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电话给大侠-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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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渐冻症，昊学也算是小有经验。既然名为“渐冻”，那么除了冻之外，还有一个渐字。
显然，这方士誉目前的病情，还远没发展到和天剑首长一样严重的程度，甚至和人动手都没有问题。
或许正因为他是练武之人。这才能感受到体内的细微变化，进而确诊。换个普通人，到真正病发惊觉的时候。往往已经情况较重了。
针刺命门穴，这是全身的枢纽所在，在脊柱正中，属督脉，很多脊柱受损的病患都只能终身瘫痪。通过这个穴道的探查，昊学就能比较清楚地了解方士誉的病情，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方士誉沉声道：“有劳昊兄了。”
他也是心中奇怪，这昊学是个中医，对穴道了如指掌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对于自己身为练武之人的一些可能的反应，都说得符合若节。难道……他也是跟我一样的现代练武者？
不可能吧！
自己可从来没听说过圈子里有这么一号人物。自学成才悄然崛起更是几无可能。
昊学屏息静气，银针刺入命门穴内。按照以气御针的法门，渡过一丝九阴真气附着在银针上，打算仔细探查命门穴附近的神经元变化。
陡然间，方士誉脸色一变，道：“昊兄先停一停。”
昊学闻声停手，诧异道：“怎么？”
方士誉坐起身子，盯着昊学的眼睛，表情严肃，“昊兄，也曾修炼过内功？”
从银针入体，他感受到了一丝内息，不由得大为惊奇，没想到这医生居然真是和自己一样的练武之人，顿时觉得亲切了许多，只是还有很多问题想不通。
“练过。”
昊学没什么好隐瞒的，现代社会虽然说练武者稀少，可也不至于绝迹，至少他知道许多天剑特种部队的成员，就也同样是内功习练者。
“不知昊兄练的是哪路功法？”
方士誉追问道，随即看到昊学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交浅言深了，不由得尴尬地一笑，自嘲道：“方某情急之下失言，昊兄莫怪。”
“可以继续治疗了么？”
昊学不以为意地挥挥手，还是先专注病情再说。这小方身患绝症，居然还有这么旺盛的好奇心，也是个奇葩。
方士誉重新躺好，示意昊学可以开始用针。
内功？
可是在一旁打下手的杜月茹却听得真切，不由得眼前一亮。
难道这就是昊学强大的真正原因？
内功，原来这种东西不是骗局么？
看样子，这个讨厌的男人，还有这个来求医的小白脸，都是内功的修炼者，所以才都有那样了不起的身手。
那么，自己要强化自身，也该从修炼内功开始吧。
然而……这东西到哪能找到？
网上一搜倒是一大堆，恐怕是靠不住的，回头一定得想方设法，从这家伙身上挖到真正的内功法门。
昊学不知她的这番计较，继续以气御针，渐渐深入方士誉体内，接近了穴道深处，即将触碰到病灶所在……
嗯？
紧要时刻，猛然觉得手中微微一颤，银针竟然遭遇到一股坚韧的阻力，将其轻轻推了回来，无法再深入半分。
“小方，我只是治疗而已，还请你撤去护体的内功，方便我诊治病情。”
昊学心中暗暗称奇，这方士誉修炼的内功，只怕也颇为不凡，明明能感受到内息不及自己强大，然而这种自然而然的护体真气，却别有一功，若不是火候太浅，竟然似乎并不在《九阴真经》之下！
《九阴真经》可是自己在无数神功秘籍当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主修功法，凭借手机联通十四个异界的逆天能力，才有这样便利的条件。
这方士誉又有什么背景，竟然能拥有和《九阴真经》分庭抗礼的内功心法？
方士誉苦笑道：“昊兄，我已经全没用力，只是……似乎是我修炼的内功自发护体，我也控制不了。”
呃……
昊学眉头紧皱，这可就不好办了啊。
第465章好剑，好贱。
没想到这方士誉的内功如此特殊，居然有这样自然生发的护体本能。
其实即便如此，也不该脱离方士誉的意识控制，但昊学估摸着，却是刚好赶上了一个很尴尬的时期。
方士誉的内功修为如果再高深一点，自然能够更加彻底地控制内息运行，遇到这种有人治疗的情况，就可以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至于让他的银针都加以排斥。
而如果内功修为再低一点，或许就没有这种自然的抗力，也不存在阻碍。
可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现在方士誉的内功修为半生不熟，刚好处在这种护体内力已经生发，却还没有控制到如臂使指的程度。
所以尴尬了，昊学要治疗渐冻症，必须得施展以气御针，让附有他内力的银针刺入对方穴道之内。然而这个过程，却被方士誉的护体内劲抵挡，无法深入。
这……没得玩啊！
昊学无奈地撤了银针，随口问道：“小方啊，你这门内功，叫什么名字？”
一言出口也是自知失言，和方士誉的目光一碰，不禁同时哈哈大笑，觉得十分有趣。
这和刚才方士誉下意识地问他的问题，完全相同。
双方互相都有些秘密，不愿让对方得知，可谓是心照不宣了。
这通笑声过后，两人的关系倒是不自觉地深了一层。昊学摊开双手，“你的护体内功，怕是要害死你了！”
“怎么？”
方士誉隐隐有些猜测，等昊学给他最终的结论。
“这股内劲把你周身穴道保护得太好，我的银针进不去啊。银针进不去，就没法治疗神经元的病症。这可不是无解了么！”
方士誉也是满脸苦笑，没想到陷入了这样一个僵局当中。
昊学沉吟半晌，试探着说道：“小方。不是我有意窥探你的隐私，只是你能不能说一说。什么时候能够把修为再深一层，能够自如控制自己的内息，至少不让它挡着我的银针？”
方士誉叹道：“恐怕……短期内是不可能了，如果运气不好，卡在这里十年八年，都不无可能。”
昊学默然，他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种内功冲关的纠结，知道遇到瓶颈是急不来的。
他这是有周伯通的指点。又以张三丰的传世绝学太极拳为引，这才机缘巧合突破到了九阴真经第三重。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意联系到老顽童和张真人的，昊学确定这方士誉不可能也有一个神奇的手机。
“你是什么时候觉察到自己有这病症的？”
既然无法用银针探查病况，昊学只得多问几句了。
方士誉目光扫过杜月茹，似乎是在询问昊学，咱们之间的对话，可以让这个女孩听到么。
昊学笑道：“不妨事，小杜虽然脑筋不大灵光，却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靠！
杜月茹心想这明明是一句好话，干嘛非得在前面加上半句让人想揍你的前缀？
“咱们都是练武之人。我也就明说了。”
方士誉这才点点头，低声道：“大概几个月前，我练武时突然发现身体稍稍有些不如之前灵活。开始还以为是功力不纯的缘故，可是接连几天，这种情况不断加剧，虽然说改变极其细微，但是仔细关注，还是能感受到区别。”
昊学表示理解，既然练武，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当然是第一位的，就算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也十分敏感。
“后来我不敢怠慢，去医院全面检查。才知道这个病的名称。这些日子走遍全国甚至联系了一些国外的名医专家，都是束手无策。”
方士誉脸上闪过一丝绝望。“前些日子才听说有人攻克了这绝症，不满昊兄说，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没想到昊兄居然以内功应用于中医针技，手段当真神乎其神。可惜……是我自己这边出了问题，那也怪不得昊兄了。”
昊学稍稍有些难过，这方士誉是难得的现代武者，本来很可以交个朋友，可惜……却身患绝症。
方士誉注意到昊学的表情，反而洒脱一笑，忽然从床上跳下地来，连衣服也没披一件，就去找他随身的包裹。
呸！
杜月茹心想，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暴露狂也是互相吸引的，我说他俩怎么初次见面就惺惺相惜，敢情是有共同爱好。
难道说……练内功之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太可怕了！就算能让自己强大起来，也得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值得，我可是个女的啊！
方士誉很快找到东西，随手向昊学丢了过来。
“今天承蒙昊兄慷慨相助，连诊金都不谈，这份恩情，恐怕方某也没什么机会报答了。既然同是练武之人，这宝剑送给昊兄，也算是宝剑赠英雄了，希望它能在昊兄手中，放射出更加夺目的光彩！”
昊学随手接过，顿时觉得一股寒气流入掌心。
短剑？
定睛一看，这是一柄式样古朴的连鞘短剑，剑鞘上隐约有斑驳锈迹，更显得沧桑厚重。
剑未出鞘，便隐约有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让昊学心中一动，脱口赞道：
“好剑！”
杜月茹离得远，感受不真切，心想这是个蛇精病啊，还没出鞘看呢，光一个套子，你瞎夸个什么劲？
果然是“好贱”！
“昊兄喜欢就好，反正我也命不久长，此剑能有昊兄这样的新主人，我也可以放心了。”
昊学默然，一柄剑居然被他搞出了托孤的气氛，可见这是方士誉的挚爱之物，如今的确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练武之人，没有不爱宝刀宝剑的，纵然是现代，那种骨子里的喜爱也无法改变。
昊学条件便利，就算倚天剑屠龙刀也搞得到，只是那玩意太扎眼，不便在都市携带。
他本来瞄上了韦小宝即将从鳌拜抄家当中得到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不过现在看来，手中这柄短剑怕是并不逊色。
昊学握住剑柄稍稍用力，只听得微微有龙吟之声响起，一抹寒光耀眼生花。
雪亮的剑身，靠近剑柄处刻有两个篆字——七星！
与此同时，方士誉郑重道：“昊兄，善待我这柄七星剑！”
七星……星……
昊学浑身一震，忽然哈哈大笑，还剑入鞘，竟然重新还给方士誉，“小方啊，这七星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第466章又要打架啦
方士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昊兄眼界高，看不起我这柄七星？”
这柄短剑他爱若性命，称得上是剑在人在。
现在知道绝症难医，怕是不久于人世。昊学是和他一样的武者，又表现出了虚怀若谷不图重利的风度，这才让方士誉深深心折，要将七星剑相赠。
可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拒绝，这可是大大刺痛了方士誉的自尊。
难道你眼光如此之高，连这等利器都看不上眼？
昊学摇头道：“小方你想多啦！只是，君子不夺人所好，你的病还有转机，我若是拿了这柄七星，怕是你病愈之后，睡不着觉了。”
还有转机？
方士誉瞬间激动起来，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前途广阔的一个年轻人呢！
昊学缓了一缓，待方士誉稍稍平静，这才肃容道：“只是……我现在能想到的治疗方案，恐怕你很难接受。”
“什么方案，昊兄但说无妨！”
方士誉稍微愣了一下，既然昊学这么说，想来这新方案有点蹊跷。
昊学点点头，平静地注视对方的眼睛，“问题的难度，在于你内功修为不高不低，无法自如控制，而又自发护体。要解决这个难题，只有两种途径，一种是短时间内提升你的内功修为，这个貌似是很难做到。另一种就是……你散去内功，成为一个身无内力的普通人，自然就不会再抗拒我银针渡穴。”
散功？
方士誉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
从不到十岁时得到这套内功功法，不辞辛苦，不避寒暑。练到今天，只有自己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经历了多少艰难。
如今一句话。就要全部抹杀，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抉择！
昊学没有多说话。等他慢慢消化，给出一个决定。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要么升上去，要么降下来，否则你内息阻止我行针，我是的确没什么办法。针灸最是讲究穴位准确，稍稍偏差半分，疗效就是差之千里。我可没本事一边针灸，一边还强行对抗你体内的阻力。”
昊学想了想。既然对方都能以七星剑相赠，自己也不好太小气了。
“小方，这里是一瓶辅助内功修炼的丹药，名为‘蛇胆养气丹’，若是你有信心能冲过这个关口，也可以选择这段时间先尝试突破，等穷途末路之时，再散功。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辅助内功修炼的丹药？
方士誉浑身剧震，知道这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这昊学果然绝非常人。这份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偏偏人家并不缺钱，用什么法子回报？
只听昊学嘱咐道：“稳妥起见。你在病愈之前不要到处乱走，时不时就来我这里检查一下，看看病情发展的状态，若是渐冻症恶化，甚至让你无法完成散功的话……那才是最悲剧的，说难听一点，那叫安心等死！”
方士誉心中一动，既然不能走远，莫不如就跟着这位昊先生。一方面为了报恩，另一方面能和这样的高手交流。对自己也是极大的裨益。
“昊兄，如若不弃。方某这段时间就追随左右，做个扫地烹茶的仆人吧？”
“小方，言重啦！”
昊学哪好意思让这样一个高手作为奴仆，那架子也太大了。经过银针刺穴，他现在倒是可以肯定，方士誉的武功修为，距离自己还是有相当的差距，然而对上杜月茹这样没入门的外功修炼者，还是可以一个打十个的。
“昊兄仗义出手，又赐下如此珍贵的丹药，若是不让方某有个报答的途径，方某可真是不知如何自处了！”
听他说得很诚恳，昊学不好再强行拒绝，只好笑道：“小方若是愿意和我多切磋交流，那是好事，扫地烹茶什么的就不用再提起了，你看，我已经有专人了……”
一指杜月茹，气得这暴力妞直接一巴掌就拍了过来，每天总有那么一两次忍不了的时候！
昊学随手拆解，举重若轻地把杜月茹凌厉的攻势化为无形。
方士誉眼前一亮，好功夫！
不由得有些见猎心喜，很想和这位昊医生过上几招。
“怎么样，咱俩过过手？你那身体刚开始冻住，现在应该还成吧？”
同样是现代社会中知音难觅的练武之人，昊学其实也有同样的感受，好容易遇到一个对手，不走上几招，心里总是痒痒的。
方士誉大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呃……
昊学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在深山老林生活的，和现代社会脱节太久了？
怎么满嘴都是文绉绉的词儿，听起来像是在古装剧当中。
又要打架啦！
最高兴的居然是杜月茹，这个暴力妞一看两个高手要干仗，兴奋得连手中茶水都差点打翻了，满脸期待的神色。
昊学就无奈了，这妹子浑身都是战斗细胞，真正学武入门之后，怕是很遭罪。
找不到对手，憋死。
找到对手了打不过，郁闷死。
找到对手了能打过，重复找不到对手憋死的死循环……
“昊兄，请指教！”
方士誉来到院落中，双手一抱拳，自然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看上去可比昊学带感多了。
“好啊！小方！揍他小丫挺的！”
杜月茹身为唯一的观众，迅速就选好了支持对象，反正不可能支持那个挨千刀的家伙。
方士誉有点迷糊，这不是昊兄的女朋友么，怎么反而给我助威？
莫测高深，昊兄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的莫测高深！
反观昊学，懒洋洋地站在那里，阳光洒在身上，怎么看也像是个闲得蛋疼的流氓，没有半点高手气度。
方士誉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目光闪动，牢牢罩住昊学全身，暗自把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