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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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的小企业，他们能答应先提货后付款就已经不错了，如今已经交了第一批货，他们想先收一部分钱回去，也是正常的。而且都是小企业，本身也没多少流动自己一直给泛亚垫付。
两人讨论一圈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左家明让他在去财务那核对下账务，看看哪里能先支出来一部分。李季见左家明眉头皱的真成了川字，打趣道：“这个单子，接下来你能多赚一年的钱，但是你少了5年的命。”
左家明一笑，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那个空调今天发货吗？我把海运的人给叫来了，让他们过关的时候给灵活点。……”左家明点点头朝着李迪喊：“来，小迪过来，叔叔这里有巧克力要吃吗？”李迪很高兴，颠颠的跑过去，看着左家明从抽屉里拿了巧克力出来。老周收拾下东西后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李家父子跟左家明。李季让李迪去里间的卧室里看电视，他有事情跟左家明说。李迪很是乖巧的点头同意了，拿着那半盒巧克力朝着里间卧室走去。
李季关好门，左顾右看神秘兮兮的问：“你知道有个叫周小玲的女孩子吗？吗？二三岁的样子，个子有这么高，白白净净的，一头小卷发。大眼睛，带个紫黑色的塑料镜框的眼睛，应该是管理层的。……”
左家明见他手舞足蹈的比划，努力的回忆了下：“是叫周春玲吧？应该是新挖来的那个工程师，主管这次空调的研发，之前他们经理带过来跟我聊过。怎么？你又看上了？”
“屁话！她今天抓着我问，小迪是不是她的孩子？厂里好多人都看见……”
左家明一听斜挑着眉毛盯着李季看：“那她到底是不是？”
李季很认真的盯着左家明看了一会儿才说：“能不能把她弄走！”
左家明身体向后倾，头靠在大班椅上说：“不可能！至少目前不可能，空调钱没拿到手，她是不可能走的。……”
李季站直了身体说：“那好吧！当我没说！你呢，关于小迪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希望你统统不要说，小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左家明一听直翻白眼：“现在知道是你儿子了！你把儿子扔在这里几个月不管不问的，你怎么不说是你儿子啊！……”
李季嘿嘿一笑“事出有因嘛！”
左家明再次翻白眼：“那你跟你那小真爱要是结婚了，小迪怎么办？你的小真爱不是容不下他吗？还不如趁早把孩子还给人家目前不是！”
李季面露难色“呵呵，我暂时不会跟刘欣结婚，至少近几年不会！”左家明很是吃劲：“怎么？幡然悔悟了，觉得她不是真爱了！想甩了人家！”
“也不是了！她这个人呢有点忒作！我俩年龄差距大，思想差距就更大！我俩脾气又都不好，然后之前在东北老家时，我俩吵架吵的有点太厉害了，现在还没和好。……”
左家明白眼翻的都快抽过去了，遇到感情方面，李季比个傻子强不哪里去！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李季说要带着儿子去外面饭店里吃饭，左家明已经很久没离开办公室了，也跟着一起去了。不过他去了就开始后悔，因为看到李迪的样子，他就疯狂的开始想儿子。
而这面跟周春玲约好一起去办公室见左家明的乔薇，正慢悠悠的开车赶来。等她到达泛亚工厂时，左家明已经坐上了李季的车跟着出去蹭饭了。乔薇在泛亚工厂门口给周春玲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最后她不得不先打给孙小海，挂了电话之后乔薇直奔医院。
医院里周春玲已经醒过来了，见乔薇进来周春玲像是找到发泄口似的，开始疯狂的大哭。一直站在旁边的孙小海一阵不知所措。最后周春玲终于在的乔薇和孙小海的劝说之下才渐渐的稳定住情绪。乔薇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周春玲看了一眼孙小海，孙小海知趣的走了。
周春玲将事情发展的经过跟乔薇仔细的叙述了一边，乔薇听到一愣愣的，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李季的孩子叫李迪，那你确定李迪就是你儿子吗？！不对，应该是说你确定李季就是当年那个坏男人李河吗？”
周春玲恨恨的说：“他就是磨成灰我都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收藏，没有评论，没有人看！创作的路是孤独而又寂寞的！亲！你在哪里！抱歉又池了！
☆、第五十三章
周春玲恨恨的说：“他就是磨成灰我都认识！”突然她一把抓住乔薇的胳膊“薇薇姐，她老婆真的去世了吗？那个还是真的是他老婆生的吗？会不会是他把我的孩子抱过来给她老婆养的？你知道吗？你见过她老婆吗？……”
乔薇看着周春玲的那种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乱，李迪不是李季老婆生的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那么说周春玲十之□□就是李迪的亲生母亲。但是如果她说了，周春玲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李季那个人现在根本毫无章法，如果周春玲此时跟他干上，不知道情况会是怎么样，这件事最好找左家明商量下，探探李季那面的口风再说比较好。
乔薇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他老婆之前身体不是很好，一直在淀山湖那面养身体。之前没生病的时候我见过几次，但是后来她身体不好之后就没再见过了，那个孩子也是搬到淀山湖那时候才有的，一直都住在那面，李季好像是周末才回家。这事儿很多年了，我也不清楚。他老婆确实是今年去世的，就放五六月份的样子。7月份的时候才下葬的，我和左家明还一起去的墓地。……”
周春玲愣愣的盯着前方自言自语的说：“如果是我的孩子，她老婆怎么可能安心带孩子呢。会不会是她老婆不能生育，所以我就成那个代孕的……”周春玲一串眼泪滑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真是傻的可以了！就这么被人耍了一道！当初他跟我说只要我生下孩子等我大学毕业了，就跟他老婆离婚娶我！我那时候还在想我不上大学了，我要结婚！……”周春玲控制不住开始嚎啕大哭，乔薇赶忙安慰“也许事情不是那个样子呢！他现在不承认，弄不好背面还有别的事情，我们想搞清楚小迪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孩子再哭也不迟啊！你现在这样很伤身体啊！……”
门外的孙小海听到动静也推门进来，但是周春玲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一直破口大骂着。值班的小护士也进来一起劝，已经很晚了不要打扰到别人。
周春玲最后又哭的大脑缺氧才停了下来，她低声说：“如果我不去兼职我就不会认识他，不会认识他就更不会爱上他，如果我没爱上他我也不会心肝情愿给他当小三给他生孩子，如果我没生孩子我也不会差点死在香港，不会认识陈引辉（前夫），如果我还能生孩子我就不会跟陈因辉离婚……，我是坏人！我咎由自取！我罪大恶极！”
一旁的乔薇低声安慰着：“这事不怪你！你不是坏人！你被骗了！等我们找到证据证明小迪是你，我们就把小迪要回来，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对不对！你只是想孩子了对不对！……”
站在一旁的孙小海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真的吓到了，他只是知道周春玲离婚了，没想到这后面还有这么多故事。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他慌乱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抽出根烟哆哆嗦嗦的找打火机。这时正好护士进来换最后一个瓶盐水看他抽烟忙制止，孙小海试图扯出一个微笑来但是他真的扯不出来了。他蹭蹭的朝门口走出去，一直下了楼坐在门口的花坛上开始一颗接一颗的抽起来。
一样阳光开朗的的周春玲原来当过小三给人生过孩子，而且她这次离婚时因为她不能生育了！这个消息太震惊了，惊的他都不能思考了。李季的孩子就是住在工厂后面宿舍里的那个小男孩，他是知道的。但是那个孩子都那么大了，周小玲是什么时候去生了孩子，难道她上学时休学一年是去生了孩子！孙小海觉得心很疼。
这面周春玲一直到晚上十一年多情绪才算稳定下来渐渐睡着了，乔薇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她。孙小海在楼下抽烟抽够了之后也上楼了，见到乔薇后说：“你孩子谁带呢？这么晚不回家没关系吗？”
“哦，没事儿，孩子在我妈那，倒是你累吗？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陪陪她，刚才大夫过来说了，没什么事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孙小海笑的有点惨：“你回去吧，我陪陪她，我想跟她聊聊。”
乔薇一阵警觉她们刚才都忽视了一个问题，孙小海一直是暗恋周春玲的。如今周春玲这么不堪的过去都摆在台面上了，孙小海的态度如何。乔薇盯着看了一会儿孙小海直觉他确实是像受了打击一般，她示意两个人出去聊下。孙小海点点头跟了出去，两个人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乔薇先说：“孙经理，小玲她是个好姑娘，只是三番两次的被人骗罢了……”孙小海盯着乔薇的脸说：“乔薇，小玲那些事你是怎么都知道的？”
“我十一的时候去三亚玩碰巧遇到了她，我们相处的很愉快，她喝醉酒后告诉我的，我想她回头也会告诉你的。她是好女孩，真的是被人骗了。你还好吧？……”
孙小海摸了把脸：“我很好，我只是她是好人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过去……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确实挺喜欢她的，我知道她离婚后就挺想把她挖过来的。我不介意她离过婚，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现在脑袋里怎么想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她再受委屈……”
乔薇盯着孙小海在那自言自语的侧脸，他觉得这一刻的孙小海跟她看到左家明和lisa激吻时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脑袋里乱的根本没法思考，但是再没乱也得理清一个思路，要么放弃，要么继续。想到这乔薇突然想起她找左家明是有事的，她突然问道：“那批空调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孙小海一愣：“今天下午第一批已经装车了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乔薇吃惊：“什么已经装车了？你不知道那批产品可能会有很多质量问题吗？……”
“诶，没什么大事啦，他们是一批政府采购，回头用到哪里还不一定呢，他们也说了不要求大家电的合格率，只要供货及时，我们已经很迅速了。国内能做到我们这么快的根本没几个的！再说质量认证证书我们都拿到手了，怕什么！”孙小海完全不在乎的状态。
乔薇一愣：“你真的是做设计出身吗？那个质量认证大家新制度，那就是花钱买的！你们采购的零部件合格率极低，而且根本没经过什么测试，运到中东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工作呢！”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了！有问题了去我们也包售后的，更换器件还能赚一笔，担心什么！”孙小海完全处于应付的状态。乔薇觉得孙小海对待事情的状况真的跟周春玲描述的一样，她都觉得这个人是怎么在这做了这么多年经理的。
乔薇不愿再费口舌借口自己还要回家看儿子，跟孙小海匆匆告别，孙小海留在医院陪周春玲。乔薇坐上车后就给左家明去了电话，左家明晚饭喝了点酒已经趴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睡着了。乔薇电话打过来响了很久左家明才接起来，乔薇问道：“左家明，你在哪儿？我有事情跟你说。”左家明迷迷瞪瞪的说：“在办公室……”
乔薇匆匆忙忙的进了泛亚的厂区，保安还拦了她一下，乔薇解释了一翻才放行。整个办公楼里都黑漆漆的一片，又是常常的走廊，门口对门口的造型，显得有点恐怖。乔薇两眼一闭急忙往左家明的办公室走。
乔薇在休息室里见到左家明的，他穿着衣服还趴在床上睡的香甜，旁边的手机被他扔在一片，乔薇看了一会儿有点不忍心叫醒他了。已经是深秋的上海了气温不低了，乔薇把一旁的被子掀开给他盖上。乔薇坐在一旁盯着他的睡脸，他睡像个孩子，因为趴着口水都含在嘴角，乔薇心里五味杂陈。
左家明迷迷瞪瞪睡到后半夜三点多被尿给憋醒了，翻身上厕所时才发现乔薇坐他床头睡着了。左家明没来的急多看两眼乔薇急急忙忙进了卫生间，关门声惊醒了乔薇。左家明再出来时乔薇已经站了起来，左家明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叫醒我！”
“我来是问问你，你有没有见过那批空调？”
左家明很是诧异：“见到了，我还亲自试的第一台！怎么了？”
“周春玲说那批空调有很多质量问题，你们采购的零件很多是不合格产品，所以你们空调质量很难保证，她说合格率估计60％都不到了。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他们要求合格率达到85％，现在这个样子就冒然发货，到那肯定会出问题的。”乔薇对于这个问题很是急切。
左家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了一会儿说：“我们为了压低成本确实没有对那些小厂家的合格率做过多的要求，而且时间来不急。目前走的第一批今天应该过不了海关呢，我让李季赶快跟那面打个招呼晚两天走，其余的我先彻查一下。”左家明大半夜的就急忙给李季打电话，那面李季很快的就接起来了，左家明有些诧异：“李季，今天走的那批空调可能会有质量问题，你跟海运那边联系下，晚几天走。”
“草！左家明你耍老子呢！我特意拖关系跟海运的人打的招呼，今天就上船的！海关那面也是一路的绿的！你现在跟我将晚点走，妈的！那批货弄不好现在都已经走了！……”李季骂骂咧咧的，同时左家明隐隐约约的听到电话那头刘欣在骂人的声音。
左家明让李季先联系下，给他的答复。李季说最早也得明天上午，左家明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两人挂了电话。乔薇见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怎么样？”
“左家明说：“不是很乐观，第一批空调是跟小家电一起装货的，李季说他走了关系讲的是今晚连夜出发的，具体走没走要等明天上午出来了。不过问题应该能解决，第一批空调数量不是很大，是为了凑满集装箱才先发的。厂里还留有很多货，明天我就赶快彻查这件事。”
“那会不会有影响进度？”
“那肯定是有影响，现在问题是那些供应零件的厂商已经在催款了，如今如果不付款还要求质量的话，我估计厂商会有问题……”左家明眉头皱在一起。
乔薇深吸一口气说“我听说你现在很缺钱啊？那要不要我帮点忙？做不成夫妻，做朋友还是可以的。”
“暂时不用，你那点钱在我这也根本不够用。我这几天都在跟银行的人联系看看能不能再多贷点款。你就安心带孩子吧？对了，木木怎么样了？”左家明微微有点苦涩，做朋友，呵呵，他将话题拐到儿子身上，今天晚上吃晚饭看李迪那么懂事他突然特别想儿子想老婆，可是现在他要跟亲儿子的妈妈，他老婆做朋友。
“哦，木木挺好的，你对这件事做安排吧，我先回去了。空调质量的事是周春玲提出来的，她一直想找你但是一直被拦着。你之前也不太懂生产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多分心下。”乔薇起身往外走，左家明随手拎了件外套跟她后面说：“知道了，我送送你！”
楼道很黑，左家明的脚步就跟她后面，一样的走廊，一样的灯光，不一样的只是后面多了一个人，她觉得很安心，一点儿都不恐怖。
出了办公楼后，风吹过来有点冷乔薇一哆嗦。左家明赶忙将手里的衣服批在她肩膀上说：“就知道你会冷，穿着我的衣服吧！”乔薇抬头看看左家明那张笑意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