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域感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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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艳玲娇嫩可人,但就象天天吃法国大菜。像他这种人纵使山珍海味,也有吃腻了口味的时候。
望着娇艳的艳玲,马公子有了个好主意,打了一个电话。
不久,施永进带了一个漂亮女孩应约而来。
“艳玲,这是安盛集团的施二少施永进,我姐夫的弟弟,这位周艳玲小姐是我的贴身秘书。”
“马兄,这位也是我的贴身秘书戴娇娇小姐。”施二少把贴身两字说得很重,惹得两美女大发娇
嗔,但马、施两公子却相视贼笑。
原来,两公子平时常在对方面前自夸各自秘书的妙处,于是今日决定换马一试,两人心怀鬼胎,
待摆好酒菜,就殷懃的劝起酒来,两位小姐不知内情,顿时被灌得头晕目旋,施二少边给艳玲倒满酒,
边问马公子:“马兄,这几天忙什么啊?到处也见不到你的影子,是不是被周小姐迷住了?”
马建华虽不断给戴娇娇劝酒,但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大着舌头说:“施兄,见笑了,是公司里
有点事。”
施二少奇怪了,说:“你这大少爷怎么一下子关心起公司啦,我不信。”
马公子看看两美女己快醉得不醒人事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他使得意的把菊花屋村的事从头到
尾吹嘘了一遍,然后,自豪的说:“他妈的,好好的跟他所私了不听,还想跟我马家明斗,不是自找
死路嘛。”
施二少听得津津有味,不防,这一切全被一旁半醉半醒的艳玲听在耳里。王永强的儿子王朝晖与
艳玲曾是大学同学,所以她对菊花屋村的事也很关心。今天酒后听了马公子道出实情,她大吃一惊,
却装作不知道。
马、施两人一使眼色,又劝起酒来,两小姐推辞不了,又各喝了两杯,这洋酒本来后劲就很大,
又早己喝得差不多了,这两杯一下去,两人感到一阵头晕,就人事不知了。
两公子相视大笑,马公子抱起戴娇娇,施二少也见贤思齐,按定周艳玲,两人大快朵颐起来。
施二少的凶猛撞击,摇晃,使艳玲泛起一种呕吐地感觉。朦朦胧胧中,睁开眼一看,是施二少趴
在自己身上得意的淫笑着,她的酒意顿被吓醒了,用力推开施二少,赶紧找到衣服穿好,她看见马公
子还伏在戴小姐身上不停的运动,她气得大骂:“畜生,你们这些流氓!”哇的一声,满腹的酒菜吐
得满地都是,她哭着跑出去了。
艳玲躲在家里哭了几天,她很后悔自己看错了人,虽然马公子事后打电话过来,跟她解释,那天
是大家喝多了,事后才知抱错了人,又低三下四的向她道歉,艳玲还是不肯原谅他。她感到自己被深
深伤害了,这个畜生,我饶不了他,可自己一步夫脚,己失身于他,怎么办?艳玲感到后悔不迭,她
也没有了主意。
“铃……铃……铃……”门铃响了。艳玲以为是马公子来赔礼道歉,横下心来,她不理它,但来
人顽固的紧按门铃不走,吵得艳玲心烦意燥,她不高兴的来到门边,大叫:“谁啊?”
“周艳玲,是我,王朝晖。”门外来人开口了。
艳玲忙打开门:“原来是你这个鬼啊,你什么时候从美国跑回来的,电话也不先打一个。”一边
说,一边请朝晖进来。
王朝晖和周艳玲本是大学同学,周艳玲大学毕业就参加工作了,王朝晖则因学业优异,家里又供
得起,去美国继续深造了。
“朝晖,现在又没有放假,怎有空回港,不是特意回来看我吧。”面对老同学,周艳玲眼上又现
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
艳玲本是学校的校花,大学期间,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朝晖也曾是一份子,但不久就不知原因
退出了。
“拿我开心,过眼往事俱成旧迹,艳玲,你真的不知我回来的原因?”王朝晖一下严肃了。
望着王朝晖身上的重孝,周艳玲也口吶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开玩笑,我事后才知道王永强
是你父亲。”
“艳玲,我费尽千思万苦,才打听到你在鸿胜集团内当秘书,看在老同学份上,你可否帮我,马
德胜真厉害,他把废墟全买去填海了,现场一点证据也不留,我只好找你了,也许你在鸿胜上班,知
道点内情,请帮帮我,我必将有所为报。”王朝晖炯炯目光罩定周艳玲。
周艳玲低下头,半晌不作声,就在王朝晖准备放弃告辞时,周艳玲毅然抬起头,她想到了马建华
这畜生对她的侮辱,她毕竟受过高等教育,怎能人尽可夫,她要报复。
“我知道的不多,我全部告诉你,……”艳玲把她知道的内幕一五一十全告诉了朝晖。
听完艳玲的话,朝晖心中有底了。
父亲正如自己所想的,永远是正直无私的,朝晖为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但父亲却受到诬陷而致
死,更令他悲愤莫名,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暗暗发誓:“爸,我一定要为你报仇,要用仇人的鲜血
洗刷你被辱的名声。”
良久,朝晖才镇定下来,他迎着艳玲同情的目光,紧紧握住她的手,真挚的说:“谢谢你,艳玲。”
然后松手告辞。
艳玲目送着朝晖修长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心中一热,那如烟的往事又涌上心头。
朝晖曾是她芳心暗许的几个候选人之一,功课好,相貌身材都千里选一,家世也不错,两人都互
有好感,但一来朝晖专注于功课学业,无余暇它顾,二来艳玲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鲚,也不免目无余子,
两人交错而过,想到目前的境况,她不由的伤心起来,伏案抽泣。
陈济世晚上十点准时又来到“二月桃花”酒家。老板周小燕忙迎了上来:“先生请到三号包厢坐
一下,丽红,嫣红马上就过来。”
周小燕本是吧女出身,她没有象姐妹们一样滥赌,而是用皮肉生涯赚来的钱,开了这家色情酒家,
周小燕老吃老做,手腕高明,这里的小姐个个漂亮,多情,生意一直不错。
陈济世也是慕名而来,女人变坏才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陈济世一下腰缠万贯,除了饮食穿戴
讲究起来,还成了二月桃花的常客。
有一次,两警察来突击检查,吓坏了周小燕。
幸好陈济世在场,两个警察一见陈济世,寒喧了几旬就退走了。周小燕本在风尘中打滚多年,为
人老到,心知肚明,眼光犀利,认定陈济世大有来头,加以结纳,把最红的嫣红、丽红两姊妹介绍给
他,有时还免收台费。同时陈济世也很喜欢玩一王二后的游戏,所以一到二月桃花,非两女同伴不可。
今天陈济世一根烟还没有抽完,丽红、婿红就挟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进来了,一边一个挨坐在他
旁边。
这两姐妹一样的高挑,双峰怒起,性感迷人。
陈督办推开嫣红递过来的水果,一把扯开丽红的低胸上衣,丽红白晰的乳房跳了出来,他俯下身,
将嘴含住那殷红的乳头,吮吸着,一点点往下挪,直到看到黑森林中那粉红色的媚力所在,丽红一阵
酥痒,幽液及目可见,陈督办如法炮制,把嫣红也剥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并躺床上,两姐妹年纪相差
不大,又都是一样白晰的皮肤,猛一看还真认不出谁是丽红,谁是嫣红,陈督办被自己的杰作所陶醉
了,他打开一瓶香傧酒,肆意地倒在两姐妹身上,两姐妹嬉嬉讨饶,陈督办扔掉酒瓶,一手核定一个,
没头没脸地舔了起来,舔的两女浑身直抖,欲火焚身,陈督办提矛直取丽红,丽红开门迎盗,陈督办
横冲直撞,越抽越猛,嫣红在旁受不住刺激,拉过他的手在自己私处按摩,陈督办的手成剑形,二指
剑直送嫣红洞穴,抽一送稍解嫣红痛痒,一边在丽红身上抵死缠绵,多么放纵和忘情。
早晨起来,陈济世揽镜自照,眼皮有点起泡。
回头看着床上的两个裸娃,心想,这两姐妹果真是可人儿,幸亏自己罩得住,不过,酒色是伐骨
的钢刀,长此下去,自己还要对付家中的母老虎,还是休养一段时间,再来好好制服这两个娇精。
走进警署,陈督办的脸顿变严肃正紧,除了向给他打招呼的同事点点头回礼外,满脸正气走进自
己办公室。
他把桌上的公文清理一下,按轻重缓急布置给部下,自己沏了一壶上好龙井,悠闲地品尝。
这时电话忽响,陈督办刚拿起话筒,那头己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陈督办,早安,本人这里有
一叠你的春宫图片,你是不是有感兴趣。啊!不要挂电话嘛,陈督办贵体是否屁股上有个黑痣,啊?
哟,还长了几根毛哪。陈专员你真威猛,一龙二凤,三明治吧。“
听到对方的嘲笑,陈督办心中冰冷,虚汗大冒:“你是谁?竟敢要挟到我头上,你是找死啊,我
是吃这碗饭的。”
“陈督办,不要发火,你已是贵人责体要多注重保养,你有种用报警的方法对付本人,本人将在
全港免费大发送。啊!不多说了,下午两点我在悦元酒楼门口等你,记住我穿得是白领的黑西装,不
要认错人。”话音刚落,对方己先挂机。
陈督办如雷轰顶,放荡的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尽管陈督办平时精明能干,但此事非比寻常,如
万一让上头知道,自己将会受的严厉的处份,所以事到临头也令他失去了主张。
下午两点,陈督办准时来到悦元酒楼,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己笑着迎上来:“陈督办,来,我们进
去先喝杯咖啡,有事慢慢谈。”
说着便相拥进门,侍者还以为是朋友聚会,赶忙头前领路,带他们进入一间包厢。
待侍者摆好咖啡退下,陈济世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年轻人,你是哪条道上的?
有什么目的?“
那年轻人听完,笑笑便开始自我介绍道:“陈督办,本人姓王,王朝晖,你先看看东西,技艺不
太好,你多包涵。”
陈督办接过王朝晖递过的纸包,掀开一角扫了一眼,忙塞进袋里,这都是一些自己和丽红、娟红
两姐妹做事时的春宫照,相片拍得清楚至极,纤毛可见。
“年青人,我们可说素不相识,无怨无仇,这样吧,我们交个朋友,你把相底和样片给我,以后
本人如能帮的人忙的地方,定还你这个人情,如现在你手头紧的话,本人定尽量满足你,怎么样?”
陈督办试探着说。
“陈督办,我提醒你一句,我是王永强的儿子。上个月的事你不会忘记吧!我父亲可说是被你们
逼死的,这一点大家心中有数,你不要抵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你只是帮凶,如果你肯去自首,说明事实真象,我一分钱也不要。否则,你就等着看笑话吧,我
将把这东西寄到香港的各大报社去,那全港人士,观望一下你们这些执法者的丑态,你信不信。“王
朝晖沉着冷静。
“我要想一想,你让我考虑一下。”
“可以。不过,我不能多等,明天还是这里这个时候,如我见不到你的证明材料,我就把相片寄
到报社和娱乐周刊去。我担保你定能上头版头条。”王朝晖说完拂手而去。包厢内只留下瘫软在椅子
上的陈济世。
坐在总裁专坐车上的马德胜,中等个头,身躯微微发胖,头发染得漆黑,一丝不乱,他全身最引
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不时射出一道道精光,令人不敢正视。
听完许光杰报告,马公拿起电话,拔通了一个号码。
“昭,刘三才,你们刘老大在嘛,我找他。我是鸿胜马德胜。你叫刘老大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一会儿,秘书引进一个老头,寒喧几句,就跟许光杰退了出去。
陈济世端坐在悦元酒楼咖啡厅,心神不定,频频回顾着长街。
外面下起了大雨,路上行人纷纷躲避。那僻叭作响的雨声令人心烦意乱。
吱,一辆的士停在对面楼前,王朝晖钻出的士,透过酒楼店面玻璃看见陈济世坐在咖啡厅靠街的
一角,笑了一下,刚迈步准备走向店内。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车疾驶而来,把正得意忘形的王朝晖撞
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几米外。小车只管自己,加快油门飞也似的跑了,消失在茫茫雨雾里。
反应过来的人们蜂拥而上,只见王朝晖躺在雨地里,脑浆都流了出来,地上一片鲜红,随着地上
的积水淌得到处都是血。
“完了,完了,没救了。”人们一边议论,一边谴责肇事的司机。
陈济世大喜过望,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赶快挤过去,以警察的身份吩咐旁观者报警,一边在
王朝晖身上搜寻。
…
ocrstation扫校炽天使书城收集——第二章 怪异现象无极《脑域感应》第二章 怪
异现象可时间不等人,陈济世还未在王朝晖身上找到胶卷,救护车赶到了,人们七手八脚把王朝晖抬
到车上,风驰电掣般朝仁和医院驶去。
医院急救室己做好了一切准备。虽然,王朝晖伤情严重,脑部破裂,脑浆都流了出来,生还希望
非常渺小,但医生们还是尽力而为,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年轻的生命如此天折。这就是行医者
的崇高医德。
无影灯下,医生先给王朝晖打了一剂强心针,又忙而不乱地给他输血输氧,整整七个钟头,医生
们才清理好他的创伤,缝合他的脑颅,王朝晖一动不动,垂垂欲死!
手术完后,朝晖被推进急救病房住院观察。
得知朝晖出了车祸,生命垂危的消息,王太太昏了过去。
丈夫不幸而死,还不到二个月,自己唯一倚靠的儿子又惨遭重创,王太太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
待她清醒过来,跌跌撞撞地来到医院,双眼早已泪雨滂沱。
望着一动不动的儿子,大声悲号,“晖儿,你再有个三长二短,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家
人到地下去团聚。”
随着母亲的高一声低一声哭泣,心电图上的电波轻微得波动了起来。
“太太,太太,别哭了,你看你儿子心电波有反应了,就有希望。”护士邹小姐赶快喊来医生。
众医生聚拢过来,大为惊奇。这是用医学很难解释得通的现象,一个可以说已经无望的人,凭其
强壮体魄,和亲情感应竟奇迹般地摆脱了死亡纠缠,这真是医学界的奇迹。
“菩萨显灵,菩萨显灵。”王太太虔诚地说:“明天我要去黄大仙庙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