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不做!-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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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你才是小三
第4章你才是小三
顾亭风一直没舍得碰她,没想到她私底下居然这么放荡,对谁都能张开大腿,亏他还把她当做女神呵护着。
刚才顾亭风还有点愧疚,现在是一点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庆幸。
庆幸他最后选的是柔儿,而不是陶沫沫。
继母秦云假意温柔开口,实际上却字字如刀:“沫沫,虽然你没有母亲教你,但我也多次提醒你,不能跟外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名声坏了怎么嫁的出去?”
陶沫沫握紧了拳头,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眸冷冷盯着秦云:“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你不配提起我母亲。”
他们侮辱她可以,但是母亲是她的逆鳞,绝对不能容忍。
继母故意害怕后退,语气惋惜:“我是为你好,千万不要像你母亲那样当小三。”
“闭嘴,你才是小三,我母亲才···”
“哎呀,亭风我肚子好痛。”陶柔见势不对,立马捂着肚子。
这时候顾亭风抱着陶柔去医院,临走前还朝她放下狠话:“陶沫沫,要是孩子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陶沫沫惨淡一笑:不会放过她,那她要放过谁?
被背叛的人,明明是她啊。
每次都是这样,陶柔都会抢走她手里的东西。
这一次,陶柔连她男朋友都抢了。
顾亭风一走,继母就露出了真面目,像泼妇一样恶毒谩骂她:“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亭风是用来配千金小姐的,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柔儿争。”
陶沫沫嘲讽一笑:“一个学历造假的私生女也配是千金小姐?”
三年前,她被他们哄骗,将自己考上的重点大学让给了陶柔,而自己去上陶柔的专科学校。
现在她真的好后悔,当初也是傻,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你。”继母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撕烂她的嘴。要不是三年前出了那件事,她怎么可能把这个小贱人找回来添堵。
“住口,你是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陶成山恰好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陶沫沫骂人的话。
陶沫沫双眸冷冷:“我的母亲只有一个,她才是小三。”
气得陶成山大骂:“混账东西。”
听着背后的谩骂,陶沫沫头也不回的去了楼上,她要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家,一刻钟也不想呆在这里。
她只拿了重要证件,站在屋内看着,她住了三年的简陋卧室,跟陶柔大家闺秀的房间简直天差地别。
对于父亲明显的偏心,心不能说是不痛的。
可是心疼又怎样?羡慕又怎样?
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
陶沫沫刚要转身走,突然她头皮传来一阵剧痛,在一股大力撕扯下,她身体不受控摔制倒在地上。
陶成山拖着她的头发,气急败坏开口:“昨晚好不容易牵上了王总的线,你竟然跑去跟别的男人鬼混。白养你这么多年···”
他刚刚接到电话才知道,陶沫沫昨晚根本没跟王总睡。
他早上回来看到陶沫沫身上的男人衣服还有欢爱后的痕迹,他以为已经睡过了。满心欢喜以为明天就能拿到王总的钱,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
陶父一腔怒火,恨不得将陶沫沫重新送回王总床上去,那可是真金白银的钱啊。
这个时候陶成山眼底只有钱,陶沫沫就是一个换钱的东西。
听到陶成山这番话,陶沫沫漠然眨眨眼睛,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王总、鬼混?
她突然想起昨晚宴会上对她一直色眯眯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就姓王。
电光火石之间,真相大白。
原来昨晚的幕后黑手是自己的父亲陶成山,是陶成山做的手脚。
陶沫沫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看着陶成山开口:“昨晚是你把我送到酒店的?”
正文 第五章 丧尽天良的绑架
第5章丧尽天良的绑架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之间出现在酒店,原来是父亲把她送过去的。
父亲应该是要把她送给一个老头子,但为什么她醒来后,跟她在一起的却是顾擎寒?
陶沫沫大脑登时一片空白,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她心底好乱,也好疼。
她心疼得无法呼吸,为什么啊?
她流着血泪大声嘶吼:“你是畜生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继母趾高气扬指责她:“你是怎么跟父亲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教养?
她红着眼歇斯底里大喊:“他卖掉我,难道还要我给他数钱才是教养?”
她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看上你是你的运气,老子带你出席宴会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你。”陶成山语气理所当然,根本没有一点内疚。
陶沫沫身体重重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呵呵,原来父亲只带她出席宴会,只是为了将她卖个好价钱。
她真傻,还以为父亲是看重她。
秦云笑得一脸得意:“快把她给绑了给王总送过去,拿到钱后,正好用来操办柔儿的婚礼。”
“你们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犯法。”
陶沫沫这时候慌了,她用力厮打,那里挣扎得过?更何况她刚刚跟那个男人疯狂过,她双腿酸痛无力。
她万万没想到撕破假面具后,他们竟然这么丧尽天良,居然还要绑她回去。
用卖掉她的钱,给姐姐和她的男友办婚礼。
她忍着头晕,睁开眼看向父亲脸,以前那张慈祥的脸,现在就像是恶魔一样在她眼前晃着。
陶沫沫纵然气得浑身发抖,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陶成山将她绑起来,重新塞到车后座,并将车门锁住才离开。
直到陶父锁上车门那一刻,她这才彻底死心。
彻底相信陶成山是真的想要将她送回去卖掉。
她死死咬着嘴唇,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害怕的眼泪猝不及防从眼角落下,滴落在她身上,她猛然回过神来。
她不能出事。
母亲还在医院需要她照顾,她不能放弃。
她苍白的脸上溢满了不甘心,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突然被什么膈了一下。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出狂喜,那是手机。
她有救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神情紧张注意着车门外,然后把手绕过去夹出手机,她费劲的拨出顾亭风的电话。
她记得顾亭风的电话号码。
她现在被陶成山绑架了,希望他能来救她。
电话接通后,陶沫沫惊慌开口:“亭风,我被陶成山绑架了。”
可电话那边却传来他浓烈厌恶声:“陶沫沫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的柔儿的孩子没了。”
她心底一痛,连忙呼救:“亭风,我真的被绑架了,你救救我。”
“拙劣的谎言,就算你真的被绑架,我还要拿钱感谢绑匪。”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她的心也被狠狠划了一刀,鲜血淋漓。
顾亭风居然说还要拿钱感谢绑匪?
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甚至想,她干脆这样死掉算了。
最后她死死咬紧牙关,对,报警。
她还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眼眶含着泪水,费力拿起电话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她眼眸露出惊喜,吃力用手背滑过接听:“喂。”
“先拿我的名号招嫖,用我的钱叫牛郎?”电话那端的声音依旧温婉如玉,却无端冷得她后背一凉。
“陶沫沫,谁给你的胆子?”
陶沫沫身体猛的一颤,一股寒意从后背涌上来,将她浑身冻得僵硬。
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居然会是他打过来的电话,她猛地眨了眨眼睛,对了,这件外套是他的。
所以这个手机也是他的。
陶沫沫顾不得他现在是不是生气,慌忙开口:“你···”
这时候陶成山突然打开车门,看到她打电话这一幕。
“吃里扒外的东西!”
陶父气急败坏,夺过手机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我告诉你,最好是乖乖伺候好王总,拿不到钱,你妈也活不了。”
陶沫沫被打了一耳光,半边脸颊红肿生疼,几乎没有一点知觉。
只不过再疼,也比不过心疼。
她的心寒成一片,这就是她的父亲,禽兽不如的父亲。
“你跟你妈都是陶家的丧门星,摊上你们我倒八辈子血霉。”说着话,陶父狠狠将手机踩碎,“还想报警,老子管女儿天经地义,谁也管不了。”
陶沫沫看着手机被摔碎,她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身体僵硬成一片,再也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这次可要看好这小贱人。”继母看着狼狈的陶沫沫,觉得特别解气,声音尖锐刺耳:“野种就是野种,配老头子你也赚了。”
陶沫沫眸中狠狠刺痛:“你们会下地狱的!”
没有人性的畜生,陶沫沫咬破了嘴唇,满眼绝望,满心悲凉。
陶成山亲自开车,将她送到酒店,亲手把他的女儿卖给别人。
呵呵,陶沫沫苦笑。
陶成山直接将她抱出后座,直接从专用通道上去,避免遇到陌生人。
来到总统套房后,陶成山盯着陶沫沫:“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那要死不活的妈,从医院接出来。”
陶沫沫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畜生,她是你结发妻子。”
母亲的病,出院就等于送死。
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哼,一个病歪歪,一个吃里扒外。真是一对丧门星。”
陶成山骂完后,粗鲁将她扔在床上。
陶沫沫躺在床上看着陶成山,她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你难道忘了,我已经结婚了?”
她已经结婚了啊。
正文 第六章 招嫖能找这么丑的?
第6章招嫖能找这么丑的?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父亲已经死了,直到三年前才找到父亲,说自己做生意失败了没敢回家。
她真傻。
她竟然相信了这个抛弃了她们母女十几年的男人真的一直在找她们,直到三年前她们去找他。
三年前,一找到他。
陶成山就以公司破产需要钱,让她嫁给一个神秘男人。
一个神秘得连陶成山都不知道的人。
为了父亲,为了母亲治病,她答应了三年契约婚姻。
那个神秘男人,她也是在民政局前见过那个男人一次,第二次就在昨晚。
陶成山冷笑:“没出息,三年婚期都过了,你居然连他是谁都没弄清楚,我要你干什么?”
本以为看着陶沫沫的神秘老公出手大方,还以为钓上金龟婿。没想到三年期限都过了,那个神秘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陶沫沫嫁给那个神秘男人,除了最初那笔钱,其余的什么也没捞到。
陶成山想想就觉得这笔生意亏本了,反正婚约也到期了,将这丫头重新卖个好价钱。
陶成山看着她阴森开口:“老子告诉你,乖乖伺候好了,你妈妈才没事。否则的话···”
陶沫沫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凉成一片。
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刀俎,任人鱼肉。
她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个老头子,浑身散发着腐败糜烂。
陶成山讨好似的开口:“王总,人已经送过来了,您看钱···”
“钱不会欠你的。”
陶成山也不敢多说什么,然后直接转身,亲手将门带上。
老头子恶心的手摸到她身上,眼眸色眯眯:“小美人,我就喜欢驯服你这种女人。”
陶沫沫感觉到脏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恶心的想吐,但是她强忍住露出僵硬笑容:“王总,我错了还不成吗,人家的手好痛啊。”
老头子毫不在意将她的绳子打开,另外一只手还在不的撕扯她的衣服。
“撕拉。”
她的衣服被撕开,露出娇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散发诱人的味道。
“果然是极品。”老头子饥色的扑了上去,迫不及待亲上去。
陶沫沫手得到自由后,灵活往旁边一闪,故作娇媚推了老头一下:“去洗澡拉~”
“一起去。”
色老头顺便还用湿腻腻的手摸了摸她的手,她忍着想吐的感觉,假装笑得开心:“您先去。”
老头于是一脸饥色将衣服脱掉,颤颤巍巍走向浴室。
在老头转身以后,陶沫沫嘴角一勾:机会来了。
她立马抄起一边的花瓶,对着老头狠狠砸了过去。
她也不管砸过去会有什么后果。
反正再也不会有比她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了。
她一定要逃出这个地方。
“砰。”
在她把花瓶扔出去的那一刻,门口传来巨大声响,闯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骇人的威压。
老头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身体踉跄了一下。
于是花瓶直接越过老头,朝着门口的男人飞了过去。
男人没有防备,花瓶直接砸到胸膛,啪的一声,花瓶光荣碎了一地。
顾擎寒垂眸看了一眼砸在他身上的花瓶,深不见底的双眸酝酿着风暴。
陶沫沫大脑登时当机。
现场一片死静。
走进来的男人宛若高高在上的帝王,强大气场狠狠捏住在场人的心脏。
老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害怕得颤抖:“顾···顾。”
顾擎寒看到床上的半赤裸的女人,以及被扔在一边的外套,她肌肤裸露在空气里,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
他眸色狠狠一变,宛如出鞘的寒刃,危险吐出一个字:“滚。”
“是、是。”老头连滚带爬,如蒙大赦般的滚了出去。
陶沫沫木讷站在原地,她这是在做梦吗?
那个男人?
居然是他来救她了。
顾擎寒冷眸一转,暗沉的眸光看向床边的人。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伸手狠狠擒住她的下巴,“我记得昨晚说过,如果再让我逮到你招嫖,我会让你看到尸骨无存四个字怎么写。”
冰冷无情的话硬生生砸在她心口上,以至于被他救后的喜悦跟感激都消失了。
陶沫沫当下愤怒又委屈,两只红肿得跟桃子一样的眼睛一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他妈眼瞎啊,分明是我被强迫,我要是主动招嫖能找那么丑的?特么比你还丑。”
他手一顿,眼眸微眯:“牙尖嘴利。”
他目光落在那件他的外套,眸光一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为什么还穿着他的外套?
难道说她真的被迫送过来的?
正文 第七章 婚内强奸怎么判
第7章婚内强奸怎么判
豪华套房寂静无声。
顾擎寒随意坐在沙发上,优雅把玩着打火机,英俊的侧脸清朗如明月,狭长的眸色沉沉打量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陶沫沫艰难的挪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脚,将胸前风光遮挡起来,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眼睛戳瞎。
他薄唇似扬非扬:“遮什么?A而已。”
陶沫沫心底顿时涌出怒火,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
“你才是A你全家都是A,我长得随爹不行?”
再说了,她明明是B好吗?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