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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女神的私人医生-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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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我!”我吼道。
  裟树过来抱住我,语气伤感的说道:“北影你别这样,我只有你这样一个伴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你不要听别人的话,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狠狠的推开了裟树!
  裟树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我推倒在地发出了痛哼声,而我顿时从她松散的和服看到了她锁骨以下的一些新鲜伤痕,里面白色的衬衣似乎染满了鲜血,我顿时间不由得皱起眉头诧异的问道:“你受伤了?”
  裟树趴在地上,神情沮丧的说道:“这没关系的!”
  “让我看看!”我叹了口气,虽然她骗了我,但我现在全部的生活却还要靠她维持着,而且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
  裟树没有阻拦,反而是脸红红的指了指门说道:“门还没关!”
  我走过去关门后,裟树却已经满脸通红的主动将自己的和服完全的解了下去,顿时间雪白的身躯和那些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呈现在了我的视线下,我咬着牙,不禁觉得触目惊心的想着,什么样的人该有多狠心,才会对这样看上去娇小的少女下这么狠的手呢?
  但我又忽然想起我身上慢慢的伤痕来,莫非我真的和裟树是相识的,只是裟树瞒了我一部分的事情吗?
  我走过去伸手触碰了一下裟树的身体,她顿时间颤栗着绷紧了肌肤,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有些粉红!
  “谁做的?”我咬牙问道。
  裟树摇了摇头道:“这不重要的,我们当忍者的,都是需要为主人家族卖命的,受伤也是锻炼自己的忍术,我早已习惯了这些,北影君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叹了口气,原本气势汹汹的态度也顿时烟消云散,因为裟树教过我怎么治疗自己的伤势,所以我就按照她的方式帮她治疗起来,在帮她涂抹身上的伤口时,难免触碰到她青涩的身子,每次只要我的指尖碰到她的身体,她都会咬着唇下意识的绷紧自己,看起来竟然是个羞涩的少女!
  晚上,裟树再次尝试帮我做了一道新鲜的美食,那种带着辛辣气味的感觉竟然让我有种熟悉至极的亲近感,于是我默默的记住了这种味道,准备明天等裟树出门后自己到隔壁的阿婆那里去查一下这种美食!
  晚上,裟树点起了屋内的蜡烛,自己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去了,我看着不远处裟树脱下来染血的衣服,于是就过去帮她将衣服收了起来,但不小心摸到了衣服的夹层中藏着的一个小瓶子,出于好奇我就拿了出来,当打开瓶子的那一瞬间,顿时间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从瓶子里面散发出来,我在烛光下凑在瓶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看到好像有一些黑色的小虫子在里面爬动着,隐约像是——蚂蚁?
  我奇怪的想着,裟树的身上怎么会装着一瓶子的蚂蚁?这可真够奇怪的!
  我好奇的倒出一只蚂蚁放在桌上玩着,但却不小心被蚂蚁咬了一口,顿时间觉得一种麻痹的感觉从指尖传过来,紧接着瞬间整条手臂都似乎麻痹了似得,我大惊之色的看着蚂蚁顺着桌子逃走却无能为力!
  这时候裟树擦着湿哒哒的头发正好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瓶子的那一瞬间,裟树脸色顿时大变的跑过来从我的手中夺过了瓶子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的手臂麻了……里面的蚂蚁咬了我一口跑了……它在那……”我指着正在溜走的蚂蚁说道。
  裟树顿时间跑过去,让蚂蚁爬到了自己的指尖上,然后对着瓶口轻微的一弹,蚂蚁顿时被弹落到了瓶子里面去,裟树将瓶子直接放到自己沃雪般的胸怀中,然后蹙眉过来盯着我说道:“北影,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这个瓶子,好吗?”
  我疑惑的看着裟树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带着这些蚂蚁在身上,它们是某种武器吗?”
  裟树皱眉摇头道:“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秘密,不要再问了!”
  我叹了口气,也不愿意在和她说话了,晚上睡在同一间房的榻榻米上,裟树照旧像前几个晚上那样,偷偷的爬过来蜷缩在我的怀里准备睡了,但我却一丝睡意都没有,脑海里想得全是其他的事情!
  犹豫了很久之后,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接着下午那个没有得到的疑惑问出了口:“裟树,我到底是谁?”
  裟树的身子紧绷了一下,继而显得有些生气的离开我的怀抱坐起来冷冷的盯着我说道:“我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北影,如果你下次再问我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裟树,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我一脸茫然的盯着裟树晴明叹道,“但为什么我对北影这个身份所有的一切都感觉陌生,但是当听到中国两个字的时候,却有一种莫名亲近的熟悉感觉呢?”
  
第0881章 活傀儡
  
  ,女神的私人医生
  这一晚上,裟树没有再理我,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也没有偷偷的蜷缩过来在我怀里睡觉,我看着她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睡觉的侧影,反而觉得她有点可怜了,毕竟她对我还算不错……
  第二天清晨四点多,裟树悄悄的爬起来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出门了,我一宿没睡,在她出门之后紧随着跟了上去,裟树一路上没有开车也没有拦车,而是在出了渔村之后开始疾速的奔跑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她所教我的忍者锻炼体能极限的方式,那就是不断的压榨自己的身体机能,试探自己的极限承受能力!
  于是我跟着跑了起来,但裟树的身材娇小,行动如风,我跟着她竟然十分吃力,而且还得防备着她发现我,在极限的奔跑了一个小时后,我还是跟丢了她,而且身处在了一片到处都是樱树的地方,在转了几圈后,我忽然意识到这片樱树林有些古怪!
  在树上做了一个记号,重新转了一圈竟然回到了原点,我诧异的同时,仿佛是下意识的知道了自己可能无意间闯入到了一片有着奇门遁甲的地方,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在静心下来后,随着自己的本心走来走去,最终走出了樱树林,不知不觉的进了一所围院。
  院子里有个大大的水池,水池的周围依旧是栽种着几棵樱树,静悄悄的院子里仿佛没有人居住似得,但就在我靠近其中一间门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传出的一些声音,隐约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询问着些什么,而裟树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我顿时好奇的转到了屋子的后面,有个布帘遮挡着的后门,我悄悄的进去后,躲在一扇屏风后,裟树此时正一丝不着的坐在一个白发老头的面前,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裟树那发育得较为青涩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在她的胸脯前却扎着许多银针,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稀寥的小树!
  那个老头看样子是个医生,我这么想着,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刻竟然看懂了那老头用的是针灸术!
  裟树在屋内闭着眼睛静坐着,老头在扎完针后继续拿着一个药罐捣着药,连捣药的声音都让我有种奇妙的熟悉感,屋内飘散出的阵阵药味让我觉得亲近,屏风的后面是一排的书架,上面似乎全是医书,我拿下一本随便看了几眼,但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
  没多久,老头过去取下了银针,给裟树开了一些药,又跟裟树聊了一会儿,裟树这才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后离开了这里,我悄悄的放下手里的医书,蹑手蹑脚的转身正准备也跟着离开,但刚转身却直接吓了一跳,老头那张皱巴巴的脸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盯着我冷冷问道:“你是谁?”
  这句我听懂了,不由得皱眉说道:“我是跟裟树一起来的!”
  “我知道裟树进来后不久你就来了,可你究竟是谁?你似乎不是忍武小组的人,你是怎么从樱树的迷阵里走出来的?”
  这一句太长,我没有完全听懂,只是茫然的盯着老头比划着说我跟着裟树来的,现在得走了,但老头却忽然间出手,直接一根银针扎在了我的身上,紧接着他扣住了我的脉门,将我直接按在了地上,我顿时大惊失色!
  但就在这时,老头却发现惊疑声,手指奇怪的搭在了我的脉搏上,然后脸色变得极为惊悚而激动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把我扶起来放到了椅子里坐下,然后开始解开我的衣服……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我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这个老头一脸激动的样子喊道:“快给我住手,你要干什么?”
  老头解开我的衣服后,看着我身上的伤疤,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抬起我的手腕和脚看了一会儿,又捏着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额头,然后才恍然大悟似得嘀咕道:“原来种了傀儡之虫,难怪我觉得你的脉象奇怪!”
  这句话我只听懂了一半,唯独傀儡虫几个字没有听懂,但却意识到我的身体可能有什么问题,于是皱着眉朝这个怪老头继续问道:“你要干什么?”
  老头低着脑袋,转身去拿出一些银针往我的身上扎下来,我顿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十分奇怪,似乎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连说话都办不到,这种感觉让我惊悚的同时,却仿佛有着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下一刻,老头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将我的四肢的皮肉切开,又在我的额头上切开了头皮,紧接着是胸口的一刀,鲜血在我的面前淋漓而下,但老头却点燃了一根檀香在我的伤口处熏蒸着……
  我正惊悚着,忽然间觉得伤口奇麻无比,紧接着好像有东西蠕动着从伤口爬了出来,当血淋淋的黑色蚂蚁被老头抓到手心去的时候,我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至极,隐隐约约的听着老头嘀咕了一句什么,其他伤口也陆续的开始爬出了带着血迹的黑色蚂蚁!
  就在头皮里钻出一只蚂蚁后,我忽然间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似得,一瞬间昏厥着朝着老头直直的倒了下去,只听到老头最后发出一声怪叫,我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迷迷糊糊当中,似乎像是在做着一场奇怪的梦,梦里出现了奇怪的人和事,一些面孔在脑海里不断的闪过,呼喊着‘杨砚’这个名字,杨砚是谁?忽然裟树哭着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喊着北影……北影又是谁?
  骤然间,身体一阵刺痛,我猛地睁开了眼,刺眼的白光一下子照的我的瞳孔剧烈收缩,而随着我的动作,身旁出现了一个白发老头用奇怪的声音朝着我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我慢慢的睁开眼,适应下光线后,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禁锢在了一张类似于手术台的小床上!
  微微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脚全都被禁锢了,我顿时间皱着眉朝老头看过去,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放大镜在盯着我的身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他在我的胸前开了两个血洞,而洞口爬着几只黑色的蚂蚁正在不断的吞噬着溢出的血液,但另外一个洞口的蚂蚁,却在吐出一些黄褐色的液体,像是分工明确似得!
  “你在……干什么?”我嗓子沙哑的喊了一声。
  老头这才如梦初醒似得朝着我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的叹道:“原来你是中国人?”
  这一句我听懂了,但却下意识的怔住了,我刚才说的是中国话吧?
  骤然间,一些隐隐约约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当中,我还在茫然着,老头却接着用奇怪的中国话对我说道:“你的身体很奇怪,这些傀儡小虫本来是可以麻痹人的经脉和神经,将人变成活人傀儡的,但是似乎这些小虫子在忌惮什么,想要从你的身体里跑出来,所以我就将它们放出来了,是裟树给你种下这些虫子的吧?我记得这些虫子我只给过几个人而已……你是跟着裟树来的!”
  随着老头的这句话落下,顿时间一股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记忆像是海啸一般朝我袭来,我顿时间觉得脑袋奇痛无比,不由得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似得痛苦!
  “不对,还有什么东西要出来!”老头看着那两个血洞里忽然间倒逆而出的鲜血,忽然间脸色大变的拿起手术刀顺着我的身体切割了下去,但奇怪的是,刀子割在我的皮肉上却不痛,痛的是我的脑袋,还有一种奇怪的、无能为力的恐惧感!
  随着老头的刀子切割下去,明明皮肉翻开,却没有血液渗出来,老头奇怪的惊疑了一声,拿着放大镜看了一会儿,却显得极其疑惑的摇了摇头叹道:“明明感觉是这里,但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啊……奇怪!”
  
第0882章 老宅里的名医
  
  ,女神的私人医生
  自言自语当中,老头的刀子在我的身上动来动去的寻找着什么,但最后却一无所获,这让他有些沮丧!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下刀的手法竟然往往能够切开皮肉却不见血,如果没有精湛的刀术以及对待人类构造熟悉的程度,很难做到这个地步,可惜的是挨刀的毕竟是我,对这个老头惊叹的同时,我也恨得咬牙切齿!
  一连两天被老头绑在担架床上,我倒是从他细细碎碎的自言自语当中隐约的了解到了一些信息,裟树晴明来的这个院子,其实就是一个专门为她们忍者和稻川家族饲养的杀手的疗伤所,而老头则是这里唯一的医生!
  两天内一共来过三个伤者,但全都是自己来的,最严重的一个家伙在心口的下方有一个对穿的伤口,老头却很轻易的应对了这样大出血的一场手术,而看着他手术的过程,我渐渐的有了一些领悟,也渐渐的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杨砚是我的名字这件事,也终于被我想了起来!
  然而可惜的是,我试探着挣扎,却发现自己依旧是处于绝对失力的状态,无法从这里逃离,而且老头在我的身上扎的这些银针,似乎也是封住了我的某些经脉,因此才能在这两天内,即便是他对我动了不止几十刀,我也没怎么出血。
  总得来说,这个老头是我见过对于人体的构造最熟悉的一个人,他甚至清楚的知道刀子在切开皮肤后,应当顺着怎样的纹理往下,然后还能避开经脉和血脉的位置,去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地方!
  被绑着当小白的第三天,外面下起了磅礴的大雨,就连在屋内都听得到雨点打在瓦片上汇聚出的一种‘轰然’之声,老头点着灯在屋内看着医书,但外面却似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
  拉开木门,老头站在门口张望着,似乎是远处的雨里来了伤者,他回身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走了出去,但却忘记了把门带上,冷风顿时灌了进来,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然而就在我觉得寒冷的时候,一抹凛冽的杀气传过来。
  我转头的时候,看到满身都被雨水淋湿的裟树用匕首割断了绑着我的绳子,然后扶起我准备带着我从后门离开这里。
  “你如果这样带走他,他就立刻死去的!”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回来了,撑着黑色的伞站在门口盯着裟树喊了一句。
  裟树微微一怔,然后转身将我靠在墙上,她礼貌的弯腰行礼,然后脸色带着哀求之色说道:“平直爷爷,求你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被称为平直的老头走了进来,在门外抖搂了伞上的雨水后,他拉上了木门,然后将雨伞放在门口,一步步的走到了裟树和我的面前,眼神变得肃然的看着裟树说道:“我了解你这孩子,但是你得清楚,你从外面带了一个中国人回来,被人知道了,你是要剖腹谢罪的!”
  “拜托你了!”裟树晴明跪了下去。
  平直摇了摇头叹道:“真是冤孽,你这孩子何苦要从外面带一个活人傀儡回来呢?”
  “他在中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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