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如火,首席婚婚欲恋-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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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的折磨,尤歌终于在天亮前时沉沉睡去,才不到三小时就被闹钟闹醒了,该上班了。
镜子还是那张镜子,只不过映出来的脸却是浮肿的,憔悴的,无论怎么化妆都遮不住。
感情真是一把看不见的毒刃,能将人的精气神在一夕之间都剥夺,好像鱼儿失去了水份,好像花儿失去了泥土……但还是要上班,她昨天下午已经请了半天假,今天没有理由请假了。
或许,忙碌起来就没时间去伤心,慢慢的就从阴霾中走出来。
伤心的不止尤歌一个,在距离这栋别墅不远的瑞麟山庄,郑皓月也是*没睡,把家里的佣人折腾得筋疲力尽的,一晚上光是打扫花瓶的碎片就好几次了,还要挨骂,当郑皓月的出气筒。
郑皓月以为尤歌昨天去机场了就会改变些什么,但事实却是容析元带着翎姐走了,郑皓月那两封匿名邮件都没起到预想中的作用,她的气无处发泄,家里的佣人当然就要遭殃了。
一大早的,郑皓月刚骂完佣人,就收到了来自香港的视频通话,那位珠宝协会的副会长,孙洪青。
郑皓月披着外套,头发略显凌乱,但光线不是很亮,遮住了她的黑眼圈。
屏幕中,郑皓月坐得端正,又是别人熟悉的女强人形象,谁都看不出她的异常。
“呵呵呵……郑总,早安,这么早打扰,冒昧了。”孙洪青居然很客气,只不过他还是掩饰不住那股子倨傲,毕竟是副会长嘛,身份不低。
郑皓月假意迎笑,不咸不淡地说:“孙副会长,昨天收到戒指了?”
“哎呀,郑总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说中,确实我是为这件事找你的……戒指嘛,我老婆很满意,我理当向贵公司致谢,戒指做得太精美了,简直就是难得的艺术品,你们宝瑞有这种大师级的人物,难怪能打入国际市场,不愧是国产的表率,哈哈哈……”孙洪青一顿夸赞,怎么看都是一片真诚的,可是郑皓月也不笨。
“老狐狸,到底要说什么?”郑皓月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是谦虚:“孙副会长太过奖了,您也是珠宝制作的大行家,是彭楝大师的首席弟子,您能看得上宝瑞出品的珠宝,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哪里哪里……我的手艺太普通了,比不上制作这枚戒指的匠人,宝瑞真是藏龙卧虎啊!”孙洪青说来说去都是绕着一个话题的,他惦记着那件事。
郑皓月也似乎听出一点端倪,这孙洪青怎么对戒指的制作特别感兴趣?
孙洪青笑得更灿烂了:“冒昧问一下,制作这枚戒指的匠人,还有没有其他的成品?”
郑皓月总算是明白了,这老狐狸就是想问这个吧?
“孙副会长,抱歉,这枚戒指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师在瑞士制作好了之后才寄过来的,涉及到个人*,那位大师不想张扬,所以我们也只能尊重他的意愿了。”
“哦?瑞士?”孙洪青半信半疑,仔细盯着郑皓月,见她不像是在说谎,不由得心里琢磨,难道真是从瑞士制作好的?
这个结果,显然孙洪青不满意,他的最终目的是找出那个制作戒指的人,可现在查起来很棘手,没有得到有力线索,他始终感到不踏实;多年来找不到师傅彭楝的关门弟子,这是孙洪青的心病,如今出现了可疑目标,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了。
彭楝之所以被称之为大师中的顶级大师,最重要的是他有双神奇的手,被同行视为高难度的打板,在他手中都不是难题。有人说,无论多么繁复的珠宝工艺,只要能给彭楝一张图纸或者一个模板,他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而他交给两个徒弟的手艺是有所保留的,顶多只有一半而已,他最精髓的绝技只有他的关门弟子才予以传授。
所以,孙洪青怎能不嫉妒?他要找出这个人,看看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学到了师傅的几成?这还只是其次,最大的原因是……珠宝大师彭楝,一生经历过多少惊世骇俗的珍宝,他的私人珍藏在哪里?孙洪青知道彭楝拥有几颗举世罕见的巨钻,每颗都是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随便一颗都能拍卖到惊人的天价,而彭楝无儿无女,他很可能会将那些宝贝传给他的关门弟子!
孙洪青见过这几颗巨钻,足以令人疯狂的宝贝啊,他不能便宜了师傅的关门弟子,他觉得,自己是大弟子,理当由他继承!【今天就这一章,明天恢复6千字保底更新】
☆、尤歌失业了
郑皓月与孙洪青的谈话之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两人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可刚挂掉视频通话,郑皓月就对着手机屏幕一阵不屑的白眼。
“老狐狸,什么玩意儿,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从我这里套话,只可惜,制作戒指的人,连我都没见过。想从宝瑞挖墙脚,你还是先问问容析元同不同意吧!”郑皓月冷笑着,心里对孙洪青的万分鄙视。
她以为孙洪青是想挖走宝瑞的人才为他自己的公司所用,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但郑皓月有一点可是没说谎的……她说戒指的制作人在瑞士,做好之后才送回宝瑞本部,这确实是容析元制造出来的假象,除了他自己,公司里没人知道那位远在“瑞士的珠宝大师”究竟是何真面目。
容析元借着这一层的掩护,才能避过那些有心人的耳目,将自己能制作顶级珠宝的事实瞒着,成为最值钱的秘密。这不是容析元胆小怕事,而是他曾答应过一个人,不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更不会让别人知道他是跟谁学习的手艺。这既是对那个人的尊重,也是为自己减少关注度,该低调的时候就低调,不该张扬的事就守口如瓶。
孙洪青也不是省油的灯,从郑皓月这里没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孙洪青看着眼前这枚戒指,只觉得这心里没拧8静皇且透拮拥慕渲福遣还撬慕杩诎樟耍皇墙璐死词蕴奖θ鸬男槭担胝页瞿歉鲋谱鹘渲傅娜恕�
“呵呵……瑞士?郑皓月你当我傻子呢?随便扯一个远在国外的陌生人,我就会相信你?天真!”孙洪青脸上的表情尽是狠厉与不甘,他不会这么罢休的,他会继续追查下去。
就在这时,孙洪青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孙洪青顿时感觉来了精神,立刻接起了电话。
“孙先生,我查到前段时间容析元在隆青市没有可疑之处,他平时除了在公司之外就是见客户,回家,还有就是去他朋友开的茶室,就连宝瑞的制作部,他都很少去。”
这人一口标准的广东话,透着小心翼翼。
孙洪青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调查结果不满意,他原本是希望能通过制作戒指的时间观察到与容析元接触的人当中有没有可疑的目标,但现在看来,没有进展,可他不会真相信戒指是在瑞士做好了再送来的,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难怪孙洪青会郁闷,这就好比是雾里看花,明知道那个模糊的轮廓或许就是目标但就是怎么都看不清摸不透。
孙洪青指望从容析元身上得到线索,这本身就是个很愚蠢的想法。如果容析元那么笨,他就不会在容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住脚了。
“继续盯着,我就不信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孙洪青发狠了,非要跟容析元扛上,不从他身上挖掘点东西,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电话那端的人苦笑着说:“孙先生,告诉您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容析元他……他已经离开隆青市。”
“什么?离开了?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这……暂时还没查到。”
“蠢货,没查到就继续查!”
“是……遵命……”
孙洪青心里那个气啊,容析元也太神秘了,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更让人感觉难以对付。
“算了,先不用查容析元的去向,你继续在隆青市,再查一遍容析元前段时间去的地方和他见过的人。”孙洪青最后这样吩咐,看样子是要死磕到底了。
这老家伙不愧是歼诈之徒,始终保持着怀疑态度,一丝丝的可能都不放过。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人家赫枫的茶室虽然看似不起眼,但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如果孙洪青派去的人惹恼了赫枫,到时候就真有好戏看了。
容析元能将秘密工作室安排在赫枫的地盘上,那就说明他有相当的底气,对赫枫有信心。
生活时刻充满意外和艰险,但工作还得继续。
尤歌在锦程公司算是新人一枚,更不可能有失恋假期,老公带着别的女人去了国外,这种痛苦,尤歌也只能自己咽下去,每天发起精神照常上班。
泰华酒店的收购案虽然搞定了,可是后续工作还很多,尤歌是这个项目的大功臣,因此也就承担起了交接工作,每天要看泰华送来的各种资料,每天公司都在开会讨论关于泰华今后的发展策略,这酒店本有着良好的发展潜质,现在到手了,当然是要充分利用起来,将其打造成为一块金字招牌,这样,许氏家族又多了一棵摇钱树了。
锦程公司的幕后大老板就是许氏家族,许炎的老爸!尤歌已经知道了,但这不会影响她上班的情绪,她该做什么还是会照旧。
可是,尽管尤歌心中坦然,但有的人不那么想,“关系户”这个词儿,在公司里都传开了,甚至有人造谣说尤歌是许大公子的*,这得惹来多少人嫉恨的目光啊。
会议室里,俞总正在讲话,他旁边的一位戴眼镜的短发中年女人就是锦程公司的副经理,姓汪。
这女人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巫婆”,除了职位比她高的人,其他的几乎每个都被她骂过,大家私下都说她是更年期综合征太严重了。
尤歌刚刚将一份资料交给汪副经理,出于习惯,汪副经理打开来核对一下才会交给俞总过目。
会议室里大约有十几个人,除了俞总和秘书,汪副经理,其余人都是将参与泰华酒店的交接工作,并且大家都知道公司目前还没有决定谁将会是收购后泰华酒店的经理,只知道谁的工作出色,谁就有机会上位,而结果将会在泰华酒店三个月装修期后再决定。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一群人那都是干劲十足的,都想抓住这个咸鱼翻身的好时机。
也因此,互相之间的竞争就更大了,暗中较劲的情况比平时更热烈。
此刻,有人留意到了汪副经理的脸色很沉,像是对手里的报告不满意。
“尤歌,这是怎么回事?你看看这个数据,明明应该是25%,你却写成了2。5%,多一个小数点所造成的后果,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吧?昨天你的报告中是少了小数点,今天又多了一个小数点,这种低级错误你怎么会一犯再犯!”汪副经理黑着脸的表情好严厉,丝毫不给情面。
唰唰唰,全体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尤歌身上,有种要将人的衣服八光的错觉,让她瞬间就变成众矢之的,其中不少幸灾乐祸的人在偷偷发笑。
尤歌脸皮薄,一下子脸就红了,耳根都滚烫,这种被人“行注目礼”的感觉真不好,可这真是她的疏忽,她就应该要接受批评,尽管这批评有些太严厉。
忍……还是得忍!尤歌强忍着心中奔腾的怒火,紧紧咬着牙没有说话……其实她这两天都在强撑着上班,受到容析元的影响,状态太差,她在工作上一不小心就犯了低级错误,她知道自己不对,她不辩解为自己找理由,她接受上司的批评。她是这么想,可老巫婆是咄咄逼人啊。
“是我太粗心了,下不为例。”尤歌低头,认错的态度还是很诚实的。
但那个老巫婆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尤歌,她还来劲了。
“下不为例?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吧,今天你还好意思再给我重复一遍?怎么你以为这是小事吗?由此可见你对待工作多么不上心,你的注意力都去哪里了?一份报告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更重要的事?公司不养废物,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进公司的,别以为谁能保住谁,公司里是靠工作能力说话,如果不能专心工作,那就趁早滚蛋免得浪费公司的资源!”汪副经理重重拍着桌子上的文件,她那两片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很像是血盆大口。
过份了吧,说白了只是小事而已,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训斥下属,其言词冷嘲热讽很伤人,摆明了是要故意给尤歌难堪的,遇到这样的上司,谁都不会好过。
尤歌原本是觉得自己确实做错,被教训几句也是应该的,但凡事总有个限度吧,批评是可以,但羞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老巫婆就是在羞辱尤歌,抓住一点小辫子在踩人家的脸呢!
俞总已经一再跟老巫婆打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她像是没看见。其余的一些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嘲笑尤歌,某些字眼很难听。
尤歌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压抑的情绪被老巫婆这么一刺激,就像是火山喷发似的不可收拾,一股冲动直奔脑门儿!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蹭地一下,尤歌站了起来,像是未经考虑似的冲口而出:“老巫婆,你永远记住这天,不是你炒我,而是我炒你!”
这意思就是,劳资不干了,你爱训谁就训谁去!这句话一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尤歌要失业了。【晚上还有一章,亲们记得来看啊】
☆、找个男公关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不管是公司领导还是小职员,全都呆呆地望着尤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一刻,那纤细的轮廓竟变得那么清晰而高大,分明是她炒了上司的鱿鱼,但仿佛她得从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而是笑傲职场的成功者。
这一幕,有人暗暗喝彩,也有人嗤之以鼻,觉得尤歌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这么做。
汪副经理的脸色就像调色板一样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尴尬,难堪,这是她工作十几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犹如打脸的“回敬”。
俞总的态度更是奇怪,没有安慰汪副经理,只是一脸愁容地在皱着眉头,他在想,现在可怎么跟大少爷交代?凭他的直觉,尤歌那边估计很难挽回了,一旦少爷追究起来,他该怎么说?都怪汪副经理瞎叨叨,对尤歌的批评太过份,摆明了就是在故意逼迫尤歌,现在可好了,尤歌走了,汪副经理应该在心里偷笑吧,因为汪副经理的侄女就是在座的其中一位。
汪副经理这么做的原因并非临时起意,她早就想着要抓尤歌的小辫子,想把尤歌给踢出去,目的很简单,汪副经理的侄女原本是要负责泰华酒店收购项目的,但尤歌出现了,进公司之后被俞总重用,以新人的身份担任收购项目的负责人,而她侄女还成了尤歌的副手。这口气难以咽下去,现在又面临着泰华酒店经理人选的问题,汪副经理很清楚,尤歌的存在,会是她侄女升职的最大障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尤歌挤走,无论用什么方法。
先前汪副经理对尤歌的训斥,说那些难听的话,她只是试探一下尤歌的反应,没想到竟然如愿以偿,尤歌真走了。只不过临走时尤歌说的话,却让汪副经理气得冒烟儿。
尤歌真的那么傻么?看不出来人家故意么?
其实不然。尤歌早就听到一些风声,知道汪副经理的侄女是泰华新经理人选的热门之一,而她是公司里的“关系户”,她是收购泰华的负责人,她自然就会被别人当成假想敌和竞争对手。这样,汪副经理看她不顺眼,就成了很自然的事情了。
尤歌一点都不后悔这个决定,她认为工作也就像爱情一样是需要讲缘份的,既然这里不再适合她,她走,是迟早的事,今天能在临走前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