄和候武都是朝廷命官,他这么明刀明枪的杀进去,这罪名瞒都瞒不住,到最后人救不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白季辰有些关心则乱。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烦躁的情绪。
“放心,我不会乱来。卫陵。你去告诉七王爷,让他带着东西马上来一趟,亲兵也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是。”
“祁虎,挑几个身手好的,趁夜摸进去打探情况,留几个在夫人身边暗中护着。”
“遵命。”
让白季辰欣慰的是。顾思田很好的保护了自己。
她不出门,不与外界接触。更没让祁虎抓到把柄。
听到这些消息,白季辰不免放心了许多。
在得到沈浩雄来束阳的消息同时,下面的人又报:白叔辰以离开宁州,不日便可抵达束阳。
白季辰双眉紧缩,额头上的川子已经扭曲变形。
候武和沈浩雄是一伙的,这个毋庸置疑,可他哥白叔辰怎么会插进一脚来?
思量了片刻,白季辰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叔辰被人利用了。
束阳归宁州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身为宁州巡抚,不可能置身事外。
只要稍微递出去一些消息,白叔辰定然会上钩。
更何况这次白叔辰是冲自己来的。
家里人恐怕还不知道,但白叔辰却早已知道了顾思田这么个人。
他虽然不知道顾思田就是孟锦萱,但他知道这女人是个寡/妇,还是个即将临盆的寡/妇,那孩子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每次去宁州都会听到他不阴不阳的讽刺,甚至辱骂。
白叔辰认为他污了护国公府的名声,自己不学无术,有辱门楣就算了,还弄进来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
白叔辰对白季辰的蔑视和轻漫多半跟他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恨铁不成钢的。
恨他不务正业,恨他败坏门风,白叔辰觉白季辰压根不配做他的弟弟。
如今再知道了顾思田的身份,白叔辰怕是要被气死了。
白叔辰这么一来搅合,事情就更难办了。
白季辰揉着眉心,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想对策。
快烦透自己重生后的性格了,那急躁的脾气总是想压也压不住。
唯独读读佛经能让他心平气和下来,这些日子也算是小有成效,不至于一上来就动手摔杯子砸书桌了。
沈浩雄和白叔辰还有一日便能到,陈冕就算是快马加鞭,加上卫陵去报信,也得两天。
这一来一回岔开一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
“祁虎,找人盯紧了,如果有人提前动手……给我杀。”
白季辰眼底流过一抹杀气,她不能让顾思田出事,更不能让孩子出事,他周家就剩下这么一点血脉了。
仰头看着满天星空。那一闪一闪的星光让白季辰忍不住诉求。
“周家列祖列宗,如果你们看得见,请保佑她。保佑她……”
低声的喃语寄托了他所有的惦念,白季辰滚动喉结,却再说不出什么。
卫陵死死的攥紧缰绳,他将马鞭抽到了极致。
夜黑风高根本看不清路途,但他管不了这么多,早到一分,顾思田就能少一分危险。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焦躁。足以让人乱了方寸的焦躁。
她不知道顾思田现在怎么样了,他想象不出来。一个弱女子挺着个大肚子是怎样面对一个莽汉的质问。
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是笼统的,只说了平安,但他想知道的不止这些。
吃的好吗?睡的好吗?枝儿和秀儿两个小姑娘能帮她担下这份压力吗?候武没有动粗,但他恶语相向。威逼胁迫了吗?
心跳的很快,他焦急催促着胯下的马,脑子里全都是胡思乱想。
白季辰不能进城,身边侍卫不够,所以连破门都做不到。
他眼睁睁的看着沈浩雄的马车进去,又看着白叔辰的马车进去,白季辰的脸上阴云密布。
让人紧盯着里面的情况,如果顾思田有生命危险,就必须将她救出。
最然如今脑子里是一团火。但白季辰的理智没有烧没。
当年周瑜文的沉稳睿智他没有丢,不到最后关头不能撕破脸,他要给顾思田的是一个安稳可见天日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亡命天涯。
只要顾思田没有生命危险,他就不能轻举妄动,他得等,等到万事俱备才能动手。
快马加鞭,宁州到束阳一日便可以回来,陈冕因为带着队伍。所以行动上受制会晚到一天,卫陵先行回来听候差遣。
在白叔辰进城的第二天。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缓缓来到城门前,只停顿了一小会儿便被放了行。
白季辰心中疑惑,便派人去打探了一下。
只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就回来了,在白季辰耳边说了两句,就见白季辰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卫陵。”
白季辰唤了一声之后命人取来纸笔,奋笔疾书的写了封信交给卫陵。
卫陵和祁虎是一直守在白季辰身边的,所以他这一声也就是通知一下这趟任务谁去办。
“快马加鞭去趟彩凤楼,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给花霓裳,要快!”
刚说完,白季辰微微顿了一下。
卫陵曾经发过誓再不见花霓裳,白季辰在将信送上的时候也想起了这个。
“算了,我另派人去。”
正准备要将信收回,却被卫陵一把收进了怀里。
“主子身边缺人手,终是去一趟宁州,无碍。”
任务归任务,卫陵不可能让自己的私事耽误了主子的正事,更何况如今事关顾思田的安危,影卫队的忠诚是可以为了主子抛却一切做人的底线。
白季辰没再说什么,卫陵始终是他最放心的。
祁虎偷眼瞧了瞧卫陵,可对方目不斜视,他也只好讨了个无趣。
早就知道自己误会这人了,可当初是自己闹着要翻脸的,如今终究拉不下脸来和好。
可祁虎是个直性子,心中没了气以后,更是憋不住的想跟他说话。
但是每次看到那张死人脸,他就不敢上前,生怕卫陵小心眼再不理自己了,最后弄的又尴尬又丢人。
这都多久了,两个人就是一句话都没说,祁虎都快把自己憋死了。
卫陵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祁虎看了一眼之后,也随后跟了过来,默默跟在身后也不吱声。
“有事?”
卫陵转身看他,依旧没表情。
祁虎咬咬牙,他就恨卫陵这样,看不出个高不高兴,跟他说话心里连个数都没有。
“咳咳……那个……我想……呃……那啥……呃……路上小心啊!”
吭哧瘪度了半天,祁虎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卫陵愣怔了一下,他还以为祁虎还在生他气呢,原来……
欣慰的勾了勾唇角,卫陵扬扬下巴:“放心吧。”
答的浑厚有力,像以前每次出任务那般。
祁虎一下子乐了,国字大脸乐的见牙不见眼,那虎牙更是威风凛凛的挂在脸上。
正乐着呢,一个东西盖脸就砸了下来。
“再弄丢,我就直接烧了。”
祁虎本能的接在手中,定睛一看,是那枚关二爷的护身木牌……(未完待续)
☆、第一二四章 你个老不羞的
入夜之后,整个县衙一片静籁。
树枝还未发芽,春风徐徐,惊不起干枝的一丝涟漪。
顾思田和孟锦浩睡不着,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整个屋子里也只有两个人带着气声的对话,聊聊以前,说说现在。
一阵门扉扣动的声音,随后铁链也跟随着哗哗作响。
孟锦浩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顾思田没有动,却也探头向门口望去。
屋子不大,所以门一开,借着月光顾思田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这么晚了,沈将军好精神啊。”
顾思田不咸不淡的说着,她正琢磨着沈浩雄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呢,人就找上门了。
看样子他是背着人来的,身上罩了宽大的黑色斗篷,帽子遮了半张脸,若不是身形和处境,顾思田恐怕也认不出他。
不知道他是怎么不惊动守卫就进来了,顾思田也不关心这些,人家是将军,还摆不平几个守卫?
沈浩雄摘下斗篷帽子,带着沟壑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顾思田,你可知明日便要过堂应讯了,这一劫你是逃不掉的。”
沈浩雄时间不多直接开门见山,顾思田也不跟他玩虚的。
冷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的撩一下。
“将军别费心思了,就算在我手中,你如此阴我,还妄想我将东西给你吗?”
沈浩雄显然有些恼:“哼。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将东西交出来,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孩子。”沈浩雄说的意味深长。
顾思田眯起眼睛抬起头:“将军何意?这孩子跟周瑜文没有任何关系。”
沈浩雄勾勾唇角:“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
压迫性的逼近两步,两个人隔着栅栏一上一下的对望着。
顾思田心中盘算了片刻,他总觉的这沈浩雄还憋着什么坏呢。
“姓沈的,你别逼我姐,有种你冲我来!”
孟锦浩垂着栅栏冲沈浩雄怒吼着,他着急。怕沈浩雄对姐姐不利。
顾思田冲孟锦浩扬扬下巴:“锦浩,没事。这里是束阳县衙,不是他镇国将军府,胡来也要有个限度。”
“你就不怕我让你弟弟跟你腹中孩子给你陪葬。”
顾思田的油盐不进让沈浩雄彻底失了耐心,既然不能用。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顾思田撇撇嘴,她压根不相信东西给了他,自己和锦浩还能活命。
“你敢将锦浩拉进来,你信不信明天公堂之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个为老不尊!”
顾思田缓缓站起身与沈浩雄对视,对方皱起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无辜的耸了耸肩,顾思田挑挑眉:“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孩子是你的,是你个老不羞的强暴我。将军,您想试试吗?”
一句话让沈浩雄一口老血涌了上来。
“你……你个没羞没臊的贱人。”
“我这个没羞没臊的贱人您都要,那您老是什么?”
顾思田微微向前倾身。带着一脸的戏虐。
“你……胡闹!胡闹!简直是恬不知耻,这种鬼话谁会信!”
沈浩雄恼羞成怒,颤抖着手指点着顾思田。
他一生戎马,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威望。
顾思田不紧不慢的直起身,嘴角还带着些调笑。
“好啊。有胆的话您就试试,看镇国将军强抢民女污人清白。杀妻灭子良心何在的这条消息到底会传多久。”
“哦,对了,到时候我们不妨来个滴血认亲可好?”
这年代很迷信滴血认亲,可顾思田知道这全都是胡扯。
顾思田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沈浩雄,那眼神中的笃定和算计让他莫名心虚。
明知道这孩子跟自己完全没关系,但面对顾思田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沈浩雄有些退缩。
他不怕别的,就怕顾思从中作梗,到时候真融了,那他这张老脸就彻底丢干净了。
这种事情如果是谣言的话,可能传一阵子闹一闹,自己闭门不出也就过去了。
可一旦被坐实了,那皇上必定会问责下来,到时候自己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丢人不说,很有可能丢官的。
知道沈浩雄怕了,顾思田将那股子戏虐收了起来,正正经经的警告他。
“沈将军,别动我弟弟,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一起身,败,名,裂。”
“你……”
知道顾思田是来真的,沈浩雄气的嘴唇直哆嗦。
“好,好,好你个顾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