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妻在手:腹黑总裁太粘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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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得出了血,她失笑出声,果然鞋子是不能乱穿的,它再好看、再靓丽,不合脚的鞋也不能穿!
爱人也是一样。她从没想过令她第一次动心的男人会是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他就如同那双精美的鞋子,和他在一起就会令她痛苦不堪。所以,该舍弃的一定要舍弃,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脸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她该庆幸觉悟的早不是吗?可为什么风一吹,脸上凉飕飕的?伸手一摸,早已泪湿一片。她缓缓的蹲下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双臂之间,委屈吗?她问自己。一切只能说造化弄人,咎由自取!
大灯一照,路边上蜷缩着的小身影令倪昊东的心猛的揪起,夜色中,她白嫩的脚丫尤其刺眼,虽不是寒冬腊月,但在这秋风抖索的夜里光着脚丫踩在阴冷的地面上也是尽受折磨。
安落感受到车子的灯光停在她的身上以为是她叫的车来了,她擦了把泪站起来看到驾驶室的倪昊东时,她顿时浑身紧绷,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要追出来看看她是怎么一副狼狈样子吗?好!真好!良心都都喂了狗了!或者屁股太大把心都拉了出去!
倪昊东下了车走到她的面前,她目光凝聚在前方,却根本没把他看进眼中,仿佛他在她的面前就是空气,是泡沫,她的无视使他用力的皱起眉,声音低缓的说,“那是莫凝,是莫臣的妹妹,我和她并没有关系,你想多了。”
是在解释吗?倪昊东也很讶然,他做事从来没有对谁解释过什么,就连以前对苏琳他也从来没有解释过什么。安落眼珠儿轻转,莫凝?莫家的小姐?不是那个苏琳?她心中冷笑,不管是谁,与她有关系吗?小染说听说倪昊东是个痴情的种,真心只许那一人。那一人不管是谁,反正不是她!
她翻起眼睛面无表情的说,“你叫我滚,我滚了,难道你还有兴趣看我以什么姿势滚?”
“上车。”倪昊东一手拉起她的手,一手摸在她刚刚被打的脸上轻声问,“疼么?”
“用你管!”安落甩开他的手低吼,“假惺惺的,真恶心。”
倪昊东下颌线紧绷,眼神危险凌厉的看向她,这个女人真是倔强到了一定境界!他都追出来和她解释了她还想怎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车!”他冷下脸来从鼻腔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来气的不轻。
“呵。”安落扯起嘴角笑了,出租车正巧这个时候驶来,她伸出手摇了摇,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了路边等着,她瞪了一眼倪昊东轻声笑道,“我不稀罕你给的机会。不见!”
安落转身上了车,眼波坚定,她还是知道要悬崖勒马的,除非她嫌挨得巴掌不够痛彻心扉!她很满意,刚才她转身上车的时候很潇洒,表情很傲慢。她看到倪昊东那张被她气的铁青的脸心情就爽了起来。
再次回到那破旧的小区,看到自家窗口那淡淡的灯光,她的心里咻然一暖,俗话说的没错,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她一进屋,安焕成就朝她脸丢了一只拖鞋过来,同时,伴随着他气哼哼的质问,“这么晚了你才回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么?嗯?”
安落忽然就笑了,虽然被骂着,但心里舒坦。她走过去坐在安焕成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哥,我要变成了女汉子都是你害的!谁让你一天到晚不回家整个家都让我撑的!”
安焕成听了半天没说话,低着头大口的吸烟,半天他才托起她的脸认真的说,“哥对不起你。诶,脸怎么回事?哭过?怎么还有点儿肿?是不是有人打你?”
“没有!上火了,牙疼脸就肿了。哭是哭过了,因为我鞋子磨脚,我就扔了它,脚疼心也疼,所以没忍住就哭了会儿。”
“怂!”安焕成半信半疑,却也没再逼问她什么,他起身端了一盆温水回来给她泡脚,然后亲自给她抹了点儿药。安落弯着眼睛盯着蹲在面前的哥哥看,越看越帅,她笑着说,“哥,以后谁嫁你谁幸福。”
“呵,油嘴滑舌。明天有空吗?一起去医院?”
“必须有啊!”
楼下,一辆豪车缓缓离开。倪昊东看着他们兄妹映在窗帘上的亲昵举动眼眸轻眯,心里竟淌过阵阵嫉妒。他带上耳塞声音低沉的接通了电话,“超群。嗯,有线索了?好,我马上过去。”
正文 016 崇拜的人
老安同志的病情并没有恶化,但也不见起色,一天做四次腹膜透析,老安同志总是提起想要回家自己做腹膜透析,这样可以省去部分住院费。但安焕成和安落强烈不赞同,引起腹腔感染就麻烦了,还是在医院里放心,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医生能够及时救治。
“焕成,你和妈说实话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工作啊?前几天你过来身上还有伤,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在外面打架?”林暖把安焕成拉到窗前低声的问他。
安焕成看了一眼正在喂爸爸吃水果的安落,眸光轻柔起来,他挠挠头皱起眉,伸手搂住妈***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妈,我知道落落这些日子辛苦了,又要忙着赚钱,又要往医院里跑,但我现在确实身不由己,您放心,您儿子您还不了解吗?我绝对没有去做坏事,只不过我现在做的事情还不能说,等我忙完这一阵子,我保证我会申请调回来,陪着你们陪着落落。您就别多问了,要不一会儿爸爸又该担心了。”
林暖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这可是你说的啊!你给我抓紧时间往回来调!毕业这些年了,连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天天在外面做什么工作!神秘兮兮的!”
“妈,你放心。”安焕成呼了口气,总算是过了妈这一关。
病房的门这时开了,一个年轻的大夫手里拿着本子进来询问病人的情况,他见到安落时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加大,他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安落你什么时候来的?”
安落扯动嘴角笑笑,安焕成一看这丫头就给那儿皮笑肉不笑的对付呢。他走过去朝着安落的头就掴了一下,“死丫头,越来越没礼貌!张大夫和你说话了,你是傻了还是哑了?怎么光傻笑不吭声?”
安落扭过头去无声的瞪了他一眼,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的事儿!
“落落,小张大夫可是个好人,听说最近升了副主任,年纪轻轻的颇有作为,你呀,你还得多学习学习小张大夫的稳重。”老安同志都说话了,安落只好点头称是。她大有一种被卖掉的感觉,看来现在连安焕成都和爸妈串通一气,想要立刻把她推进张冬的怀里。
诶等等?刚才老爸说什么?张冬升了?现在是副主任?看着其貌不扬的,确实有点儿本事。张冬不好意思的挠头,一双小眼睛都笑弯了,他看着安落脸都红到了耳根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其实我觉得安落这样活泼的性格更可爱。”
哎呀妈呀。安落的牙都要倒了,貌似好多年都没听别人夸过她可爱了!
安落干笑了几声,她站起身,穿了运动鞋的她身高和张冬差不多,所以站在他面前,她的一双水眸就正好对上他那一双小眼睛,安落伸手拉住了张冬肥大的白色袖子,瞪起她那双灵动清亮的眸子笑着问他,“张大夫有时间吗?我想和你仔细了解一下我爸爸的病情。”
“好啊,那你跟我到办公室来?”张冬爽快的答应了,有点儿受宠若惊,这是安落第一次认真的和他说话呢。
安落出去之后,安焕成撇嘴直闹腾,“爸妈,你们这什么眼光?落落就算能看得上他,我都看不上!咱家落落哪儿不好?怎么就非得嫁给这个矬子?”
“什么矬子!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张冬比你都强!你好几个月都不回来一趟,人家张大夫一天过来看我好几次!你妹妹嫁给他怎么了?最起码他一定会对落落好!”老安同志瞪起眼来安焕成就闭了口,他坐了一会儿起来说上个厕所就从病房走了出来。
楼道里,一个面色黝黑的男人坐在长椅上,安焕成一出来,他就抬起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安落把自己想要开始给爸爸寻找肾源的事情告诉了张冬,张冬点头,“换肾的确是个能根本解决尿毒症的方式,好吧,我会帮你寻找合适的肾源。”安落道了谢从张冬的办公室出来,她看到楼道那头有人正在和安焕成说话,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果然,等他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就说他有事得走了。
爸妈免不了一阵嘱咐,之后安落送他出来,远远的就看见那个面色黝黑的男人站在远处等他。安落握着安焕成的手红着眼睛低声问,“哥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个人是来接你的对吗?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能做什么好事儿?!”
安焕成伸手摸着安落的头发,难得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他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低声说,“妹子,就不能信哥一次?”
安落的心软了下去,她很想信他,但一想起他身上有枪,还开枪打了倪昊东的事情她就难安,她伸出双手抱住他再一次问出心中的疑惑,“哥,你为什么要对倪昊东开枪?而且,你为什么身上会有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个脸色黝黑的男子看到安焕成迟迟不过来,已经开始往这边走了,安焕成神色稍凝,轻拍安落的肩膀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笑道,“落落,你从小最崇拜什么人你还记得吗?相信哥,爸妈就拜托你了。”
安落看着安焕成和那个男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很快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她仔细想着安焕成的话,她从小最崇拜什么人?什么人?她想了许久,脑子里忽然闪出一篇作文,那是她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留的一篇命题作文,题目是《我的偶像》,当时老师还特意拿出她的文章在课堂上宣读过,别的同学的偶像有的是医生,因为他们救死扶伤。有的是飞行员,因为他们自由翱翔。有的是科学家,因为他们创造奇迹。而她的偶像却是卧底,因为他们有着比影帝更精湛的演技,比特警更灵活的身手。
卧底!?
安落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倪昊东一来到医院就就看到脸色苍白的安落失魂落魄的倚在一颗大树上发呆。
周超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唇角就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很好,倪少终于开始像个正常的男人,终于肯对女人侧目了,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他轻声提醒,“倪少,董事长还在病房等你。”
正文 017 我就想干她
倪昊东“嗯”了一声,扭头对身边的杨柏吩咐,“找两个机灵的手下跟着她。”
“知道了东哥。”杨柏转身去安排,倪昊东拧眉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和周超群向前走。
医院住院部的顶层。
这里拥有全市最优越的住院环境以及最精湛的医疗小组,整层楼就只有一个黄金VIP病房。
周超群停在病房外面,低声提醒,“待会儿无论董事长和你说什么,你不要和他顶撞,有些你不想回答的问题能避则避,不能避就转移话题。医生说董事长气性太大,不能再让他生气,万事顺着他的意。”
倪昊东点点头推门进去,屋内很静,只有躺在病床上闭目休息的干瘦老头和守在病床边上若有所思的倪远。
“二叔也在啊?”倪昊东唇角的笑容增大,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狠厉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倪远重重的哼了一声斜着眼睛劈头就是一通审问,“不是我说你,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做事不想想后果?那种材质的木料你也敢用?还千年乌木呢?是不是乌木你手下的采购经理看不出来吗?你知道因为咱们单方违约要赔偿对方多少违约款吗?瞧你给老爷子气的你。。。”
“行了!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他单独说。”
病床上的老人睁开了眼睛,虽然体态消瘦,但精神还不错,说话声音也洪亮。倪远不服,指着倪昊东凑到老爷子的跟前告状,“爸,昊东还是太嫩了!您就不该让他接管大权,出事了吧?我给您推荐一个采购经理,他这方面经验丰富。。。”
“我让你出去你没带耳朵!?”倪震海瞪着倪远再吼一声。倪远一脸气愤,边走边不停的嘚嘚,“你就宠着你这大孙子吧!我看倪家早晚得败在他手里!哼!”
倪昊东包了个橘子揭开一片送到倪震海的嘴边哄小孩一般轻声说道,“乖,张嘴。”
老爷子真的听话的张嘴吃了,但伸手推开了他送过来的第二片橘子,他按动手边的按钮,病床自动升降,变成了舒适的靠背沙发。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说了声,“坐下吧。”
倪昊东屁股刚挨上椅子就听老爷子开口问道,“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
“还行。”倪昊东眉梢扬起,“我看你还是病的不重,还有心思管我的私事。”
“你个死小子!”倪震海张口就骂,胡子险些被气的横了起来,“我听说这女人长得很像苏琳?”
倪昊东站起了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拧眉看着倪震海,“爷爷,您要真有重要的事儿就直接说事,我的私事您最好别管。”
“怎么着,这就想抬屁股走人?你走一个试试?”倪震海歪着头瞪着倪昊东,“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苏琳?那丫头有什么好的?整天就知道玩儿,拉着你到处旅游。吃你的喝你的,没事儿和你撒个娇,就把你迷成那样?我告诉你,当初我就不待见苏琳,现在我更不会同意你找一个像苏琳的女人!”
“她和苏琳不一样。我和我爸也不一样。”
倪昊东的爸妈非常相爱,以至于倪昊东的妈妈意外死亡之后,他爸就狠心抛下了年幼的他服药自杀相随而去了。
所以这个事儿是倪震海心中的一根刺,他怕倪昊东和他爸爸一样是个情种,一个苏琳已经让他低迷不振了这些年,现在好不容易渐渐淡忘了,怎么又出现了另一个苏琳?倪震海是真的害怕,怕他一把年纪了,再失去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孙子。
沉吟了半晌,倪震海还是撂下了死话,“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唯独不能和那个长的像苏琳的女人在一起!”
倪昊东弯下身在倪震海的耳边轻声说,“爷爷,我就想干她。对别的女人我硬不起来。你到底是想不想见曾孙?”
护士小姐推门进来,看到倪昊东后对他点头一笑,走到倪震海的床边轻声说,“董事长您该吃药了。”
“是啊,爷爷,您该吃药了。最好多吃点儿提神醒脑的补药,您年纪大了,容易认自己的死理儿,这不好。木材采购的事情您别操心,我自有办法解决,我的事情您也不用操心,您就管好您的身体就行。我还要去公司开个视频会议,先走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倪震海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他居然拿曾孙威胁起他来了!倪昊东连头都不回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安落从医院出来后心事重重,根本没发觉身后一左一右两个男人在快速的靠近。等她的双臂被架起,她一脸惊慌要开口呼救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他们二人迅速塞进了汽车里,她被两个大男人夹在汽车后座的中间位置,她想跳车都不可能。
车子开始行使后,她静下心来冷声质问,“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儿?”
两个男人以及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像木头人一样,没有表情,而且也都不回答她的问题。假如她没看错的话,这车好像是辆奔驰轿车。应该不是人贩子吧?她倒是还没听说过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