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养成史-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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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没有办法回答。
终于唇齿张了张,想要说话时,忽然马车踏过一块大石,两人从座上摔倒硬硬的车板上。
车夫在前面回头嚷一声:“客官,山路难行,要坐稳当,不要动来动去啊。”
虚夷笑一声:“知道了”,随后低头望着两两说:“不要乱动,听到了么?”
两两说:“没有动……”还没说完,他的唇又压覆下来,舌头启开她的牙齿,在里面逡巡游离地舔舐着。他的双手紧紧地将她搂着,只怕她磕到碰到,只怕她没有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衣料里的炽热和心跳。
两两只觉得山路真的好癫,好震,窒息湿热得喘不上气来,可又舍不得推开他。
他细腻地亲吻着,呵护着,早已经滚烫的手掌缓慢地从衣领伸进了她的衣衫,那样旖旎地在她的肩头抚摸着,她忽然浑身一震,惊呼一声:“不要,不要!”
不能……不能再继续了。
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不该是真实的。他是师父,她怎么可以让师父沉沦在自己的旖旎感情之中……
虚夷听得她的呼喊,低头瞧她,她将衣裳紧了紧,抱住他说:“不要了好不好,我不能这么做,虚夷,我们不能这么做。”
虚夷稳了稳心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有些苦重地说:“是否这样也是伤害他的身体……”
她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叹气说:“师父一定不喜欢,他若是知道,定然会怨恨我的。”
山路一癫一癫,两人的心情彼此起伏。虚夷揭起一点帘子,看着马车正在山路上驰骋,不知还要癫多久。
作为一个别人的影子活着,终究还是令他觉得心酸。也只是因为这个身体里沉睡的人,他永远都无法得到自己心中所爱么。
马车从山路上驰骋下大道,终于不再癫了。
两人跳下车来,车夫神秘兮兮地说:“就是路途短少了点,想必两位不太尽兴吧?”
虚夷说:“是没法尽兴,下次再乘您的车走一回远路。”说着又给他递上去一锭银子。车夫笑咪嘻嘻地接过,满口答应。
两两已经被远处街市上的灯火吸引了。这几个时辰的奔波下来,天已经入夜。夜幕降临时,天空尚且泛着余红的云彩,华灯初上的石桥,鼎沸的人烟,这是凡间。
两两兴奋地跑过去,虚夷也被忘到脑后了,等闯到人多的地方,挤挤攘攘地朝着卖糕点的地方奔过去。
真香啊,几里外就用灵力闻到了,很多人围在摊点旁,拿着手里的铜板在人群里一边跳一边嚷,两两也挤着叫道:“哎哎店家,腊肠馅的!!来七个七个!”
但着实就是挤不进去,过了一会儿,腰间一阵温暖,将她从人群中带了出来,虚夷将月饼递上来说:“为什么是要七个啊?”
两两想了想:“大概吉利吧,凡人都有讲究的。”说着眼睛已经游离出去:“虚夷虚夷!大糖人,我要捏一个像我的!”
虚夷怜爱地笑笑,揉了揉她的脑袋。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小孩儿,只知道嚷嚷着吃。
说着便过去让店家捏起来,店家捏得快,不到顷刻便捏了一男一女两个绰约的黄金色人儿,两两将像虚夷的那个抢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糖人的脑袋。
虚夷温柔地望着她:“我可舍不得吃你,我要将你永远地留着,什么时候想你了,就拿这个糖人出来看。”
两两一边舔一边摇头说:“凡间的东西都是不长久的,这个糖人你不吃就化了。”
虚夷拿起糖人仔细地看着,随后在糖人的脸颊上吻了一口,回头来望着她的眸子:“你说的对,要化,也应该让你化在我的心里面。”
两两三口两口就将糖人塞进了嘴巴里,嘴角全是沾着的糖浆,看上去像是金色的小胡子。虚夷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的模样,也忍不住地抱住了她,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两享受完了这个亲吻,又兴奋地说:“我闻到猪蹄味了,东边铺子第三间,吴记猪肉店!”
说着又是一路小跑地过去,买了七个猪蹄,开始站在门前啃着。虚夷用术法抹去她嘴角的油渍糖渍,转头望见前方的花楼上立着几个妖娆的女子,正在向下面抛撒着鲜香的花枝。
两两吃尽兴了,瞧一眼虚夷,又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时便觉得猪蹄没了味道。
这家伙的魂儿都已经被勾去了,两两感叹一声,捏个诀变作男身,随后拍拍虚夷的肩膀:“这位兄台,醉香楼里醉香去,不在万花丛中过,哪能知道花叶沾不沾身呢……”
虚夷低头莫名其妙:“两两,你在说些什么?”
两两望着他说:“吃饱喝足了,总得找个地方歇一歇。”
醉香楼这么好的去处,时时刻刻都有昆吾宫藏书阁戊字柜书册的场景。她和虚夷都是纸上谈兵,没见过真章的,这回要去学一学。
作者有话要说:吐艳吐艳,煞风景的女猪脚!!!师父大人已经在敲我脑壳了,说要出来吃掉女主小鲜肉。我说不行哎,脖子以下不行哎……
为什么说要七个腊肠馅的呢,因为集齐七个腊肠就能召唤一个师父……噗,作者已被自己吓二。
☆、第44章 逛逛香楼
第四十四章
虚夷说不要去,两两偏要推着他去。但不巧的是,今日是中秋夕月,醉香楼里挤满了人,所以便以姑娘们的歌舞才艺表演来竞价。
瞧了一些,只觉得凡间的脂粉不太好,抹在姑娘们的脸上没有出神入化的效果,且衣裳的颜色花纹也略鲜艳庸俗,不能称得上入眼,所以两两很失望。
虚夷的眼珠子在歌舞的姑娘们身上流转,口中说:“凡间难免有所缺憾,但正因此才美妙。”
两两问:“此话何解呢?”
“神仙的感情总是藏于冷漠的外表之下,教人看上去难猜透。可这些女子眼中都有看得透的情绪,或期盼、或落寞、或抵触,”虚夷望着她的眼睛:“两两,我有时也看不懂你眼中的情绪。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可我不想你一再的推开我。”
两两不敢再看他。他的目光总是炽烈,可以将她的心燃烧起来,但这都不是真实的。就像普渡寺的佛像,和尚们一日又一日的擦拭它,他们对那颜色、那模样、那触感都有了深刻的感情,仿若佛就在里面端坐一样。他们爱重的都不是佛像的本身。所以她爱重的……也不是虚夷本身,只是虚夷同佛像不同,他有了自己的意识,能思考能表达感情,但这正是让她无比揪心和惧怕的地方。怕她对他的感情比对师父更甚,怕他忽然间消失了,好像死了一样,和他的名字一样,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留下……然而自己取这个名字给他,不正是为了提醒自己吗?
两两咽下喉头的一口腥涩,望向台上妩媚动人的女子,强颜欢笑说:“这个姑娘要赚大发了,那竞价的客人和旁边的鸨儿说了一句话,那鸨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虚夷叹一声,目光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两余光向着四周扫了扫,余光瞧见一个好熟悉的女子面孔,只是这面孔上面施了脂粉,略和以前不一样了。两两辨认了半晌,想起了是空瞑的侍女,四角白鹿夫诸。她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空瞑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派人来查探?
夫诸伫立在阁楼上方,正万分焦急地望向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见她等的人没来,她几次在楼梯间逡巡徘徊。
两两正瞧着,虚夷忽然攥住她的手往外走,变走边说说:“我们离开这里,妖气越来越重了。”
两两停下将他拉回来,暗暗传音过去:“我们先瞧瞧她要做什么,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空瞑。”
虚夷担忧地望着她:“果真要为魔尊做事?”
两两说:“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但至少作为魔尊的手下到空瞑身边去,他不敢再对我做什么。就算见了妖皇,他也因为魔尊的面子,不会轻易地害我。……妖界重新崛起,一定也需要魔尊的帮助。降魔伏妖,保护苍生不为妖魔染指,一直都是师父之责,我就当作为师父去弄清楚他们的阴谋吧。”
“可是魔尊祭容究竟为什么要联合妖界?她到底想做什么?妖界与仙对立数十万年,毁天灭地、吞噬众仙修为、占据昆吾神界是他们不变的夙愿,但祭容呢?魔界都是入魔的仙人,不吞噬修为,没有灭仙的野心,大部分被关在降魔塔中炼狱苦修,其余东躲西藏,时间久了众天兵天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祭容的野心到底是什么?”
是啊,两两也不免思索这原因。她费尽心思将祝衍勾入魔道,如今听说妖皇崛起又蠢蠢欲动,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正想着,夫诸等的人终于来了。那人是个瘦弱的男子,一身布衣破烂,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去,上阁楼时又被姑娘们拦住,显然是还没给嫖资。夫诸却看见了,挥手一阵风便将拦人的姑娘们裳裙吹乱,随后跑下去牵着他上去。
虚夷说:“原来是妖动了凡心……”
两两说:“我们也跟上去。”
虚夷眉头一皱:“只怕是什么陷阱。若是空瞑隐没妖气,又变化做别的模样,趁机要捉你害你……”
两两却已经捏决霎时飞上阁楼。虚夷只好叹一声跟上去。他与她相处了这么多的时日,从一早便知道,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无论如何劝戒,都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陪伴她而已。
夫诸与那瘦弱男子进了屋,关上门,两个人便抱成一团贴在门上。两两只听得娇喘吟吟,里面的男人急躁地将她摁着,那门开始嘎吱嘎吱地响。
两两听得脸已经红了,一转身正要跑开,却撞在虚夷的怀里。虚夷低眉笑着望她:“好看么?”
门嘎吱嘎吱,两两有点不太自在地摇摇头。
脂粉的香气和靡靡的丝竹从四面八方传来,还有这身旁抖动的门,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谁知道妖躲在这妓馆里面,也是尽做些凡人的事呢……这边厢的门声仍震耳,那边厢的女人声音也穿出来,这甬道实是令她喘不过去。
虚夷却眉开眼笑:“不是说要来瞧活春宫么?”
两两脱开他的手臂跑开两步,狠狠喘了几口气。
几个正准备去表演的姑娘们恰好路过,忽然围住了虚夷,便将小手往他胸膛上摸去,将手帕往他鼻尖甩去。
“这位公子真是一表人材,前所未见……”
“是啊,真乃潘安之貌……”
为首一个最好看的转身瞪其他姑娘们一眼:“该你们上台了,不怕鸨姐骂你们吗?”
几个人互相怯懦地望一眼,恋恋不舍地瞧着虚夷便离开了。那好看的姑娘又伸出帕子,在虚夷面前晃了一晃,说:敢问公子你……是否愿意同小女子……共剪窗烛?”
两两正瞪着大眼瞧着这变故,但脚下却一动不动。
虚夷心里本来苦闷,现下余光瞥到她的眼神,心里却久违地温暖,知道她的心里明明就是在意自己,却始终忍着。这么忍着,可是会忍成内伤啊。
虚夷抓住他眼前这香氛帕子,另一手将那女子的袖子拽起来,随后将那帕子搭在她袖子上,说:“姑娘走好。”
两两仍旧呆若木鸡地站着,只是头低下去瞧不清楚她的情绪。
一旁的门响也停了,只听夫诸哀叹地说:“今夜便是最后一夜了,对于夫诸来说,一夕便足矣。”
那男子问:“为何这么说?你要离开我?”
夫诸隐隐哭了半晌,才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害怕……我本不是人,是只鹿妖,我奉命为主人寻找凡人的精气修炼内灵之力,一整个村子的十户人家,因为我恋慕了你,所以才偷偷骗了主人留下你的性命……如今他已经发现了,我恐怕难逃一死……”
那男子一听她是妖,便已经吓得抽了抽,向后哆哆嗦嗦地急退几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还是和以往一样爱慕你……”
但她话还没说完,门便被猛地推开。两两便目睹着这瘦弱的小男人□地冲出来,跌跌撞撞地叫着:“妖,妖怪!”
夫诸用衣服掩着身子望出来,目光凄绝地望了望,冷笑一声跌在地上,却也忽然望见了两两。
“孤,孤童?”
她忽然害怕地望着两两叫一声,便要往相反方向的窗口飞去。
两两用冰剑将她的双脚凝住,随后关上了她的房门。
虚夷望她一眼,说:“想把她交给空瞑?”
两两点头:“这是个不错的见面礼。”
忽然间醉香楼外一阵风吹来,飘进幽幽而诡异的香味,的确是令人欲醉。一个紫色的颀长身影在那正中的台上站定,乌发垂在脑后,微微随风吹起,露出冶艳苍白的俊美容色。
台下已经有人低声耳语:“这么俊美的,居然是个男人!”
有些微的客人皱了皱眉头离去,却又有越来越多的人从门口涌进来。鸨儿见台上站了个奇怪的人,正要登台赶走,却还没上来身子便定住,自然,这瞬息的变化也就只有两两和虚夷看清楚了。
虚夷低语:“是空瞑。”
两两嗯一声,说:“快藏到我铃铛里。我不想看到你再受伤。”
虚夷转头望她:“我就不能和你一起面对吗?”
两两看也不看他:“不能。”
虚夷苦笑一声,才知道在她心里,他连与她并肩同行的资格都没有。他不愿意违逆她,让她心不能安,只好趁人不注意倏忽变小,钻到铃铛里坐稳。
空瞑手中执两个人偶,一个进士打扮的男偶,一个眼含泪水的女偶,两个人偶互相依靠,空瞑口中言语切切,既学男又学女,演了一出霍小玉传,演得如泣如诉,观者无不动容。演到尽头邪魅叹一声:“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吾来此寻觅我的意中人,亦是负心人也。”
一旁已有个穿着富贵的男人向鸨儿报了个大数目,鸨儿大概是太惊喜,大笑一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但身体却仍旧被定住动不了,这模样实在是诡异。
台下有好事者问:“美貌君子的负心人何在?”
空瞑望向两两,笑容极尽女子媚惑,以袖掩住半个脸,露出一双妖瞳:“她就在这醉香楼中。”
两两顺势跳上台子,委身一拜说:“我怎么敢负你呢,定当守护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至死方休。我还为你准备了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小空空还是很美艳的吧,我是一边上课一边写的,特别对不起台上的prof,哎,今天大家都在休息,我还在苦逼上课,没有假期的悲伤啊
☆、第45章 重返妖窟
两两想了想,便向着外面飞去。空瞑自然地跟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从醉香楼飞出来,寻找到桥下无人处站稳,空瞑阴沉眯着眼睛说:“我倒不知你也在这里,你的力量增长了不少啊。”
他的手一招,又想用牵引之术来对付她,却瞧见她已经光滑如昔的皮肤和眉心冷艳的堕魔标志。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他的控制。
空瞑哼一声:“你终于还是堕魔了,竟然还能解开我的牵引术。”
两两笑:“承蒙魔尊厚爱,我此次是回来找你带我面见妖皇的,就请空瞑使行个方便,让我到妖皇的身边伺候,替我们魔尊为妖皇尽一些绵薄之力。”
她说着,手里催动冰魄五浊剑,一股强大的吸力便将屋内已被冰凝住双腿的夫诸从窗口带了出来。
阁楼下众人望见一股身披薄纱半露的女子在天空一闪而过,皆以为是天女下凡,连连兴奋呼叫。
夫诸的身子飞落桥下,两两稍微施力将她落稳当了,才说:“这就是空瞑大人要找的负心人吧,我为您做了这件举手之事,也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