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共白头-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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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了吧?为什么还故弄玄虚,不告诉小唐真相?”
闻言 ; 郁可可冲裴子秋抛了个媚眼儿,很不厚道的表示:“你不觉得这么逗小唐有意思吗?”
裴子秋静默了几秒,然后侧头瞥了眼坐在郁可可左侧的谭以琛,冷哼道:“这恶趣味,跟你学的吧?”
红茶此时正缩在谭以琛怀里啃糖葫芦,听到裴子秋的话后,她仰头问谭以琛:“二叔,什么叫恶趣味啊?”
谭以琛正要解释,郁可可一把将小红茶从谭以琛怀里夺了过来,抱到了自己腿上,认真道:“这是个不好的词,小朋友不要学。”
小红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继续低头去啃手里的糖葫芦。
郁可可又和裴子秋闲聊了几句,末了,裴子秋欲言又止的问:“那你……现在还打算回演艺圈吗?”
听到这里 ; 谭以琛英气的眉突然压低了,看向裴子秋的目光隐隐透着几分危险。
见状 ; 裴子秋慌忙避嫌:“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演技确实摆在那儿,我嘛又比较惜才 ; 总觉得你这么好的苗子,就这么搁浅了,怪可惜的。”
郁可可抿嘴笑了,笑容浅淡而风雅:“只要是你的戏 ; 我肯定都接。”
裴子秋眉眼间立刻便染上了喜悦 ; 也不怕谭以琛吃醋 ; 直接指着郁可可说:“算你这小丫头有良心!你放心,你是郁可可的事儿,我一定为你保密 ; 你想逗小唐 ; 尽管去逗!带上我,一块儿逗!”
这话若是被唐鸣风听到了,一定会悲痛欲绝的谴责裴大导演:说好的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呢?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故友相认 ; 总有说不完的话,但碍于谭以琛在场,郁可可和裴子秋都有所顾忌,没办法畅所欲言 ; 再加上裴子秋有工作在身 ; 所以没聊几句 ; 裴子秋便起身告辞了。
但他约了郁可可周末去茶楼叙旧说戏 ; 郁可可爽快的答应了。
裴子秋走后 ; 终于啃完了一整个冰糖葫芦的小红茶抬头问她二叔:“二叔,婶婶要和别的帅哥约会,你难不难过?”
谭以琛心里一阵哭笑不得,但面上却还保持着风度,他把小红茶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十分大方的表示:“不难过,她约她的 ; 我约我的,周末咱俩去约会。”
小红茶吃完糖葫芦就忘了糖葫芦是她二叔给她买的 ; 很没良心的表示:“我不 ; 周末我要和爸爸约会。”
谭以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越发的觉得让郁可可给他生个女儿势在必行!
于是当天晚上他就把他侄女儿给他大哥送回去了,顺道又去成人用品店买了一大堆少儿不宜的道具 ; 准备晚上跟他媳妇儿一起造小孩儿。
郁可可最近做了谭妈妈的助理,兢兢业业的跟谭妈妈学习经商策略 ; 每天忙的要死,回家也是各种向谭以琛取经 ; 免得被谭妈妈鄙视,基本没怎么跟谭二少好好“睡过觉”。
谭二少觉得他得暗示的明显一点儿,否则媳妇儿估计又假装听不懂,打着哈欠睡大觉去了。
于是他索性把卧室里的床换成了蓝色的水床,又在睡床旁边摆了一整套的捆绑工具,并把一套猫耳装包装进礼盒里,命人给郁可可送到公司里去了。
礼物送到郁可可手里的时候,郁可可恰好和同事在吃晚饭,同事们拖长了腔调起着哄 ; 都嚷嚷着要让郁可可把礼盒当众拆开,好让大家也沾点儿稀奇。
郁可可并不知道礼盒里装了什么 ; 盛情难却下,她找了剪刀,红着脸在众目睽睽下拆开了礼盒……
章节目录 番外…郁可可每天都想要离婚2
米白色镶有蓝色花纹的礼盒被掀开的那一刹那,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往前凑着 ; 都想凑凑热闹看前任总裁给他媳妇儿送了什么豪华大礼,郁可可两颊微红 ; 唇角挂着幸福而甜蜜的笑。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礼盒盖子移去后,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 猫耳的周围,还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制作的极为逼真的黑色猫尾巴……
顷刻间,办公室里哑口无声,大家看看安安静静的躺在礼品盒里的猫耳装 ; 又抬头看看面色煞白的郁可可 ; 表情复杂极了。
郁可可石化了几秒 ; 慌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礼盒的盖子又重新盖了回去,遮住了那一礼盒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这……这……这绝对是送错了。”她笑容僵硬,解释的话则更为僵硬:“现在的送货员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 我老公送我的明明是一礼盒蓝色妖姬,怎么就给搞混了呢……”
这时 ; 有员工小声提醒郁可可:“可可姐,快递单上确实写着你的名字……”
郁可可恶狠狠的瞪了那员工一眼 ; 表情凶恶的像是要把那可怜的小员工活活吞掉一般。
小员工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言一语。
于是郁可可继续瞎掰:“名字一样,怪不得送货员会搞错!我这就去给快递公司打电话,好好的玫瑰给我换成这看不懂的玩意儿,我跟他们没完!”
言罢 ; 郁可可抱着礼盒逃也般的离开了公司。
现在已是下班的时间了 ; 出了公司后 ; 郁可可气势汹汹的冲到超市 ; 买了把菜刀 ; 决定回去剁了谭以琛。
危险步步紧逼,谭二少却浑然不知,还躺在巨大的水床上思考,一会儿老婆下班儿回来了,自个儿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点燃她的欲火。
对于刚陷入热恋中的情侣,这可能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儿 ; 随便耍个酷,对方就能被迷倒神魂电脑 ; 欲罢不能 ; 可对于已经交往两三年的老夫老妻,尤其是有一方天天加班儿干活儿 ; 累得妈都不认识了的情况下,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沉思几秒后 ; 谭二少突然有了主意:以往都是媳妇儿穿各种制服,陪自个儿玩儿制服诱惑 ; 自己好像从未换上特定的道具服满足一下媳妇儿的特殊嗜好。
军装和猫耳,好像挺般配的……谭以琛的眸色无声无息间加深了。
另一边儿,郁可可已经在超市买好了菜刀,她把菜刀往副驾驶位上一放,开着车杀气腾腾的回了家。
一定要宰了他!郁可可咬牙切齿:居然往公司里寄那种东西,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谭妈妈鄙视智商,这货倒好,不帮自己也就算了,还故意还自己当众出丑……
宰了他!刻不容缓!
“啪”的一声关好车门后 ; 郁可可拎着刀,怒气冲冲的杀到了客厅。
保姆阿姨见郁可可回来了 ; 本想按照谭以琛的吩咐,告诉郁可可谭以琛在卧室等她 ; 结果话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菜刀表面反射的光晃花了眼睛。
保姆阿姨僵住了 ; 盯着郁可可手里的菜刀呆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神,结结巴巴的问:“夫……夫人,您拿菜刀做什么?我已经给您和谭先生准备好晚饭了,您不用亲自下厨……”
郁可可没空听保姆阿姨唠叨,冷声打断了她:“谭以琛呢?”
保姆阿姨咽了口唾沫 ; 默默的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郁可可小表情那叫一个犀利 ; 拎着菜刀就气势汹汹的上了楼。
她一鼓作气闯进了卧室——进卧室的时候是用脚开的门。
门被踹开的那一刹 ; 一抹军绿色映入郁可可的眼帘,那颜色绿得深沉,为穿它的人添了几分沉冷与挺拔 ; 更显他身材修长。
郁可可不常见这种绿 ; 一时看晃了神。
这正是谭以琛想要的反应 ; 他扬唇邪笑,幽深的眼眸,隐隐透出几分优雅的痞味来:“姑娘,带凶器闯我军营 ; 可是违法的。”
郁可可挑眉 ; 若无其事的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菜刀 ; 语气轻佻:“长官 ; 您喝大走错地儿了吧?这是我的闺房,可不是您的军营!”
“你确定这是你的闺房?”谭以琛不动声色的笑 ; 语气危险。
郁可可却权当他在声张虚势,毫不畏惧的应了:“那当然!不信你翻一下你身后的梳妆台,里面装的全是我的化妆品。”
闻言,谭以琛唇角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站起身来,掏出别再怀间的手铐 ; 凉声道:“既然如此,那劳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郁可可懵了,不服气道:“为什么,我又没犯法!”
“没犯法?”谭以琛嗤笑一声 ; 拿眼梢轻飘飘的扫了眼他刚摆到卧室的捆绑恐惧以及水床还有水床上放着的各种难以启齿的道具 ; 贼喊捉贼道:“收藏这么多违禁物品,白日宣淫 ; 凭这些,我都能直接枪毙你!”
郁可可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长官,这都是误会!”心里虽槽点满满 ; 但郁可可面儿上却还是很善解人意的陪谭以琛继续演下去了,她举手喊冤道:“这不是我买的 ; 都是我那个禽兽老公买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买了这些。”
谭以琛剑眉下压:“禽兽?”
“对,禽兽!”郁可可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他特别不是东西,不仅白日宣淫,还送了套猫耳装到我办公室里!我一不留神,有好事儿的同事帮我把礼盒拆了……”
说着,郁可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举起手里的菜刀,一本正经的表示:“我正准备回来砍死他呢,要是您愿意帮我枪毙他,我就不费这个事儿了。”
谭以琛脸瞬间阴了下来:“谁拆的?我立马开了她!”
事情的真相是 ; 礼盒是郁可可拆的,但为了不被谭以琛笑话 ; 她嫁祸给了她不知名的同事。
“这不是重点。”郁可可心虚的转移了话题:“重点是,我这老公该不该枪毙?”
闻言,谭以琛踱步来到郁可可跟前 ; 语重心长的抓起郁可可白皙的手腕,然后“咔嚓”一声,把手铐戴上了上去……
郁可可懵了:“都说了这不是我买的,为什么你还要抓我?”
闻言,谭以琛猛然揽过郁可可盈盈一握的细腰 ; 削薄的唇,贴上了郁可可的耳朵,声音蛊惑:“都盘算着谋杀亲夫了,不抓你抓谁?”
章节目录 番外…熊孩子
和红茶相比,谭以琛的两个儿子可以说是相当皮了。
两兄弟最爱干的事儿 ; 就是互相栽赃,老大干了坏事儿说是老二干的 ; 老二又一口咬定是老大诬陷自己,常常搞得郁可可晕头转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小兔崽子闯了祸。
——没办法 ; 双胞胎嘛,长得一模一样,也没什么标志,饶是郁可可这个亲妈 ; 不仔细分还真是分不清他俩谁是谁。
就在郁可可苦不堪言之际 ; 谭…后爹…以琛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来。
“不如给他俩剃一下头。”谭后爹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老大就在头顶上剃个‘大’ ; 老二就在头顶上剃个‘二’,一目了然,简单方便。”
兄弟俩虎躯一震 ; 纷纷躲到他们妈妈身后,抱着他们妈妈的大腿跟他爸叫嚣:“我们可以带帽子!”
“你怎么不戴面具呢?”谭以琛冷笑着:“你们有种接着互相推卸责任,大不了我两个一块儿打!”
老大年长一秒 ; 到底比较成熟 ; 主动站出来认错:“爸,对不起,这事儿其实……”
他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指向他弟,认真道:“就是小旭干的!我举报 ; 我大义灭亲,别打我好不好?”
闻言 ; 老二急了 ; 反唇相讥道:“你怎么能污蔑我!明明是你干的!我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儿上一直没拆穿你 ; 你既然如此不仁义 ; 也别怪我无情了,爸,我也举报,是我哥干的,张姨都看见了,就是我哥干的!”
对此,张姨表示自己只看到有人偷偷跑进酒窖偷走了谭以琛珍藏多年的好酒 ; 但是到底是兄弟俩谁跑进去的,她真分不清。
谭以琛的两个儿子 ; 老大叫谭睿泽 ; 老二叫谭睿旭,俩兄弟不仅长得一样 ; 脾气也差不多,都贼随他爸 ; 搞得谭以琛时常想:自己是不是该把俩儿子放他大哥那儿养几个月,好跟他大哥学学什么叫正直 ; 责任和担当。
这么一想,谭以琛觉得还真是个好主意,于是隔天就开着车把俩孩子送他们舅舅那儿了。
“哥,你们部队还缺人吗?”谭以琛把熊儿子往谭慕龙跟前一推,那样子,跟甩出去烫手山药似的,只恨不能直接把俩兔崽子丢这儿,自己掉头就走!
谭慕龙神色古怪的瞥了谭以琛一眼,指着被谭以琛推过来的还没他腿高的侄子道:“……你儿子今年才五岁。”
“很大了,是时候该到部队里好好训练训练了。”谭以琛拍手 ; 十分“善解人意”的表示:“你在部队训练他俩的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带红茶。”
谭慕龙刚想拒绝 ; 谭以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在他开口前便蹲下忽悠俩儿子道:“大伯要带你们去部队看真枪,真坦克!开不开心?”
闻言 ; 俩小崽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大伯,我想开坦克!”老大谭睿泽抱住谭慕龙的左腿,兴冲冲的嚷嚷着:“大伯教我开坦克好不好?”
“那……那我要开战斗机!”老二谭睿旭不甘示弱,一把抱住谭慕龙的右腿,眨巴着星星眼卖萌道:“大伯带我开战斗机!开战斗机!”
谭慕龙阴着脸恶狠狠的瞪向谭以琛 ; 谭以琛心虚的别过头去,抬脚便往客厅走去,边走边喊:“红茶!红茶你在里面吗?二叔带你去游乐场。”
最后,谭以琛郁可可还有小红茶开开心心的开车去了游乐场 ; 留下谭慕龙来治谭以琛的两个熊孩子。
“大伯,部队里有没有原子弹?我想玩儿原子弹!”
“那我就玩儿氢弹!舅舅给我玩儿氢弹好不好!”
……谭慕龙觉得很郁悴 ; 小时候被熊孩子谭以琛坑 ; 长大了还得搞定熊孩子的熊孩子,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可实际上,谭慕龙在教育男孩儿上,还真是比谭以琛和郁可可有经验。
他不怎么发脾气 ; 但周身自带威严气场 ; 脸一摆 ; 两个熊孩子立马不敢吭声了。
但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摆着脸吓唬小孩子的,他更倾向于跟他们讲道理,比如俩小崽子想看坦克 ; 这个是可以的 ; 但想开坦克 ; 那就算爬地上滚 ; 哭闹着不肯起来 ; 他该不同意,还是不会同意。
俩小崽子对坦克、战斗机什么的实在感兴趣,扛不住他们的死缠烂打,谭慕龙真开车载他们去部队开眼界去了。
这一开眼界,对俩崽子的影响是巨大的,当天晚上他们回家后 ; 老大谭睿泽主动向他爸承认了错误:“爸,酒是我和小旭一起偷的 ; 小旭说只要我们俩谁都不招 ; 你们铁定分不出来是谁干的,就不会罚我们俩了。”
谭以琛乐了 ; 拍着大儿子的头问:“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担当了?”
大儿子把胸脯挺的直直的,一本正经道:“大伯说了 ; 男子汉要有担当,死不认账是三岁小孩儿才会做的事情!”
这话逗的郁可可捧腹大笑:恩,不错 ; 儿子确实不是三岁小孩儿,他——五岁了!
谭以琛强忍着笑意,拿眼梢儿轻飘飘的瞥了老二一眼,幽声问:“那你呢?小旭。”
谭睿旭盯着谭以琛的眼睛看了两秒,指着他哥一本正经道:“主意是他出,不是我出的。”
谭睿泽一脸震惊,扭头不满的看向弟弟:“你怎么还说谎呢?忘了大伯怎么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