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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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去了迪拜,他打算失踪个一两年,也许桑幽幽就会把他忘了,另攀高枝。
可人算不如天算,迪拜这一个月,他虽然天天女人不离身,可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喝酒还是高歌、车里还是床上、金发碧眼还是黑眼睛黄皮肤……他眼里、心里,晃动着却永远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桑幽幽。
越是如此,他越是害怕,他怕他是真爱上了她,他怕他会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直到连少青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看到桑幽幽跟别男人一起,他才如梦初醒。
原来,失去她,要比失去自由加可怕。
于是,他坐了一班飞机回来,然而面对,却是井晨风向她求婚场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另攀高枝竟然会是自己要好朋友。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井晨风,他才加不能容忍,桑幽幽已经是他女人了,怎么可能另嫁给他好朋友?
太荒唐、太可笑了!
当他出现她面前,他以为她会痛骂他、暴打他,或者干脆报警抓他,可是她然都没有。
当他向她告白时,她一脸懵懂、疑惑,甚至误解成其他事情,他还以为她是为了摆脱他,而故意装傻。
如今看来,傻不是她。
傻人,其实一直都是自己。
爱情与占有,他没有分清;姐姐与妹妹,被他弄错。
所以,今天后果,是他自作自受!
“姐姐,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此时,桑兰兰那稚嫩声音一遍遍回荡他耳边,那张因为恐惧而哭泣脸,就像找不到妈妈孩子,让他心死死地揪成一团。
“她智商只有五岁,只有五岁!”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活到现,他然找不出一件比这刺激事情,
“我强/暴了一个小女孩,一个只有五岁小女孩!我他妈……”
他喊着,似乎找不到发泄方式,于是拉开了车门,作势就要跳下去。
“江明达!”
井晨风怒吼一声,一把揪住他衣服将他拉了回来,并急打方向盘,将车停了路边。
这是一座高架桥,钢制结构,桥上车流量很大,车辆飞地往来穿梭。
井晨风看着欲哭无泪江明达,愤恨地推开他,下了车。
他站桥栏边,秋风拂乱了他发,露出他此刻深沉眸。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衣领竖起,遮至腮边。
周身散发出强大气场,无论从各个角度看去,他都让人感觉那么神秘、狠绝。
他做了个深呼吸,似乎缓解着某种情绪,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车内江明达。
他头向后靠着,头上纱布已经有些松动,眼泪正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
井晨风知道,他悔,他恨,他痛。
后悔自己然用了强/暴这种手段企图得到桑幽幽青睐,他恨自己因此再不能爱桑幽幽。
悔恨到让他刚才不惜跳车来解脱自己。
谁也没有他了解江明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江明达虽然贪玩,却是善良。
凡是跟过他女人,他从不亏待她们。
只是不要跟他谈感情,因为他怕失去。
不爱,便不痛。
可命运偏偏捉弄了他,让他爱上了,却不能再爱。
他已经濒临崩溃,这种悔恨会一直如影随形,这一生,他都注定要背负对桑兰兰愧疚。
这种折磨,也许远比失去桑幽幽痛。
井晨风视线一直停留他身上,他泪不停地流下来,身子颤抖着,就像个无助孩子。
这让他想起了数年前,江明达母亲因为车祸去世,那天晚上他,缩角落里,就像现这样,无声地哭泣。
井晨风紧了紧眉头,返回了车里。
车门关上,喧嚣被挡了窗外。
车子缓缓启动,井晨风一直沉默着,江明达头倚着车窗,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良久,江明达才呐呐出声:
“晨风,我该怎么办?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人,我没有想到桑幽幽对我影响力然这么大!我认识她也仅仅才两个月而已,可面对她时那种心悸感觉,是我从未有过。我爱她,我真爱她……”
他脆弱像个濒死小兽,突然扭过脸,哀怨地看向井晨风,
“晨风,你帮帮我好不好?放了桑幽幽,我带她远走高飞,从此不会再出现你面前,我求你,我只求你这一次!”
“嗞……”
刺耳刹车声响彻了公路,井晨风不顾自己车子正位于马路中央,毅然急刹。
漆黑眸子迸发着寒光,车内温度骤然下降,惊得江明达也是一愣。
他突然揪住江明达衣襟,用力拉向自己,逼近他,怒视着他眼睛:
“江明达,我再说一次,桑幽幽是我女人,现是,将来是,永远都是,觊觎她人,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包括你!”
他声音沉着有力,如野兽发怒前警告低吼。
推开江明达,他坐正了身体,稍稍调整了呼吸,扯出一抹冷笑:
“当然,目前你我心目中,还是特别。因为,你是我准妹夫。如果不想自讨苦吃,就把你真情都用丝雨身上。”
“你知道我不爱她!那个婚约是假!”
江明达急切地辩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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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你爱她吗
较于江明达急切,井晨风就显得淡定许多。
他抽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发丝后眸透出一抹自信。
“那就从现开始爱她!丝雨不想解除婚约前,这个婚约一直有效。”
“为什么?”
江明达瞪大了眼睛,有种被骗愤怒,
“井晨风,当初你不是这么说!你说是为了保护丝雨,才请我帮忙跟她订这个婚。订婚之后,我们互不干扰,只要让外界知道丝雨已经有了未婚夫,不再让其他人打她主意就好。为什么你现……”
“我变了!”
井晨风打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吐出一口淡淡烟雾。
江明达浓眉一凛,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威胁我?”
井晨风轻笑:
“我是保护你。”
又吸了一口烟,他打开车窗,将还剩大半截烟弹了出去。
关窗同时,他说:
“我奉劝你,把你黄毛染回黑色,再戴副眼镜,或者好整整容,免得被人认出来。桑兰兰虽然只有五岁智商,可是她很聪明,也许她会过目不忘……”
“闭嘴!”
江明达咆哮着,强/暴了一个五岁幼/女,这成了他硬伤,是他这辈子都擦不掉污点。
偏偏为他遮掩这一切人,是他好朋友,是他情敌,让他根本无所遁形。
井晨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得意:
“我跟桑幽幽婚礼会一个星期后举行,希望你能作为丝雨未婚夫,准时参加。”
“你爱她吗?”
江明达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告诉我,你爱她吗?”
一个月之前,他一直天江市,一直追求桑幽幽,可他从未听说过,井晨风也打上了桑幽幽主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他们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
如果是从寻车那晚开始,仅仅一个月,就到了谈婚论嫁程度?
不可能,以井晨风处事风格,绝对不可能这么草率!
井晨风眸光突然暗了下来,带着一抹晦涩:
“与你无关!”
说完,他迅速踩下油门,性能超好跑车“轰”一声冲了出去。
江明达被井晨风送回医院时,江子秋已经病房等候多时了。
江明达左小腿骨裂,伤得并不重,医生说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复原,加上他年轻身体好,也许会。
井晨风把他送到医院门口,见他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几个认识他小护士争先恐后地推来了轮椅,把他送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江子秋先是把随行小护士都赶了出去,随后抑制不住地提高了声调:
“江明达,你一大早去哪了?妈咪早早起来给你煲汤,特意让我送来,可你却起早去泡妞了?真有你,见到女人就跟苍蝇见到屎一样!”
话音落下,她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太不符合身份,吐了下舌头,偷偷向门外瞄了几眼,见没人才放心。
江明达坐轮椅上,低垂着头,精神恍惚,对她话充耳不闻,江子秋感到奇怪。
“哥,”
她放轻了声音,推了推他,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若是平时,江明达早就跳起来反驳她了。
良久,江明达才开口,略带沙哑声音就像被霜打了一样:
“秋儿,我放弃了,我不会再抓着桑幽幽不放。”
江子秋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跟她一起努力人,今天就变了。
“你也放弃吧!他们婚礼会一个星期后举行,不要做没有意义事了。”
江明达似是自言自语地又说了一句。
江子秋不可置信地捧起了江明达脸,想从他脸上寻找到什么。
可他目光却始终低垂着,没有焦距,脸上除了失落,就是绝望。
“江明达,”
她叫着,
“你到底怎么了?你早上到底去了哪,受了什么刺激?”
她不敢相信眼睛看到,哥哥这种表情只有母亲去世时候才出现过,那是极度痛苦。
“是不是井晨风?是不是他来找过你?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拿生意上事威胁你了?还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说,
“对了,你不是说你跟桑幽幽之间已经不简单了吗?为什么你要轻言放弃?你不可以放弃,你放弃了,我怎么办?我要怎么抢回井晨风?我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从我这里抢走井晨风?她以为她是谁……”
“够了!”
江明达突然吼了一声,吓得江子秋浑身一抖,
“不要再说了!出去,你给我出去!滚!”
江明达咆哮着,红红眼圈与愤怒目光像要吃人。
他现还能抢回桑幽幽吗?
他凭什么,凭什么?
“你疯啦!”
江子秋不满地叫着,抓起包包就离开了病房。
她边走边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江明达突然变成了这样,可是一个讯息停留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就是一个星期后井晨风就要娶别女人了,他就要属于别人了!
不可以,她是为了他才回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坐进她红色宝时捷,她以速度赶到了井晨风家。
井家别墅大门紧闭,透过黑色栏杆可以看到忙碌佣人们。
江子秋心里一紧,井晨风家时候,从来不会有佣人,就连他厨师都是他用餐前就把食物准备好,量不会出现他面前。
这么多佣人,说明了什么?
即便意识到他可能不家,她还是不死心地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是井家专门负责管理佣人周嫂,井家做了十几年,她当然认识江子秋。
“你好,江小姐。”
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却没有开门。
“周嫂,把门打开。”
江子秋急切地说,少了几分优雅。
周嫂知道当年江子秋为了追求事业放弃井晨风事,怎么还能给她好脸色。
她双手身前交叠而立,似笑非笑:
“抱歉,江小姐,主人不家,我们不好给外人开门。”
“外人?”
这个词让江子秋很不舒服,
“我是不是外人,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说三道四,赶紧把门给我打开,我要见井晨风。”
周嫂笑了一下:
“少爷不家,他出差了,要一个星期后才能回来,你想见他,到时再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句多余话都没留下。
“你给我回来,回来……”
江子秋失态地叫着,急得直跳脚。
别墅三楼白纱窗帘随着秋风微微舞动,温柔得像少女衣裙。
阳光透过纱线调皮地抚弄着窗纱后脸庞,他鼻梁高挺,唇线突出,一双眸深沉而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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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你就是那天晚上的贱女人
井晨风轻啜着咖啡,望着大门外为他而急得乱跳江子秋,五年前,他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今日再看她时,就像看一出与己无关戏,有趣,却无感。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改变一切……
吃了闭门羹,大门外江子秋只好转身。
她边拿出电话,边向自己车子走去。
“万校长吗?马上帮我查桑幽幽地址……对,马上要!……立刻,马上!”
她对电话叫着,完全不顾形象。
一个星期,她只有一个星期时间阻止这场婚礼,井晨风偏偏这个时候出差,她只好从桑幽幽身上下手了。
很,万校长电话打了回来,桑幽幽地址轻易到手。
她驱车来到北区,这是天江市贫穷一个区,开车到巷口附近,望着巷子里七拐八弯窄路和横流污水、难闻气味,能来到这里已经是她极限了。
下车前,她戴上了超大、遮脸效果超好墨镜,对着镜子左右检查了一下妆容,才优雅地迈出了车门。
下了车,踮着脚尖走到巷口,她捏着鼻子朝里面看了一眼,便紧拧着眉毛走开了。
来到巷口不远处报摊前,她扔出一百元,对老头说:
“这里有一个叫桑幽幽女孩,把她找出来,这一百块就是你。”
老头看着百元大钞,心想着有钱不赚是混蛋,拿起钱就往巷子里跑。
很,桑幽幽跟报摊老头后面出来了。
她穿得很随意,一条松松淡粉色棉质运动裤,一件小白T,长发脑后随意地束成了一个马尾。
虽然一副邻家小妹妹打扮,却清自然。
只是无论她如何穿着,那副天生娇俏可人面容,总是会让她成为人群中吸引眼球那个。
可这一切看江子秋眼里却变了味道。
她远远地打量着桑幽幽,嘴角溢出一丝嘲讽,从这里走出来女人也配跟她抢男人?
瞧她那一身打扮,衣服像从垃圾堆捡出来,怎么能配得上高贵井晨风?
正想着,桑幽幽已经朝她缓缓走来。
不过……为什么这个桑幽幽越看越眼熟?尤其是她侧脸……
直到这时,江子秋才不得不仔细去想想,以前是否真见过这个女人。
“江小姐?”
桑幽幽走到江子秋面前站定,微微蹙眉,
“你找我?”
她怎么会来找她?
江子秋没有理会她,目光不停地她脸上打着转,半晌才说:
“我以前是不是哪见过你?哪呢?报纸上?网络上?你是井晨风那些不入流玩具中一个?”
她似是自言自语,却听得桑幽幽心里一颤,想起那天晚上井晨风浴室发生事,她就禁不住脸红。
那天晚上井晨风可是浑身赤/裸地压住了她,狠狠地吻着她,被江子秋看了个正着。
她不会想起那天晚上女孩是她了吧?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毫无目标乱飘着,一副心虚样子。
她这个样子却正中江子秋下怀,脑海里瞬间出现那天晚上那个女孩瞪大眼睛样子,不是眼前桑幽幽还会有谁?
“是你?!”
江子秋指着她鼻子,
“你就是那天晚上井晨风浴室里贱女人?你……”
她气得小脸煞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桑幽幽不想被她误会,即便不是朋友,却也不是仇人,何况她是井晨风不要女人,已经很惨了,她不想再让她难堪。
于是急忙解释:
“江小姐,你误会了,那天晚上……”
“啪”!
不等她话说出口,江子秋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