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老公滚远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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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不自觉轻锁,哪怕在罗晧面前时常笑魇如花,但她的眼神依然是落寞的。
罗晧让谢安在床上休息,他靠坐着,把谢安拥在怀里。
“我好累,我先睡会儿。”谢安似乎有些不安,她拽着罗晧的衣袖,不让他离去。
她不自觉的依赖,柔了他的眉眼。
“我不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睡吧,我在的。”罗晧轻轻拍着谢安的后背,温声轻哄。
谢安渐渐睡熟,罗晧松开她,轻手轻脚的退出去。
他把粥煮好,查看谢安,她还睡着。罗晧不忍心打扰她的好梦,只好把粥一直温着。
他回到她的身边,继续把她拥在怀里,安稳睡去。
谢安先醒过来的,她醒过来的时候,罗晧还紧紧的拥着她,把她拥在怀里。
时光流逝,物似人非。
还在不久之前,她的身边,躺的那个人还是江毅晖。
罗晧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谢安轻嗅。这是属于罗晧的味道,谢安想要记住,想要开始适应。
其实,再次开始,是需要勇气的。可是谢安想要努力一次,她想要试一次。
她已经不再年少,再也不会那么用力的去爱。这一次,她想要学会释然,学会放下。
她轻轻的想要翻身起来,他便被惊醒。
罗晧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把脑袋枕着她的后背。
“饿不饿?我做了粥,我去给你盛?”罗晧轻声问到。
谢安点点头。
罗晧把她拉转身子,压在身下。额头相抵,他用他挺直的鼻尖,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
谢安扭动躲闪,罗晧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
“别乱动,让我亲一下,再这么动下去……”罗晧含笑地看着谢安。
谢安搂住罗晧的脖子,罗晧变换着角度厮磨着谢安的唇。
谢安乖乖不动,“我好饿,你去给我盛过来。”颐指气使的打发罗晧。
罗晧心满意足的亲完谢安才放开她,去给她盛粥。
“这是你第三次煮粥给我吃。”谢安看着罗晧。
“嗯,我会煮一辈子地给你吃,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喜欢。”罗晧吹着粥,漫不经心地承诺。
“说起来都很容易,可能否做到,就不一定了。”谢安嘀咕。
罗晧笑而不语,把粥递给谢安。折腾了这么久,他也饿了,自己去盛粥吃。
“我等会儿要去上班,你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就在家里呆着,我中午来接你。”罗晧三两口把粥喝完,对着谢安嘱咐。
“嗯!去吧!中午接我干嘛?”谢安抬头疑惑地看着罗晧。
“到时候就知道了。”罗晧摸摸她的头,把碗筷放好,离去。
他才一离开,就仿佛把光明都带走。谢安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她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洒落进来。
时间刚一过十二点,罗晧便回来接谢安出去吃饭了。
“还有别人吗?”谢安看着面前明显多出来的碗筷问到。
“嗯,是我的同事。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家人了。他们差不多算是我比较重要的朋友。我想介绍你们认识。”罗晧开口解释。
谢安了然的点点头。她有些拘谨的查看自己的妆扮。
“你很好,不用紧张。”罗晧安抚她。
罗晧点了菜,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
他笑了笑,“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们自己吃吧!下次有机会再见吧!”对谢安解释。
谢安偷偷松口气,她还是觉得是不是太快太仓促了。
“对不起,你不介意吧?”罗晧有些歉疚。
“啊?”谢安觉得莫名。“没关系。正好我也觉得有点紧张。”
菜上的很快,谢安心不在焉的吃着。她奄奄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罗晧体贴的问到。
“头疼,没什么胃口。”谢安放下筷子,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缓解头疼。
☆、第四十一章 头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以前有过吗?疼的厉害吗?”罗晧一叠声的追问。
“不知道,经常会觉得疼,头沉的厉害。”谢安皱着眉头回答他。
罗晧站起来把单买了,便扶着谢安离去。
谢安好笑地打落他的手,“哪里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头疼而已,你这么扶着我,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了。”
罗晧不为所动,“你是病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
“在你们医生的眼里,看谁又不是病人?”谢安打笑罗晧。
“在我面前,永远不需要逞强。”罗晧淡淡的回答她,握着她的手腕,“去医院做个检查,看下是什么原因吧,不会无缘无故的疼痛的。”
谢安抿了抿唇,抑制上翘的弧线,乖乖地任他牵着。
医院永远都是个沉重的地方,笼罩包围着漫漫的灰色。
谢安觉得惶惶的,有些不安。可这感觉实在太过莫名。
罗晧毕竟在医院里面上班,他很快便安排她去做脑部检查。
“往这边走。”罗晧在前边带路。
谢安心不在焉的跟着。
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年纪看着和罗晧差不多。走的近了,罗晧笑着问,“手术做完了?安安,他就是思旭,我本来就打算介绍你们认识的,没想到现在碰到了。”
那青年淡淡点头,转过头打量站在罗晧身边的谢安。
“这就是弟妹?好眼光。”他淡淡的赞许,正色地对谢安说到,“本来我们今天中午能够见面的,很抱歉我临时有事耽误了。现在认识也是一样的。”他顿了顿,伸手”我是徐思旭,很高兴认识你。”
谢安同样伸出手与他指尖相握,“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谢安。”
“你今天下午不是休息么?怎么又来医院了?”徐思旭开口询问罗晧。
“安安头疼,我带她来做个检查,老王在吗?”罗晧回答他。
“他刚回来,你去找他吧!我先回门诊部了。”徐思旭对罗晧和谢安点头示意,便错身而过。
“呜,好一个英杰才俊。”谢安淡淡夸赞。
“这么高评价?你可不能见异思迁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罗晧赶紧对谢安申明。
谢安突然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她有气无力的反驳,“拜托,我对你做了什么啊!就需要对你负责了?”
“你是在遗憾没做什么就要你负责吗?那还不容易,我是绝不会让你吃亏的,回去就让你做可以为我负责的事。你放心好了!”罗晧牵着谢安的手,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谢安无言以对,只能送他一个白眼。
罗晧看她实在没有精神的样子,也不再闹她。
罗晧把谢安带到骨科科室。他牵着谢安径直走到一位老医生的面前。“老王,你帮我给她看看,她头疼。”
老王看了看谢安,招手让谢安坐好。他开了两张单子,让谢安检查脑部和颈椎。
罗晧亲自带着她去做的检查,所以没有等,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骨质疏松,脑供血不足。才引起的偏头痛。
老王仔细看了片子,沉吟不语。
罗晧见状,开口询问,“这是颈椎的问题引起的吧?”
老王抽了一根烟,点燃。他站起来绕到谢安的身后,伸手摸谢安的颈椎骨。
有一节往旁边偏了很多。他叹口气开口,“这个我是可以帮她纠正,但是,有一定的风险。你也是医生,你也知道,我现在年纪大了。”
罗晧看向谢安,谢安笑了笑,对他点点头。
“老王,我相信你。帮她治吧!她老是这样疼着也不是办法。”罗晧严谨的开口。
老王把手中的烟头碾灭。走到谢安身后,一只手固定住她的颈椎,让她抬头向上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颚,轻轻的往原位一扭。
只听到骨骼咔擦一声脆响,谢安看着便觉得头都轻了许多。
站在旁边观看的罗晧都有些心惊胆战,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他自嘲的抹去手心的汗水,笑着问谢安,“看起来感觉怎么样?”
“还好,都不怎么疼。就是满吓人的。”谢安僵着脖子回答他。
“好了,没事了。但还是要注意休息。这段时间,不能随意的左右回头,扭动。要慢一点,晚上睡觉也不能枕枕头。”老王又点燃一根烟,淡淡的开口嘱咐她。
谢安笑着一一答应,又问了些需要注意的,才和罗晧一起离开。
“他不是骨科的医生吗?怎么会给我治颈椎?”谢安刚出门便询问罗晧。
“他治颈椎,腰椎很厉害。只是一般都不会动手给别人治。毕竟太危险了,容易招惹麻烦。”罗晧淡淡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好厉害!我都不知道我颈椎有问题。我还以为是头上的原因。”谢安笑着说。
“傻瓜。我们回去,我给你按摩,让你能够轻松点。”罗晧揉了揉谢安的头发,才牵着谢安回家。
谢安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她突然觉得安心。有这样的一个男人,陪在自己身边,是幸福的吧?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别乱跑。”罗晧松开谢安,淡淡的嘱咐她。
“知道了,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当然不会乱跑。”谢安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轰赶罗晧。
罗晧也不同她计较,只是敲了敲她的额头,转身离去。
谢安百无聊赖的用脚尖拨弄脚边的小石子。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医院?他怎么了?”才多久没见?他瘦了很多,连背影都变得变得有些陌生。怎么会觉得恍然隔世?
谢安用指尖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手心,“不!谢安!他已经和你不再有关系了!你说过,要放下他的!不关你的事!”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调转,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谢安再抬起头,眼前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仿佛刚才只是她的看错。
“安安?”罗晧把车窗放下来,喊谢安。
“啊?”谢安诧异的回头,才发现罗晧的车已经停在她的身后。她怅然若失的拉开车门,坐上去。
“你刚才在想什么?”罗晧空出一只手把谢安的手握在手心。
☆、第四十二章 我还能陪在你身边多久?
谢安摇摇头,“没什么。”
“别摇头。你又忘了,你刚治的颈椎,怎么还老是晃动。你是要我去给你弄个东西给你固定住吗?”罗晧叹口气,无奈的看着她。
“我忘了,我会注意的。”谢安呐呐的回答他。
“我们回去吧!我觉得好累,好想睡觉。”谢安抑制住自己的思绪,有气无力的对罗晧说到。
谢安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蜷缩着。她侧着身子把枕头拥在怀里。
罗晧看着谢安的睡姿,只觉得头疼。“安安,不能这么睡,要平躺着。你把枕头给我,我帮你放起来。”
谢安闭着眼睛,把枕头递给他,再自己躺平睡好。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谢安睡意朦胧地对他说。
罗晧的表情都柔和下来,他看着谢安的呼吸都渐渐沉稳。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他缓缓俯下身子在谢安唇边印下一吻。
他慢慢的退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咔擦一声关上。整个世界突然间都安静。
谢安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却像疯长的野草。
幸福到底是什么?是你冷的时候,有人给你搭了一件外衣?还是你饿的时候,有人为你做了一碗粥?
可是,那个人是谁,都没关系吗?
谢安听过一句话,你永远都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
如果,那个晚上,出现的不是罗晧呢?她又会怎么办?
谢安伸出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唇瓣。那上边似乎还残留着余温,可那只是错觉。
罗晧的吻,就像他的人,永远都是和熙的,温暖的,恰到好处的。
谢安思绪跳动到医院门口那匆匆的背影。她突然发现,江毅晖的面容都快要模糊,只剩下他的背影。
她逃避着,不愿再想。那些会让自己痛的,她本能的逃避着。
她用指尖细细描摹着手腕上的玉镯,闭上眼睛,不管如何,她都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
江毅晖向公司提出了辞职。,因为一个星期前,公司年度体检,结果通知他。肺癌,中期。
他的公司建议他去医院重新复检,确认一下。
江毅晖请了假,去了医院。医生给他拍了片子,仔细地观察后告诉他,肺部有阴影部位。
随即,给他开单抽血化验,告诉他需要立即住院。
江毅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他接过化验单,拒绝了住院观察治疗。
他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
江毅晖查看了自己的存款余额,并没有多少了。他的房子买的比较早,并没有分期付款。车子卖了,再加上莉莉拿走的。他剩下的现金不足十万。
江毅晖嘲讽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再慢慢地吐出烟晕。
他早年在船厂干活,因为需要打磨铁锈,所以吸入了打量的有害物质。再加上这些年,烟酒不断,身体渐渐都被掏空。
他不可否认,他害怕,彷徨无助的想哭。这个时候,他一无所有。会不会,有一天他死在某个角落里,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烟抽的越发的急,胸口似乎快要炸开的疼痛。可他似乎自虐般的抽的越发厉害。一根接着一根。
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徘徊不断。
他的喉头一甜,他抽搐着弯下身子,呕出一大瘫猩红的血液。
他好想谢安。如果她在,有多好?他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
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地发疯。他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安静地只听的到血液漏出来,低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咳嗽声。
渐渐地,他的胸口似乎没有了那么尖锐的疼痛,似乎轻松了许多。他坐在地板上,用手指捂住眼睛,却还是有泪水从指缝间漏出来。
他爬起来,步履阑珊的按开灯,收拾自己。他想见谢安。可绝不能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剃掉冒出来的胡茬,冲了个澡,换了套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对着镜子笑了笑。却发现,弧度都是不自然的。
他甚至漱了漱口,害怕会不小心露出破绽。
谢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门外传来门铃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会是他吗?谢安暗自猜测。她爬起来,了、透过猫眼向外望去。拉开门,“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江毅晖只是看着她,“我,来看看你。”
谢安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有吃的吗?我好饿。”江毅晖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望着谢安,目光里似乎透漏着祈求。让人没办法拒绝。
谢安定定的看着他,他真的越来越瘦,他怎么会瘦的这么厉害?她拘谨的蹭了蹭指尖,“我煮碗面给你吃吧,这个比较快。”
江毅晖垂下眸子,“好。”他顿了顿,“安安,谢,谢谢你。”
谢安鼻头莫名一酸,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生疏,到了需要感谢的地步?这样疏离的客气,那他又何必来这里?
谢安调转身子,在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便走进厨房。她随手把玻璃推拉门关上,以防油烟漏出去。
昏黄的灯光洒在谢安身上,让她的侧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江毅晖坐在餐厅的座椅上静静的看着谢安的忙绿。只是一个侧影,将让他觉得无比的安宁宁静。他就好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人,终于回到了家一样放松。
他静静的看着她,渐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