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我不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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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芸说顾擎寒在这里也有一座庄园,她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表情。
一路走到别墅。
这里已经有人提前站在别墅外面等候。
陶沫沫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阵仗,非常淡定的跟着顾擎寒走了进去。
饭菜已经准备好,饭桌上特别显眼的一只大龙虾。
饭桌靠窗的是水边,视野非常的好。
顾擎寒直接坐在椅子上,用毛巾净了净手,他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你生理期过了吗?”
陶沫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在说些什么?
生理期这种问题,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
顾擎寒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一本正经看着她:“你生理期一般都几天?”
陶沫沫低着头差点埋到桌子底下了,她真的想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咱能聊点风花雪月的事不?
吃饭的时候聊生理常识真的好吗?
“顾太太,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陶沫沫深呼吸一口气:“我也认真的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有时候长点有时候短点。”
“具体到分钟。”
她咬牙瞪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他琥珀色冷眸扫了她一眼:“我总要知道我的斋戒期。”
斋戒期?
陶沫沫愣了三秒,突然小脸爆红,果然是精虫上脑的禽兽。
她抬眸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家的亲戚比较好客,一般10天才会走。”
距离她大姨妈来到现在,起码还得有四天。
顾擎寒皱眉扫了她一眼,时间居然这么长,怪不得她身体营养不良。
每次十天流这么多血,不死都是奇迹。
注意到对面不满的眸光,陶沫沫嘴角隐隐上扬,叫你精虫上脑,让你看得见吃不着。
顾擎寒视线落在餐桌上的海鲜,抬头对路易吩咐:“重新上菜。”
陶沫沫挑眉:为什么要重新上菜?
难道是刚才大姨妈的事情让他不爽,所以不能吃大龙虾了?
对面的顾擎寒也没理会她,很快外面就有人端着菜过来,她看了眼重新上的菜,具有一个特点:补血。
这些菜就跟她在庄园吃的差不多,都是清淡容易消化还补血的食物。
所以,他刚才让重新上菜的意思原来是这个。
她微微垂下头,灯光下浓密睫毛投射出阴影,掩盖她此刻的情绪。
久违被关心的感觉,就好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一顿饭,谁也没有说话。
饭后,陶沫沫走在沙滩上散步,晚上的风有点凉意。
这里虽然名字是叫做冰岛,但一点都不冷。
她还记得当红女星赵灵儿,曾经就在这里拍过戏。想到刚才看到的娱乐新闻,她心里莫名有点烦躁的感觉。
但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你好。”
听到声音陶沫沫下意识抬眸,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大帅哥,没见过外国人的陶沫沫顿时有点尴尬。
她英文不怎么好,现在应该说什么?
她用非常蹩脚的英文回答:“Hi”
金发帅哥冲着她笑了笑,深邃立体的五官非常的迷人。
人家友好冲她伸出手:“我叫迈克。”
中文的发音非常标准,陶沫沫有点汗颜,看看人家的外语说得多么好?
她也笑着朝迈克伸出手:“我叫陶沫沫。”
两人的手刚刚触碰到,突然她肩膀被一股大力拉扯,鼻间闻到熟悉的味道。
是顾擎寒。
“你们在什么?”
顾擎寒冷眸看着陶沫沫,嘴角冷抿:“我才不在一会儿,你就勾三搭四?”
什么勾三搭四?
“顾擎寒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陶沫沫伸手想推开他,可他的手却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金发大帅哥看到陶沫沫的表情,试探性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顾擎寒眼底凝结成一片寒冰,扫向金发帅哥:“滚。”
“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位漂亮的女士。”
顾擎寒手里的力气加剧,伸手擒住她下巴,俯身狠狠快啃咬她的唇。
很快一股血腥味儿在两人之间蔓延。
陶沫沫只觉得非常的难堪,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她明明跟那个外国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友好的握手,在他眼底怎么就成了勾三搭四?
昨夜他去跟那个女明星共度春宵呢?
这么一想,陶沫沫狠狠合上牙齿,咬了他一口。
“嘶。”
顾擎寒猝不及防被咬,他眼角寒意更甚,粗鲁擒住她的下巴:“不愿意?”
陶沫沫抬眸跟他对视:“对,我不愿意。”
不愿意?
他眼眸微眯,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吗?
是顾亭风,还是白天在学校拉住她的学长?
他嘴角上扬,却没有一丝笑意:“我想要,你就必须给。”
顾擎寒将人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向别墅。
陶沫沫天旋地转看着眼前出现的一切,她用力拍打他的后背:“你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顾擎寒一脚踹开门,将人扔在床上。
陶沫沫被摔得七荤八素,伸手痛苦捂着头,忍着头晕目眩。
突然有什么东西扔在她脚边,她下意识抬头,看到顾擎寒几乎将衣服都脱光了。
陶沫沫吓得转身就跑,他想要做什么?
她还没爬下床,脚踝被人抓住。
“你放开我。”
陶沫沫伸手死死抓住床沿,不肯松手。她吓得浑身发抖,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大姨妈还没完呢。
突然间她脚踝上的手一松,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背就覆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
顾擎寒扯过领带将她双手捆绑在头顶,腾出另外一只手将她的衣服撕成碎片。
察觉道浑身一凉,她死死咬住嘴唇:“顾擎寒你别碰我,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一想到他昨夜碰了别人,再来跟她做这种事,她就觉得很恶心。
四周温度似乎骤然下降到冰点。
顾擎寒琥珀色的眸底凝结成冰,面无表情将她上面贴身的小衣脱掉。
他无情的薄唇贴在她耳边:“你是我买来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冰冷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双大手在她身上不停游走,刺激她敏感的地方。
陶沫沫真的怕了,怕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带着哭腔求饶:“求求你,我大姨妈还没完。”
顾擎寒的大手依然伸到她腿间,接触到她还在的小翅膀。
他嘴角冷冷勾起:“你以为不进去,就不能做了?”
正文 第40章 就凭你也是顾太太?
第40章就凭你也是顾太太?
陶沫沫浑身僵硬,他什么意思?
不进去,怎么做?
发神间,她双腿被他禁锢在一起,两人身体牢牢贴合在一起。
她感觉到双腿间被硬生生挤进去一个炙热的东西,她瞪大了眼眸,慌乱成一团。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顾擎寒大手环在她身前,不断揉捏,薄唇含着她耳垂:“除了那里,我能用的地方多了。”
混蛋。
陶沫沫紧紧闭上眼睛,耳边全是是他传来的低喘声,乱靡沙哑。
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还要进行多久?
顾擎寒死死贴着她后背不停抽动,将脸深深埋在她脖颈中,炙热的呼吸似乎要将她烫伤。
他闷哼一声,那双大手牢牢掐在她腰上,差点将她捏碎。
陶沫沫趴在床上,感觉到腿间的湿润,漫长的酷刑终于结束。
顾擎寒抽身起来,随意扯过毛巾围在腰上。
释放过后,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
精致的五官格外满足,那双琥珀色的眸透出一股妖冶的诱惑。
他视线落在依旧趴在床上的小人儿,扫过他留下的痕迹,性感喉咙上下滑动。
眸光落在她身上青紫的痕迹,回味了一番当时施虐般的快感。
他以前见着那些男人身边女人换了又换,从没觉得女人有什么好,现在隐隐尝到女人似乎还是有那么点好处。
陶沫沫就像一只被用坏的娃娃,毫无生气的趴在原地。
直到她听见浴室传来水声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现在觉得浑身都疼,好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特别是双腿间火辣辣的疼。
她双腿麻木一动就酸疼。
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将身体遮挡住,习惯性将身体蜷缩起来,眼角隐忍的掉眼泪。
他刚才做的一切,已经超出她的认知。
心一抽一抽的疼。
顾擎寒刚走出浴室,视线落在床上那小小的一团。
小声抽泣,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深邃的眼眸睨了睨,就这么不愿意?
顾擎寒冷着一张脸,抬手穿上浴袍,转身离开了房间。
察觉到他离开,陶沫沫的心放回胸腔。
她眼角流出晶莹的眼泪,如果这是一场梦就好了。
陶沫沫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很晕。
她睁开眼看了下窗外,身体刚刚动一下,她双腿就拉扯着疼。
她小口小口吸着气,慢慢坐起身体。
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仆。
其中一个目光不善的扫了眼陶沫沫:“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面对无缘无故的敌意,陶沫沫皱了皱眉:“现在几点了?”
女仆拿着手里的被子走过来,口吻倨傲:“让开,没看见我们要换被单吗?睡得跟猪一样。”
陶沫沫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将身体移到床边。
另外一个女仆好心给她拿过来一件衣服。
陶沫沫接过衣服:“谢谢你。”
那个态度非常不好的女配居高临下的看着陶沫沫:“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先生跟国民女神赵灵儿小姐才是天生一对,你不过就是一个暖床的。”
再次听到赵灵儿的名字,陶沫沫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在庄园的仆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在这里突然遇到不恭敬的下人,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叫你让开听见没有?”
陶沫沫依旧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女仆,眸光淡淡的看过去:“你以为你拿赵灵儿做掩护,就能掩盖你想爬床的心思?”
女仆脸色变了,声音尖锐:“小贱人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就凭我是顾太太。”
女仆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说你是谁?顾太太,哈哈,你要是顾太太,那我也是顾太太了。”
女仆得意看着陶沫沫,从来没听说先生结婚了。
况且昨晚先生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大家都看到了。没想到居然还敢称呼自己是顾太太,真是太好笑了。
陶沫沫自嘲一笑,也是,顾太太三个字根本没有任何的分量。
女仆故意伸手一推,陶沫沫一个不注意被推倒在地。
她双手撑带地上,胳膊被擦破了皮,红了一大片。
女仆故意拍了拍手:“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另外一个女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拉衣袖:“算了,她好歹也是先生带来的人。”
“她不过就是个暖床的而已,能比我们高贵到哪里去?”
说完这句话后,两个女仆就离开了房间。
陶沫沫抽了抽鼻子,眼泪刷的一下掉了出来,将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大腿上。
女仆说得没错,她就是个暖床的。
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出卖自己身体的人而已。
但顾擎寒冲浪回来后,扫了一眼大厅开口:“她人呢?”
“她一直在房间。”
一直在房间没出来,现在已经下午三点。
顾擎寒脸色渐渐冷下来,抬步走向房间,他踏进去后看到她蜷缩在床边,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视线落在她擦破皮的胳膊上,眯了眯眼:她这是又从床上滚下来了?
这里的房间跟庄园不一样,并没有铺地毯。
想到这里,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仍旧很冷:“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陶沫沫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眨了眨红肿的眼睛,并没有说话。
她现在只是很累而已。
“三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下楼,否则后果自负。”
陶沫沫咬咬牙,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间后,这才缓慢抬起头。
她不能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
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他。
在这之前,她还不能惹怒他。
陶沫沫重新整理了心绪,慢慢站起身来,走向浴室将身体擦拭干净。
她垂眸看到腿间的痕迹,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深呼吸一口气,陶沫沫这样的生活,是你愿意过的吗?
早晚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的离开他。
她擦拭完身体才走出浴室,一步一步走出房间。
顾擎寒一直坐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沙发,直到楼上有个身影缓慢走了出来。
他抬眸看了眼表:“已经过了10分钟。”
陶沫沫站在楼梯上后背一凉,她的手死死捏着扶梯,忍着双腿间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下楼梯。
顾擎寒的眼眸落在她下楼的姿态上,眸色快速闪过什么,很快又消失不见。
陶沫沫吃力走到他跟前,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
他依旧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缓缓开口:“你迟到了。”
陶沫沫微微低下头:“我、我昨晚睡太死,所以刚刚洗了澡。”
顾擎寒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
很快就有人端着东西出来。
陶沫沫抬头看了眼,那些人端的都是吃的东西。
顾擎寒头都没抬,直接开口:“全部吃了。”
她皱眉别过头:“我不饿。”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顾擎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太瘦,摸着全是骨头。”
陶沫沫脸慢慢变红,混蛋,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顾擎寒将粥拿过来,用勺子搅拌了一下:“你必须长肉,如果瘦一斤赔我一百万。”
这身体是她的好不好?
她瘦还是胖,关他什么事情?
凭什么她瘦了还要赔他钱?
“吃。”
顾擎寒将勺子递到她嘴边,陶沫沫别开头:“我不饿。”
可她刚刚说完这句话,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咕叫。
她垂下头,将手伸过去:“我自己来。”
顾擎寒将碗移开,再次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挑着眉开口:“张嘴。”
陶沫沫咬着唇,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又不是残废了,不用人喂饭。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那双锐利的眸落在她脸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艰难开口:“我自己来···”
她刚一张嘴,勺子就塞进她嘴巴里,甜糯的粥入口即化。
顾擎寒看到她吃东西,颇有兴趣又将勺子递过去。
陶沫沫认命的张开嘴,将粥吞下去。
他似乎兴致很好,不但将粥喂完,还把糕点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点点喂给她吃。
陶沫沫隐约有种错觉,她就是他养的一只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