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宴之谈情说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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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说完,林中就已经进了电梯。事情很重要么?赶得像投胎似的。
林中上到陌生男子他们停留的那一层里,这个大厦比较安静,近期世道不好,很多企业都倒闭关门了,所以这里平时都没多少人出入的,以前这里还是很风光的,只是风光不再而已。
林中紧紧握着手中的警棍,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等确定安全后,他再走出电梯,咦,怎么全部都关门的?事务所门外掉落一个手机,他捡起来一看,这不是杜小姐的,难道她真的出事了?
他四处寻找,都找不到她,怎么会这样?
他一直坚持寻找,找到警察的到来,还跟警察每个楼层的办公室都找遍了,他们已经把整座大厦都翻转了,却没见到陌生男子和鸭舌男子还有杜小姐。可后门早就被锁上,大门口他一直在看守着,怎么可能人无端端消失不见了呢?
警察厅呼叫室里
成宽刚开完会议,觉得头脑塞得实实的,于是跑去呼叫室找他最亲爱的林菁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一个小时后还要再开会呢,靳队似乎要把所有会议都今天开光似的,让他们这群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怜死了。
一踏进呼叫室,他家最亲爱的只是瞟他一眼,便继续跟别人围在一起闲聊着,还越说越激动,手脚都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成宽觉得自己沦为空气,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他,全部堆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聊的,女人围成一堆也就算了,男人也围在一起,算什么,男人那么八卦干嘛。
成宽一边指责他们八卦,一边走过去听八卦。
“真的假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还是三个人一起?”其中一个男同事看来不怎么相信。
听到他的质疑,林菁更激动了,她推了他一把,给出空隙成宽溜进来。
“本来我也不信有这么邪门的,不过听回来的师兄说了,后门是锁上的,大门口有人看守着,那三个人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过,电梯和走楼梯的闭路电视都没照到有人下来,师兄他们把整个大厦翻转了,也没找到人,他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成宽见林菁说得那么激动,走到她的座位拿起她的杯子,给她倒了杯水,林菁接过水狂喝几口。应该那个求救电话是她接的,所以她比任何人更清楚。
其中一个较为胆小的女同事,拉着另外一个女同事的衣袖,追问道:“那是谁打求救电话?这算不算失踪案件?”
林菁把杯子塞到成宽手里,继续手脚并用,详细地说了起来:“其实是这样的,报警的是那座大厦的警卫,他说同时消失的那两个男人肯定是掳走了那个女人,可是没有任何证据。那个警卫认识失踪的女人,不知什么原因,她让警卫如果再碰到那两个男子,就给她电话。后来,男子来了,警卫给她打了电话,她来了都自己独自上去,幸好这女人聪明,她让警卫半个小时后给她打电话,如果电话不通就报警,所以警卫才会尽快报警,去到后只找到女人的手机,人全都不见了,你们说是不是很诡异。”
“不过才失踪半个小时,这应该不能立案的啊。”做警察最喜欢就是找破绽,他们一听就能找出点错漏。
“是啊,本来是不能立案的,就在刚才,局长竟然亲自过来查问这事,还把队长他们和负责这件案子的师兄都带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师兄他们一回来,林菁就跑过去问个一清二楚,就在他们聊得高兴时,局长就来了,她也没想到这样的案子竟然会惊动局长,虽然这件案子是比较诡异,可是诡异的案子一向都存在,只是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不是吧,就这么个小案子局长都出马了?难道幕后牵连到大案子?”其中一个热衷于查大案子的妹子推测道。
林菁摇头笑了笑,继续道:“可以说是大案子,也可以说是小案子。”
大家都受不了林菁这个故作高深莫测的语气,她越是不说,他们就越想知道。
“哎呀,快点说嘛,人家都在等着呢。”局里最娇小的一妹子忍不住跳出来谴责林菁这种非人道的做法。
“好好,我现在就说,你们别那么心急好不好。案子是小案子,人却不是普通人。消失的那个女人是杜家大小姐杜丽秋。”
碰,玻璃杯掉落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全部人都盯着成宽看,成宽紧张兮兮地握着林菁的双肩,逼问道:“你确定消失的人是杜家大小姐杜丽秋?”
林菁不知成宽干嘛突然间发起神经来,她推了成宽几把,成宽握得她的肩膀好痛,“当然确定,已经跟那个警卫看过照片了,杜家老爷子也打过电话过来,不然局长怎么会关注这么点芝麻案子呢。怎么了,你认识她?”
林菁的话刚落下,成宽已经像阵风一样,唰一声,消失不见了。
大件事了,杜小姐被掳走了,靳队会不会发疯的?
成宽不敢再往下想了,他们今天一整天关在那个隐秘的房间开会,靳队肯定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毕竟开会时他们都要关机的。
靳柏辰伸着长腿,闲适地背靠椅子,握着手机,继续拨打电话,电话那头已经关机了。
他眉头不安地跳动着,怎么回事,今天一整天眼眉跳,总是心绪不宁的样子。现在打她电话都没人听,他总觉得她是不是出事了?
又担心,打电话又没人听,他的心情也变得烦躁,再看到成宽门都不敲,一支箭地飙进来,他的心情差到极点。
“规矩全忘了?门都不会敲了?”靳柏辰拉黑着脸,声音也越发冷冽。
换是平时,成宽早道歉了,可现在他真的有急事哇,还事关靳队的人生大事,绝对慢不得。
成宽深呼吸几下,平缓一下气息,靳柏辰见他这样,脸色越发难看。
“靳队,大件事了,杜小姐失踪了。”
原打算发飙的靳柏辰听到这话后,立刻站起来,揪着成宽的衣口,急问道:“说清楚点,失踪是什么意思。”
成宽把刚才在呼叫室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全说出来,靳柏辰的脸色由青变灰再变白,成宽说完后,他很安静,成宽知道他是在压抑情绪,他很明显看到靳柏辰手上的青筋凸起,手还微微发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靳队紧张害怕成这样。
“局长在哪?”靳柏辰清冷的声音里似乎变得空洞许多。
成宽说了几句后,靳柏辰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为掳走杜小姐的人默默地点上蜡烛,靳队的愤怒就好比暴风雨来临似的,前夕一片宁静,后面才是惊涛骇浪。
从局长室出来已经十点钟了,靳柏辰今天开足一天的会议,可他并不觉得累,他不能松懈,他已经要求进入拯救丽秋的小队里,只是他暂时身份比较特殊,不能出面,他只负责指挥。
他先回去洗个澡,收拾几件衣服,他准备窝在警局里直到救出丽秋为止。
握着不停颤抖的手,他第一次感受到害怕这种负面的情绪,原来是这么难受的。担心得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好,全身不停颤抖,心更是跳个不停。
不过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不冷静下来很容易掉进对方设置的圈套里。人不是可能无端端消失的,如果不是当时还藏在大厦里,就是大厦有他们不知道的隐秘通道。所有人的供词都要重新开一篇,看哪里有错漏。
他是不会让任何人从他身边把她带走,谁都不可以。
杜涛得知丽秋失踪后,连忙找局长帮忙,现在还没找到人。他又不敢把事情张扬出去,只能骗家里人,说丽秋去朋友家玩几天,虽然老婆将信将疑的,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女儿被掳走了。
他曾经想过有可能是绑架,如果是绑架的话,一定会有电话打过来,所以他一直守着家里的电话,等了一天都没绑架电话。他宁愿这是一件绑架案,如果能用钱换回他的宝贝女儿,再多的钱他也愿意给。他现在就怕丽秋是不是看到罪犯的犯罪,所以才被掳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丽秋的安危就很难说了。
“怎么了?一整天守着电话,有重要电话麽?平时不都是打去你书房的麽?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古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骗我?”杜夫人紧握着杜涛的手,让他与她对视。
“快说,丽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怎么会无端端跑去朋友家玩呢?就算是也不会跟你说而不跟我说,你一直守着电话,难道,她,被绑架了?”杜夫人心头一惊,她把今天杜涛的反常联系在一起,怪不得还说请她出去旅游,原来是女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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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死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失眠夜,警察厅内,靳柏辰彻夜研究供词,修长的手指握着红笔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杜家大宅,杜家夫妻一夜无眠,杜涛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安慰老婆。某豪华住宅区,程佳敏疯狂地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扔掉,她疯狂地捉着周君宁衣口,恨恨骂道:“你说你是不是为了等那个女人,你对她还余情未了,说,是不是?”周君宁皱着眉头,不满地一把推开她,“你发什么神经。”程佳敏被推后,发狂地往周君宁身上咬,一整晚吵吵闹闹,没个安宁。
相比这些人,丽秋还算比较幸福,起码一整晚她睡得很香,当然,这全是哥罗芳的功劳。
盛夏的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窗,投射到躺在里面的娇小人影。
丽秋感到身上一鼓温热,朦胧中感觉有道白热的光线照着她,她缓缓睁开眼睛。用手遮挡住部分阳光,炽热的光线使她看不清。
她半睁眼睛,慢慢适应着,几分钟后,才完全睁开眼睛。
丽秋环视四周,房间很大,也很豪华,落地玻璃窗外是一大片草地,隐隐中还能闻到泥土的气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昨天她接到林中的电话,去到事务所,后来被人用哥罗芳迷晕了,然后就在这了?看来那人没有杀她的意思,不然早在事务所就动手了,毕竟他有这个能力带着她消失在大厦里。
那人绝对没有在大门出去,不然林中就算不能立刻救她,那人也不会这么容易逃跑掉。
丽秋一醒过来就检查过身体,没受到任何伤害,衣服也没换,还是昨天的衣服。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想起那张熟悉的脸,她的心跳遽然加快,真的是他么?他真的没有死麽?如果是他,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没有受到伤害,可如果真是他,他为什么装死装这么多年呢?难道真有隐忠?
就在她心中升起无数个为什么时,门被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醒了多久?你还挺镇定的。”男子嬉皮笑脸地走到丽秋跟前,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
丽秋失神地盯着那熟悉的脸看,真的是他,何家和还没死。只是他瘦了许多,皮肤也不复以前的白皙,难道他遭遇过很多困难?单看表面真的很像他,可他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他。
丽秋警惕地盯着他,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是谁?”
何嘉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被欣赏所替代。这女人刚开到他的脸时,明明还表现出一副失神和惊喜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发现他不是了呢?
这么多年,只有邵哥才能分得出他和何家和,没想到现在又有一个。她果然像邵哥说的那样聪颖,怪不得邵哥说差不多是时候跟她摊牌。他原本还觉得告诉一个女人,能有什么用,根本帮不到忙,可现在他觉得或者她也能出点力。
他向前走一步,她就默默地向后移,动作很细微,似乎不想被他看出,怕他不喜而去伤害她。这女人想得还挺多的哇,原来何家和喜欢这种类型。
瞧到丽秋眼中满是警惕,可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她是来做客的而不是被掳回来的。他突然萌生捉弄她的想法,他大步向前,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逼到落地窗前,声音略微沙哑:“你把我给忘了?”
他的声音里透出阵阵忧伤,似乎身心悲切。
“你怎么可以把我给忘了,我送你的戒指在哪里?”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上,身子微抖,似乎在压抑着激动和悲伤的心情。
何家和的事情,他和邵哥知道得比谁都多,现在要他扮何家和,他也能装得谁都发现不了。
丽秋推他几下,强行把他拉开,她稍作一下整理,冷静道:“别装了,你不是他,你为什么把我掳到这里来?还有为什么要装成是他?”
“你说什么?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把你带过来的,怎么你都不开心的?难道你心中有别人了?”
“把家和的遗嘱和遗书送到我公司的人是你吧?确实,你的脸跟家和是很想,可你就是你,他就是他,怎么装也装不了,你是特意整成他的模样还是你跟他有血缘关系?”
一开始丽秋还没往血缘这方向想,可他竟然能把家和装得那么像,想来跟家和一定相处过很长的时间,不然不会连小动作都能学到。
何嘉希一脸不忿,他明明装得那么像,连小动作都学了,她怎么还一口把他否决掉。
“凭什么说我不是他,我们不像麽?”
说完后还特意把脸凑到她跟前,让她看个清楚。
没想到这人竟然那么小孩子气,她没好气说道:“不像。”
听到她的话后,何嘉希差点翻台发飙了,这么像她竟然说不像?
丽秋见他这幅没耐心的样子,继续道:“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样。”
听到她后补的话,他才没飙脾气。
“那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他?”何嘉希不耻下问道。
“感觉,因为感觉不对。”事情万物都这样,要看的清楚,就要用心去看,眼睛会被表面所蒙骗,只有用心去感受,才能最清楚。
何嘉希眼光一闪,没再接她的话题,而是出去给她带早餐,出门前告诉她洗手间什么东西都齐全,让她先行洗刷,还特意交代她不要逃跑,不然会死得很难看。
丽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不多说,虽然心里有点可惜,他都没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相信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赶她都不走呢,况且这里四周都是森林,她跑出去还不是自找苦吃。下定决心在这里耗到知道真相为止的丽秋走到洗手间只打算洗刷一番,进去后才发现还放着她的衣服和贴身衣物,于是把小洗变成大洗,全身上下全洗一遍。
等她洗的清清爽爽出来时,早餐已经搁在桌面上,看起来还挺丰富的,她愉快地吃了个早餐,现在的她就好像在渡假,难为了彻夜未眠的靳柏辰。看了通宵供词,又跑到她失踪的地方,把人家整个大厦翻几翻。
何嘉希给丽秋送完早餐后,走到一间房间前,轻敲几下门,得到允许后再走进去。
这房间堆满医学的书籍,一男子正埋头在办公桌上的书籍中,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起,看上去十分认真。
“她醒了?”男子拿笔在书上做了个标注,才合上书本。
“嗯,醒了,没有一点惊慌失措,倒是挺享受的。”何嘉希想起刚才送早餐是听到的洗澡的水声和女人轻松地唱着调子,不禁轻笑出来。
“你的伪装在她面前成了空气,你现在还笑得那么欢?以你火爆的性子该不会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