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田园树语 >

第5章

田园树语-第5章

小说: 田园树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奶这是帮着她们逃脱审问呢。
  二爷爷拉着慧儿去了后院,太奶则拽着楚悦儿往厨房走,二婶在身后问:“没给你们赏银?”
  楚悦儿眼皮都没抬,说道:“干嘛要给我们赏银,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只是跟小舅说了几句话。”
  “什么样的贵人?跟你舅什么关系?”这是爷爷的问话,口吻像是审问。
  楚悦儿刚想说是个大人,楚福儿忙打断大声喊:“夫子。。夫子。。”
  要是说是个当官的大人,小舅的利用价值就高了,离开这个家的难度又增强了,楚福儿可不能让他们有这样期望。
  果然就听二叔在旁边说:“爹,都是村里小孩乱传的,什么贵人,我看就是县学里那几个穷酸,带着学生来此赏花,要是来大人物,咱们村的里正早就跑去了。”
  爷爷点点头,觉得老二说的对,随即扭头进了堂屋,再也没看这几个孙女。
  二婶撇撇嘴,抱着孩子也往屋里走,三婶则扭着腰讥讽说:“呵,一听没银子就都走了啊。”
  奶奶瞪了她一眼说:“把你那歪理歪气收起来,等老三回来再使出来,别没事乱嘚瑟,在这样下去,老三更不待见你了。”
  三婶脸颊抖了抖,眼睛瞬间变红,一转身怒声反驳:“我不这样他就待见了?少在这又拿空话添堵人,四年多了,你见到人影了吗?都是你害的,我这辈子算是被你毁了,”然后哽咽地快步进屋,“砰”的将门关上。
  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八章挨打
更新时间2015…5…12 8:53:59  字数:3032

 奶奶被三婶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颤抖的手指着那关上的门,说不出话来。
  奶奶感觉很没面子,还当着这么多的晚辈,所以她怒火冲天地抄起一个扫把,楚福儿以为她这是准备冲进三婶房里,给三婶一顿教训呢,不曾想,她往娘这边冲来。
  楚福儿吓得大叫。
  方氏来不及躲,扫把就打到后背上,她急忙将楚福儿紧紧搂在怀里,还用手将她的小脑袋给捂住,恐怕奶奶的扫把打到孩子。
  奶奶一边打一边骂:“都是你这个败家娘们方的,让我们老楚家没个消停,把小叔子方走,还把自己男人也方走,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老楚家吗?你个丧门星,克父克母的东西,将你家变成破落户,又来刮擦我们老楚家,死扣着你那死爹留下的银子,不知道拿出来给老大去做买卖啊,害的老大只能偷偷卖田做了那败家子,我今天打死你,省的老楚家被你害的败落了…。”
  楚福儿被娘护在怀里,什么也干不了,只能愤怒地大声尖叫,大声哭,希望凄厉的声音能喊来人,帮着娘拦挡住奶奶的暴力。
  楚悦儿冲过来,拉着奶奶的衣襟,嘴上喊着:“奶奶,别打娘别打娘,娘身上的伤刚好…”话没说完,自己的小身子就被抽打几下,疼得她惊叫几声,放开手。
  太奶也急急上来拉,结果被奶奶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个怀孕的女人上前将她扶住。
  终于有人拦下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从院外冲了进来,伸手抓住奶奶的扫把说:“娘,别打了。”
  话音没落,奶奶的巴掌就打到他的后背上,嘴上骂道:“你少管闲事,怎么的,想跟你大哥三哥学啊,想做个逆子啊,你还长本事了,敢管起我的事,滚一边去。”
  这个男子没有松手,但是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手里的扫把,低着头看着地面,任奶奶捶打他的后背。
  奶奶抢不过他,气呼呼的将扫把松开,然后指着方氏说:“快将那死孩子放回去,赶紧做饭,晚一会你们就都别吃了。”
  方氏默默地抱着福儿,对四叔点点头,拉着楚悦儿往屋里走。
  进了屋,方氏将楚福儿放到床上,顾不上看自己的伤,急急查看大女儿身上的伤。
  只见楚悦儿后背上有两条红轮子,已经肿了起来。
  楚福儿将裤裆里的银子拿了出来,塞在被垛下,静静的坐在那里,心里翻涌着无以言语的怒火。
  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前世即便是孤儿,只是渴望爹娘能有一天回来找她,也没有怨恨过。
  门帘挑开,怀孕的妇人扶着太奶进来,俩人脸上都挂满泪水。
  “遭千刀的,管不了自己的侄女,又拿你出气,”太奶抹了把眼泪恨恨地骂着。
  楚福儿这才豁然明白,原来三婶是奶奶的亲侄女儿,难怪长得那么像。
  “大嫂,我那还有点药酒,这就给你拿来,”那个怀孕的妇人擦了擦眼睛蔫蔫地说。
  “嗯,那四弟妹你去拿吧,给悦儿涂上就行,我自己不用了,带我谢谢四弟,他也没少挨打,”方氏无声地流着泪说。
  这是四婶,刚才阻拦奶奶的是四叔。
  四婶怀着孕,年龄跟四叔差不多,给人的感觉就是蔫蔫的,老实巴交的。
  四婶出去拿药了,楚悦儿哽咽地问:“太奶,为什么奶奶总拿我娘出气,三婶顶撞她为什么不骂三婶呢?”
  太奶将悦儿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连连叹气嘴里念叨着:“她对你三婶有愧啊,你也大了,想必也听到一些,当年你三叔跟村里的王小芽从小一起长大,憋着劲要娶王小芽,可是你奶奶不同意啊,嫌弃人家穷,说王小芽为了攀高枝才缠着你三叔的,那时,你奶奶天天跑人家去闹,还出钱雇地痞子去王家打砸,差点逼死王小芽,后来惹怒整个王家村的人,全村的人都来老楚家要说法,还差点将老楚家赶出王家村,当时你太爷病着,因此事气得就更重了,没办法,不仅给了王小芽家一笔银子,还出了不少钱安抚村里的人。”
  “那后来呢?”楚悦儿仰起哭得小花猫一样的小脸问。
  “后来,两家结仇,自然没法结亲,你奶奶就做主,给你三叔定了她弟弟家的女儿,就是你三婶,当时我还奇怪,你三叔怎么那样听话啊,让送礼就去送礼,让迎亲就去迎亲,婚事进展很快也很顺利,可是新婚当晚,你三叔拿了收来的礼钱,背着行李走了,直到第二年你太爷去世下葬的那天才回来,你爷爷骂他不孝,说他愧对于你太爷的教导,在坟前请了家法,你三叔也是个硬气的,带着一身伤在坟旁搭了个小窝棚,守了一年的孝,然后又走了,连家门也没入,就这样,你三婶成了别人的笑柄,你奶她哪敢朝你三婶发火呦,这些年,她都没脸见她弟弟,”太奶说完,又是一声叹息。
  四婶这时走了进来,蔫蔫地说:“大嫂,你给悦儿上药,我去做饭,”说完将药瓶往方氏手里一塞,扭头往外走。
  “那可不行,你挺着大肚子呢,你快快回屋,我洗把脸就去厨房,”方氏不敢不去做饭,她怕几个孩子因此挨饿。
  四婶在门口站了一会,半响才蔫蔫地说:“没事的,大嫂你歇着吧,”说完,就挑开门帘出去了。
  太奶也站起说:“你们先上药,在屋里歇着,我去厨房弄饭,有老四家的帮忙,一会就好了,耽搁不了那些长工短工们吃,放心吧,”也不等方氏回话,就快步走了。
  “娘,你身上的伤多,我先给你上药,”楚悦儿含着眼泪上前要给方氏脱衣服。
  方氏伸手阻拦,没说话,擦擦眼泪,开始给楚悦儿上药。
  药酒的味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娘,爹什么时候能回来?”楚悦儿轻声问。
  方氏手一抖,差点将药瓶掉到地上,半响才说:“不知道…应该快了吧…”
  楚福儿都听出她这话说得很不确定,想必是真的不知道吧。
  楚悦儿的眼泪又滴答滴答地滑落,不知是问还是嘟囔:“小舅明年一定会考上秀才吧?要是考上了,奶再也不敢打您了。”
  方氏将药瓶放到炕边,趴伏在炕上压抑地哭了。
  楚福儿含着泪爬到她跟前,伏在她身上轻声说:“娘,咱们想办法分家吧…”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三岁小儿,她只想安慰这可怜无助的女子,这个比前世的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可怜人,年纪轻轻就承受这么多的折磨。
  方氏听到这话,哭声嘎然停止,“嚯”地坐起身,扭头望着被她带倒的小儿。
  楚福儿没想到她娘会反应这样大,一时没查,一下摔了个仰八叉,小脑袋咣当磕到铺着炕席的炕上,让她阵阵发晕。
  方氏吓了一跳,急忙扑过来将楚福儿抱起,细细查看,嘴里还愧疚的说:“你原来傻傻的,没声没息的,娘还没习惯你已是醒过来的,对不起啊,你刚才说的那话,真是吓到娘了。”
  楚福儿也能理解娘亲的感觉,三年时间不短,大家都习惯她无声无息的,否则刚才把她放到炕上后,再没人上前,都还以为她静静坐着或躺着什么都不懂呢。
  “娘,咱们分家离开这里,”楚福儿忍着眩晕,强打精神搂着娘亲脖子说。
  “别说你爷奶不同意分家,就是同意也不会分给咱们什么东西,你爹又卖了二十亩地。。再说,咱们离开去哪住啊?”方氏轻轻地拍着楚福儿的后背小声说。
  楚悦儿爬上炕,依偎在方氏身边说:“娘,外祖父家不是还有院子吗?咱们不能去那住吗?”
  “不行,那个院子现在出租了,银子要给你小舅读书用,”方氏瞥了楚悦儿一眼很强硬地拒绝了。
  楚悦儿不乐意地说:“不是还有一个铺面吗?”
  “铺面在你奶奶手里;每年的租金她还觉得少呢,怎么会拿出银子来给你小舅念书,”方氏叹了一口气说:“你外祖父为了你小舅能得到照顾,才将铺面和小舅送到老楚家,可是,他没料到你太爷去世那么早,差点耽搁你小舅的学业不说,铺面至今拿不回来。”
  这样啊,外祖父这是托孤呢,看在是亲家的份上,又有自己大姐在旁边照顾着,加上铺面每年出租的银两,小舅的生活便能得到保障,谁知老太爷一走,整个家就变了味,不仅差点让小舅念不成书,还贪墨方家的银两,这些都还不够,还要敲诈方家剩余的那点院子租金。
  够狠,真够狠,不知是气的还是刚才被磕的,楚福儿的头更晕了。
  ---------------
  

第九章蔫瓜与闷葫芦
更新时间2015…5…12 13:54:34  字数:3058

 为十一木给的pk票加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跟领导喝杯酒,语无伦次也
  -------------
  “那…。只能等?”楚悦儿双手搂着方氏的胳膊喃喃地说,眼泪扑簌簌地滑落。
  “是啊,等你小舅考上秀才,他有了功名,你奶奶定会将田地挂在他名下,这样每年就省下上缴的粮税,到时,咱们就不会这样受气了,你小舅也会将铺面要回,咱们手头也富余些,”方氏憧憬着,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楚悦儿和楚福儿都没敢问:“要是考不上呢?”
  小舅是她们最后的希望,没有小舅,那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难。
  楚福儿开始盼着小舅来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小舅心里一定有疑惑,定然会找自己求证,那么,一事不烦二主,找个理由解释自己的聪慧的来源,不仅让小舅接受并认可,还要借用小舅名头,用前世所学谋取财富。
  用什么借口呢?用王母娘娘种的灵草?
  楚福儿心里无比焦躁,这才一上午时间,就发生这么多的事,真如自己所料,以后还不知能发生什么事呢,想到这,脑袋又是一阵眩晕,眼皮也越发沉重,不知是哭的还是被惊吓的,感觉很累很困。
  “福儿,哭了半天是不是累了,先躺一会,娘晚上给你做槐花饼子吃,”方氏将她横抱着,轻轻拍着哄着。
  楚福儿从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母爱,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着,吸入的是母亲的味道,听到的是母亲的轻言细语,两辈子才得到这样的幸福,来之不易,自己拼死也要带着家人离开这里。
  就在这样的决心下她睡着了,感觉自己做个一个怪异的梦,梦见自己脑袋里有一粒种子,因为刚才被磕后脑勺的缘故变了位置,然后就开始生根发芽,生长很快,枝叶顺着自己的血液经脉骨骼伸展,然后慢慢与自己的身体融合。
  就此,她听到大槐树的低语,听到槐树林里树木之间的喧嚣,听到地里庄稼被浇灌的欢畅,还听到被拔掉小草的哀鸣。
  她在梦里笑了,这可真有意思呢,自己竟然懂植物的语言,能知晓它们的快乐和忧伤。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未时,她是饿醒的。
  睁开眼睛望去,只见娘亲坐在窗户底下正在缝衣服,听到她的动静,忙走到她跟前说:“福儿醒了,是不是饿了,来,娘先把尿,然后给你拿吃的啊。”
  楚福儿发现,娘的眼睛依然红肿着,脸上满是疲惫。
  “娘,大姐二姐呢?”楚福儿没有看见楚悦儿和楚慧儿,开口问道。
  方氏抱着她去到尿桶跟前把尿,嘴里说:“跟你二爷爷去小溪那捞鱼去了,晚上你就有鱼汤喝了。”
  楚福儿掩饰自己的羞臊说:“娘,我不穿开裆裤,缝上吧。”
  “小人儿知道害臊呢,好,回头我把你的小裤子都缝上,不让人看见你的小屁股,”方氏强扯出笑容说,期间皱了皱眉,应该是牵扯到身上的伤了吧。
  楚福儿忙问:“娘,你身上的伤上药了吗?我都没闻见药酒味。”
  “小丫头还知道药酒啊,真聪明,没事,娘的身体好,几天就没事了,来穿上衣服,咱们去厨房,娘给你盛粥喝,正好还温着呢,”方氏边给楚福儿穿衣服边说。
  楚福儿很奇怪,今天奶奶生气竟然还给她留了饭,不由得问:“娘,奶奶同意给我留饭了呀?”
  方氏忙活的手停了停说:“你奶奶她们去你大姑家送洗三礼去了,没在家。”
  对了,怎么忘了这茬了,明天才是真正的洗三礼,今天下午去,主要是看五叔楚建宝的吧,他在镇子上读书。
  吃完饭,方氏在厨房里收拾,楚福儿正要自己溜达会,就听,挨着西厢房的南厢房,响起了小孩的哭声。
  方氏往那个方向看了看说:“你四叔家的小明光,怎么也改不了睡醒哭得毛病,平时跟你四叔一样,不爱说话,把劲全都憋在睡醒这段时间了,只要哭起来,没有半个时辰不带停声的。”
  前世自己在孤儿院生活,很会带小孩,自己过去帮帮忙,也算是感谢四叔的仗义执言了。
  门是打开着,只是挡着门帘,不好敲门,只好用嗓子喊了,还得压住那小孩的魔音。
  “四婶,我是福儿,看小弟来了,”楚福儿喊道。
  “福儿啊,进来吧,你弟弟又开始闹腾了,”四婶说道,也许是因为孩子闹得,也许是着急有人来好打断孩子得哭声,四婶的语速快了许多,少了蔫蔫的多了些爽利。
  四婶屋子跟自家差不多,只是圆桌变成梳妆台,而且炕柜比自家新,这些都是女人陪嫁过来的吧,娘成婚时间长,所以柜子都斑驳了。
  四婶坐在炕沿,因为肚子很大,所以抱着明光很是别扭,应该是怕明光踢到自己肚子吧。
  楚福儿来到炕边,先给四婶问好,然后扒着炕沿对明光说:“明光弟弟,姐姐带你去大槐树那去吃槐花好不好?”
  四婶抿嘴笑了,身子有点抖动,也是,一个三岁领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去大槐树那吃槐花,能够着吗?恐怕只能捡掉在地上的槐花吃了。
  明光听到有小孩说话,立刻停止哭声,含着眼泪好奇的望着楚福儿,突然点点头,然后就要下地。
  四婶很是惊讶,赶紧给他穿上小鞋,说:“我送你们去吧,顺便给你们折一枝槐花。”
  楚福儿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够不到槐花,难怪四婶笑成那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