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妻在手:腹黑总裁太粘人-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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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衣服被腐蚀了,那衣服下的那块肌肤呢?
“怎么没有先处理伤口?”倪昊东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反对带她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你的腿,你抱着我你的腿会受不了的!”
“你先放我下来!小染还在急救室,我要等她出来!要不是小染拉开了我,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跟她比,我这点儿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闭嘴!”倪昊东冷着脸低吼一声,他安排杨柏在急救室这儿等着听结果,他抱着安落就走。
安落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撇撇嘴无声的哭了,身体一颤一颤的,在他的怀里抽噎。倪昊东感觉自己刚才的臭脸可能吓到她了,他呼了口气语气放缓低声的说,“落落,你守在急救室门口有什么用呢?你身上的伤口不及时处理怎么行?还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不早一点儿告诉我?你知道我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
“东东。”
安落开口声音很低的喊了一声,抽噎了半天才稍稍平静了一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道,“都是我惹的祸!那个泼酸的人本来是想把酸泼到我的身上的!但是小染却拉开了我,东东,你知道么?我多想躺在急救室里面的人是我!而不是无辜的小染!”
倪昊东沉默了,只是抱着她的手咻然收紧。
幸而,对方泼的是浓盐酸而不是浓硫酸,安落身上被溅到的地方虽然已经发黑了,但由于浓盐酸有着强烈的挥发性,所以相比较浓硫酸而言,腐蚀性要轻一些。医生帮她把坏死的肌肤清理掉,在患处敷了药之后用纱布粘好,处理伤口的时候,倪昊东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医生清除伤口进行清洗消毒的时候她疼痛的颤抖时,倪昊东心疼不已,冷着脸对医生低吼,“你轻点儿!”
医生被倪昊东的神色吓得,完事之后额头上的汗比安落额头的汗都多。
处理完伤口回到急救室门口,安落意外的发现安焕成竟然也在。他是在翻看今日的出警记录时发现了自己妹妹的报警记录的。他见倪昊东领着安落走来他就冲了过来,一脸紧张的上下打量安落轻声问,“妹子你怎么样?疼吗?”
安落使劲的摇头,才刚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她扑进安焕成的怀里哭着说,“哥,小染帮我挡了。。。小染还那么年轻。。。她那么爱美。。。让她怎么能承受的了!”
“落落。。。”安焕成皱着眉轻轻的搂着她掴着她的肩膀安慰,“没事的落落,刚才出来一个护士,我们问过了,小染的生命体征很稳,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身上的疤是能够慢慢去除的。”
“嗯!”
又等了一会儿,急救室的灯终于熄了。
小染被推出来的时候,双眸紧闭着,她露在外面的脖子和右臂,全都被厚厚的纱布缠绕着。安落跟着病床一直跑,边跑边喊小染的名字,但是她却始终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她追随了一路,最后被拦在了特护病房的门口。
护士小姐礼貌的说,“特护病房是不允许家属陪伴的,病人的手术很成功,请放心。”
“那她什么时候醒?”安落抓着护士的手问她。
“她只是麻药没过睡着了,等麻药过去之后,她就会醒了。过几天情况稳定了,你们就能进去看望了。”
“哦。”
安落有点儿失望,居然不准她留下来陪她!等她醒了,被身体的剧痛折磨的时候,却没有人守在她的身边安慰她?
“别多想了。回去吧,我留下守在楼道里。万一有事能尽快知道。还有,我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估计他们明天一早就到了。”安焕成站在安落的面前双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说,“哥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啊。你该不会想揣着我大外甥在这楼道里呆上一整夜吧?”
安落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安焕成,他伸手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低声笑道,“哥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么大的喜事,你居然敢瞒着?赶紧回去吧。等小染醒了,我会告诉你的。”
“辛苦了。”倪昊东伸手搂着安落的肩,眼睛看着安焕成沉声说。
“应该的。小染为我妹子挡了强酸,我为小染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回去的路上,安落依偎在倪昊东的怀里抬头问他,“刚才是你告诉我哥我怀孕的事情?”
“嗯。”倪昊东双臂收紧,下巴压在她的头顶来回蹭着,“我担心你的身体。”
安落眼圈红了,她一定是上辈子做的好事太多了,所以这辈子才会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的对她好。她吸了吸鼻子,皱起双眉瓮声瓮气的说,“东东,你帮我找出那个人好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找到那个人!我忽然觉得,我处处退让,非但不能让那些想要伤害我的人收敛,反而却让他们得寸进尺,误以为我可以任他们捏圆搓扁!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忍了,别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他一丈,但若有人想要欺负我,我必双倍奉还!”
倪昊东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半晌,他眸间寒光乍现,嗓音低沉的说,“好。”
正文 211 特殊的客人
接连几天安落每天都往医院跑,倪昊东怕她再有什么意外,就安排了杨柏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只要是局里没事,安焕成也每天都过来。
安落听她哥说小染做完手术的那天晚上就醒了,但他没有听到她痛苦的叫喊声,后来和护士小姐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她醒了之后就痛得一直在哭,牙齿咬着被子,怕吵到其他病人,一直闷声的哭。护士小姐还说,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女孩,那一晚,她的被子都被痛苦的汗水浸湿了。按换成听了,心里突然滑过一阵阵感同身受的痛。
转天天刚亮,小染的父母就从县城赶来了这里,他们刚开始对安落兄妹俩表现的不是特别的友好,尤其是听说小染是和安落一起出去吃饭才被人泼了酸烧伤的,为人父母的,这个时候心中都有一个怨念,他们偏执的想着,倘若自己的女儿没有和安落一起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安落和安焕成默默的陪伴和关心使二位老人慢慢对他们转变了态度,开始变得友好了起来。十天之后,小染被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她躺在病床上看到安落红肿的眼圈儿时撇撇嘴哼道,“安姐,你少跟我煽情啊!你别把我想的太好,假如我知道会这么疼的话,我才不管你!我自己肯定先撒腿就跑!”
安落看到她被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起来的身体,本来捂住唇要哭的,听了她的话却画风一转噗嗤笑了。她搬了凳子坐在小染的身边,动手削了一个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牙签扎了送到她嘴里。她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咀嚼和吞咽的时候脖子处被烧伤的那块肌肤都会疼。
下午安焕成过来的时候安落才准备回去。小染看到顶着一双熊猫眼一看就没休息好的安焕成一脸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才刚刚转入普通病房的小染不知道,其实这些天安焕成一直都在。她在特护病房痛苦挣扎的时候,他就在楼道里默默陪伴着。
他不但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装了衣服,另一个袋子里装了洗漱用品,看这架势打算长住是怎滴?
“你爸妈太累了,之前你在特护病房时,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他们都不肯,在医院楼道里都睡了这么多天了,两位老人哪里受得了?我把他们带去我家了,晚上我在这儿守着你,白天他们再过来陪你。”安焕成一边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一旁的陪护床上一边简单的解释。
“你?晚上你留下来陪护?”小染瞪起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可是女人!她爸妈可也够放心的,将她甩给一个大男人看护?
“是啊。我比他们年轻有力气,你去厕所什么的,我能抱你。”
小染见安焕成说的那么一本正经,她就不明白了,自己的脸怎么就红了?是她龌龊,想歪了?其实自从那次在街头被他救下之后,他在她心中就是个大英雄!他穿着制服帅气的拿着枪的样子经常会来到她的眼前晃一晃,现在,她微微垂下了眼帘暗想,就算她对安焕成的印象不错,现在的她,也不可能再对她有一丁点儿幻想。
等她再抬起头来,发现安落已经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安焕成两人。他迎上她的目光对她温柔的一笑,“我在家给你熬了粥,特意等温了才给你装过来的,你嚼东西可能会疼,所以暂时先喝几天粥吧。等你全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小染抬起头来看着他站在桌前给她盛粥的背影,忽然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轻声的说,“安哥,你真的不用这样的,安姐不欠我什么,你更加不欠我什么,我所做的只是我瞬间的本能反应,假如我旁边站着的不是安姐,而是其他人,或者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我想我的身体也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安姐她只顾着我和说话了,没有注意那个忽然靠近的清洁工行为上的异样,假如她先注意到了,我相信她也一定会和我一样首先想到的是别人。”
安焕成端着碗坐在她的床边,凝视着她瘦了不少的小脸低声反问,“所以呢?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想说,”小染顿了顿抬起了眼眸看向他,看到他关切的眼神中那种她从未见到过的热情时,她又心慌的低下头闷闷的说,“我想说的是,我受伤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不要弄得好像是欠了我似的围着我转,我希望你们都像从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你们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像在拖累你们,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傻丫头。你和落落一样,都傻得可爱。”
安焕成出声打断了小染的话,同时,小染感觉自己的口中一甜,一勺甜甜的软软的粥就被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她本能的咽了下去,口留余香。
“还行吗?我中午下班的时候回家熬得,在压力锅中放了一个下午,应该软乎了吧?喝这个会扯动你嗓子上的伤口吗?”
“不会。很好喝。”小染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眨着眼睛轻声说,她的手指暗暗用力,指尖陷入了软软的床垫中,看着他脸上温暖的可以融化一切的笑容,小染居然舍不得再开口说让他回去的话了。
…
同是这一天,倪昊东在快下班的时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见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倪昊东亲自起身斟了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肘撑在膝盖上,抬起头来一脸恭敬的问,“权上将大驾光临有事?”
权谋从进来后就一直打量着倪昊东,见他相貌英俊,气质出众,遇事沉稳睿智,心中很是满意。他忽然从怀里拿出一个支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倪昊东看着上面的数字疑惑的笑道,“您这是?”
正文 212 正牌岳父
“我老婆让我带来的,一点心意。她现在正在办理公司股权的转让问题,到时候还会有部分股权会拿过来。”权谋唇角挂着笑容,又将那个支票往倪昊东的方向推了推,“收下。”
倪昊东自诩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也绝对不笨,只是今天权谋的到来确实让他感到迷茫了,他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很熟吗?为什么权谋一上来就又送支票又许股权?
“听说你前些天受伤了?现在伤势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权先生关心。”
权谋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我们权家的嫁妆你看不上眼?权先生权先生的,听上去太生分了!”
“嫁妆?”倪昊东哑然失笑,“恐怕权先生弄错人了。再说,虽然网传我是ED或者性冷淡,这些谣传可能让您误会了,其实我性取向很健康,我那方面也很正常,我不喜欢男人。假设我喜欢男人的话,令公子也不会喜欢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权谋摆摆手打断了倪昊东,他转身从自己身后的黑色皮兜子里找东西,不一会儿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倪昊东的面前笑着说,“喏。打开看看。”
倪昊东一脸狐疑的看了权谋一眼,见权谋一脸兴奋的朝着那个纸袋子努嘴,他伸手拿过纸袋子拆开,拿出里面的一张纸仔细看去。
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倪昊东已经震惊到无法形容自己的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怎么回事?”他一目十行的将手中那份DNA鉴定报告看完后忍不住抬起头盯着权谋低声问,“您。。。当年对落落的妈妈做了什么?”
权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会儿瞬间知道倪昊东这小子想到哪里去了!他皱起眉来一脸严肃的问,“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我权谋这辈子就天琳一个女人!”
“那落落。。。”
“落落和贺炎本是一对龙凤胎!当初医生对我说我们的女儿肺部感染,经抢救无效夭折了。可就在不久前,天琳回苏城见到落落就十分震惊,觉得落落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贺炎还对我们说,他和落落小时候一直是同桌,他们不但是同一天的生日,还都是熊猫血。所以天琳的疑惑就更大了,这不,偷偷做了DNA,结果说明落落就是我们的女儿!”
说起这事儿来,权谋还有些后怕,他当时还拦着段天琳来着,他认为一切只不过是个巧合,医生是不会弄错的。若没有自己老婆的执拗认真,或许,他们到死的那一天,也不会知道原来他们的女儿一直都好好的活着!
倪昊东沉默,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仔细消化这个事儿。他想起来落落曾经和他说过,她说她和权贺炎的关系可以很好,但他们却永远都不会发展成为情侣的关系。她上次流产失血过多,医生说她是熊猫血,当时权贺炎正好在,他说他也是熊猫血,结果那次就输的他的血。。。
这么想来,再加上面前这份鉴定报告,权谋的话定是不假。可是。。。
“落落知道这件事情吗?”倪昊东忽然开口问。
“还不知道。”权谋摇头,提起这事儿来眼神有点儿暗淡,“本来天琳是想直接来找落落把真相告诉她的,但是我觉得那样做恐怕会太突然了,而且,二十多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医生说我们的女儿没有抢救过来?这里面恐怕另有蹊跷。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一定将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你这边慢慢的和落落渗透着,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落落说清楚。”
“嗯。”倪昊东坐直了身体,这会儿面对权谋时,比刚开始的时候态度还要诚恳谦逊了些,毕竟这可是正牌的老丈人啊!
“昊东,”权谋伸手用力的拍在倪昊东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沉声说,“一开始我查到落落已经和你秘密领证结婚的时候,我很震撼,同时也很遗憾,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成长过程我没有参与,我和天琳都很想对这个孩子进行弥补,我们却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已经领了证,成了人妻。不过还好,我对你进行了多番审查,发现你很优秀,落落还是很有眼光的。”
“所以我和天琳立即决定先来找你,这钱,你拿去,这是我们给落落的嫁妆,你用这笔钱投资一个好项目让落落自己学着经营,将来杜家的产业免不了还要她和贺炎一起接手的。”
倪昊东勾起唇笑了,他伸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