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99天:司少的天价宝贝-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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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看在她挺个大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无辜的份上!
这一抽泣,程欣怡倒是住了嘴,用鄙夷的眼神扫一眼何百合后,挽住南宫以瞳的手坐到更远的位置,掏出手机说:“阿瞳,我在网上淘了些漂亮衣服,你眼光好,帮我挑两件。”
“好。”南宫以瞳含笑低头,把空间留给旁边那两人。
“堂哥,你要救救我们何氏,如果你都不帮我,我们何氏就真的完了。”何百合抽泣着,“我哥现在情绪失控,整天闹着要自杀,我爸又中了风,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闻声,程欣怡冲南宫以瞳坏坏的眨了下眼。
“你们何氏已经完了,你哥心甘情愿将何氏抵给地下堵场,没人逼他,有今日,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裴佑哲语气显得极不耐烦:“赌场有赌场的游戏规则,既然他们不愿意放出何氏,你就是天天来求我都没用,劝你好好养胎,不要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
☆、440。第440章 故意揭短
自从何氏牵连裴氏出事后,裴家也有和赌场方谈判,可惜,地下赌场后面是黑势力,他们不愿意放何氏,即使裴低再强大,也不愿意因为这等小事和黑势力闹不愉快。
所以,放弃何氏,就此放任不管。
何氏完蛋,何百合的后台没了,在裴家自然是没有了底气,好在肚子里怀着孩子,裴家人虽恼何百泽,却也看在孩子的份上,没有太为难何家。
而这何百合,却是到处求裴家人,更是三番五次求到很好说话的裴佑哲这来,刚开始,裴佑哲还能和颜悦色,可后来,毕竟不是裴家当家,也尽了力,让这么一来,也是厌烦不已。
“致明从小和你关系最要好,请你看在他在面子上……”何百合却是不太聪明,尽管裴佑哲已经面露不悦,依旧央求。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们已经尽力了,让你哥以后好好做人,好自为之!”裴佑哲说着将腿放下,起身离开。
“程欣怡,本少爷现在有事离开,你好好看着画廊,有事自行处理!”
“晚上要过来吃饭吗?”程欣怡故意扬眉高声问。
“当然!”人已走远,只留下好听的声音。
何百合立即成了石雕。
“这件不错,挺合适你的气质!”南宫以瞳手指轻划屏幕,眼角的余光看到何百合又羞又恼的模样,很是愉快.
“是吗,我也觉得这样件漂亮!”程欣怡更是无视何百合,故意扯着大嗓门:“你说,是不是很合适穿着约会?”
“嗯,很合适。”南宫以瞳配合得十分默契。
“阿瞳啊,快说说,你有什么妙招,到底是怎么保养的,生了孩子倒是越来越漂亮了,皮肤红润光滑,简直像少女,你若出去,没人会相信你生过孩子.”
程欣怡摸了下南宫以瞳的脸,随后又摸了下她的腰,说:“这身材,好正点,我看好多女人一怀孕,脸肿脚肿腰肿的,而且还发胖,脸上长满斑点,好恐怖啊.”
此话一出,何百合下意识的取起手机,对着屏幕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这是论体质的,不是每个人症状都一样.”南宫以瞳看了好笑,这何百合这么多年过去,还和当年在学校一样,只要旁边人说什么,总以为是在她说她。
程欣怡也看到了,更是夸张的说:“恢复得好还好,我看好多女人怀的时候身材很胖,生完也恢复不过来,好多生产前美如天仙的,生完后直接成黄脸婆了。”
“而且呀,女人妊娠期,满足不了男人性需求,男人最容易出轨到处偷腥。”程欣怡更是一本正经的说:“生产后,一旦身材变形,男人更是会变心啊,遇到这样的男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南宫以瞳差点就笑出来了,程欣怡这张嘴啊,真是说出的话能把人给急死。
“真的,我们以前一个高中女同学,没结婚生孩子的时候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后来怀宝宝后,天,走在街上我都认不出她,生完更惨,直接成肥婆了,脸上也长满妊娠斑,他老公后来变心了啊,直接找了个年轻漂亮年轻的,家都不归了。”
见何百合还坐着不走,程欣怡根本停不下来:“特别是那种有钱长得又帅男人,风流成性又花心,啧啧……尤其是婚前滥情的更加……最好是打把铁链把他锁在身边……”
何百合的脸色越加变得难看,程欣怡这些话,她中了好几条.
她抢来的男人,有钱帅气,婚前风流成性,若不是因为她设计怀上了裴致明的孩子,有何氏企业撑腰,最终奉子成婚.
而现在,随着妊娠期往后,身材开始走样,水肿得厉害,特别是脸,原本娇艳如花,现在妊娠斑越来越多,加之为了何氏,每天披头散发的又不加修饰,简直像个疯子。
“好啦,要对自己有信心,看你,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杞人忧天了。”南宫以瞳轻捏程欣怡的脸:“水凉了,再帮我倒杯热开水。”
“好!”程欣怡也说得口有些干,倒了杯水润了润后,给南宫以瞳重新倒了杯水。
一转身,“故意”看到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眶没有马上离开意思的何百合。
“哟,还在哭呢。”程欣怡故意拉长语调说:“挺这么大肚子,快要生了吧?都当妈的人,怎么这么不为宝宝负责呢,你知道吗,母子连心,你一伤心难过,宝宝就难受。”
“多管闲事!”何百合白了眼程欣怡。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谁愿意管闲事。”程欣怡一脸讥诮。
“你现在挺得意啊!”何百合到底是富家千金,哪受到这种嘲讽,将手中的纸巾一扔,瞪一眼程欣怡。
“哟,这是什么话啊!”程欣怡摆明了要和何百合杠。
让她踩压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何氏倒台,她也没有了嚣张的资本,却还这么傲慢,能不撕两撕么?
“哼,别以为攀上了裴佑哲这根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裴佑哲他会看上你这种破烂货?不过是玩玩而已,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何百合嘲讽到。
偏今天程欣怡不着急又不上火,故意得意洋洋的说:“我就是得意了,好得意啊,裴佑哲比裴致明帅,比他有钱,可他看上的是我啊,你认识他这么多年,也不过是勾搭上裴致明而已,这就叫本事!”
何百合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一双手握成拳头,眼睛能喷出火来.
程欣怡这随意一句,正好揭了何百合的短,当初,她是勾引裴佑哲,只是最后没勾引上,勾上了裴致明。
眼见何百合气成这样,让欢欢和乐乐调教得变聪明的程欣怡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无比夸张的说:“哇,你这么气,不会是让我戳到痛处了吧,哇,不会真勾引过我家阿哲吧。”
特意将“我家阿哲”四个字咬得很重。
☆、441。第441章 小心你的眼睛
一直坐着冷眼旁观的南宫以瞳见何百合气得呼吸急促,有过生孩子经验的她,马上适时拉程欣怡坐下:“行了,你嘴别这么毒,看把人家孕妇气的。”
何百合气得说不出话来,程欣怡也解气了,拿起杯子,一口气将水喝得一滴不剩.
真是爽啊,原来报仇感觉这么爽!
何百合望着笑意盈盈的南宫以瞳,真是各种不甘心,想当年,在学校时,这两个臭女人穷酸得厉害,现在,一个勾上裴家小少爷,一个即将嫁进司家。
麻雀眨眼变凤凰,且还一个个的踩在她头顶上!
何为云泥之别,眼下就再分明不过。
程欣怡喝完水,见何百合很不甘心的盯着南宫以瞳,很“好心”的提醒一句:“小心你的眼睛,你瞪的可是司家少奶奶,若司少一时不高兴,可是连同裴家都会遭殃!”
何百合就是再趾高气扬,却也害怕司家,忙收回眼神,拿起包包,挺着大肚子灰溜溜的走了。
眼见何百合绿着脸走开,程欣怡故意拉长语调埋汰:“阿瞳,看到了吗,这可是我们学校当年的校花啊,当年多牛啊,多拽啊,哈哈,还真是落迫的凤凰不如鸡,何氏倒闭啦,没嚣张的资本啦,我怎么这么高兴呢,你说我这是不是幸灾乐祸呢。”
何百合走出几步正听得清楚,差一点转身过来扇程欣怡嘴巴。
可终止是不敢,一来她和裴佑哲好,打她裴佑哲第一个不会饶她,二来,未来的司少奶奶和她是死党,只要一句话,她、何家连同裴家都要倒霉。
何氏已经没有了,她现在没有了后台撑着,只能紧紧抱住裴致明的腿,依靠裴家。
正如程欣怡说的,落迫的凤凰不如鸡。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嚣张的资本。
眼眶一红,脚步飞快的离开。
直至何百合走远,程欣怡终于忍不住拍着大腿大笑三声:“哈哈哈!”
南宫以瞳抿着水,含笑望着开心得不得了的程欣怡。
“看到了吗,她脸都气绿了,可是,她不敢还嘴啊,啊呀,真是太爽了,爽死了,这么多年憋的一肚子气全发泄完了!”
“想当年,她扇我嘴巴,让人往我床上泼污水,我还没还回去呢,不过,她能有今日,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她计较了!”
“可惜啊,裴致明那个人渣不在,他要在我指不定还会抱着裴佑哲亲两口,气死他丫丫的!”
完了,又扬起拍了一下南宫以瞳的肩膀:“你刚才干嘛拉着我,不让我气死这个绿茶婊?”
“万一把她气得早产什么的,麻烦的是我们。”南宫以瞳悠悠的说。
“也对喔!”程欣怡一听也是,何绿婊肚子那么大,似乎也快生了,万一她刚才一下没把持住,把她气的倒在这要生,那可真是麻烦死了。
她可不想为仇人接生!
万一她心理素质差,气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
万一孩子有个什么闪失,那可真是罪过了.
踏出画廊,外面世界那么大,早产也好,晕倒也好,与她们无关!
“不过今天真的好爽,晚上去你家蹭饭!”程欣怡得瑟.
“你刚才答应今晚为裴佑哲做饭!”南宫以瞳提醒.
“有吗,我刚才有说吗,我怎么不记得了?”程欣怡拍着额头,“想起来了,我刚才不过是借他气何绿婊,我不是认真的啊!”
“我要没听错,他今晚要过来和你一起吃晚饭。”南宫以瞳放下水杯,起身往最里面的画廊走过去。
程欣怡懊恼不已,跟在南宫以瞳身后唠叨:“我真只是故意气何绿婊的,谁愿意给他做饭啊,这死男人嘴死挑,这不吃那不吃,很难侍候,侍候他还不如侍候一头猪。”
南宫以瞳静静站在面前,凝视着,旁边的程欣怡简直是超级话唠,一直在抱怨裴佑哲人品有多差,有多抠,有多丢三落四,有多讨厌。
南宫以瞳额头几条黑线。
以前上学时,程欣怡就像个老妈子,什么都要管,特别唠叨,过了几年,不见有所转变,反而越来越唠叨。
这么年轻就这么唠叨,真担心更年期的时候,会有多恐怖。
只是,她就是对她在意的人唠叨,没有坏心,唠叨是因为关心,是在乎。
“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心,老是借口到宿舍来蹭饭,还过夜,你说你住就住,衣服能不能别乱扔,一点都不讲究,内裤和袜子全乱扔,我整天都在收拾,简直操碎了心。”
“我现在感觉我就是个下人、老妈子,是他亲妈,除了上班做家务外还要带这么大一儿子!”
“猪都比他看了顺眼,起码吃了就睡,他连猪都不如,整天哼哼唧唧烦死了。”
南宫以瞳只想静静得看画,可程欣怡一直在耳边唠个没完没了,头都痛了。
转过脸,问:“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程欣怡原本停顿一下还要说,让南宫以瞳这一句给震得当场说不出话来。
盯着南宫以瞳那像是开玩笑的眼神,程欣怡将张得老大的嘴合拢,四下张望走开:“我想起我还有花要摆,你慢慢看。”
说着,脚底抹油以光速消失。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南宫以瞳迈开步子,慢慢望着摆得端正的画。
当年,她画给裴佑哲的画,他以高价卖出,现在,这些画全部完好的摆放在这里。
连同,那些她精神接近崩溃时发泄情绪时乱画的一通的,全部都在这里。
红得触目惊心,像一滩滩鲜血。
合上眼睑,画室里,司野桀将她放倒在画中,疯狂掠夺的画面清晰得重现。
他那么粗暴,那么疯狂,她好痛好痛。
可是,她只能闭上眼睛忍受折腾,因为疼痛,指甲深深的壤入手心。
那是她这一辈子的阴影。
从知道他一直在欺骗她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那种绝望的感觉,就像溺在水中不能呼吸抓不到依靠一样,只能等待死亡的到来.
既然上苍没有拿走她的命,给她重生的机会,她必定好好珍惜.
那些害我的人,都接受惩罚吧!
☆、442。第442章 丧家之犬(1)
而胡家这边.
胡家人像逃难似的东躲西藏了一整晚,终于能休息下,一家人挤在招待所一个双人间,睡得死死的.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猫儿们也休息够了,吃饱喝足又开始玩捉老鼠游戏.
睡梦中,一家人依次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
逃了一晚上,又睡到这半天,一家人早饿得饥肠辘辘,惊醒后,更是饿得两眼发黑.
门外很吵,仔细一听,有踹门的声音,有尖叫声也有恐吓声.
似乎是在楼下.
已成惊弓之鸟的一家人一听,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苏炎彬起身,轻轻拉开门:“我去看一下,你们都别出来。”
侧身出门后重新将门关上,胡妮莎则站在门边接应.
胡树林让气得吐了血,在医院休息了一天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可折腾一晚上没睡,这会儿也是面色憔悴.
梅玉初也好不到哪去,娘家也算是富裕,何曾受过这等惊吓,此时也是十分疲惫.
所谓患难见真情,也或许是担心心被抛下,此时,梅玉初紧紧挽着胡树林的手臂,屏气凝神大气儿不敢出一个.
苏炎彬蹑手蹑走到楼梯口,声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
沿着扶手往下了几阶,脖子往下伸。
一帮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此时正在一楼招待处踹椅子。
带头的男人将一张纸拍到招待处收银台,凶巴巴的问:“有没有看到这几个人!”
收钱的大妈让吓得脖子一缩往后一退,直摇头。
“哑巴了吗,说话!”男人大手猛拍一下,“到底有没有接待到这几个人!”
“说话啊,怕砸店吗?”朋友几个起哄。
苏炎彬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回到房间,关紧门、反锁,拉过椅子挡住。
“怎么啦?”几人异口同声问。
苏炎彬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的说:“来了、他们、又、又追过来了……”
一听,梅玉初就嚎起来:“这些天杀的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别鬼叫!”胡妮莎毕竟也跟着一般狐朋友狗友混过,见过些世面,面对这种情况,多少比较沉得住气。
“嚎那么大声,生怕他们找不到吗?”
梅玉初让这么一喝,声音立马小了:“可是,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啊……”
胡妮莎咬唇思索几秒,跑到窗前,将窗玻璃拉开。
这种简陋的招待所,房子也是老式的,一眼望下去,二楼并不是太高,加之窗户下方有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