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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师父养成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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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衔只好退出去。
    玉宸见他离去,却并没有休息。一生的心情全都抒发在虚空境中和两两的相处之中,他心里萧瑟,起身徒步下山。
    黄昏云暮,山中飘红,山下的村镇宁静。他走近前面喧闹的孩童,不知道是村镇中有谁家的嫁娶将近,喜悦的炮仗声声,孩童们手上缠着红绳互相玩耍。
    红线寄情,誓守白头。孩童玩过之后便跑远了,秋风一吹,那红绳飘落他手中。心口牵动喉头,血腥涌上来,强咽不下,从口中喷出。红绳沾血更添鲜艳,不知道握着它的人容颜憔悴,心碎如死。
    —————————————————
    风衔回到魔界,心中沉痛难抑。但师父的抉择,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他若是不能担当起照顾两两的责任,也就是负了师父的所托。
    回去时,拂逆正从魔宫正殿出来,路上两人遇见,拂逆见他脸色沉重,遂知道了一二,说:“我方才将铸好的剑笛送给神主。”
    风衔心不在焉,越过他继续踩着石阶向上走。
    快走上去时,便听到沉厚的融骨笛的声音,因为笛内藏剑,不若以前听着清泠,反而如同萧声喑咽,如泣如诉。他走上去,望见是两两正在吹笛,然而她面容却不似笛音那般萧索,反而有种抽身的洒脱。他从后靠近她,抱着她,将头倚靠着她,听她吹完一曲。
    两两转身笑:“你今天跑哪里去了,拂逆刚将这笛子拿来,我便想找你一起瞧。这笛里藏着剑。我要用时,剑中灵气便能感应得到,便会从笛中窜出。”
    风衔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重铸后的灵气,可以与你心意融汇贯通?”
    两两答:“嗯。”
    风衔:“是因为沾过师父的血吗?”
    两两默然,将剑笛握在手中。
    风衔将她转过来,问:“师父用剑刺你,你可有恨?”
    两两低头摩挲这笛,口中说:“缘尽莫求,但我现在还不想忘。风衔,我可以嫁你,但不要让我这么快就放下。这笛子和我的身体都有他的印记,你若要娶我,就要接受我不是完整属于你的。你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以为一生淡泊,唯有一人独留心间……

  ☆、第77章 霞帔为谁

风衔愣了愣,捏捏她的耳朵:“说什么傻话,你能站在我面前说愿意嫁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两人相扶着走进去,风衔环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开,静默了一会儿将她抱起放在榻上,他独个跪在榻边,将脸靠在她膝盖上。
    “我们将来要生几个孩儿?生几个男孩,女孩?”风衔若有所思地抚在她的腿上,几次想用力抓紧她,却又怕她会疼。
    两两困倦得很快,这时又将将要睡着了,嘴边呓语:“那些还很久远……”
    风衔喃喃自语:“久远吗?”仿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他想了一阵,笑说:“我要的不多,只想要有一个孩儿长得像你。将来我可以牵着他,可以给他当马骑,可以把他扛在肩头,等他长大了,便跟他聊心事,讲道理,争吵,打架……而你在一旁看着我们胡闹,从来都是帮着他,我会有些吃醋……”
    两两听他说着说着便熟睡了,总以为晚上可以梦到以后宁静欢快,有个小家伙在旁边蹦跳的情形,结果醒来才发觉一夜无梦。今天就是成亲之日了,两两心下不免有些莫名的凄怆,但期待和忐忑更甚,她看拂逆已命人来给她梳妆,心里叹一声,放下吧,放下爱的太累的人,还给自己最初的宁静也好。
    拂逆走进来,道:“我来给你梳头吧。”
    两两笑:“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为我梳头?”
    拂逆道:“以大哥身份,为小妹梳头,送她出嫁。”说着他抚摸自己的心口,那里跳动的还有祭容的心脏。
    两两应允。他梳好之后,又将明艳的发饰钗钿为她带好,正和她对镜相视一笑,外面忽然有人传话请他出去。
    拂逆便向侍女道:“你们服侍神主吧。”说着便快步出去。那侍女们很快捧着粉黛和艳丽霞帔前来。
    静静等着一切都打扮妥当,便到了黄昏。两两心里想着这是谁选的时辰,都将到晚上了还不行礼……不会是新郎溜了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有了这个奇怪的想法,正担忧着,便开门出去,从寝殿□□向前,见风衔正身着常服在门口与拂逆神色凝重地说些什么。
    两两也不管那么许多了,一阵风似的飘过去打断他们,对风衔说:“入夜了,你们两人依依不舍是在做什么?我的郎官为什么还没有穿该穿的衣裳,还有你拂逆,怎么不去做该做的事?”
    拂逆皱了皱眉,瞥一眼风衔便下去了。
    风衔望着她,伸出手将她拉到身侧,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逡巡一阵,爱意盈满却隐隐有些愁绪。他说:“我不会忘记你今晚的样子。”说着拥她入怀,也不说话地抱了一阵,说道:“你什么也不要问,在这里等我回来。”
    两两素来知道成亲时候,新郎官都要在外面奔来忙去,只好说:“那我等你,你……你快点回来。”
    “嗯。”风衔最后摩挲一遍她的脸颊,随后松手道:“新娘子怎么能提前出来,你快回去榻上。累了便先睡吧,我不许你强撑着。”
    两两道:“那你回来要叫醒我。”
    风衔在她额头吻了吻:“我看着你回去。”
    两两有些不情愿,但觉得这日子应该他做主,以后她都要仰仗他为自己的夫君,只好点点头退回去。但心下总有些疑虑。
    果然等着等着,她便不争气地睡着了。这一晚却是做了梦,梦到仍然在虚空境中,和师父和衣而睡,睡得香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他,忽然觉得什么都抓不到。她着急,拼命想要去抱,奈何身子在睡梦之中,除了手指哪里也动不了。可就是无论如何都触不到他。明明那么近地躺在身边,为什么就是不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梦里的人急得哭了,哭得累了,蒙蒙然又睡过去。
    再醒来时,昨晚做的梦却也想不起来,只觉得枕边有些湿,眼睛也又困又沉。瞪了瞪眼睛,才发觉榻上没有风衔回来过的痕迹。
    她昨夜的霞帔还在身上,觉出了不对劲,赶忙出去叫来拂逆。拂逆一见她,便道:“这事青帝嘱咐不能吵醒神主,所以……拖到现在……”
    两两一听他语气就知道出了大事,急得问:“你倒是快说什么事啊!”
    拂逆踟蹰道:“昨夜赤帝并姜鸢公主,带着大军赶来,说若是不放青帝,便要冲扰魔界。我本叫冰王兄弟去迎战,但青帝说此事解铃还须系铃人,便自己去了。我令冰王兄弟带兵相护,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青帝走前又交代,无论如何不能吵醒你,我想着他有计较,加之冰王兄弟骁勇,魔兵也初有成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两两心里忐忑,问:“战况如何?”
    拂逆道:“方才派月聆前去查看,现下应该快回来了。”
    两两怒道:“他让你不吵醒我,你便不及时来告知我,你是谁的臣子!”
    拂逆赶忙道:“神主息怒,此事有蹊跷。我早已经封锁消息,成婚之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魔界守备森严,根本不可能有人传出婚讯去。”
    月聆已经回来,神情慌张地说:“青帝被撸去了。”
    拂逆大惊:“怎么会?冰王和秋见呢?”
    月聆道:“青帝全无抵抗,那个姜鸢公主对着我方叫一声‘帝君’,他便回一声‘帝后’。两人相对了一会儿,他便叫人不要向前,自己向赤帝那方走去。冰王和秋见眼看不妙,就冲出去想将他抢回来,结果赤帝对上冰王,秋见要帮冰王时,那姜鸢公主也上来以异法拦路,还布下诡异阵法,使得全军头顶笼罩织网绿毒……冰王躲避诡阵时被赤帝砍下受了重伤,全军只好向后退去。”
    拂逆:“那,那青帝呢?他是何反应?”
    月聆忽然恨恨地低头说:“青帝没有出手,冷眼旁观,就好像带着魔兵入阵一般。神主,现在我们需得再加派兵力,否则冰王可能回不来了……”说道最后有些哽咽,但眼神坚定带着恨意。
    拂逆道:“那叫叶无垠来。”
    两两可没有功夫听他再安排什么战术,召云便飞出去。她心中算出了方位,迅疾飞过去,但见厮杀激烈,妖法阵型笼罩的毒瘴中,血肉横飞。两两融骨笛在嘴边吹响,那妖阵渐渐被击破,对面的天兵天将开始有了异动。
    青帝忽然大声道:“全部退下,闭合五感!”
    天兵天将听他指挥,向后退去。
    青帝遥遥望过来,以心传音道:“是我叫他们前来的。两两,天灭魔乃亘古之责,我还是不想背叛兄长。你问我能不能接受一个不完整的你,我现在回答你:我不能。”说罢他咬了咬牙关,幻术瞬时大作,狂风席卷,魔军眼前昏蒙一片。
    两两红色霞帔掩盖在灰雾之中,脑袋里的震惊还没有散去。
    无垠这时率军赶到,对方却已经退去。无垠用术法化开幻术,查探伤亡后赶忙向她禀报:“军中不见冰王和秋见两位大将,但地上有血迹,我闻之有冰王灵气,看样子是他们兄弟被对方撸去了。”
    两两望着远处奔腾而去的大军,脑袋愈发昏沉,口中道:“风衔是要用他们两人,来向天帝邀功吗?”
    说着说着,嘴唇和手都颤抖起来:“他不可能骗我的。我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怎会不知道?他一定是有苦衷……是谁在左右他……”
    月聆已经站在她身后,听到她这么说,犹疑地说:“之前听说青帝一个人去了落枫山,月聆猜测是去见过玉宸君。”
    两两听到这个名字,手指紧攥融骨笛,指甲嵌入犹有血红。
    “是师父……是他不放我好过……”
    骨笛感受到她灵力的膨胀,笛中剑尖出,寒光四溢。两两持着剑笛吩咐人回去。她对着突然的变故震得失了心魄,回想昨夜满怀期待地等了风衔一夜,今天只看到他决绝的背影。定然是师父又向风衔灌输什么大道理,要他为天帝放弃她!
    两两气急,毫不犹豫地向落枫山顶而去。她这次可不要问,什么也不想听他说。山顶清静殿里袅袅沉香,两两红衣带煞地冲进去,手中剑笛一出,望见殿上盘坐的那人,毫不犹豫地便刺下去。
    玉宸一愣,手臂隔开她的剑笛,身上月白袍一转,站立在离她一丈开外,问:“你这是何意?”
    两两目光狠厉,道:“何意?还我的夫婿来!”
    她剑光霍霍,玉宸连连后退格挡,最后退无可退,被她一剑刺中肩头旧伤。伤口大痛,他忍不住□□一声,拍掌将她推出去。
    见她在他掌风下后退数步,他问:“风衔怎么了?”
    两两冷笑:“你是伤心了吗?因为我要和他成婚,你恼羞成怒了吗?玉宸……你真是欺人太甚,我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救你回尘寰……若不然,我……我早点嫁给师兄,就不用受这些无端的苦楚了……”
    说道最后,声音依旧发颤,望着他的眼神恨意却越来越深。她顿了顿,起身将骨笛放在嘴边,说:“你觉得我救活你,乃是累了你,那么,你现在便离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的更新……
    大家可以加我微博,*秋茸,私信我告诉我是读者啦啦,我会回粉哦·噗,我是来安利我微博的么……其实我是觉得你们肯定想骂我,咋么老折磨人物捏……告诉大家微博主要是,想好好写点肉肉啊啥的,虽然我之前写的肉也不肉,但是接下来,我就要写点,会被锁的那种了。。嗯……

  ☆、第78章 垂死争斗

两两将骨笛放在嘴边正要吹响时,清微剑已至。剑横在她脖颈间,一低头脖颈便会见血。
    她抬眼望着玉宸,只见他不看她,偏了头问:“风衔到底怎么了?”
    两两道:“他回到天帝身边了!”
    玉宸听得沉思,两两却伸出笛中的剑将清微剑划开,在他身前刺下。玉宸闪身时,衣裳还是被她劈裂开一道口子。
    玉宸踉跄几步,看她又要砍来,伸手便抓在她剑上。两两不愿让他抓着,将剑往外一拔,只听一声皮肤划过,他的手上血滴直落。
    那一声撕裂也有如撕裂她心口,看到他手上鲜血直流,一滴滴低落地面,而自己的剑笛上也沾满了滑过的鲜血和皮肉,这一下子手便软了,那剑笛跌落下去。
    然而玉宸却被她这狠心的抽剑刺激起来,目光越来越喊了怒意,说:“你到底来做什么?”
    两两口中有些干燥,“我来让你还我的夫婿。”她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流血的手,然而令她奇怪的是,他手腕上宛如血丝一般缠绕着一根红绳,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抬眼盯住他:“红线寄情……”
    被戳破了心中的隐秘,玉宸的怒意更甚,他胸腔里震荡着莫名的刺激,再也忍受不住地上前将她抱住,如同对敌一般地箍死她,在她的嘴唇吻下去。他覆盖着她的嘴唇,想要突破她的牙齿进入她,两两却恨意望着他,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下去。咬破的唇血渗入口中血腥十足,他轻轻移开,低头去望她,却见她的眼中夹杂着伤他的痛快,目光略过她身上的红衣霞帔,隐藏太久的心痛在他手上发泄出来,他扯着她的衣领:“这衣裳是为谁穿的?”
    “不是为你。”两两口中还含着他的血腥,目光怨恨却又隐隐地迷茫。这一身衣服经过一夜,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而她到底是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跑来向师父要自己的夫婿,她这样一想,心就开始乱作一团。但是在他面前,她不想示弱。
    她与玉宸直勾勾地相视着,在他的眼睛里瞧出了迷惑,痛苦,隐忍,还有情/欲。他的这样迷离的眼神使得她心火一勾,眼睛好似被他蛊惑,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两人静静相对着,能够听到对方越来越粗沉急促的呼吸,却没有人想要止住这种靡靡的气氛,化开燥热的空气。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一直被他攥着衣领,怒气也被这种不尊重的姿势激发出来,她手里丹蔻去掐他的手指,想把他手指掰开,然而玉宸却不松手,这样把他逼急了,只听自己的衣裳一声剧烈的撕扯,被他从衣领处撕开。
    红衣从胸前撕裂,里面亵衣随着胸膛起伏。她的脖颈之间有微微的汗意,似是被这衣裳禁锢得久了,早已经想要释放出来。
    两两伸掌要打他,却被他一手按住扣在她背后,他的双手环着她,将她的双臂牢牢扣住,双唇又覆盖下来。
    这一次因为她的失神,便让他将舌头伸了进去。他勾起她的舌搅动,引得她心中的火越来越喷薄,但一想到他以前对她的心狠,就不由得要用力去舔舐,不能让他得逞,她要比他更用力。
    两人的唇舌互相啃咬着,谁也不让着谁,这样僵持的斗争持续得越久,*就越盛。玉宸从红衣之中紧紧地搂着,从她腰间深入她的亵衣。手上冰凉,手中鲜血却是温热。交织的冷热在她背上捏下,两两止不住呻/吟,舌头更加地奋力,恨不能将他舌头咬断,恨不能将他吞噬,舌尖的瘙痒变成互相斗勇的疼痛,可就是没有人停下。
    玉宸怀抱着她的身躯,想使她向下仰倒,两两却坚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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