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黑老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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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很想有骨气的骂一声臭流氓,可是亲都亲了,衣服也都脱了,说这句话似乎有点太矫情了,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话,“你待会能不能轻点。”说完,我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下小蒋允达,说实话,他好像更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想到这个丑东西一会要进入我的身体里,我的心里就有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心里刚刚升起的几分旖旎也有了一些转淡。
看着我的眼神,他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心意,小蒋允达又十分兴奋的硬了几分,他凑到我的耳畔,沙哑着嗓子,“老婆,你看,他生气了,妻不嫌夫丑,你不应该嫌弃他的。”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他就下了口,咬住了,咬住了我的胸前一点红。
触不及防的突袭,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他倒是不急,一点一点的消磨着我的意志,作为一个可以说已经看过无数那种片子的资深熟女,我这才知道有些事情果然是实践出真知,难怪每次演床戏我都被导演骂,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确实只有在亲身经历过才能演绎的出来。他不急不缓的把所有的舌计都贡献给了我的某处,还没真的发生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桃花源处就已经是泥泞不堪了,我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像极了一个急于求欢的荡妇,本来紧抓着床单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到了他的头上,如果刚刚是欲拒还应,那么此时的我早就是恨不得他可以让这份快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我的脑子里早就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了他的舌尖遗留之地,迷迷糊糊之中,我还在想,“受美国法律保护的网站确实教会了某人很多啊,或许。”还没等我继续想下去,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某处传遍我的全身。
“蒋允达,你出去。”我不想做了,真的不想做了,我不知道原来女人不只是初夜的时候会痛,长时间不做依旧会痛,我开始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膀,本来想要踹他命根子的双腿也被他死死地压制在了腿下。
“泉泉乖,一会就不疼了。”他怜惜的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含糊,他的腰肢往前一挺,我感觉到小蒋允达已经完全淹没进了我的身体里,那种痛,就像,简直比每个月来大姨妈时的痛强了不止百倍。初夜时尚有酒精麻醉我的神经,可是这一次,我却要清醒着忍受这份剧痛,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不要刚刚的那点快感,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女人贪恋于鱼水之欢,它明明是一件痛到骨髓里的事情。
初夜没有给我的心里留下多大的阴影,倒是这一次,给我心里留下了一辈子抹之不去的印象。他不顾我的泪水,更加不顾我的撕咬捶打,摇摆着自己的腰肢,让小允达不断地出入着桃花源,我觉得自己体内好像被埋入了一把刀子,不断地的剌着我里面的嫩肉。
男人果然不是人,禽兽起来更加不是人,他就像是,就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肉的老虎,一旦沾上点腥气,就完全不管不顾起来,凭着男人的本能,在我身上不断的驰聘。我不知道他到底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那份疼痛才稍稍有点缓解,甚至于我还感到了一丝欢愉,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他的腰上,随着他一起上下起伏。
许久,当疼痛再次侵袭而来,我忍不住在他身上又留下了几道深深地抓痕,顺便在他的肩膀上又留下几个我的牙痕,果不其然,他的神情充满了痛并快乐的纠结,一时间,我的心里痛快了许多,你看,他让我的某处疼,我就换个地方,让他一样的疼,女子与小人果然难养也,我果然是个难养的小女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每次我都感觉自己要昏了过去,又都被他顶醒,我严重怀疑美国的水土把他重新改造了一番,要不然,他的持久力怎么会如此的长,虽然我不记得初夜时都发生的了什么,可是我还是能推断出他一定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要不然,我哪有精力在起床后,还装模作样的和老俞打了几场高尔夫。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大汗淋漓的情况下还能觉察到我的走神,我只知道他报复心极重的又咬住了那胸前一点红,甚至于有几分发泄的咬疼了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留情,新仇加旧恨,我都说过自己是个锱铢必报的小女子,于是乎,这一次他的脸上多了几道好彩头。不至于让他毁容,但绝对让他好几天开不了会,无法再在报纸或者电视上展开他那骄傲的孔雀屏,好几次看电视,我都愤恨不已,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打拼了大半年的资深新人,我的出镜率竟然远远不及他,更令人气愤的是,每一次他都是衣冠楚楚的造型出场,我却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出场。哦,主要是我接的片子,在里面扮演的都是小鬼小妖类的角色,今天我的角色是冤死的吊死鬼,可能明天就是打扮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小树妖,满头树杈不说,就连眼睛鼻子都是道具代替的,我曾经无数次的怀疑,我至今都没有给带回家里严刑逼供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从来不演正儿八经的人,他们就是想抓我回去也在电视上找不到我的踪影,拿不出证据。俞钟轩有一次去探我的班,看到我那奇异的造型,回家后做了不止一晚的噩梦,直到找了几位妹妹陪睡,才抚平他那弱小的心灵,虽然我不止一次怀疑他那是在为自己泡妞找的借口,可仍旧不得不唏嘘,异类种族的威力果然是强大的很呐。
纵然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也备不住持久抗战,随着一声好像是忍耐到极致的低吼,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又一次把我顶到了床头,撞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我才感觉到身体里被喷进了一腔滚烫的液体,然后,他再次以泰山压顶的姿态瘫倒了我的身上,那根让我痛恨至极的丑东西也终于偃旗息鼓,软了下去,那种无边无尽的折磨到此终于算是告一段落。
我很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是全身好像都麻木了,我想抬一下手,可是手却一点都不受我的指挥,哪里还有最初挠他的那份气力,当然也不排除对于一个像孩子一样睡在我身上的人,它们下不去手,我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还是菩萨心肠,不过,我现在似乎有几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意味,因为我想起身洗个澡,都动不了身。
我用饱含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希望可以在他身上盯出一个大窟窿,才好一解心头之恨,可是看到他重重的黑眼圈,我的心头又多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的嘴唇竟然轻启,呢喃出几句话,这样的他,又或者就连他这个人我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好好端详了,两年,不,严格来说是两年半。从他出国到回国向我求婚,到我愤恨之下离家出走,我们确实有两年半的时间没有好好呆在一起了。插科打诨也好,互相算计也好,确实是太久没有面对面的关注彼此了。
他好像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除了以前经常陷害我让我帮忙背过许多次黑锅,又设计夺了我的初夜以外,其实总的来说,我们两个相处的还算是比较和谐的,比如说一起瞒着两家父母偷鸡摸狗,打家劫舍,这个当然是不可能的,这种伤天害理,违法违纪的事情我们通常都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们顶多一起逃课,一起进夜店,进赌场,规规矩矩的狠,现在想来,他好像就没有教我一点好本事,全都是坏的。唯一证明他没有坏透顶的事估计也就是他没有沾染上什么毒品,那么我也就没机会沾染这一劣习了。
本来我是想回忆一下更多他的好处的,可是当知觉渐渐回到我的身体内,我清晰地感觉到刚刚偃旗息鼓的某物此时又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刚刚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好像又回来了,谁能告诉我,他睡着了为什么某物还是这么不安生,疼痛让我刚刚有些变软了心又变成了女金刚,我忍着痛,开始不断的唾弃自己,没骨气,太丢女人的脸了,我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能原谅他,怎么着也得他跪地求饶才行。一秒钟,两秒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当周围一切景物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的时候,他终于苏醒了过来,或许是我的脸色真的很苍白,又或者,我的表情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即将死亡的人,我看到他醒来后,看到我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颜色,我没听清楚他都是喊了些什么,只是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着,一闭眼就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我还在想,“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去接拍那部名叫《死亡全追踪》的惊悚片了。”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片子,女主角还是一个鬼,当初试片的时候导演觉得我扮演的死人像是在扮演一个小丑,这一次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要去扮演那个女鬼,如果不幸销香玉殒了,我一定做鬼也不放过那个导演的。
☆、我试图让自己看他的表情就像看一只鸡腿,眼里闪着不一样的
不管是死还是活 ,我觉得这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可能是阎王爷也觉得我这种祸害就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继续作威作福,以便以后能够遗臭万年,于是乎,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又活了过来。俗的不能再俗的片段,我在睡饱以后,自动的在医院里醒了过来,没能演绎什么九死一生,就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解决人生大计被憋醒的,我都没来得嘲笑蒋允达在公众场合下都穿着睡衣到处逛荡的行为,就掀开被子直奔卫生间,除了剧组发盒饭的时候我这么积极以外,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也就剩下上厕所能让我这么积极了。
我一边打量着医院的装潢,一边运功,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唏嘘,“有钱人就是奢侈,这点小毛病就进VIP房,想当初我感冒发烧到40度,都迷糊到见到房东老太太叫小美女的地步,也就只能在我的出租屋里喝白开水,哪有钱看病。”就这样一心三用的情况下,随着自动马桶的冲水声,我终于打通了自己的人督六脉,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卫生间。
一出卫生间,我就看到某人正躺在我的床上,人模狗样的翻着什么东西。看到我出来,他竟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严重怀疑他这是在报复我刚刚让他丢了面子,毕竟穿着睡衣在外面晃荡可不是一件很体面的事情。不过,谁能告诉我我的门外为什么围了那么多美女护士在张望,本着和平友好的目的,我走到门前,然后向她们勾起嘴角,绽开一朵自认为还算颠倒众生的微笑,然后毫不犹豫的“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她们的视线。十分力我顶多用了十一分,我还是一个很怜香惜玉的人,在那群护士此起彼伏的娇叫声中,我又风情万种的回到了床前。很好,他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做着自己的事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认为作为一名高素质的女性,对于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我应该忍,忍一时海阔天空。于是乎,我走到了床头前拿起电话,准备打一通免费电话给我的亲亲闺蜜兼房友,想当初还是她收留我一起合租地下室的。
“这个电话只是一个摆设,叫声好听的,我把自己手机借给你怎么样?”刚刚还一副专心致志工作的人,此时拿着一个手机在我眼前晃荡着,这个提议当然不怎么样,怎么说我都是一个节操的人,怎么可以因为一通电话就屈服在别人的淫威下,怎么着也得是两通才行。
他倒是不强逼我,也许他再诱惑我一会,我就答应了也说不定呢?真是太没有毅力了,我一遍又一遍的拿起那个只是用来做摆设的电话,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腹诽这家医院,将来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控诉这家医院,得是怎样的医院,除了床头那个护士铃以外,其他一切的通信设备竟然都只是摆设,这哪里是住院,根本就是在坐牢。监狱还允许亲人探监呢,这太不人性化了。果然,电视里演的那些什么都有的VIP病房都是骗人的,当然,也不排除某人在我睡过去的时候,特意把电话给断了。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眼前这位看上去比我更像一个好人,怎么都无法想象他是如何顶着这样一张正义凌然的脸去干某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样想着,我以前总是替他背黑锅,好像也说的过去了。
当我在尝试了第N次还是失败之后,我开始说服自己,节操这东西既不能吃,还不能换钱花,最主要的是在某些人面前我早就没有了这东西,我现在兜里分文木有,怎么着都得先报个平安再说吧,我是一个乐观的人,于是我再一次很乐观的把节操这东西给抛到了脑后。
“蒋允达,我要借用一下手机。”我尽量以看见鸡腿时的模样盯着他,眼里冒着不一样的流光霞彩。结果他把报表往床头柜上一放,仰身躺倒在了床上,顺便盖上了被子,当然随他一起睡觉的还有他的宝贝手机,整个架势就是准备挟手机以令我 。
淡定,我是一个淡定的人。“蒋总,请问可以借用一下您的手机吗?”反正也是背对着我,我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吐出这样一句话。
床上的人干脆打起了小呼,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不知道他睡觉竟然还会打呼,幼稚,尽管如此,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跟着他幼稚下去。
“老公,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手机。”我一忍再忍,终于从嘴里爆出这样一个称呼,当然,还是在心里补充另外一个落下的字,“公。”
不过事实证明,我这个行为明显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当我说出这句话,还没等到他回应,房门就被打开了,“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我的亲亲闺蜜,柳繁,柳大小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她手里拿着的不正是陪伴我度过了无数次夜晚的色阿狸,哦,还有我唯一一套还能算是奢侈品的Hello Kitty的睡衣,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一点看病人的自觉,没有帮我买一大堆营养品。
“你你你,”我指着她,然后又回头指着那个刚刚明明已经开始打呼,现在则是精神抖擞的坐起来的蒋允达,“你你你。”我的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背。
“我知道你爱我,真的,老婆,我知道你爱我,你就不要重复这个事实了。”某人非常善解人意的帮我接了下半句话。我可不可以掐死他,掐死人不犯法吧。我都不忍回头看柳繁的表情,我怕自己看了她的表情后,感觉自己的人生更加像一场悲剧了。果然,她再一次向我展示了她作为一名音乐生所独具的女高音。
“唉呀,你不就是我们家亲爱的经常关注的那个蒋总裁吗?”一句话,让正对着我的蒋允达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竟然露出了几分了笑意。我连忙朝后面摆了一下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刚刚好啊。
或许因为太兴奋,她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们家泉泉还画了你的肖像放在屋子里呢。”面前的那张人脸笑得更加明显了,可是我却有种想要跑路的冲动。
“原来她一直都把我放在心里啊。”蒋允达毫不吝啬的朝柳繁勾起嘴唇,施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美男计。要知道朋友就是关键时候拿来出卖的,果然,柳大小姐一个迷糊说出了一个足以让我被某人掐死的话,“是啊,她一不高兴就会扔飞镖扎那个肖像。”
一句话刚完,某人的脸立马黑了下来。“额,误会,真的,这完全是误会。”我恨不得可以找个洞钻进去,当然,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先把我背后的那个花痴先给结果了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泉泉说,收藏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