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99天:司少的天价宝贝-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多年前妈过世后,想妈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的溜进来,这么多年,一直都不知道最亲爱的姑姑就是妈妈这个秘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取代室内的温热,书桌上的绿色盆栽泥土干得裂开缝,取过旁边的水酒水壶,洒上清水.
坐在床沿,抚摸着床上干净的被单,妈的味道已经不再,心里阵阵酸楚,为什么,直到去世,都不告诉她这些,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秘密,宁愿永远埋藏,也不愿意让她知道。
若不是胡妮莎说漏嘴,这个秘密,是不是就要被隐瞒一辈子?
坐了会,掀开被单,摸出一枚钥匙,坐到椅子上,将书桌的抽屉打开。
这枚钥匙隐藏的地方,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无意间看到的。
抽屉里东西很少,一目了然,一个紫红色的盒子,一本笔记本,一支钢笔,一把桃木梳。
都是很普通,随处可见的东西。
取出小盒子,揭开,里面装着的是一枚款式极普通的女式纯银戒指,简单的一个圈,仔细检查,发现戒指内壁,雕刻着大写英文字母“NG”。
“NG”是什么意思?
胡以瞳将盒子翻了个底朝天,盒子除了这枚戒指,再无其它。
将戒指重新放好,取过钢笔,看了看,放下,又拿起桃木梳,这些东西似乎放了很多年,由于保存得好,除了外形一般,看上去和新的一样。
满怀希望的翻开日记本,却大失所望,日记本干净极了,一个字都不曾留下,连续往后翻了十几页,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这些东西,根本一点线索也没有,心底的那丝期望,顿时化为泡沫。
为什么呀,这些东西收藏得那么好,明明就很重要,可一个字也不留下,她要怎么查啊?
难道,就凭脖子上这块玉佩,想找到亲生父亲,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胡以瞳颓败极了,一头撞在笔记本上,一筹莫展。
撞第三下额头的时候,胡以瞳不死心,抬起头,扬起笔记本,“哗哗”往旁边抖动。
笔记本中飞出一张东西,胡以瞳欣喜若狂,忙伸手接住,可仔细一看,又焉了。
这是妈年轻时的照片,可惜,好好一张照片,生生从中间剪开过,只留下这一半。
盯着半边照片发起了呆,照片拍摄时没有留下日期,但可以肯定,是妈当年还未生她时拍的,妈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笑起很美,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甜蜜幸福。
或许,被剪掉的那一半那是重要所在,妈一定在隐藏什么,可以肯定,她的旁边,就是爸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连照片都不留下。
照片上的景色完全没有印象,胡以瞳再次一头撞在笔记本上,直捶桌子,她要怎么查啊?
☆、60。第60章 厚颜无耻的嘴脸
围坐在餐桌前,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空气里静得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这是胡以瞳第一次以闲人的姿态坐在餐桌前,在这之前,她永远扮演着系着围裙端碗递茶的下人角色。
心里没有了畏惧,举止便大方很多,在胡家当了这么多年下人,吃一次他们亲手做的饭菜,理所当然。
一家三口眼神交流,胡以瞳低着头吃饭,气氛怪异无所谓,她倒是想看看,胡树林千方百计的将她接回来,一家人一反常态对她和颜悦色的,到底在玩的什么把戏。
父女三人眼神无声的来回交流,你看我我瞪你,却谁也不先打破沉寂,眼见胡以瞳碗里的饭要见底,梅玉初似乎有些急了,伸脚,悄悄踹了一下胡树林。
胡树林回瞪一眼梅玉初,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胡以瞳的碗里:“瞳瞳,多吃点肉,你看你,瘦得风一吹就能刮跑。”
“你们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胡以瞳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扒了口饭,亲自给她夹菜,这要是换在以前,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孩子,一向就懂事!”梅玉初嘴快,话一出口便收到收胡妮莎扔来的一记白眼。
果然猜得不错,这一家人心怀鬼胎!
胡以瞳心里苦笑,身世让揭穿,不过是怕她作为胡家养女的身份,争胡家的一份家产,她可没兴趣!
“先吃饭,吃好后再说。”胡树林笑得很不自在,胡以瞳冰雪聪明,性格比起自家宝贝女儿,有过之无不及,甚至在某些方面,非常的优秀。
“古人言,食不语,寝不言,吃饭的时候多说话会消化不良。”胡以瞳抬起头,绽开一个如花般灿烂的笑容。
笑完,低头慢慢嚼饭,嘴角,一抹冷咧的笑。
既然胡树林爱演,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表面都装作若无若事,其实都急得很吧。
胡以瞳淡然自若的静静吃饭,这可是惹恼了梅玉初,梅玉初再次瞪了眼胡树林,终是没忍住,又狠狠踹了一脚。
胡妮莎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死丫头,行啊,胆儿肥了,给点脸还蹬鼻子上脸了!
觉察到一家三口的强忍不悦,胡以瞳心情大好,噙着笑,细嚼慢咽,好好的享受了一顿晚餐。
终于,放下碗筷,拿着纸巾擦拭着嘴角,慢慢品着梅玉初泡好的菜,等待着下文。
梅玉初这次很是贤慧,一放下碗泡好茶便开始收拾桌子,表面上在忙碌,其实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胡妮莎依旧和从前一样,饭后喜欢来杯甜饮,靠在椅子上,举着杯子,手里拨动着吸管,很是悠闲。
胡以瞳不动声色的啜着茶,这茶可是胡树林花高价买来的,平日里不怎么拿出来,今天可真是稀奇。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茶杯里的水也渐见底,梅玉初收拾完,见胡树林依旧没有开口,故意“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顿时,沉寂的空气里,发出“吱呀”一声声响。
“瞳瞳啊,你和司少是什么关系呢?”终于,胡树林在喝了两杯茶后,放下茶杯,望着胡以瞳,温和的问:“司氏集团的少爷,司野桀。”
胡以瞳转着茶杯的动作一滞,抬起眼睑,冲胡树林淡然一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他!”
“你撒谎!”一直保持沉默的胡妮莎将杯子重重放在桌面,语气尖锐刺耳。
胡以瞳轻挑眉,望向胡妮莎:“表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瞳瞳啊,你从小就不会撒谎,舅舅有正经事找你商量,你可不能瞒我们。”胡树林没料到胡以瞳会一口否决,耐着性子心平气和说。
胡以瞳微笑着继续转动杯子,心里却是“咯噔”一响,这些天她一直在司家,而她在司家的事也一直是个秘密,怎么他们会知道司少的事?
见胡以瞳笑而不语,胡树林索性开门见山:“瞳瞳,现在公司遇到了些麻烦,只有你能帮舅舅解决危机,司氏方已经发话,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能渡过这次的难关。”
胡以瞳愕然,盯着茶杯,转而抬眸,冲胡树林一笑:“舅舅说得严重了,我能有什么本事和能耐,我不过是一个孤女罢了。”
“胡以瞳,你少给我装傻!”胡妮莎好没这么好的耐心,忍了这半天,早就不耐烦,一巴掌拍在桌面,站了起来,指着胡以瞳的鼻尖,厉声叫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司少的关系,你早就是司少的女人,别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恶心嘴脸,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公司会受到这么大打击吗?”
“莎莎,坐下!”胡树林见胡妮莎口不遮言,心里暗喜,脸上一副严厉的样子。
正所谓,知父莫过女,胡树林心里想什么胡妮莎又怎会不知道,深知他早就心急如焚,却顾及点面子,毕竟这事也难以启齿,索性让当女儿的一吐为快。
“胡以瞳,你听着,能让司少看上做他的女人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既然跟了这位金主,就好好的享你的福,别来害我们胡家,你惹怒了司少,现在司少很生气,他放过话了,若是你不乖乖回去,直接将我们胡家打跨,会让我们无立足之地,生不如死!”
“现在,只有你去求司少,好好侍候他哄他开心,他多金又帅,陪他你又不吃亏,我们胡家养了你这么久,你别忘恩负义!”胡妮莎一脸的气愤和不甘心,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会落到胡以瞳这个蠢货头上,若是司少看上她,当他的狗她都愿意!
偏胡以瞳这个蠢货,攀上了全城女人梦寐以求的大树还不懂珍惜,真是能被她气死!
胡以瞳紧紧握着茶杯,手指关节泛白,小小的茶杯几乎让捏碎。
终于明白胡树林坚持接她回来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她离开了司宅,惹怒了司少,司少为了惩罚她,而针对了胡家,以司家的财力和影响力,玩死胡家简直是轻而易举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小小的胡家对他没多大利益,难道只是因为她?
☆、61。第61章 无耻要挟
见胡以瞳脸色发白,胡妮莎很满意的坐下,扔了个眼神给胡树林。
“瞳瞳啊,不是舅舅不疼你,这也没有办法的事,你看司少那么看重你,可见你在他心里还是很有份量的,你跟着他将来万一怀上孩子,那可以母凭子贵,到时候可是豪门少奶奶。”
父女俩上演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一个威逼,一个利诱,方式不一样,目的相同。
“就是就是,这么好机会多少人八辈子都求不来。”这时候,梅玉初也插了一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否则,到时候不止是我们胡家,可能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以瞳越发心寒,听听,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三口,狼心狗肺,妈怎么会有这样的亲哥嫂。
“瞳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要懂得感恩,这些年,若不是我不计流言蜚语,收留你们母女俩……”
“养条狗狗还会感激报恩呢,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们有亏待你吗……”
“司少年轻有为家势雄厚,你跟着他那就是一跃枝头麻雀变凤凰……”
一家三口苦口婆心的劝着胡以瞳,胡以瞳心里的苦涩越放越大,悲凉的感觉将她整个人麻痹。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让人绝望?
“你到底在听没听?别给我装聋作哑!”
一家三口劝了半天,劝得是口干舌燥的,而胡以瞳则坐着无动于衷,脸上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第一,我在胡家当了这么多年下人,你们对我怎么样,你们心里最清楚,所以,我并不亏欠你们什么!”
“第二,你们不顾亲情利用陷害我抵债,我也不再追究,非要强调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抵债几百万够不够?”
“第三,我虽然是你们收养的,但你们没有权利决定我的人生,凭什么要我出卖肉体色相为你们谋利?你们想攀龙附贵,不是还有一个亲生女儿么?”
胡以瞳紧握着变得冰冷的茶杯,一字一顿的说出这番外,心都凉透了,还能有什么指望,将买卖搬到桌面上谈,这一家人就不感到羞耻吗?
胡以瞳的一番话,字字在理,让胡家三口是哑口无言。
确实,以瞳的妈是胡树林的亲妹妹,当哥的,在妹妹去世后,有义务照顾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更何况,当年投靠的时候,可是送了一幢别墅。
这些年,确实对胡以瞳不是太好,更何况,前些日还出了那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以为我不想?”首先回过神的是胡妮莎,狠狠瞪了眼胡以瞳:“真不知道是司少眼瞎还是怎么的,会看上你这样的下等货色,他若是看上我,还轮得到你?”
“抱歉,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偶,恕我办不到!”胡以瞳忍着无尽的悲哀和怒火放下茶杯毅然起身,他们已经将她往火坑里推了一次,现在竟要推第二次,若是妥协,以他们的贪婪,将来必定无止无休。
胡树林毕竟是个老狐狸,这半天耐着性子一直强展笑颜,却不想,胡以瞳的性子居然会这么倔,白白浪费了这半日口舌。
“你妈的骨灰存放马上就到期了!”点起一支烟,对着胡以瞳单薄的后背慢悠悠的说,“你也不想你妈的骨灰无处安放吧?”
语气不紧不慢,却如同一桶冰水浇透了胡以瞳全身。
胡以瞳慢慢收拢拳头,猛扭过头,望向表情变得阴沉的胡树林,咬牙说到:“她可是你亲妹妹!”
“若你答应,我保证买一块上好的墓地,让你妈入土长眠。”胡树林眼神阴冷的盯着胡以瞳,有时候,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有必要不择手段:“你自己好好考虑下,提醒你一句,时间真的不多!”
“呵呵,现在的墓地可是比房价高,再次也要几十万,一般人还真买不起。”胡妮莎原本铁青的脸,此时得意洋洋,这个杀手锏,够狠!
胡以瞳胸口急骤跳动,手指甲深深壤进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怎么可以这样,那是和他流着一样血液的亲妹妹啊,竟为了一点私利,让死者不得安息。
眼睛很痛,有东西迅速涌上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在这一刻被残忍的推倒,硬生生咬着嘴唇,为了不在这家人面前掉下被羞辱的眼泪,胡以瞳捂着嘴跑出了胡宅。
“爸,你这招真厉害!”看到胡以瞳崩溃跑出门,胡妮莎笑得花枝乱颤,臭丫头,让你傲!
“她不会跑了不会回来了吧?”梅玉初有些担忧,同时,心有余悸的放一眼自家男人,对待死去的亲妹妹下这般狠手,真是可怕。
“放心,她一定会妥协!”胡树林狠狠吸了口烟,眼神冷厉自信:“她再倔,也不会放任她妈的骨灰不管。”
……
跑出很远,胡以瞳终于停下脚步,蹲在跑边,将脸埋在膝盖上,无声的抽泣。
不远处,一个黑衣墨镜男拿着望远镜一路捕捉胡以瞳的一举一动,当看到她蹲在路边剧烈抖动肩膀却强忍着不放声悲泣时,终于,上了旁边的黑色轿车。
黑色轿车停在胡以瞳身边,胡以瞳沉浸在忘我的悲伤中,浑然不觉。
“胡小姐!”黑衣男站在胡以瞳身后,望着如被遗弃悲伤得无法自拔的瘦弱女孩,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家少爷有请!”
闻声,胡以瞳停止抖动,将眼泪擦拭干净,抬起了头,望着眼前高大的陌生男人:“你是谁,你们家少爷又是谁?”
“司少等你多时了。”黑衣男并没有回答胡以瞳的问题,而是直接拉开了后座车门,“请!”
胡以瞳盯着黑色豪车,没有太多迟疑,一咬牙,毅然坐上了车。
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她知道,一旦上了这辆车,即使前面一片黑暗,她也要一路走到底。
摇开车窗,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闭上眼睛将眼泪咽进心里,贪婪的呼吸着鲜空气,从今天开始,她将不再是她自己。
☆、62。第62章 我答应你
车子驾进熟悉的别墅大院,随着车停,胡以瞳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那道象牙白的大门,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通道,此时在胡以瞳眼里格外的恐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次轻易的推倒。
“少爷不喜欢等!”黑衣男人在旁边提醒,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深深呼一气,胡以瞳将紧握的拳头松开,迈进了门。
“瞳瞳,你回来了。”赵妈一眼看到缓缓走进门的胡以瞳,温和的冲她笑着。
胡以瞳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原本苍白的脸,在进门后,越发显得没有半点血色。
赵妈手上的托盘放着一杯现磨无糖咖啡,浓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胡以瞳伸手接过托盘,转身上了二楼。
明明就是很短的距离,此时胡以瞳的脚下仿佛千万斤重,用了好几分钟时间,才慢慢挪到书房门口。
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