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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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暮城眉头紧拧,“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您还是不要过于操心。”
玺国忠肃声道,“总之,我不容许玺家长媳一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惹人笑话!”
“爷爷,我自会计量,时间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得空回去看您。”
挂了电话,玺暮城颓靠椅背,一脸疲累。
手机响起,他扫了一眼,是乔菲。
“暮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乔菲温婉的声音传来。
“今晚我回别墅。”
“可是……”
玺暮城摁了摁叠皱成山的眉心,“乔菲,下次别再擅作主张接我的电话。”
之前并未留意,今天墨初鸢走后,他仔细翻了一遍通话记录,才知道墨初鸢给他打过电话。
那端,乔菲脸色青白,握住手机的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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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创别墅,二楼卧室。
玺暮城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睡着的墨初鸢,微微蹙眉。
她穿一件白色薄丝吊带睡裙,身体卷成弓形,肩带滑落,露出香肩雪/胸,裙摆翻至腰间,薄丝小库下一双纤细长腿卷曲并拢,春/色撩人。
玺暮城喉结暗涌,弯附身体,将她抱到床内侧。
他刚躺下,墨初鸢球一样滚进了他怀里,一双手臂抱住了他劲窄的腰,一条小白腿压住他的,这睡姿,恰到好处贴着他某处。
体内蹿动的燥热,尽数往小腹聚集。
不忍推开她。
偏偏的这丫头睡觉不老实,像一只小猫似的,小脸在光/裸的胸膛蹭来蹭去的,像羽毛在他心尖上扫过,酥酥麻麻的。
他火大的捏起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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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墨初鸢犹然醒来,被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惊了一跳。
此刻,她躺在他怀里,他一条胳膊缠在她腰上,关键是……
掀开被子一看,小脸红透。
两人身无寸缕,紧紧相贴。
检查了下床单,好像没有和他发生什么,这才松了一口气,下床,去了浴室。
门合上一瞬,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一扫疲累,反之,神清气爽。
浴室里,墨初鸢看着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又羞又恼。
?
之后这些天,墨初鸢为入职的事情想各种办法,而玺暮城每晚都会回来,睡觉成了墨初鸢最头疼的事情。
明明睡觉前,她紧紧挨着床沿,可第二天,却睡在他的怀里。
比如,今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跨趴在他身上。
☆、尾狐56:我睡相不好,今晚我睡客房
尾狐56:我睡相不好,今晚我睡客房
趴在一个人肉垫子上睡觉,并不好受。
他浑身每一块肌肉,硬邦邦的,硌的她浑身酸疼。
看他熟睡,墨初鸢从他身上往下爬,忽然,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她僵住,好像坐在了什么东西上。
“差点被你坐折。”玺暮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此刻,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抱歉……”
墨初鸢脸红似虾,急忙从他身上下来。
一只大手突然扣在她腰上。
“你放开我。”她咬着唇角,怨尤含娇。
玺暮城将她按到他身上趴着,抚着缠绕她整个后背的秀发,呼吸微重,“再乱动,我不忍了。”
“……”
墨初鸢瞬间老实,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他沉鳴如雷的心跳,扣击着耳膜,与她失了频率的心跳声相呼应。
两人无话,好像都不愿打破初晨难得的宁静。
直到被他放落身侧,下颌被挑起,她推开他,呼吸已乱,继而,坐起来,留给他一个纤细美背,嗓音幽寂,“抱歉,我睡相不好,今晚我睡客房。”
玺暮城随之坐起来,自身后拥着她,薄唇啄着她粉嫩的耳垂,生平不会哄人,此刻,不多的温柔倾于她,“鸢儿,你要和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他的温柔像一把刀,刀刀砍进她的骨髓,心先一路败北,她无力的靠在他怀里,“玺先生,您位高权重,我怎么敢跟您生气?没准儿,哪天您一个不高兴,彻底把我从警界踢出去也……”
玺暮城英俊的五官瞬间冷沉,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话湮没在强势的吻里,不再怜惜,大手拿起她柔软的小手……
结束之后,给她清理,玺暮城穿衣离开。
墨初鸢卷在床头,刚才火热的一幕自脑中放映,脸上烫热如烧。
都说男人在床上百求百应,不禁地想,适才,若向他求软,他会不会帮她恢复调令?
若是那样,真真是以色侍人。
墨初鸢骨子里倔强,她就不信,进不了市警局,难道她这个高材生,还进不了片区派出所?
然而,事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跑了城北几个派出所,要么是不特招,要么就说她仍属在职刑警,庙小容不了她这尊大佛。
今天,她先去市警局等局长,再次扑空,又奔波了一个上午,毫无结果。
午时阳光炙烤着柏油马路,墨初鸢漫步人行道,在路边超市买了一瓶水,坐在路边公交车站台座椅上。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车窗降落,玺暮城黑沉沉的视线里——
墨初鸢长发及腰,穿一件立领白衬,一条磨白牛仔裤,一双白板鞋,一个单肩背包,像一个高中生。
☆、尾狐57:调查
尾狐57:调查
“先生,要不要接夫人上来?”苏洵开口。
应玺暮城吩咐,这些天,他一直开车跟着墨初鸢,见她吃了不少苦头。
玺暮城目光落在墨初鸢身上不曾移开半秒,最后,吐出两个字,“开车。”
苏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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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休息了一会儿,走了一段路,准备打车往下去城南派出所,在一个胡同口,顿住脚步。
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好像是结婚前一天晚上被几个黑衣人追的地方。
墨初鸢环视四周环境,这条街偏僻,没有商场和银行,只有一家门面半旧的洗浴中心。
她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有两个摄像头。
估测可视范围,不确定可不可以拍摄到那晚情况。
凭直觉,那晚追她的几个黑衣人,不像是一般的抢劫犯,一直想等进入警局之后,着重调查,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入职,又或者,以后与警界无缘。
墨初鸢稍稍犹豫,进入洗浴中心,给前台出示警证,要求查看监控视频。
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总有一种滥用职权的嫌疑,毕竟,她现在的档案和调令被压,回海城警局的机会渺茫,月城警局这边又无法入职,爹不亲娘不爱的感觉。
思索中,洗浴中心经理出来,墨初鸢再次表明身份和要求,经理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倒是配合,带她到保安监控室。
她报备日期和晚上大概时间段,保安翻找录像磁带,说,“那几天的摄像头坏了,并无记录。”
最后无果,墨初鸢走出洗浴中心,又在附近绕了几圈,坐在马路牙子休息,那晚的情景在脑中回放。
不禁地想,那晚救她的人是谁?
对了,酒店!
她起身,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金丽酒店。
老办法,她利用职务之便要求大堂经理调取客房部监控,但结果是,那天监控系统维护。
这也太巧合了。
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要找到救她那个人,说不定就有突破口。
于是,她要求查登记记录,可是,诡异的事情是,登记入住的是她自己。
那晚她不省人事,怎么可能是自己登记入住?
于是,问了几个前台,对她是否有印象,但是,前台纷纷摇头,时隔时间太长,即便有印象,也已淡忘。
没有一点收获,她悻悻出了酒店。
午后阳光炙热明媚,晒得她脑袋发晕,才想起中午忘了吃饭,一个人懒得去饭店吃饭,更不想回首创别墅,于是,打车去华鑫公寓。
路上,给楚璃茉打了一通电话。
楚璃茉在赶片场,晚上才能回去,让墨初鸢先回公寓等她回来,晚上两人聚聚。
☆、尾狐58:同行
尾狐58:同行
华鑫公寓。
墨初鸢从门口花盆底下摸到钥匙,开门进屋。
打开冰箱,拿出一块蛋糕,垫肚子。
之后,身体卷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身心轻松,阖上眼睛,困意来袭。
心里装着许许多多费解的事情,睡得很浅,门铃声响起,墨初鸢醒来。
大概是楚璃茉回来了。
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身型修长,五官清俊,眸若璨星,是个美男。
楚向南看着门口的女人,明显一愣,歪着脑袋,看了眼门牌号,确认没有敲错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墨初鸢,“请问,你是谁?”
墨初鸢身体一横,挡住他往屋内看的视线,警惕性顿起,“你又是谁?”
“我是璃茉的表哥。”
职业习惯,墨初鸢小手一伸,“身份证。”
“……”楚向南一向好脾气,没想到去表妹家却要被一个陌生人盘问,略略不爽,反问,“你的身份证呢?”
于是,两人同时做了相同的动作,出示警证。
继而,异口同声,道,“同行啊!”
但楚向南要进屋时候,墨初鸢再度一挡,“抱歉,我打一个电话。”
楚向南双手抄袋,身型斜靠门框,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漂亮到惊目的女人,自我防御意识太强。
墨初鸢拨通楚璃茉的手机,打开免提。
未待她开口,楚璃茉的声音传来,“小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等会我表哥来我公寓送点东西,你可别以为是我,不穿衣服就开门,别让我那表哥占了便宜!好了,我不说了,暂时回不去,么么。”
楚向南:“……”
楚璃茉这死丫头,皮痒了,什么叫被他占了便宜?
目光落向墨初鸢窘粉的小脸,唇角微扬,“你好,我叫楚向南,市交通局……的交警。”
墨初鸢伸手,轻轻握了一下,“你好,我叫墨初鸢,璃茉的朋友……是……曾经是一个刑警。”
楚向南敏锐,却未多问,只说,“我可以进来吗?”
“哦,不好意思。”墨初鸢给他让道。
楚向南弯腰,将地上两个箱子抱进屋,放在茶几上,墨初鸢走进来,拿起沙发上的包,道,“楚先生,我先走了。”
楚向南看着准备离开的墨初鸢,温润一笑,“不要一口一个楚先生喊,我没那么多讲究,我名字即可。”
“哦,好。”
楚向南尾随墨初鸢一起走出门外,解释,“我只是给璃茉送点特产,这就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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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墨初鸢站在路边招手拦出租车。
这时,一辆军绿丰田SUV停在她面前。
☆、尾狐59:手机为什么关机?
尾狐59:手机为什么关机?
车窗降落,楚向南看着雨中的墨初鸢,道,“墨初鸢,上车,我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了。”墨初鸢婉拒。
楚向南附身,推开副驾驶车门,半开玩笑的说,“一个交警是不会拐一个刑警的。”
墨初鸢被他的风趣逗笑,再推辞,反是她矫情,于是,上车。
墨初鸢报了地址。
车汇入霓虹斑斓的街道。
两人同为警察,又有共同语言,一路聊天,熟络不少。
距别墅半站地的时候,墨初鸢开口,“我在这里下去就可以。”
楚向南将车停在路边。
雨越下越大,墨初鸢一下车,便淋了个落汤鸡。
楚向南急忙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把伞塞给她。
楚向南上车,衣服湿了大半,看着墨初鸢奔向前方一栋别墅庄园,住在这片区域的人,要么政界名流,要么富商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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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走上别墅门前的台阶,刚收起伞,身子突然腾空,沉在一双冰冷有力的臂弯。
“玺暮城?”墨初鸢惊愕。
玺暮城皱眉,抱她进屋,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眉头皱的更深了。
云姨迎上来,看着二人,“哎呀,少爷,你不是去接夫人了吗?怎么淋成这样?”
墨初鸢看着玺暮城,这才发现他一身衣服湿透,正欲开口,他抢先,却是对云姨说的,“云姨,熬点姜汤,等会送楼上。”
浴室里,玺暮城将墨初鸢放落在地,给浴缸放满热水,走过去,将呆立原地的墨初鸢拉过来,抬手,去扯她的衣服。
“我自己来……”她下意识躲闪。
然而,玺暮城根本就是个行动派,她衣服湿透,不好脱,他粗鲁的直接撕了下来,又剥了自己的,露出俊美性感的身材。
墨初鸢小脸红透,知道让他出去不可能,两人坦诚相见也不是第一次,索性一头扎进他怀里,任他抱着她一起沉进热水。
浴缸宽敞,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玺暮城靠在浴缸边缘,让墨初鸢面对面跨坐他腿上。
两人某地,零距离相抵,简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这张与萧瑾彦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这绝色充满男人力量的身材,如果是五年前,她一定迫不及待把他给扑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玺暮城将她身体扶正,挑起她下颌,让她看着他。
墨初鸢别过脸,又被他两根手指捏了回去。
“手机为什么关机?”在她腰线游弋的大手,悄无声息的绕到她胸前。
“没电了……”她浑身滚过战栗,声音微颤,“你去接我了吗……”
他没有回答,将她一切娇羞媚态看尽眼底,双眸深的望不见底,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尾狐60:鸢儿,我不喜欢找人
尾狐60:鸢儿,我不喜欢找人
热水承载两人的重量,瓢泼漫溢,她急忙抱住他脖子,才不至于被水淹没。
玺暮城像是达到了某种目的,低头,吻住了她双唇。
呼吸被夺,她手臂一滑,整个人没入水里,硬生生的呛了一鼻子水,扑腾着,四肢像蔓藤一样攀住他,一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她最讨厌水,后来也爱上水。
以前被萧瑾彦抱着在水里练习闭气,现在又被玺暮城按在水里强吻……
只是,五年前,墨初鸢压根就是假装不会水,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所有档案,萧瑾彦烂熟于心,包括档案记载,她高中游泳课,全年级第一。
即便如此,萧瑾彦还是纵容了她……
或许,五年前某个时刻,早已由她一个人的单恋,潜移默化中,衍变成了两人的徜徉追逐。
思路回归,墨初鸢越想越气,攥着拳头,雨点似的打在他坚硬的胸膛,幽怨又委屈,“玺暮城,你混蛋!我再不要理……唔……”
玺暮城全程安静,铁人一样任她乱打乱闹,当看到她眼睛里的晶莹时,他薄唇压下来,将她的话湮没,唇舌间溢出一句话,“鸢儿,我不喜欢找人……”
她微怔,突然,想起云姨所言,他今晚去找她了,难怪浑身湿透……
然而,这时的她,被他炙热的吻,缠的思维混乱,她现在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被亲死,要么被淹死,当然,她还没有活够,像一叶浮萍攀附着他坚硬如铁的身体,又像一条被烈阳榨干水分的小鱼,迎着他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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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暮城裹着浴袍,半坐床头,怀里的墨初鸢每打一个喷嚏,他的脸就沉一分,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送到她唇边,沉沉道,“喝了,别感冒。”
墨初鸢瞪他一眼,小脸一转,现在知道心疼她了?刚才谁压着她亲吻不休,水凉了也不放过她。
那个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她沉溺其中,不想结束,还很享受……
玺暮城见她不喝,促狭长眸闪过一抹逗弄意味,