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腹黑老公-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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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着某人的车回到住所时天已经黑了,他把车停在原地后,我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准备下车,可是车门怎么都打不开。
我回过头来怒视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什么都没回答,只是淡淡的坐在那,好似一尊神似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急躁的心情也抚平了许多,这也间接避免了我会进一步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比如说,撕毁某人那张淡定的面孔。
我尝试着用平和一点的语气和他说话,“我会留下来继续听的。”
此时,那位淡定的主才轻启他的尊口,不过不用他说什么,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有一个人敲了一下车窗,准确点来说是一个拉着两个大箱子的女人敲了一下车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导演有点坏
“嗨,帅哥你好啊。”窗外那个满面笑容的女人可不就是柳大小姐。
“嗨,美女,用不用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后车厢。”蒋允达极具绅士风度的问道,但是却没有一点要下车的诚意。
我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他一句, “虚伪,伪君子。”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住我,你只要看住泉泉,不让她下车就好。”我去,闹了半天,他们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成了统一战线,我反倒成了外人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某人到车后放好东西,然后又坐入了后座,这才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傻乎乎的话,“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说出这句话时,我就后悔了,不过,幸运的是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嘲笑我,蒋允达一边启动汽车一边告诉我,“去你们的新房子。”
我非常想有骨气的反驳他一句,“君子不吃嗟来之食,我才不要去,你放我下车。”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彰显一下自己的气节,就被现实压弯了腰。
因为,“帅哥,谢谢你啊,我最近一段时间腰疼的厉害,如果再住下去的话,我都怀疑自己会死在那里面,如果有钱的话,我早就搬了。”柳大小姐适时的接了这样一句话,打情章啊,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一定是早就算准了我心软,舍不得让她受苦。
我深呼吸,吸气呼气,我怎么那么想不开,送上门的房子不住白不住,住了也是白住。当蒋允达把车子停在一处房子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所房子根本就不是能白住的。谁能告诉我,我们要住的房子为什么和蒋允达是同一所房子,为什么,为什么啊。
“蒋总,这样不会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吧。”话说这么说,柳大小姐却非常自觉的下了车,然后又非常自觉的把东西从后车厢里面拿了出来,哪里都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好意思。
“不会,里面房间多的是。”蒋允达说完这句话才把车门打开,我总算是被解放了。
一获自由,我就拉住自己的行李箱,非常有气节的说,“我反对,我不要和他住在一起。”
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我,两个人竟然有说有笑的进了里面。我,他们就算是进去也应该给我点打的钱吧,他们明明知道我没有钱的,有钱的是大爷,我只能赶紧跟上他们,再次进入了这所我早晨刚刚离开过的房子。
晚上9:00,当我吃完晚饭躺在沙发上,再次哀悼我那还没彰显就跑的没影的节操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然后我在其他两位鄙视的眼神中接通了电话,不就是铃声是猪八戒背媳妇嘛,那有什么啊,我这叫支持中国风,这叫有节操,向他们那种崇洋媚外的人是不会懂得我这种拥有一颗火热的中国心的人是怎么想的,事实上是,“喂,李导,你好啊,什么,没有,我绝对和蒋公子没有半点瓜葛,报纸,什么报纸啊,哦,我昨天喝多了,现在才醒过来,什么,哦,昨天那是误会,什么,我火了,那您的意思是,真的啊,我今晚一定到。”本来我还觉得我一定得罪了老天爷,要不然怎么倒霉的事总是找上我呢,可是接完这通电话之后,我觉得老天爷其实对我还不算薄。
我无视他们两个的眼神,非常愉悦的上了楼,又非常愉悦的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洁打扮了一凡,才兴高采烈的下了楼。
我走到柳大小姐面前,抱着她的脸就是一通乱啃,然后用柔的不能够再柔的声音对她说,“亲爱的,江湖告急,我需要二百块钱打车去帝都酒店。”还没等她回答我,蒋允达就把从她身上拽了下来,“不用这么麻烦,我送你去就可以了,更何况,这里打不着车。”
柳大小姐也向我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最后,我只能坐进了某人的车。柳繁这个没良心的,还把我和他一起送上了车,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笑,我有种想要抽她的冲动,她就这么放心,放心把我这样一个妙龄少女交给蒋允达这样一匹狼。
“你在这停车就好,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我非常明智的让蒋允达把我放在了离帝都酒店还差一个公交站牌的地方,虽然因为和某人的照片我成功的出了点小风头,可是,一次还可以,多了,不是我这种小明星出得起的。
我以为蒋允达会生气,却没有想到他竟然非常民主的放我下了车,这让我情何以堪啊。当我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时,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骚包了,我下次一定要穿一双十厘米以内的高跟鞋,否则我Hold不住啊。
一进酒店,我就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到了李导电话里所说的包厢,一打开包厢门,我就看到李导那张典型的猪脸,我忍着想吐的冲动,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李导,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待会啊,我一定要自罚三杯给您赔礼道歉。”整个包厢里就我们两个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不过,明知山有虎,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十分小心的坐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能够等美丽的俞小姐绝对是我的荣幸。”看到我离他那么远,他竟然也没生气,只是让守在门口的服务员进来上菜。
我一看菜色,先是一笑,然后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这人虽然爱吃,可是这桌菜我却不怎么敢吃,我拿起桌上的酒,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现在就自罚三杯。”
对面的李导笑了,“好,俞小姐就是爽快。”
当我连灌三杯以后,我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对面,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装的,我无视李导那笑得有些暧昧的眼神,为他倒上一杯酒,“李导,不能光是我喝啊,你也喝啊。”
“好,我喝。”我亲眼看着他把那杯酒喝进了肚,又再接再厉的哄他又喝了几杯,只是,当他喝第五杯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眼前的事物模糊起来,身体里还有一股压不住的热流在涌动,我忽然意识到,“完了,这个王八孙子竟然给我下药。”
我尽量克制住自己体内的燥热,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就准备出去,谁知进来容易出去难,我被李导抓住胳膊,“俞小姐,你这是往哪去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暴露了自己,我还没来得及用劲拉回自己的胳膊,就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失身成婚(最新更新)
“热,水,我要冰。”忽然,有一块凉凉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上方,不能放过他,绝对不能放过他,我紧贴上去,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可是还不够,渐渐地,渐渐地,我想要更多,我的手自觉的深入到里面,不错,有肌肉,嗯,不错,不是大块肌肉,我那尚还有一丝清明的脑子初步断定这应该不是李导,好吧,那我就放心了,这笔买卖还没赔到家,至少不是和一头猪发生关系。
可是,“签字,签了字我就给你。”不知道是谁,用诱哄的语气和我说着话,声音不错,挺好听,只是,我拼命努力睁着眼睛,尝试着去看清他,总是看不清。
“乖,泉泉,签了字我就给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似的,他主动脱了上衣,凉凉的身体贴着我,我觉得更加舒服了。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不是圣母,更加不是柳下惠那样的正人君子,可是,“我看不清纸,我写不了字。”我一边使劲的往那股冷源蹭着,一边把笔扔了出去。
“没事,我拿着你的手写。”不错,真是服务到家了,于是,我稀里糊涂的在一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图钱我没有,图命我也不给他,清白这东西在我眼里也不值几个钱,思考到这我的大脑就彻底短路了。
如果说,刚刚我的行为猴急猴急的,那么现在那股冷源好像比我还急,我承受着他如暴风骤雨般的热吻,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迫不及待的撕扯着我的衣服,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有了几分危机感,靠,他不会也吃药了吧,不过,眼下我是自身难保,我只希望他能给我更多,更多,直到,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那种胀胀得酸酸的涩涩的感觉让我瞬间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我凭借最后一丝力气,成功的把在我身上的人给翻到了床上,那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因为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了,不够,还不过,我凭着本能动了起来,就像是在骑马,我不断的起起伏伏,又像是在一艘小船上,我随着船不断地飘荡,速度越来越快,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快终止了。当我忍不住累的趴倒在那股冷源身上,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我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冷源好像还没满足,因为某样巨物还直挺挺的藏在我的身体里。
“我累了,你自便。”好吧,过河拆桥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不过,那股热源却不愿意放过我,“没事,你不用动,我动。”确实不需要我动,前一瞬间我还是掌握主导地位的女王,下一瞬间我就被他压倒在床上,他开始有规律的律动,可是,我刚刚已经吃饱了身体又被他挑拨了起来,好像不够,还不够,我不知道自己拍到什么,只听的啪的一声,很清脆,“快点,快点,太慢了。”我尤不满足的催促着他,“泉泉,宝贝,老公这就给你。”
我想反驳他,可是下一秒我就沉溺到了那股快感中,“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我从床上醒了过来,熟悉的天花板,就连屋子里的摆设都是那么的熟悉,这是我的房子,这是我在蒋允达家里的房子。我做起身子,然后,嘭的一下又回到了原位,我去,疼死我了。
我使劲拍了拍脑袋,才模模糊糊想起昨晚都是发生了些什么,15分钟后,我用自己那终于不短路的脑袋思考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最终得出三个结论:一、我又被某人吃了;二、潜规则竟然潜到老娘头上,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李导(原谅我爆粗口,我向来秉着这样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三、我估计又被蒋允达给算计了。
鉴于对于某项业务我也是熟门熟路了,因此我觉得被吃这件事于我来讲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一件事,和熟人做买卖总比和一只不怎么熟悉的猪做买卖强多了。这样想来,我觉得昨晚的事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天空还是那样蓝,花儿还是那样红,地球还是一如既往地被分为几大洲,四大洋,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又老了一天,我应该庆幸不是老了一岁。
天不遂人愿,我自以为是以为某些事情可以翻篇了,可是蒋大总裁并不这么认为。当我在床上无聊的想着我要不要再洗一遍澡,以彰显我也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时,蒋大少爷姗姗来迟,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你怎么没敲门?”我看着忽然出现在我的床前的某个类似游魂一样的生物,深刻的感觉到他这是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不对,这是赤赤裸裸的无视我的权威。
“我敲了啊,只是你没听见而已。”他摆出一副自己怎么可能说假话的样子。
“是吗?”说实话,我也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或许真的太投入了也说不定。
“那你进来干嘛?”
“我做好饭了,你要不要吃。”
还没等我亲自回答,我的肚子就非常善解人意的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当我吃饱喝足,挺着明显大了一圈的肚子毫无形象的躺在椅子上时,蒋允达收拾完碗筷,重新坐到了桌前。
我这人吃饱喝足以后出奇的好说话,我非常体贴的问他,“你怎么没去上班。”
他笑笑没说话,只是转身上了楼。
套用甄缳传里的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他不回答我,没关系,我还懒得搭理他呢。
我继续躺在椅子上消化食,吃饱喝足,然后再睡一觉就算是给我神仙当我也不换啊。蒋允达下来时,我正在像一只猫一样,抱着自己的肚子,眯着眼睛晒着从窗户里爬进来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收藏,有肉吃哦。
☆、大大隐于婚
“很舒服,想不想每天都过的如此自在悠闲。”我觉察到他停在了我的背后,没有说什么继续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忽然,身后的那股热源失踪了,我听到旁边的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我这人还有一个大大的毛病,那就是见不得别人闲,我不明白像我这种胸无大志的人闲在这里晒太阳还算是情有可原,蒋允达一个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好意思和我一样躲在家里晒太阳。
我睁开眼睛,然后推了一下他,“喂,你怎么不去上班?”
“我今天休假。”理由多充分,只是不过年不过节,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休假。
“什么假啊。”好奇心害死猫,我就是那只猫。
“这句话问得好,当然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老婆。”他睁开眼睛,长长地睫毛互扇互扇的,该死的好看,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有这样一副天生的美睫毛。
不过,“你说什么,你喊谁老婆啊,你叫错对象了吧。”我觉得用五雷轰顶都无法形容这个称呼的可怕性。
“我喊你老婆啊。”又是那该死的睫毛,没事他老颤它干嘛,颤的我心头有一股说不出的痒痒感,就像是有一个小刷子用它那绒绒的毛一下又一下的刷着我的心头肉。
“我什么时候和你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严重怀疑我一定是幻听了,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再次回到床上睡一觉。
“呶,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已经无暇顾及他的表情了,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红红的本,然后深呼吸,猛地睁开眼,红红的背景下那个笑得一脸傻相的人可不就是我吗,我瞪着旁边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蒋允达,然后回过头来又使劲瞪着现实中的某人,“你算计我?”
“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刚开始也是不从的,因为我不稀罕和一个神智不清的人结婚,可是你扒着窗户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跳下去,我不想成为杀人犯,只好牺牲自己的清白了。”说的有理有据,好像真的发生过似的。
“那,既然木已成舟,生米也早就煮成熟饭。”我皱了一下眉头。
“那我们就凑合着过吧。”他再次非常善解人意的帮我把下半句话说出来,其实,我想说的是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投诉一下那个照相的。
我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定要说出来,“到底是谁给我们照的相,他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他怎么可以把你照的那么帅,把我照的却像是一个新鲜出炉的红薯一样,脸是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