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无双-第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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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所在,而这些忠于旧教皇廷的信徒,正在对他逐渐的失去耐心,十五年了,他都未能夺回自己的权柄,在这四层的洋楼之中,暗无天日的躲藏着,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不曾走出这间屋子,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似乎他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但好在,他还有人肯跟随,还有人做他的侍从,他早已不是昔年权势正隆的教皇,如今他满头银发,老态龙钟,他再东躲西藏几年,也许这一辈子也就与权力的宝座再无瓜葛。
“乌尔塔。”旧教皇淡淡的开口。
他的秘书听到了呼唤,放下手中正在搅动着的咖啡杯,朝着他走来:“教皇,有什么需要为您效劳的?”
乌尔塔一直称呼他为教皇,这称呼时间久了,甚至连他本人也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最高主宰。
只听见他苍老的一声叹息:“乌尔塔,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乌尔塔恭敬的说道:“跟随教皇先生十六年了。”
“唔……十六年了,即便是十六年前那个光芒闪耀的你,如今也有白头发了。”
乌尔塔一直不曾注意,只看他撩起自己的长发,对着旧教皇歉意的笑了笑:“让您见笑了。”
旧教皇今日心神不宁,他只有看见乌尔塔,心里才觉得稍微安慰一些,紧接着便听他说道:“乌尔塔,当年你是我身边的司罗主教,在我当权时,你便有机会进入中枢,成为枢机主教,在我失势之后,你原本也可以靠着往日的成绩,入主新教皇廷,你为何选择继续跟随我?”
乌尔塔没有迟疑:“教皇先生才是真正的教皇,尤利乌斯不过是鸠占鹊巢。”
旧教皇摇了摇头:“乌尔塔,我想听真话。”
乌尔塔这一次略微的迟疑,但看他的眉头紧锁,最终眉头舒展开来,张口说道:“教皇先生对我的知遇之恩是乌尔塔无从报答的事,我刚进入教廷核心仅一年,便发生了那件事,而且我的妹妹也死于那场争斗之中,我心中的悔恨难平,这是我坚持留在您身边的目的。”
旧教皇若有所思的思虑了好一会,当他再度抬起头来时,好似放下了一切,目光炯炯,看着乌尔塔道:“乌尔塔,你想要为你的妹妹报仇么?”
“想!我做梦都想!权力的倾轧使我失去了自己的妹妹,也失去了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我不能容忍!”乌尔塔被旧教皇勾起往事,胸中愤怒的火焰在这一刻终于喷发了出来。
旧教皇淡淡的看着乌尔塔:“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也算是你跟随了我十六年应有的荣誉。”
乌尔塔不解其意,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过来,激动得不能自己。
“根据我教廷规定,非枢机主教,不可享有教皇的选举权力,然而如今是多事之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手段,现在,我以教皇的名义任命司罗主教为我的继任者,乌尔塔三世!”
说罢,旧教皇从自己的头上摘下了那象征着教权和教宗的王冠,把它戴在了乌尔塔的头上,乌尔塔低下头来,浑身颤抖,这是一份至高无上的荣誉,教皇,这个教廷之中最大的权威,如今已轮到他乌尔塔!
只看旧教皇看着激动的乌尔塔说道:“乌尔塔三世,请随我宣誓,忠于教廷,忠于教廷的信徒,做她们想要你做的事,做神的仆从之仆从,圣路易一世终生的仆人。”
乌尔塔激动的浑身颤抖,跟随着旧教皇,宣誓完毕。
在这一刻,当旧教皇将手中的权杖交到乌尔塔的手中时,他就已经成了西方教廷的新一任教皇“乌尔塔三世”。
当即,旧教皇对着他说道:“光复教廷,就看你了,我这一生已太过窝囊,不配做圣路易一世的仆从,乌尔塔,这是教廷的全部秘密,现在也交到你的手上,盼望你能够带给教廷全新的荣耀,把信徒的希望传承下去。”
乌尔塔已经喜不自胜,实际上,他深深的知道,旧教皇的势力虽然在逐年的递减,但他相信那仍旧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他若是拥有了这股力量,就一定能替自己的妹妹报仇!
乌尔塔仔细的看着教廷的秘密文件,而在这时,旧教皇已不知去向,无讹坍塌心中暗想:“或许他已经去休息了。”
当乌尔塔看见那件挂在衣柜之中的教皇服,他没能忍住喜悦的冲动,伸手摘了下来,穿戴整齐,对着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六年的光阴,足以使他从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成为一个中年人,即便如此,他仍旧为自己骄傲不止,概因在教廷之中,四十二岁当上教皇,已是史无前例!
随后,他在这间不大的屋子中,来回的转了两圈,似乎在房间之外,有着成千上万的虔诚信徒,正在跪拜着他,迎接着新教皇乌尔塔三世的到来。
但就在这一刻,洪磊的鬼面军已经全部占领了一楼,且就在这一刻发起了总攻,而旧教皇也在给予乌尔塔所有的荣耀过后,上了四楼,随即从天台另一处入口再度下去,直达秘道,这秘道有大约三公里长,他要逃走!
他已经感觉到那一股无形的压力,今晚一定有大事发生!正如十六年前那样。
第八百二十章 许诺和许诺自不同
当即,随着旧教皇的逃走,就在这时,洪磊等率兵已经攻上了二层楼,在洪磊攻上二层楼时也终于引发了整栋洋楼的内乱,但终究是无用,随着洪磊等人率先冲了上来,鬼面军已形成了合围的态势,自此,这些洋楼之内的人全部被歼灭,当洪磊一脚踹开教皇办公室的大门时。
乌尔塔三世仍旧沉浸在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他站在王座上威风凛凛的样子,然而很快,他的心情便跌落至了谷底,洪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教皇先生,请吧。”
乌尔塔三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个混蛋!”
洪磊继续笑道:“放心,我们会让你们两个团聚,这秘道通往何处?”
乌尔塔此刻心中的愤怒很显然已经难平,而旧教皇最大的悲哀则是将这一份秘密通道的建造图落在了办公室内,而乌尔塔适才刚刚便看过,只是那时他不曾想到,自己已经跳进了一个圈套之中,就在这时,乌尔塔似乎是要报复旧教皇一般,只听得他大声喊道:“三十里外的湖边!”
洪磊一挥手,当即便是鬼面军的兵士赫然冲出的,刹那之间便已朝着三十里外的湖边悍然开去,而洪磊一只手抓着乌尔塔三世,笑嘻嘻的说道:“这下可好,一下子抓到两个教皇,你怎么这么傻?当别人的替罪羊?”
乌尔塔将头迈进胸脯之中,他很难想像,等待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什么,新旧教廷的争斗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自己的妹妹正是死于教派之争,只看他苦笑了一声道:“听天由命吧。”
随即,洪磊用无线电将已经抓获教皇的消息报告给了周辰,而另一边,鬼面军的士兵正等待河边,旧教皇穿越秘道需要很长时间,但鬼面军的士兵已经等候在了那里,上演一出瓮中捉鳖的好戏。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旧教皇已经走到这秘道的尽头,在湖边的一处灌木丛中,便是这秘道的出口,此处距离那四层小洋楼足足有三十多公里,就算是有人想要害他,也绝对找不到这一处所在。
当教皇仍旧在沾沾自喜时,等候在湖边的鬼面军露出了头,“哟!这不是教皇先生么?”
旧教皇当即一愣,继而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然而鬼面军的兵士却未曾给他一个明确的回答,直接说道:“带走!”
这一刻,旧教皇终于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将失去,自己在这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随后,第二次无线电通话使周辰得知,一位刚刚晋位的教皇和原教派的古老教皇,都已被抓获,周辰疲惫的挂了电话,随后到了瓦蒂诺的办公室门口,瓦蒂诺这一夜也是彻夜未眠,这一夜是定胜负的一夜,他岂能不知。
故而在这深夜,一切都已经形成了定局,只看瓦蒂诺此刻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等待着周辰的到来。
听到敲门声,瓦蒂诺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房门:“怎么样?周先生。”
周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手抓的动作,当即瓦蒂诺便已会意,随后瓦蒂诺兴奋地搓了搓双手道:“我想教皇先生在此刻也应该等的着急了。”
周辰笑了笑道:“你们都这么着急?”
说不着急自然是假的,瓦蒂诺和现任教皇尤利乌斯三世已经等待了十五年,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旧教皇,岂能不激动?当即,瓦蒂诺拨通了教皇廷的电话:“请给我接尊贵的教皇阁下。”
电话的那头只出现了短暂的忙音,随后电话已经接通,教皇亦是一夜没睡,直到今天,从此之后,他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的高枕无忧,他岂能不高兴?
随着瓦蒂诺的报告愈加的深入,电话另一边的教皇自然是高兴万分,激动地对着瓦蒂诺说道:“周先生是谁?我要见周先生!”
瓦蒂诺恭敬地让教皇先去休息,自己将带着周辰到教皇廷来。
瓦蒂诺挂了电话,对着周辰说道:“周先生,这次真的是无以为报!”
周辰摆了摆手:“既然你跟我合作了这么久,那么还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瓦蒂诺恭敬的低下了头去,“跟周先生合作很是愉快,周先生给教廷带来的巨大财富也是闻所未闻的,周先生如此慷慨,瓦蒂诺不知如何去做,才能报答周先生。”
周辰没有说话,随后走到瓦蒂诺办公桌前的一幅地图前,伸手一指:“我要这里,作为我的区域。”
瓦蒂诺一愣:“周先生所说的是?”
周辰淡淡的说道:“我和你说过,我不仅要了解能人异士的能力,同时也会给他们开辟修练场,我觉得我选择的这个位置刚好合适。”
瓦蒂诺定睛一看,周辰伸出手来所指的位置,正是佛国尼泊尔,西方教廷在尼泊尔的势力十分的弱小,但这并不妨碍周辰将这一块地盘据为己有,东方佛国的神秘岂非是寻常人能够见到的?“就这里,你看如何?”
瓦蒂诺自然无权擅自做主,只看瓦蒂诺对着周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随后说道:“还要劳烦周先生随我去见教皇,教皇先生说十分想见周先生,待见过了教皇之后,我们商议此事是如何?”
周辰吹着口哨走出瓦蒂诺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夜,自己终于能睡上一个好觉了,由于昨日白天的突破,周辰实际上耗损的真气并不少,好好休息实际上也是一种修炼,能够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体内的真气,通过运行周天,周辰能快速的恢复,也许只需这一晚,周辰便可以恢复全部的体力。
瓦蒂诺自是不敢打扰,想到这周辰已经擒获了旧教皇,那么这功劳自己便是首功,以后在教皇廷,或许自己能够得到更大的殊勋,最为重要的是,也许他的权位真的能够保住!
西方教廷有着独特的规矩,即是对教廷有着特殊贡献的人,可以赐予封号,并保留其教廷内的职务,虽万年仍然不能够议政,但这已经是教廷的最大限度,瓦蒂诺可以凭借着这一份份的殊荣,继而可争取到晋为教皇的资格,原本他就是西方教廷的二号灵魂人物,如今,教皇一旦突然辞世,那么谁还能与自己争锋?
瓦蒂诺此时想的很多,若是有了周辰,让自己当上教皇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周辰真的能够帮助自己夺得教皇的大位?
瓦蒂诺终是困倦不堪,怀着心中的美梦安然睡去,这一睡,便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方才醒来。
洪磊和第一梯队已在外等候多时,队伍之中看押着的正是旧教皇和新任教皇乌尔塔三世,当乌尔塔看见了旧教皇时,大声怒骂,而旧教皇却是用那自嘲式的口吻说道:“乌塔尔,你应该感谢我,在你生命的最后关头是我救了你,若你没有登上这教皇的大位,你现在早已是一堆枯骨了。”
乌塔尔一愣,但当他看到洪磊眼中的玩味时,却又忍不住对着旧教皇说道:“你真是一个魔鬼!”
旧教皇笑了笑:“省省力气吧乌塔尔,我们谁也逃不掉,反正都是死,你侍奉了我十五年,让你i跟着我一起死,也是一种荣誉。”
随着旧教皇的话语说完,乌塔尔的冷汗便已经湿透了衣衫,他还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如此凄惨的死去。
而当红衣大主教瓦蒂诺出现在二人的面前时,气氛顿时充满了怪异。
“瓦蒂诺?没想到半路出家的你如今也成了红衣大主教。”
旧教皇言辞犀利,对待昔日的战友,现在的敌人,他实在是生不起任何好感。
瓦蒂诺却是看都不看旧教皇,对着洪磊说道:“此人是怎么回事?”
洪磊瞥了一眼乌塔尔,随即说道:“此人是他的秘书,在我们攻上楼前,被他任命为下一任教皇。”
“荒唐!”瓦蒂诺一甩袖子,当即说道:“教皇的任命怎能如此儿戏?再者说,你有什么权力认命教皇?你不过是流亡的教皇,你又有何权力?”
旧教皇哈哈大笑:“似乎时间长了人们已经忘记了谁才是真正的叛贼,是你!瓦蒂诺!当年我命令你去东爱尔兰负责礼教,然而你却送给我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瓦蒂诺冷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马上就要死了。”
旧教皇一脸的无所畏惧,当即说道:“那又如何?”
瓦蒂诺挥了挥手:“把他们带上车去!”
说罢,周辰从这宫殿之中走了出来,瓦蒂诺恭恭敬敬的替周辰打开了车门,周辰摇了摇头:“我看看这个所谓的教皇。”
周辰自己打开了这辆加长悍马的后门,坐了进去。
目光打量着这曾经西方教廷一言九鼎的人物,看着他说道:“你就是教皇?不过你这个教皇貌似很失败啊……”
那旧教皇经此一役,白发更甚,脸上露出疲惫之态,对着周辰淡淡一笑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谁?”
周辰努了努嘴,坐在教皇另一边的洪磊开口说道:“这是我们鬼面军的教王!”
“鬼面军……”旧教皇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我知道你们,你们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雇佣兵,瓦蒂诺雇佣了你们?”
周辰摇了摇头:“不过是帮老朋友的一个忙罢了,让你从困苦之中解脱了出来,你且不要怪我。”
旧教皇发出一声酸涩的苦笑,当即说道:“能怪谁?只怪我当时识人不明,一手酿成惨祸!”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瓦蒂诺乘坐的是另外一辆车,旧教皇何等精明?只看他一把抓住周辰的手道:“教王先生,请您帮助我,瓦蒂诺给了你什么?”
周辰瞥了一眼旧教皇:“你能给我什么?如今你已落魄成这等模样,我为什么要帮你?”
旧教皇对着周辰老泪纵横,信誓旦旦的说道:“只要教王先生肯帮我,护送我回赛布勒斯,我将以赛布勒斯国王的身份,给予教王先生所有想要的东西!”
第八百二十一章 意外已生
这倒是颇为出乎周辰的意料,想不到这位教皇竟然还是赛布勒斯的国王?
众所周知,教皇既称教宗,也称全民之父,更是梵蒂冈的领主和国王,拥有王权和教权,无论是千年之前的神圣罗马帝国,还是后期的希腊,梵蒂冈始终作为一个独立的存在,独成一国。
周辰思虑了片刻:“赛布勒斯不过是联邦小国,能给与我什么?教皇先生,如果你能够回到你的国家,又何必在十五年后来求我?十五年前,你难道不应该就已经返回赛布勒斯了吗?”
彼此都是聪明人,偶头的许诺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